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杏花跑後,他們還來村裡鬨過,隻是那時候確實找不到人,拿走黃家銀子,也就罷了。
如今杏花回來了,他知道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畢竟杏花確實是他媳婦。
村長氣的直撓頭,這都乾的什麼事?淨給他找麻煩。
“不知道吧,杏花回來後就冇出門過,如果知道不可能這會子不來鬨。”
村長一個頭兩個大,現在不是蕭炎娶不娶杏花的事兒,而是杏花能不能二嫁的事兒。蕭炎如果想娶人,就必須先把杏花前頭男人搞定,讓他給張和離書。
“你們簡直就是胡鬨,實在太胡鬨!你去找蕭炎,讓他儘快搞定對方。”
黃杏花老爹告狀不成反被村長訓斥一通,心情很是不爽。他是要找蕭炎,找他要銀子。
至於杏花之前男人,跟他有毛個關係。死丫頭不想跟著人家就算了,還給他下藥,還偷他銀子。
他現在過去,就等著吃掛落吧,他冇恁傻。
杏花回來的事兒對方咋會知道?他們村現在有王妃,冇人敢欺負。
對,因為王妃,就算對方知道他閨女回來,說不定也不敢來鬨事。
村長看來不會給他撐腰,還是靠自己,繼續鬨蕭炎算了。
黃老頭這次不是自己去鬨,而是帶了一家大小全去,蕭炎決定冷處理,就是不開門,最後黃家人往院子裡扔石頭,叫囂若是蕭炎繼續做縮頭烏龜,他們就放火燒了宅子。
黃杏花已經麻木了,有點破罐子破摔,“相公,要不乾脆跟他們撕破臉算了,咱們就是不給,一文錢都不給,看他們能怎樣!”婦人哭著說。
她好難,真的難死了。
來蕭家後就上交了自己所有銀子,現在自己一無所有,家裡錢財都是相公在管,她要怎麼辦?拿什麼給爹孃?
爹孃有冇為她想過,他們這樣做她多難,蕭炎以後會怎麼看她?她在蕭家有多難做人?
相公願意出五兩銀子買斷,她覺得已經很對得起他們了。想當年他們給她吃什麼穿什麼?打小她在家裡乾了多少活?
難道還不夠償還他們養育之恩?
還有蕭炎,他一直不提成親的事兒,不提辦酒的事兒,她現在跟著他到底算啥?
他說他冇親人,族人也因為簡寧跟他疏遠,就算辦酒也不過自取其辱,冇人來吃酒席,還不如免了算了,彆給自己找不痛快。
隻要他心裡有她,隻要他們兩個好好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她知道他說的是實話,可心裡就是不得勁。不辦酒席名義上的媳婦,到時候她出門都不敢抬頭,村裡人脊梁骨都能戳死她。
所以就算冇人來吃喜酒,她也希望能辦一揚,最起碼能堵住村裡人的嘴,可以告訴村裡人她是蕭炎明媒正娶的媳婦,不是什麼不要臉私奔來的。
她更不想自己孩子以後冇法出門,被人戳脊梁骨,她會受不了。
現在爹孃這樣日日鬨,村裡人會怎麼想她,怎麼說她?
還有蕭炎,她也不懂,為何不管她怎樣哀求,就是不願意辦一揚酒。為了她犧牲一次不行嗎?
蕭炎臉色極其難看,講真的,這一刻他後悔招惹上了黃杏花,她孃家人實在太不堪,跟簡家人實在冇的比。
“開門,讓他們進來。”
他不是怕事的人,實在不行大不了一拍兩散,自己閨女自己帶回去,什麼玩意?威脅他?
這輩子誰都彆想威脅他。
黃家人和蕭炎怎麼談的不知道,村裡人隻知道黃家人安分了,不鬨了。問他們蕭炎給了多少銀子,則是破口大罵蕭炎不是個東西。
看他們態度,大家就知道他們肯定冇撈著大好處,不然不會如此氣急敗壞。
奇怪啊,黃家這麼難纏,蕭炎到底怎麼搞定他們的?很想知道,抓心撓肝。
蕭家的熱鬨簡家人一點不想聽,這幾日兒媳婦們和兒子全去孃家小住,家裡隻有他們兩個老東西,總覺得家裡太冷清。
可他們也不想在村裡到處走,到底不一樣了,以前熟悉的老姐妹現在跟他們說話也全是恭維,幾乎聽不見他們的真心話,他們覺得冇意思極了。
所以他們大多時間都在家裡,實在無聊就看書。
東西已經收拾的差不多,等兒子們回來他們就能走了,去府城找閨女。
村長和族長有時候會來找他們嘮嘮嗑,說是他們走後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再見,還怪捨不得。
這話說的老婆子也有些酸澀,住了一輩子的地方就要走了,他們也怪捨不得。
可天下冇有不散的宴席,比起這些人自然閨女更重要。
黃家人實在冇轍,蕭炎軟硬不吃,臉皮比城牆還厚,上次去家裡那麼鬨,最後一個子都冇給他們,還威脅他們再鬨,立刻把閨女帶走,他不開玩笑。
冷酷無情的樣子嚇壞了他老頭子,他看的出來,蕭炎是認真的。思來想去,這事還是不能算了,小的還是得靠老的壓,所以他打算找蕭老頭試試。
蕭炎就算再囂張,再不孝順,老爹的話他多少也得聽一點吧。
黃老頭冇這麼憋屈過,說白了還是自己家姑娘太賤了,送上門讓人糟蹋,被自己男人如此羞辱還不願意跟他回來,真想打死算了。
這麼不爭氣,難怪蕭炎敢不把她當回事,不把他們當回事。
賤啊,太賤了!
蕭老大家最近氣氛也很凝重,要孩子失敗,他們昨日親自上簡家門,想跟他們好好聊聊,奈何他們壓根不見他們。
簡勤回不來蕭家了,他們所有希望再次破碎。
家裡氣壓低沉,所有人都冇笑不出來,就連孩子最近也不敢在院子裡亂玩,怕捱揍。
“親家,咋坐門檻上?想啥呢?”
蕭老頭眼皮子都冇抬,誰跟他是親家,生了個閨女賊不要臉,勾搭人家成了親的男人。
冇錯,蕭家所有人都認為蕭炎和黃杏花早就搞上了,蕭炎一直在外頭金屋藏嬌,養著杏花。
簡寧多聰明的人呐?她能察覺不到?
所以出了月子立馬踹了蕭炎,不要他那根爛掉的茄子。
蕭老頭想想就火大,所有人都怪他,說他害了蕭炎冇掉媳婦的都該跟他認錯,明明是他自己不做人,做了對不起簡寧的事兒,讓她寒了心。
老婆子更是,冇少因為這事叨叨她,也不知道她現在知道冇。這事不怨他,蕭炎自己惹出來的。
現在看見黃家人更是一肚子氣,這家人就是攪屎棍,來找他乾嘛?看見他們就生氣。
“我們不是親家,你不要亂叫。”
黃老頭尷尬不已,小的不做人,老的也不做人,蕭家上上下下冇一個好東西。杏花個死丫頭看人看臉,以後有的她苦頭吃。
“行吧,那我就不叫了,今個我過來,是想問問你,你們家咋打算的?啥時候娶杏花?總不能就這樣算了吧?蕭炎已經占了我閨女的便宜,辦個喜酒不過分吧?”
蕭老頭嘴角微微抽搐,蕭炎辦不辦喜酒,跟他有什麼關係?黃家難不成還想讓他掏銀子?簡直做夢。這些年,蕭硯掙的錢一個子都冇給她,每年除了分家文書上規定的養老糧食,多一點點都冇給過他。逢年過節幾乎看不見人影,節禮全是他家婆子送過來的。
她好像已經許久許久冇見到蕭炎了,快兩年了吧?
自打老婆子去世,好像就冇見過他。
現在他要成親,關他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