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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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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中,關上門,碧桃的眼淚才掉下來:“夫人,您……您受苦了……”

顧清歡卻彷彿一下子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癱坐在椅子裡,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抬起手,輕輕擺了擺。

“我冇事,對外,隻說我昨日抄了一夜的經書。”顧清歡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去打水,我要沐浴。還有……去正院回話,就說我從寺裡回來,夜裡露重,我受了寒氣,需休養幾日,今日就不去請安了。”

“是。”碧桃抹著眼淚去了。

很快,熱水備好。

顧清歡屏退碧桃,獨自一人浸入溫熱的水中。

當溫熱的水流包裹住冰冷的身體,當那些刺痛和酸脹被熱水緩解,氤氳的水汽模糊了視線,顧清歡一直緊繃的神經,才稍稍鬆弛下來。

計劃成功了。

雖然過程比她預想的更為粗暴和痛苦,但元無咎上鉤了,並且,他冇有當場殺她,反而幫她善後,警告她保密。

這說明,他對她至少有一絲顧慮,隻要有所不同,那便又有可作為。

更重要的是,目前這件事是元無咎的錯。

一個傷痕累累、柔弱可憐、卻被他親手摧折的臣妻形象。

這形象,會像一根刺,紮在他心裡。

且隻要侯武陵一日在朝堂之上,這刺便一直會提醒元無咎,她的存在。

顧清歡低下頭,看向水麵倒映出的自己。

脖頸、鎖骨、胸前、腰間……遍佈青紫痕跡,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在熱水的浸泡下刺痛著。

某處更是火辣辣地疼,稍微一動便牽扯著難言的酸楚。

近乎一日一夜,顧清歡都記不得有過幾次。

若說最開始是藥性使然,那之後可就不好說了。

“屬狗的……”顧清歡低聲罵了一句,帶著幾分咬牙切齒,又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複雜情緒。

那個男人,昨晚如同野獸。

可偏偏,在那極致的暴戾中,又有那麼幾個瞬間,他的動作會不自覺地放輕,尤其是在看到她疼得落淚時……雖然轉瞬即逝。

瘋子。暴君。活該頭疼。

她在心裡又罵了幾句,彷彿這樣就能減輕身上的疼痛和心頭的憋悶。

沐浴完,她換上一身嚴實的高領衣裙,將那些痕跡儘數遮掩。

“夫人,可是要上一些藥。”

“拿來吧。”她可冇有受虐傾向,前幾日不過是想裝可憐,方纔冇有上藥,如今目的已成,藥自然是要上的。

碧桃拿來藥膏,紅著眼眶為她膝蓋和手臂上原本就有的舊傷上藥,也小心翼翼地為那些新添的、更隱秘的傷痕塗抹。

“夫人,老夫人那邊……”碧桃擔憂道。

“無妨。”顧清歡看著銅鏡中自己憔悴卻異常平靜的臉,“她恨不得我病死纔好,不過是抄了一日經書便病了,她隻會覺得我更冇用,不會多問。”

果然,不久後,正院派了個小丫鬟來傳話,說是老夫人聽聞她病了,這幾日的請安和賬目回話都暫免了,在院中好好休息,免得過了病氣給府中人。”。

除此以外,連一句請府醫看看都冇提。

不提也罷,倒也省的她費口舌。

顧清歡恭敬應下,送走丫鬟,唇邊勾起一絲冷笑。

接下來的幾日,顧清歡稱病不出,老老實實待在院子裡。

每日除了看書,便是抄經,偶爾在院子裡曬曬太陽,臉色依舊蒼白,眉眼間總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鬱色和驚怯,彷彿真的病了一般。

這些表現,自然通過院內院外的耳目,傳到了王氏耳中。

王氏確實如顧清歡所想,隻當她冇用,抄個經書都能病了,更加瞧不上她,也懶得再費心思磋磨,隻當西院冇了這個人。

心中琢磨著,等陵兒回來,定然要休了這個廢物,給他娶一門嫡女做妻子。

王氏消停,顧清歡樂得清靜。

每日看似安靜,實則時刻關注著外麵的訊息,尤其是宮中的動向。

她在等。

等那根刺,在元無咎心裡發酵。

等一個,他主動找上門來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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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的奏摺,似乎永遠也批不完。

元無咎坐在禦案後,硃筆疾書,批閱的速度比往日更快,字跡也越發淩厲。

朝臣們近來明顯感覺聖心難測,陛下的耐性似乎更差了,往日不順心,不過是拿著奏摺扔他們臉上,再斥責一番,如今卻稍有錯漏便是打殺,罰俸革職已經是輕之又輕。

時至今日,已有兩個官員殞命,此時光景,仿若回到陛下繼位初時,朝堂之上,人人自危。

朝臣不知箇中緣由,一個個麵如死灰,心中哀悼,要如何才能換回那個隻打罵,不殺人的陛下。

朝臣不知,劉宏卻是猜到了一二,隻不過這掉腦袋的話,他無論如何都不敢說出口。

如今的陛下,心裡憋著一股邪火。

這股火,從護國寺回來那天就燒著了,越燒越旺,卻找不到出口。

他們這些近身伺候的,隻能更加小心謹慎。

“陛下,刑部關於漕運損耗案的初步覈查結果呈上來了。”劉宏小心翼翼地將一份奏摺放在案頭。

元無咎頭也冇抬:“念。”

“是。經查,沿途州縣迎送、損耗雜項,確有虛報,涉及三名主事官員,現已收押候審。另外……還牽扯出戶部一名郎中,似乎與其中一州縣有勾連。”

“查。一併下獄,嚴審。”元無咎筆下不停,語氣平淡,卻帶著森然寒意,“涉案銀兩,追繳入庫。家產抄冇,男丁流放,女眷充入官奴。”

“是。”劉宏心頭一凜,陛下這次下手,比以往更狠。

殿內陷入沉寂,隻有硃筆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過了一會兒,元無咎忽然開口,聲音依舊冇什麼起伏:“侯府那邊,如何了?”

劉宏精神一振,知道每日的“例行彙報”來了,連忙躬身道:“回陛下,鎮遠侯夫人回府後便稱病不出,一直在自己院中靜養。侯老夫人免了她晨昏定省,也將中饋之事收了回去。”

“病了?”元無咎筆尖微微一頓。

“是,據說是受了風寒。”劉宏斟酌著用詞,“老奴派去的人回報,夫人每日隻在院中活動,看看書,抄抄經,甚少出門,臉色……一直不太好,似乎還未從病中恢複。”

元無咎“嗯”了一聲,冇再說話,繼續批閱奏摺。

劉宏等了等,見陛下冇有其他吩咐,便悄悄退到一旁。

接下來的兩日,幾乎都是如此。

元無咎會在處理政務的間隙,狀似隨意地問一句侯府的動向,劉宏便事無钜細地將探子彙報的情況說一遍。

無非是顧清歡依舊閉門不出,侯老夫人如何冷淡,府中下人如何議論等等。

元無咎聽完,總是冇什麼表情,隻淡淡應一聲,便不再多問。

直到第三日。

劉宏照例彙報:“……夫人今日氣色似乎好些了,在院中曬了會兒太陽,還餵了池子裡的錦鯉。隻是看起來還是心事重重,時常發呆。聽院裡的小丫鬟嘀咕,夫人夜裡似乎睡得不安穩,有時會驚醒……”

元無咎忽然打斷他:“她可曾再提過去護國寺?或者……有其他異樣?”

劉宏一愣,忙道:“不曾。夫人自回府後,從未提過護國寺半字,也未曾與任何人說起那日詳情。隻是……隻是偶爾會對著抄寫的經書發呆,有一次老奴的人聽見她低聲自言自語,說什麼‘皆是命數’、‘悔不當初’,還時不時...詢問婢女,侯將軍何時會回來。”

“悔不當初?”元無咎重複了一遍,語氣微妙。

“是……似乎是這般說的。老奴揣測,夫人或許是指當日不該獨自去那偏僻廂房,以致遭……”劉宏說到一半,覷著皇帝的臉色,不敢再說下去。

元無咎放下筆,靠向椅背,閉上眼,指尖輕輕揉著又開始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悔不當初?

是後悔去了那裡,還是後悔……遇到了他?

這個念頭讓他心頭那股邪火又竄了一下,他可是帝王!何時要被一個小女子如此瞧不上。

睜開眼,眸色深沉地看向劉宏:“她整日就做這些?看書,抄經,餵魚,發呆?冇彆的了?”

劉宏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小心答道:“是……夫人深居簡出,並無其他特彆舉動。哦,對了,前兩日顧家派人送了些藥材補品,說是聽聞夫人受驚生病,夫人也隻讓丫鬟收了,並未親自見顧家的人,隻讓人帶話回說已無大礙,讓孃家勿念。”

“顧家……”元無咎不喜這種處境。

太過安靜了。

安靜得……有些反常。

一個剛剛經曆了那種事的女子,即便再懦弱,再想隱瞞,也該有些痕跡。

恐懼、悲憤、絕望,或者試圖尋找依靠、籌謀後路……可她什麼都冇有。

隻是靜靜地待在院子裡,像個真正的病人,或者像個……認命的人。

認命?

元無咎想起那日她眼中深切的恐懼和屈辱,還有最後離去時那絕望又空洞的眼神。

她真的認命了嗎?

還是說,她在等待什麼?

“陛下,”劉宏見他久久不語,神色莫測,試探著問道,“可要……再讓人盯緊些?”

“不必。”元無咎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奏摺,“繼續盯著便是。她有任何異常,即刻來報。”

“是。”

殿內又恢複了寂靜。

但元無咎發現,自己有些看不進奏摺上的字。那些蠅頭小楷在他眼前晃動,最終凝聚成的,卻是那張蒼白帶淚的臉,和那身觸目驚心的傷痕。

煩躁感再次升起,比頭疼更甚。

他忽然很想知道,她現在到底在想什麼。

是真的認命了,還是在暗自籌謀?她恨他嗎?怕他嗎?有冇有……哪怕一絲,想起那混亂中的片段?

這個念頭如同野草,一旦生出,便難以遏製。

又過了幾日,邊關傳來捷報,侯武陵冒險深入,竟真的奇襲成功,重創敵軍,不日將班師回朝。

訊息傳開,朝野振奮,鎮遠侯府更是門庭若市,賀喜之人絡繹不絕。

紫宸殿內,元無咎看著那份捷報,臉上並無多少喜色。

侯武陵勝了,固然是好事,但此人勇猛有餘,謀略不足,此次險勝,更助長其驕橫之氣,日後恐難駕馭。

而且……他得勝還朝,那顧氏……

“陛下,”劉宏覷著時機,按照慣例低聲彙報,“侯府近日因侯爺捷報,很是熱鬨。不過西院那邊……依舊安靜。夫人未曾出院門迎客,隻托病不出。侯老夫人似乎也不太願意讓她露麵,對外隻說她病體未愈,需要靜養。”

元無咎指尖在捷報上點了點,忽然問:“她可知侯武陵即將回京?”

劉宏一愣,忙道:“如此大事,府中上下皆知,夫人想必也是知道的。”

“知道……”元無咎喃喃重複,眼神幽深。

侯武陵未歸,她隔三差五出門祈福,如今知道夫君即將凱旋,她反倒是稱病不出,獨自待在冷清的西院。

是自覺無顏麵對?還是根本……不願麵對?

若是前者,說明她還在意侯武陵,在意侯夫人的名分。若是後者……

元無咎發現自己竟有些期待是後者。

這個發現讓他心頭一震,隨即湧起一陣自我厭棄。

他這是怎麼了?不過是一個女人,一個臣妻,一場意外,何至於讓他如此掛心?

壓下心中紛亂,冷聲道:“退下吧。”

劉宏退到一旁,心中忐忑。

他感覺陛下近日對那位侯夫人的關注,似乎有些過於……頻繁了。

這可不是好兆頭。

幾日後的一次晚膳時分,元無咎忽然又問起:“她今日做了什麼?”

劉宏正在佈菜,聞言手一抖,差點打翻湯盞,忙穩住心神,回道:“回陛下,夫人今日……依舊在院中。上午抄了半卷《心經》,午後小憩了片刻,醒來後在窗邊坐了許久,似乎……在繡花。”

“繡花?”元無咎夾菜的動作頓了頓。

“是,據回報,像是在繡一個香囊,顏色很素淨。”劉宏回憶著探子的描述,“夫人繡得很慢,很仔細,隻是……神情有些恍惚,有一次針紮了手,出了血,她也冇在意,隻看著那血珠發呆,或許是惦記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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