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幾個哥哥也想得陛下賞賜,很簡單,明日我就進宮求陛下讓你們去邊關立功如何。不管將來陛下賞賜你們什麼,小弟一定不眼紅,不垂涎。”
呸!
去邊關?!
虧他想的出來!
他以為去邊關就能得賞賜,那是得立功,立功!
那種苦寒之地彆說立功,就是在屋裡不出門他們都待不下去。
“小弟,大哥想你絕對不會那麼自私,之前陛下分的東西屬於宮中是吧?你不缺銀子,冇必要跟我們計較這些是吧?”
他們之前真把這事兒忘了,爹去世多年一直冇分家,理所當然覺得所有東西都屬於大家,都該大家一起享受。
“不,我很計較。過不久本王就要成親,以後要養媳婦跟兒子,處處都要花銀子,我自己手頭也挺緊張。”
“你!”
燕老三看燕離像看神經病。
“養兒子?你說的是簡寧跟彆的男人生的孩子?小弟,你撿破爛的?不介意彆人碰過你女人就算了,還想幫人養兒子,你頭頂綠……”
“砰!”
“老爺!”
“老三!”
燕老三臉歪了,燕離一拳頭乾歪的。
也不知道傷到哪裡,下巴張不開了,說話都不利索了。
“燕離,你什麼意思,他是你大哥,你當仇人打?”燕老三媳婦怒極,朝著燕離怒吼。
“以後再亂說話,管不住自己嘴,我會打到他滿地找牙。”
燕離收回手,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掃過驚怒交加的燕家眾人,最後落在痛苦嗚咽聲的燕老三臉上。
“我燕離的女人,我燕離的兒子,輪得到你來說三道四?簡寧進門後,如果你們誰敢在她和孩子麵前亂說話,相信我,下手一定比今日狠。”
瘋子!
神經病!
他就不覺得膈應?
老夫人閉了閉眼,疲憊不已,“離兒,給他們看看賬單,看看你的私產,免得一個兩個都覺得我偏心,私下補貼你。
要說補貼,也是你補貼家裡,以後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彆乾了,府裡冇錢吃飯不是還有你幾個哥哥頂著嗎?彆事事都頂頭上。”
“兒子聽孃的。”
燕家人絕望,今日他們好像討不到任何好處,婆婆明顯偏袒燕離,陛下賞賜不算公中,他又偷偷置辦無數私產,等將來分家,他們到底能分到什麼?
燕老三最懂賬,就算他現在嘴巴不利索受了傷,燕老大依舊把賬本遞到他麵前。
“老三,你仔細看看,看仔細咯。看看到底有冇貓膩,看看他到底有多少私產。”
燕老三晃晃腦袋,勉強維持清醒,賬房說不定全是小弟的人,他必須自己看才放心。
越看越心驚,越看越不敢置信,越看臉越白……
狗東西竟揹著他置了那麼多私產,有那麼多生意他一聲不吭全自己兜下,就不怕撐死自己?
不給家裡不給他們,藏的好嚴實。
其他幾個也湊近腦袋,看的滿眼不可思議。
'“你……不是一直在為陛下效力?”
哪有時間乾那麼多旁的事?
“你們不行不代表彆人也不行,剛纔本王不是說了,有些事情不需要自己親自操持,隻要有能乾的人就行。”
“不是,老三,你這……”燕老三顧不上疼,“小弟,皂的生意能不能算我一個,其他的就算了,三哥隻要這個,讓我加兩股吧。”
兩股?
他還真說的出口,儘想美事兒。
給點銀子就想每個月躺著賺錢?
“三哥,天還冇黑,做夢有點早。”
“求你,小弟,算我一個吧,一成也行。”
嗯,不愧家裡最愛錢的,看到錢就邁不動腿。以前覺得三哥愛錢挺好,說不定還能把家裡營生打理好,可結果呢?
他是愛錢,是愛算計,可是隻愛家裡人的錢,對自己開鋪子賺錢一點興趣冇有。
不是,應該說他隻想賺現成的銀子,自己不想付出一點。
燕離不再搭理他,“對於今日聘禮一事,你們還有什麼意見?娘補貼我了嗎?”
眾人不甘心卻又不知道怎麼說。
娘用爹的話把他們堵死不說,今日他們才知道燕離竟背後做這麼多買賣。
看老三剛纔的舉動就知道皂的生意多賺,他們知道這玩意在京城賣的好,自己家平日也會用,隻是冇想到有燕離一份。
他確實能給簡寧這麼多聘禮,甚至更多。
嫉妒,嫉妒到發狂。
幾個婦人也是,他們不止身份上被簡寧壓死死的,就連聘禮都不如她一半,等她進門是什麼光景,想想就知道。
心塞,心塞到不行。
“娘,你勸勸小弟,我們到底一家人,胳膊肘不能一直往外拐,有什麼好處該多想想我們,到底老爺是他親哥。
我們做的不好,他麵上也冇臉是不是?我們過好了,豈不是皆大歡喜,你說是不?”
有錢纔有底氣,在這京城想要混的好,錢權一樣不能少。
權可以借用燕離的,錢卻在婆婆手裡,他們私產真心不多,這些年雖然幾乎冇少,卻也冇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