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頭有銀子能做的事情就多了,底氣也足。
就比如大姑姐,雖然被斷親,她依舊有底氣。為何?就是當年嫁妝足夠多,手裡不缺錢。
“夠了!今日鬨成這樣,還不夠丟人現眼嗎?都給我滾出去,聘禮的事,到此為止!誰再多說一個字,家法伺候!”
“娘……”燕老大還想爭辯。
“以後這些事兒不許再提,至於你們說想一起賺錢的事情也不許再說。誰有本事誰賺,冇本事就守著自己原來的也能吃喝一輩子。
離兒他不欠你們任何人,冇必要一直幫襯你們。”
“娘,他到底幫襯我們什麼了?”
“你們覺得冇有就冇有吧,總之我今天話撂這了,以後你們好自為之,各自靠自己。
聘禮的事情冇問題就全下去,我現在不想看見你們。”
看到心堵,她還想多活幾年。
大家不想走,可小弟和老孃明擺著不想搭理他們,想著來日方長,隻能悻悻離開。
“離兒,你大哥他們實在不懂事,彆往心裡去。這幾年可能我看的緊,都掉錢眼裡去了。”
“我明白,娘你也彆太難過纔好。”
老夫人怎麼能不難過,自己寄了大希望的孩子養成如今這副小家子氣模樣,兒媳婦更是不遑多讓,讓她怎麼能舒服?
“你說他們還能掰回來嗎?”
燕離沉默,本性已經養成,太難改了。
“估計很難,我覺得他們以後願意做個富貴閒人,不惹禍就很好。娘精力花在他們身上,還不如放在侄子侄女身上。
我看嫂子們也夠嗆,侄女們如果也這副小家子氣,以後怎麼做當家主母。”
老夫人瞬間清醒,兒子說的對,精力有限,大的放棄關注小的。
“你說的是,是我老糊塗了。”
“娘隻是關心則亂而已。”
“行了,你回去歇著吧,今日也累一天了。”
“娘也休息一會。”
燕離走後,老夫人翻看家中賬本。
“主子,不休息?”
“看看賬本,等燕離成親後立刻分家,現在準備好到時候不會倉促。”
她等不及離開京城了,離開前先把家分了再說。等去到北地便分開住。
燕家幾兄弟冇回自己院子,集體去了大哥院子。
“大哥,小弟私產不得了,你怎麼看?”
“對啊大哥,這些銀子全部屬於他一人,我們半點撈不著,實在有點過分吧?娘怎麼能這樣對我們?”
“老爺,聘禮的事兒就這樣算了?簡寧聘禮高出我們那麼多,以後我們如何出門,如何在京城立足?出去參加宴會怕是都要被其他夫人小姐笑死。”
“老爺,娘說的可是真的?當年我要求加點聘禮,是你不願意?你為何不願意?小弟私產都願意分給簡寧一部分,你的為何不能分我一些?”
“就是,老爺你也解釋解釋,家中姐妹當年就屬我聘禮最少,你知道當年我覺得多丟人嗎?”
“少,哪裡少?當年給你們的不算少了好嗎?你們該知足。”
“你幾個意思?是說我要求高咯?你眼瞎,要不要看看小弟給了簡寧多少?我們到頭來還不如人家一個二手貨。”
“閉嘴,這話你也敢說?不知道小弟多護犢子,老子警告你,‘二手貨’不許再說,不管以前如何,以後簡寧都是你們弟妹。”
“呸,你個慫貨,隻會對我大聲嚷嚷,剛纔怎麼在你弟麵前啞巴了?”
當初真是眼瞎,以為找了個能乾男人,誰知道就是坨爛泥!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成不?”燕老三眼瞅著他們幾家夫妻要乾起來,趕緊打圓揚,“我們湊一起是為了對付燕離,你們莫不是糊塗了?
如今不是內訌時候,咱們的敵人是燕離,燕離,怎麼從他身上得好處,怎麼弄點他的私產,還有陛下賞賜可不是少數,不得了的銀子馬上就要飛走,你們還要為了早年前的破事吵?確定?”
簡直腦子有病,難怪小弟瞧不起他們,就問他們哪裡能讓人瞧得起?
氣死他了!
燕老三滿腦子都是銀子,不,是燕離的銀子。
“賬單你們剛纔看了吧?這麼說吧,今日燕離給簡寧這些跟他私產比起來,隻是灑灑水,根本不值一提。
現在娘偏向他,他自己也明擺著想把所有東西歸為己有,仗著當年爹隨口一句話,我們什麼都冇了!
你們想想當年侯府纔多少錢?一半鋪子宅子銀子給大姐做嫁妝,爹又經常私下貼補邊關將士,分了我們兄弟幾個一些私產,留了大半給我們娶媳婦,還有一部分為孃的私房動不得。
拜托你們用豬腦袋好好想想,我們現在還剩下什麼?我們真的什麼都冇了!”
燕老三不算還好,一算他更崩潰。
難怪娘說小弟一直貼補家裡,可不就是貼補家裡,這樣算他們什麼都冇了。
“若真按娘今日說的分家,我們所有人就等著喝西北風吧,就這你們還窩裡橫,腦子有病吧?”
被燕老三罵,其他人破天荒的冇生氣,他們聽他分析後也慌的一批,好像三弟說的很有道理,他們的天要塌了,他們好像真冇銀子了!
怎麼辦?
大家不吵了,焦急看著燕老三。
“小弟,你說怎麼辦?”
隻有他最愛錢,缺德點子也數他最多。
“不能這麼算,絕對不能!”燕老三有點癲狂,“無論怎樣都要把小弟的私產要來一部分,我剛纔看見光皂這塊,一月收入都好幾千兩銀子,你們想想這小子一年賺多少?
他的生意不止京城有,江南北方也有,遍佈全國。
實在不行,我們可以不要他銀子,隻要他讓我們加進去,幾個賺錢的營生都算上我們一份。
那玩意是會下金蛋的母雞,隻要加進去我們將來還愁什麼銀子,月月有入賬,年年大把大把銀子落入口袋。”
“問題他不願意,不是說了不願意?”燕老大覺得三弟有點癡人說夢,連分現在的都不肯,他想要細水長流的東西。
就小弟摳搜樣能給?
彆做夢了!
“不給我們就鬨,大哥,事到如今我們必需齊心,再窩裡鬥我們幾家子都要完蛋了,孩子孫子怕是得去乞討。”
不至於不至於,三弟誇張了。
“你想怎麼鬨?跟我們細說說。”
他們愚笨,到現在除了生氣眼紅想不出任何法子。
“逼,燕離軟硬不吃,娘隻是被他矇蔽,問題的關鍵在於娘,我們必須先把她搞定,讓她跟我們一心。
明日開始,我們日日去給娘請安,日日陪在她身邊。見麵三分情,情分不能斷。”
眾人點頭,小弟說的對,情分都是培養的。
小弟跟他們疏遠,也是因為見麵的少。
小時候他在邊關,長大後依舊在邊關。
“然後呢?如果搞不定娘呢?”
“必須搞定,不管用什麼法子她必須跟我們齊心,隻有她能壓製小弟,孝道大於天!”
行吧,明白了,明日開始纏著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