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做的飯被刪掉了,這章的很可能也放不出來】
睏倦又迷糊的白皎皎並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她笑嘻嘻地纏上男人,兩條細瘦的胳膊圈住他的脖頸,把臉湊過去蹭了蹭他的下巴,聲音黏糊糊的,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嬌嗔:
“祁刃,我還要剛剛的……剛剛的獎勵。好舒服~”
話音落下。
她隻覺得收攏在自己腰間的手臂突然箍得更緊。
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勒得她幾乎要喘不上氣。她能感覺到那隻手臂上賁張的肌肉,還有麵板底下那急促的、滾燙的血流。
緊接著,男人低啞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那聲音像是被砂紙打磨過,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隱忍的、幾乎要碎裂的質感:
“真的很想要嗎……皎皎?”
麵對這個多此一舉的問題,白皎皎有些著急,
她都說了要了,他還在問什麼?夢裏的祁刃怎麼變得這麼磨磨唧唧的?
她立刻點點頭。
“還要還要。”
男人難耐地喘息了一聲。
那喘息聲很重,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壓抑到了極致,即將決堤的危險。
他的麵色變得潮紅,從脖頸一路蔓延到耳根,連眼尾都染上了一層薄紅。他就那樣凝視著她,那雙金色的眸子裏翻湧著複雜的、她讀不懂的情緒,久久沒有動靜。
白皎皎急了。
她直接捧住男人的臉,十根手指貼著他的麵頰,將他的臉固定住。然後——
“啵”的一聲。
她往對方滾燙的嘴唇上蓋了個章,以此作為酬勞,催促他快點行動。
男人怔怔地愣在原地,依舊沒動。
那雙金色的眸子微微睜大,瞳孔收縮又擴散,像是被什麼擊中了。
白皎皎見這招也不管用,皺著眉想了想。
她又回憶著分別的最後一晚上祁刃對她的親親。
那晚,營帳外風聲蕭瑟,營帳內暖意融融,他抱著她,吻她,那觸感她到現在還記得。
她再次貼上男人的嘴巴,這一次不再隻是蓋個章了。
她笨拙地咬了咬他的唇瓣,那唇瓣滾燙,柔軟,和她記憶裡的一樣。
然後她又按照記憶中那樣,生澀又氣勢洶洶地探入他的領地,笨拙地描摹著對方整齊白皙的牙齒,像是在探索什麼陌生的領域。
她不太會。
上一次也是他主導的,她隻需要回應就好。可這一次他不動了,她隻好自己來,動作磕磕絆絆的,像是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在跑。
腰間的手臂越發收緊。
那力道已經不隻是“勒”了,簡直是要將她攔腰折斷。勒得她呼吸困難,肋骨生疼,肺裡的空氣都要被一寸一寸地擠出去。
她鬆開嘴巴,有些不滿地控訴:“你怎麼總是勒我啊,祁——”
那個名字還沒有完全出口。
男人突然扣住了她的後腦。
五指插入她的發間,將她固定住。然後他低下頭,強勢地、不容拒絕地堵住了她即將脫口的那個名字。
白皎皎懵懵地睜著眼。
她忘了閉眼,就那麼睜著,看著近在咫尺的、他垂下的睫毛。
幾分鐘後。
“祁刃,都給你親了……你快獎勵我~”她氣喘籲籲地提醒著。
祁耀努力壓抑著自己快要爆炸的情緒激蕩。
他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指節泛白,掌心滾燙。
他低下頭,輕輕啄吻她光潔的額頭,一下,又一下,像是不捨得用力,又像是在藉此平復自己紊亂的呼吸。
然後他低聲詢問,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他自己的:
“手指髒了。”
白皎皎纔不關心用什麼。
手指也好,嘴巴也好,隻要能讓她開心就行。
她現在就像一隻被撓到了下巴的貓,整個腦子都是空白的,隻剩下那點本能的貪婪渴望。
她迫不及待地點頭,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男人,裏麵盛滿了期待和信任。
祁耀避開那亮晶晶的雙眼。
他不敢看。
他輕輕拍了拍她繃緊的腰側,手掌覆在她柔軟的小腹上,感受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慄的肌肉。
“放鬆,皎皎。”
白皎皎聽話地照做。她深吸一口氣,將繃緊的身體沉進被褥裡,軟綿綿的,像一塊被陽光曬透的年糕。
她順便閉上了眼,睫毛輕輕覆在眼瞼上,安靜地等待著。
片刻後。
她感到一雙手握住了她的腳踝。那雙手的掌心滾燙,指節修長,將她的兩隻腳踝左右分開,動作溫柔卻不容拒絕。
那觸感很奇怪。
他的肩膀很寬,肌肉結實卻不僵硬,踩上去像是踩在一塊被體溫捂熱的石頭上。
細膩的蕾絲花邊,被輕輕掀起一個角。
白皎皎忽然捂住自己的嘴,差點尖叫出聲。
??嗚嗚嗚我的飯啊……做飯的時候激情四射,結果發現大家根本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