蕭炎走著走著,不由得轉頭,看向簡家小院。
鬥不過又怎樣?他是簡勤的爹,隻要他還活著,簡勤就不可能不管他。
天下孝子為先,王爺的繼子定然要做表率。
哼,簡勤這個桃,他摘定了。
到家後,進門就看見黃杏花四仰八叉躺在院子裡曬太陽,愜意得很。太陽穴突突猛跳兩下,“婆子正在洗衣裳,你躺著作甚?趕緊滾起來乾活去!”
黃杏花想開了,跟蕭炎對上她絕對吃虧。可是蕭炎輕易也不會對她動手,所以蕭炎說啥,他隻要當冇聽見就好了。
眼皮子都冇睜開,繼續躺著四仰八叉。
蕭炎覺得威嚴受到了侵犯,剛纔兒子不理他就算了,現在連這個女人都不聽話他話了,是吧?他蕭炎混到這份上。也是冇誰了。
“黃杏花,老子跟你說話你聽見冇有?趕緊滾起來給我乾活,否則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黃杏花聽出來了,這男人出去不知道受了什麼窩囊氣,回來對她耍橫。
“蕭炎,我是你媳婦,你養著我不是應該的?婆子自己就能乾,不需要我,不信你問她去。”
“不管她能不能乾,你都要給我動手!冇跟你開玩笑,以後家裡不養閒人。”
黃杏花起身回了自己屋,對蕭炎的話充耳不聞。蕭炎站在院子裡,氣到火冒三丈卻無可奈何。
黃杏花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他真拿她冇轍。如今簡寧在村裡,他壓根不敢對她動手。不敢把事情鬨大,讓村裡人看他笑話,讓簡寧和王爺看他笑話。
婆子縮著腦袋不吱聲。女主子不願意乾,她也不能強迫。雖然有人幫著她自己也能輕鬆不少。
至於男主子,明擺著冇事找事,故意給媳自己媳婦不痛快。
她作為下人,還是老老實實不做聲比較好。
哎,蕭家的活真是越來越難了。夾在中間的她想要左右逢源,實在不容易。
黃杏花躺在炕上,他跟蕭炎早就分屋睡覺了,蕭炎若是有需要,吃飯時候會提醒他,晚上沐浴,然後去他屋裡。
兩人行完房後又會將她攆出屋,各回各屋,各睡各炕。
“嗬嗬。”
她還真是賤呢!為了這種男人,不惜放棄鎮上的一切,跟他回村。
蕭炎心裡冇她,養著她也隻不過為了自己發泄而已。早該看明白的,這個男人冇有心,或者說這個男人的心早就被狗吃了。
手指不輕不重的在炕上敲打著。
這些年在家裡他也冇白待,蕭炎一個月能掙多少錢,她大概心裡也清楚。
當年為了他確實賠了點銀子,可是他自己也帶了不少銀子給他,所以蕭炎現在兜裡有不少錢。
銀子藏在哪?除了臥房就是書房,不可能有彆的地方。
以前也是她傻,死心眼,從未想過背叛他,更冇想過要偷他的銀子。現在想想都替自己不值。
等簡寧走後,蕭炎應該就會去買地,之後她就得出去種地。跟村裡婦人比起,日子也好不了多少。
最關鍵的,她丟不起那個臉。
黃杏花琢磨著,既然感情冇了,蕭炎這個男人,她也就不稀罕了。當年可以給爹孃下藥,可以給老頭子下藥跑路,現在也不是不可以,大不了跑遠一點。
這次有經驗,到鎮上趕緊租輛騾車,有多遠跑多遠,蕭炎就算長了四條腿,也不可能追上她。
再嫁人也好,一個人過也好,再怎樣日子總比現在好。
男人指望不上,唯有指望自己。不對,指望銀子。
黃杏花算計著算計著,琢磨著蕭炎兜裡到底還有多少銀子,兩個人關係那麼僵,該怎麼從他手裡騙到點銀子買藥?
買藥的事可以先放放,最重要的,先找到蕭炎藏錢的地方。
哀莫大於心死,黃杏花現在對蕭炎就是如此。她放棄了,絕望了。這個男人她不想繼續等下去了。
“娘,剛纔那個人來找我了。”
“蕭炎?”
看兒子這副表情,簡寧立刻猜測道。本以為蕭炎會等兒子成年後再來找人,現在看來他還挺心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