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無咎站在床邊,看著顧清歡昏睡過去後更加恬靜卻蒼白的臉,眼中翻湧的情緒複雜難辨。
他向來不是個重欲的人,尤其是看著生母為了一個男人那般瘋狂,感情之事對他而言於蛇蠍無甚區彆,是以這麼多年後宮一直無人,偶有需求大多也是自我解決。
可此時,他是真的很想要她,抓心撓肝的想要。
不想看她為了彆的男人哭,更不想看到她對他的排斥。
昏睡過去的顧清歡,原來是這麼的乖巧...美麗。
他俯身,指尖拂過她微腫的唇,那裡還殘留著他肆虐的痕跡。
然後,順著脖頸,一路向下。
寢衣的繫帶被輕輕扯開,露出更多肌膚。
上麵除了舊傷,還有他方纔留下的、新鮮的吻痕和指印,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目,也格外……曖昧。
他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標記什麼,動作緩慢而仔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殘忍。
直到那具單薄的身軀上佈滿了屬於他的印記,他才停下。
嬌軟破碎的聲音隨著元無咎的動作也靜默下來。
拉好她的寢衣,繫好衣帶,又為她掖好被角。
“顧清歡,記得聽話一些。”
“那些人,不值當你這般為難自己。”元無咎撫過顧清歡眼下的烏青,滿眼心疼,
做完這一切,他直起身,最後看了她一眼,轉身,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窗外。
夜風捲著窗欞輕輕合上,彷彿什麼都不曾發生。
隻有空氣中殘留的龍涎香氣,和錦被下那具佈滿紅痕、陷入昏睡的身軀,證明著方纔那場短暫而激烈的交鋒。
窗外,隱在樹影中的影七看著陛下完好無損地出來,心中那根緊繃的弦才稍稍鬆了些,但目光掃過那扇緊閉的窗,以及陛下饜足的神色,影七的表情寸寸皸裂。
同為男人,有些事,他真的不想懂...
而更遠處,宮牆下等候的劉宏,在見到元無咎安然返回時,幾乎要跪地謝天謝地。
“回宮。”元無咎翻身上馬,聲音聽不出情緒。
“是!”劉宏連忙應道,心中卻暗道:完了完了,今夜之後,陛下與那位侯夫人之間,怕是更加糾纏不清了。這到底是劫是緣,是福是禍啊……
馬蹄聲嘚嘚,踏碎秋夜寂靜,朝著皇城方向漸行漸遠。
西院正房內,長明燈靜靜燃燒。
顧清歡在迷藥的效力下沉睡著,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做了什麼美夢。
而她的身上,那些隱秘的痕跡,在晨曦到來之前,無人知曉。
這一晚,算是顧清歡來到這個時代後難得的一個好覺。
可意識回籠的瞬間,昨夜混亂的記憶便如潮水般湧來——元無咎的突然出現,那些羞辱的話語,粗暴的親吻,還有最後那陣清甜的香氣,以及之後那如夢似幻的感覺……
她猛地睜開眼,掀開錦被坐起身。
寢衣淩亂,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脖頸和鎖骨上大片曖昧的痕跡,有些是吻痕,有些是指印,在晨光下清晰得刺目。
不僅如此,手臂、腰間、腿側……但凡完好的雪膚,幾乎都留下了痕跡。
不是情yu的痕跡,更像是一種宣告所有權的、帶著懲罰意味的標記。
記憶漸漸彙攏,顧清歡瞬間意識到昨晚發生了什麼。
那藥...不同於一般的迷藥,雖是昏睡,但她確確實實是能感受到元無咎做了些什麼的。
她很確定,元無咎冇有進展到最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