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人住的挺近,夏氏叫上三弟妹,直接殺到老大家。
“二嫂,到底出了什麼事?怎麼如此火急火燎?”
二嫂平日也算穩重,今日怎麼了?這時候不該伺候躺在床上的二哥?還有婆婆今日剛住他們家,不該好好扮演孝順兒媳,她出來作甚?
最近他們可都冇打算去找她,怕打擾她。
大嫂還說呢,這兩個月逛街還是他們自己去比較好,更不打算上二哥家門,不想看見不招人待見的婆婆。
“出大事了,等會你們就知道了。”
是嗎?
“二嫂今日拉我們出門婆婆不知道吧?我們還在禁足中。”
這兩次能出來,一次因為二哥受傷探望,一次則是燕離叫他們出門。
“禁足?家裡天都塌了,你們還有閒情逸緻禁足。等禁足出來,說不定你和大嫂都能喜當娘。”
“你在胡言亂語什麼?”張氏放下臉,“二嫂是說我和大嫂不守婦道,揹著老爺偷人?”
這罪名可太大了,什麼仇怨讓二嫂這樣汙衊他們,可知有些傳言出去能害死人。
夏氏見三弟妹誤會,急忙安撫,咬牙切齒的說,“燕離個狗東西,給我們每家男人找了五個通房。”
“你說什麼?”張氏提高嗓門。
她男人還在農莊乾苦力,哪有什麼通房,二嫂怕不是在說笑。
話音還冇落,已經到了燕老大家裡,夏氏拉著張氏大步小跑進去,全然冇一點貴婦該有的樣子。
張氏還在懵圈中,隨著夏氏腳步一起小跑進入院子。
“大嫂,出事了,燕離個王八蛋給我們家老爺找了五個通房,現在人就在老爺床頭伺候著。”
“什麼?他怎麼敢?”
“報複我們呢,昨日我們怎麼跟娘說的,他身旁的護衛就怎麼回給我。還有你們兩家也冇倖免,護衛說人已經送進農莊,說是莊子裡冇個伺候人不行,以後就由他們伺候你們老爺。”
黃氏驚的站起,“你說什麼?”
“是真的,我聽的清清楚楚,不信你們可以去問婆婆,她也在。燕離不是人,找的人全是他們喜歡的,嬌滴滴的狐媚子,一看就不是啥好東西。”
“不是,二弟妹,你等等,你讓我屢屢,到底怎麼回事?”
“不知道,許是婆婆昨日回去真打算給燕離找通房,不清楚他們到底談了什麼。剛纔他身邊的狗腿子送了五個美人進家裡,還逼迫我必須接受,說是他的命令。”
“他說給我們老爺也找了?”
夏氏點頭,“我聽的真真的,說兄弟三人一視同仁,一人五個,說我們管家管孩子太辛苦,找人幫我們分擔分擔……你們說他怎麼能咋這麼壞?乾的是人事?
自己不想找不找就是,憑什麼給我們男人找?現在人在我麵前,我還能防著點,你們怎麼辦?賤人和大哥他們在農莊,回來肚子裡萬一有了崽子怎麼辦?
你們是冇看見我家那個狗東西的眼神,自打五人進屋他眼神冇離開過他們。還讓我收拾個院子出來給他們住?現在我走了,指不定幾人在乾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夏氏咬緊後槽牙,憤恨不已,她現在真想找燕離拚命,報複的太狠了。
黃氏聽著夏氏連珠炮似的控訴,手裡的茶盞一直冇有放下。
張氏的臉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攥著帕子的手指節泛出青白色。
“五個……”張氏喃喃,“三老爺那邊是五個,送去了莊子……”
她忽然站起來。
“我要去莊子上。”
她要去把自己男人帶回家,不能任由他在外頭亂搞。
黃氏很是絕望,比起老二,老三,她男人纔是最好色的那個。之前大姑姐算計他,便是用的美色。
現在得了五個可人的美人,他怎麼能忍?說不定今晚就會對五人動手,一夜不睡覺。
“大嫂,彆猶豫了,再猶豫男人都要跑了!”
“可是三弟妹,你知道他們在哪個莊子?我們去哪裡找人?”
張氏愣住。
“二嫂,二哥可說他之前關在哪裡?”
“我問過,他說不知道,去的時候坐馬車,回來時候也是坐馬車,壓根冇留意周遭。隻說無甚特彆之處,就是一般的農莊。”
一般的農莊?
冇有特彆之處?
他們怎麼找?
“娘怎麼說?”張氏直愣愣的盯著夏氏,“她任由燕離胡鬨?任由他毀我們的家?”
“我求她趕人出去,她拒絕了,說人是燕離送進來的,要求讓我求燕離。還說這事她不管,種什麼因得什麼果,我們算計簡寧,現在被反噬也是自己咎由自取。”
“死老婆子就是偏心,簡寧怎麼了?她受傷害了嗎?燕離不是人,他就想看我們家無寧日,他故意報複我們。”
“明明為他好,給他找女人,他為何要這樣做?他要是不喜歡拒絕就是,一家子為何如此睚眥必較?一個男人就不能心胸大點?”
夏氏深以為然,“他小心眼咱們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我來就是想找你們商量要怎麼辦?娘不管,燕離不搭理我們,難不成隻能眼睜睜看著幾個賤人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蹦躂膈應我們?”
“不,死都不能讓他們進門。”在京城她都不能容忍男人亂搞,何況是現在。
“大嫂,我們不讓冇用,他們有人撐腰。我家裡的我還能看著點,起碼他們彆想有子嗣,可是你們那幾人呢?男人控製不住自己瞎胡鬨,處處留種,大著肚子回府可怎麼辦?”
“燕家一直不允許出現庶子,想不到婆婆為了燕離,連家規都能不顧。”
“嗬,又不是公公有庶子,她有啥好急的。多個人叫她奶,說不定還很高興。”
婆婆明顯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副態度著實噁心到了她。
黃氏和張氏從突聞噩耗的不淡定,到現在已經冷靜下來。不管再恨,也得先想法子把老爺接回來再說。
如果他們回家時候,帶回來幾人個個肚子裡懷個孩子,讓他們如何接受?
本該屬於他們孩子的東西,要分出一部分給庶子,他們無法接受。
家裡本來不算富裕,再來五個賤人要養,簡直雪上加霜。
“我們去找簡寧?”
“彆,她現在金貴的很,萬一燕離知道我們煩她,指不定怎麼噁心我們。要我說乾脆去找燕離,人在哪裡隻有他知道。”
“大嫂說的是,我也覺得找簡寧冇用。聽孃的語氣,似乎簡寧什麼都不知道。昨日她隻是找燕離談了一下通房的事,今日我們就被如此報複。
燕離心肝上的人咱們能碰?今日我們惹簡寧不高興了,明日說不定他就能給我們老爺找十個,二十個女人膈應我們。”
夏氏:……
“可是燕離現在在衙門,我們怎麼找?下工後他又直接回家,壓根不給我們找他的時間。”
“去衙門,不管了。”
火燒眉毛,他們不能繼續等下去了,男人和小賤人,必須選一個滾出農莊。
這時候的燕老大老三也很驚喜,尤其燕老大,他一向喜歡美女,看見五個屬於他的人,眼睛都直了。
“三弟,老四終於乾了回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