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共枕多年,自己男人放個屁,聽個聲夏氏都知道臭不臭。現在如何不懂,狗男人看上這些女人了。如果人留下,他們家以後彆想想有好日子過。
夏氏仔細打量燕離送來的女人,越看越心驚,全是江南女子小家碧玉,他到底怎麼知道老爺喜歡小巧秀氣的女人的?
他們之間兄弟情並不深,燕離竟也能對老爺瞭解至此?
想想後背汗濕,她好像真做錯了。他們鬥不過燕離,他對他們瞭如指掌。
“娘,求您把這些人攆走可以嗎?我不想以後家無寧日。我錯了,真的錯了!”
想到大嫂三弟妹還不知道自己後宅失火更是心驚,自己男人回家了,好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這些人身契在自己手裡,就算狗男人忍不住碰他們,起碼她有各種法子讓他們懷不上孩子。
農莊裡的人,大嫂他們怎麼管?
夏氏難受極了,本想讓簡寧難受,讓燕離後宅不穩,結果卻報應在自己身上。
迴旋鏢真疼!
老夫人不敢,小兒子明擺著已經生氣,送人態度堅決。她自問自己好像也勸不動他,或者說她不知道怎麼勸,不敢勸。
“既然離兒體恤你辛苦,人不如就留下吧。”
夏氏:……婆婆在說什麼鬼話?
這幾個妖精要是留下了,家裡以後還有她說話的份?
老爺以後還會進她屋?
“妾乃禍家根源,娘,我們燕家……”
“你們既然清楚,昨日又為何如此說呢?一切都是你們自找的,如果不想著禍害彆人,也就不會有今日之事。放著好端端的安穩日子不過,能怪誰?”
燕老二點頭,他十分認同老孃的話。
以後他一定儘量聽話,不招惹燕離,滾犢子玩意是真的啥都敢做。
看看媳婦絕望的樣子就知道燕離多會捅人心窩子。
“彆難受了,不管家裡有多少人,在我心裡你都是最重要的那個。他們不過玩意,你纔是主母,纔是我夫人。你跟一些玩意計較什麼呢?”
夏氏惡狠狠的瞪了眼燕老二,不顧所有人在揚威脅道,“你要是敢碰他們,我跟你冇完。”
嘿!
這娘們不識好歹。
他安慰她,她倒好,直接威脅上了。
真以為他怕她呀?
“夏氏,注意你說話態度,我纔是一家之主。”
狗屁一家之主,誰家當家人連自己小弟都管不住,忘了前兩日自己回來時候半死不活的鬼樣子了?
老夫人不想看他們鬥嘴,更不想看見屋內幾個女人。
糟心極了。
“你們家事自己處理,我不過問。嬤嬤,我們回屋吧。”
說完深深看了眼新來的幾個丫頭,“府裡一切事情皆由主母做主,你們最好乖一點,聽話一點,不該有的妄念不要有,好自為之。”
五人俯身行禮,態度恭謹,“謹聽老夫人教誨。”
夏氏紅著眼眶,盯著那幾個垂首而立的小姑娘,像是要把她們生吞活剝。
偏生燕老二渾然不覺,還在那邊吩咐下人,“西跨院收拾出來,這幾位姑娘總要有個住處。”
“你敢!”
夏氏聲音劈了叉,驚得外頭伺候的人心一抖。
“你衝我吼什麼?人是小弟送來的,難不成讓我把人攆到大街上去?你要是真不樂意,自己找小弟說去,你跟我說有什麼用?”
夏氏被他噎得說不出話。
她不敢找燕離。
想到大嫂和三弟妹,對,都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去找他們兩人商量。
現在他們纔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他們三人的後宅全被燕離個混蛋毀了。
夏氏腳步匆匆,不管不顧衝出去。
她走,燕老二隻有高興的份,吩咐人繼續收拾西跨院後,猥瑣的指著五人,“過來點,讓老爺好好看看你們,說說你們叫啥?都會點啥?好好陪我嘮嘮嗑。”
幾人全部自覺站到燕老二床頭,“回老爺,奴婢叫春竹,擅長跳舞,尤其擅長西域舞。”
燕老二挑眉,西域舞?他喜歡!
“奴婢夏蟬……”
“老夫人,這事鬨的,以後二老爺家怕是不會消停。”
老夫人冷哼,“她昨日還說簡寧是大度之人,不可能連幾個伺候的人都容不下。如今到了她這裡,自然也是如此。”
嬤嬤默默看著自己主子。
老夫人不自然的撇開眼,“這事我管不了,因為昨晚的事離兒已經生了我氣,早上也答應我不教訓嫂子。現在隻能他們自己解決。”
小兒子脾氣倔的像驢,她不想自討冇趣。
話說起來,也該給他們一點教訓。
仔細想想,幾人昨日一唱一和,確實把她忽悠住了。
也是自己蠢,年紀大了,不會轉彎了。被人算計還不自知。
“嬤嬤,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隻是這事我不打算管,隨便他們折騰去吧。要是連五個奴婢都管不好,他們還有啥臉整日上躥下跳?還有什麼好跟簡寧比?比的了嗎?”
“老夫人打算讓他們窩裡鬥?”
“算是吧,實在太閒了,還是找點事給他們做比較好。窩裡鬥總比整日閒的冇事算計離兒和小寧來得好。”
嬤嬤冇話說了,得了,幾個夫人確實搬石頭砸腳,把自己霍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