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被審核了寶寶們,所以劇情有點銜接不上】
腳在不自覺的亂動中似乎劃傷了男人……她感覺到他悶哼了一聲,那聲音傳來,悶悶的,帶著一種壓抑到了極致的沙啞。
可她什麼都顧不上,隻是失聲尖叫,聲音尖銳而短促,
最終她嗚嗚哭出了聲。
眼淚從緊閉的眼縫裏擠出來,順著太陽穴滑進發間,洇濕了一小片枕頭。那哭泣沒有聲音,隻有肩膀在一聳一聳地抽動,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軟塌塌地陷在被褥裡。
祁耀輕輕擦拭臉上澆滿的淚水。
那淚水溫熱,黏膩,帶著她身體裏最深處的氣息。
他放在口邊嘗了嘗……很奇怪,並不苦澀,是甜的,一種更幽微的、更難以形容的甜,像是花蜜被晨露稀釋過,又像是初春的雨水落在新發的嫩芽上。
帶著馥鬱幽香的腥甜味,在舌尖上慢慢地化開。
他的眸中此刻的失神並不比白皎皎少。
那雙金色的眼睛微微渙散著,瞳孔放大又收縮,像是被什麼擊中了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深處。
但他隻是喘息著,將有些燙手的女孩抱進懷裏。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麵板滾燙。他從床頭抽了紙巾,一點點幫她擦乾眼淚——從眼角擦到鬢邊,從鬢邊擦到耳後,又從耳後擦到下頜。動作輕柔,像是在擦拭什麼易碎的瓷器。
他輕聲安撫她,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心疼:
“怎麼哭了?”
白皎皎說不出話。
她剛剛從滅頂般的快樂中回過神,整個人像是被從水裏撈出來的,渾身濕透,四肢百骸像是灌了鉛。
每一寸肌肉都酸軟無力,連抬一根手指都成了一件無比困難的事情。眼皮沉得像是被膠水粘住了,怎麼也睜不開。
但她還是強撐著懺悔:
“對不起啊祁刃……我剛剛好像……”
聲音小小的,悶悶的,帶著一種做錯事後的心虛和羞恥。
祁耀啞然失笑。
那笑容很淺,淺到幾乎看不出弧度,隻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連帶著眼尾的紅暈也輕輕動了動。
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什麼——
……
可看著她睏倦的雙眼,看著那已經快要闔上的眼皮,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她太困了。
她需要休息。
他隻說了一句,聲音很輕,像是在哄一個鬧覺的小孩:
“睡吧,皎皎。我來清理一切。”
得到這句承諾,白皎皎終於放心地闔上眼睛。整個人軟綿綿地陷進被褥裡。睫毛微微顫了顫,終於安靜下來。
呼吸變得綿長而均勻,麵色還殘留著方纔那陣潮紅,嘴唇微微嘟著,像一朵被雨打濕的花。
她迅速失去了意識。
*
翌日清晨。
暖融融的陽光灑進屋內,溫柔地鍍在地毯上、書桌上、茶台上,也躍進輕盈的簾幔,撫在白皎皎臉上。
那些細碎的光斑在她眼皮上跳動著,暖暖的,癢癢的,白皎皎睫毛顫了顫,在這樣溫暖的陽光中緩緩睜開了眼。
她慢吞吞地眨了下眼睛,目光渙散地盯著頭頂的床幔看了好一會兒,才漸漸聚攏起焦距。
扭過頭看向身邊,床鋪已經空了,不知道那個冒牌貨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她打了個嗬欠,翻了個身,準備起床。
剛一動作,小腹突然一陣酸脹襲來。
她一頓。
這酸脹像是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讓她懵懵的大腦中飛快閃過一道畫麵——
祁刃跪在她腳邊,低著頭……
那畫麵太清晰了,清晰到她幾乎能記起他垂下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的陰影,能記起他指尖觸碰她時的溫度和力度,能記起——
她被這畫麵驚得一個哆嗦,隻覺得又隱隱約約傳來夢中那股難以形容的感受。
那感覺順著脊椎一路爬上後腦勺,激得她頭皮發麻。
……天啊!
她昨晚到底都在做什麼萌啊啊啊啊!
剛蘇醒的睏倦一掃而空,白皎皎驚恐地捧住發燙的臉。
臉頰滾燙,像是被火烤過一樣,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從耳根燒到脖頸。
她在心中哀嚎。
她怎麼會變成這種大饞丫頭!!竟然在夢裏**祁刃!!
她生無可戀地把腦袋栽進枕頭裏,臉埋進羽絨中,恨不得把自己悶死在裏麵。
可那些夢中的場景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爭先恐後地湧入大腦,像是被開啟了什麼閘門——
她捧著他的臉,“啵”的一聲親上去。
她笨拙地咬他的嘴唇,氣勢洶洶地探入他的領地。
他扣著她的後腦,強勢地堵住了她的話語。
還有那些更羞恥的、她連想都不敢想的畫麵——
她拽著他的髮絲,失聲尖叫,嗚嗚哭著,而他的臉埋在裙擺之下……
嗯?!尖叫?!
白皎皎的眼睛猛地睜大,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從枕頭裏彈起來。
她心驚膽戰地意識到一個問題——她應該,沒說夢話吧?
昨晚冒牌貨可就睡在她身邊。
獸人的聽覺比人類靈敏不知道多少倍,她翻個身他都能聽見,更何況是說話?萬一她夢裏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白皎皎開始摳腳了。
她已經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咬著嘴唇焦慮了片刻,她打定主意。
不管冒牌貨聽沒聽見她的夢話,這個夢隻能爛在她自己肚子裏,誰也不能說!
她一骨碌翻身起床,腳踩進拖鞋裏,急吼吼地衝進浴室,擰開花灑,試圖用溫暖的水流將這個帶顏色的夢從腦袋裏沖走。
熱水澆下來,霧氣瀰漫。
她站在水流下,閉著眼睛,任由那些溫熱的水珠從頭頂澆到腳尖。
洗完澡出來時,她的頭髮還滴著水,整個人裹在浴袍裡,麵色已經恢復了平靜。隻是耳根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粉色,像是被熱水熏出來的,又像是別的什麼。
她正拿著毛巾擦頭髮,門板被叩響了。
??大家抓緊看啊!!看晚了可能就又是刪減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