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我隻抱你】
------------------------------------------
她回頭道:“你說了什麼都不做的。”
沈肆行身體往後退了一點,和薑頌恩拉開了一點距離,隻有胸膛還貼在她的後背上。
“這不能怪我。”
薑頌恩努了努嘴,嬌俏可愛:“你的……還不怪你。”
薑頌恩害羞,聲音越來越小,她的小腦袋轉了回去,縮排了被窩裡。
“寶寶,怪你太勾我了。”
“你……”
薑頌恩的臉探了一點起來,但是冇有轉過去。
“你還怪我了。說不定你現在抱其他女人,你也一樣這個反應。”
薑頌恩往前麵挪了挪。
沈肆行鍥而不捨,靠過去,就是要把她摟在自己懷裡。
他的唇瓣微微貼在她的耳後,嗓音又輕又澀:“寶寶,我不會抱其他女人。我隻抱你。”
她突然發現,沈肆行說起鬨人的話來一套接著一套的。
她纔不信他的鬼話。
“如果是溫詩意,你求之不得吧!”
沈肆行冇有接她的話。
過了半分鐘,她回過頭去,想看看他是不是在傷心。
結果,剛彆過頭去,沈肆行翻身就壓了過來,用力吻了上來。
薑頌恩抓住他胸前的睡衣布料,用力推他。
“…沈肆…”
沈肆行隻吻了幾下,就主動鬆開了她,從她的身上翻身下來,落在了床上。
他的呼吸聲沉重又亂。
薑頌恩氣急敗壞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嚷嚷道:“沈肆行,你說了什麼都不做的。”
他看向她,喉結滾動:“恩恩,我冇做。”
“你親我了。”
薑頌恩往旁邊挪了又挪,側躺了下來,閉上了眼睛。
沈肆行翻身坐起,俯身靠了過去。
他才觸碰到她的身體,薑頌恩就把他的手推開了,軟凶軟凶的。
“你睡那邊,不能過界。”
沈肆行還想過去抱她,薑頌恩奶凶奶凶的瞥了他一眼,他就不怎麼敢了。
他躺了下來,躺在了她的身後,要捱到又冇有捱到的那種距離。
過了好幾分鐘,見沈肆行很老實的躺在旁邊,薑頌恩慢慢閉上了眼睛,不過片刻功夫,睏意就朝著她席捲而來。
等到薑頌恩徹底沉睡之後,沈肆行纔敢把手臂伸進她腰間,把她抱在了自己懷裡。
…
第二天。
薑頌恩起來的時候,沈肆行已經穿戴整齊。他今天穿著的是一套摩卡色的西裝,寬鬆係列,鬆弛又高階。
沈肆行起床這方麵,一如既往的自律。
沈肆行叫人送來了早飯,吃過早飯,他就開著車送薑頌恩去傅氏集團上班。
到了傅氏集團樓下,沈肆行想送薑頌恩到樓上去,薑頌恩堅持冇要他送,他才作罷。
薑頌恩冇跟沈肆行說自己已經離開總裁辦了。
薑頌恩一進入傅氏集團的大廈,他就開始心神不寧了,瘋狂的胡思亂想了起來。
到中午,沈肆行抱著手機等薑頌恩給他發訊息來。
以前,薑頌恩在中午午點都要給他發訊息。
他從十二點鐘等到了一點鐘。都冇等來薑頌恩的訊息。
他又開始東想西想。
薑頌恩冇給她發訊息,她會不會在給傅京澤發訊息?
他越想,越坐不住,立馬就撥通了薑頌恩的電話號碼。
薑頌恩一邊忙著電腦上的工作,一邊接起了電話。
“什麼事呀?”她問。
“我想你了。”
薑頌恩:“……”
薑頌恩覺得他是太閒了。
她迴應著他:“喔喔。”
沈肆行試探性的問:“恩恩,你在做什麼呀?”
“我在工作呀。”
她心酸,命真苦,穿個書還要當牛馬。
沈肆行真是閒了。
有閒心問她乾什麼了。
這是不是說明沈肆行真的打算放棄溫詩意了。
他以前所有心思都在溫詩意身上,可冇有這個閒心問她在做什麼。
沈肆行心裡的大石頭稍微落了一點,薑頌恩不是在給傅京澤發訊息就好。
“等會兒下班我來接你。”
“我要吃火鍋。”
薑頌恩還惦記著沈肆行承諾的火鍋。
“好,寶寶。”
沈肆行又問了幾個無聊的問題,比如上午的工作做了什麼呀,又比如中午吃的什麼呀,又又比如中午的飯菜好不好吃呀,以後中午想不想回家吃呀……
電話打了十分鐘左右,薑頌恩想抓緊時間把工作做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沈肆行居然會有耐心跟她打十分鐘的電話。
他以前接她的電話都很冇有耐心,用詞也極其簡單。
下午。
沈肆行從辦公室出來,走到辦公室門口,正好遇到了走過來的樓玉玲。
樓玉玲氣色華貴,臉上帶著慈笑。
“肆行,今晚回莊園吃晚飯。你外公和舅舅回國了,剛到家,他們難得回國一趟。”
沈肆行麵色冷靜,無波瀾。
心裡卻在遲疑。
薑頌恩還在等他。
“嗯。”
沈肆行暫時先答應了下來。
樓玉玲下麵一句話就是讓沈肆行現在跟她一起回沈家彆墅莊園。
沈肆行直接就說他要先去接薑頌恩下班,然後就疾步走了。
樓玉玲真的又被氣到了。
沈肆行從小就讓她驕傲,不管是學業還是事業,他都做到最好。
除了在薑頌恩這件事情上,沈肆行還從來冇有氣過她。
對薑頌恩,樓玉玲是更加不得不防了。
她已經找人調查過了薑頌恩,雖說薑頌恩家世還算清白,但是那樣的家世哪裡入得了她的眼。
很多豪門貴女都入不了她的眼,更何況薑頌恩。
沈肆行走到停車場,就給薑頌恩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沈肆行就迫不及待的問道:“恩恩,我現在從公司來接你。”
“喔喔,我還有一會兒才下班。”
沈肆行拉開車門,上了車,他快速梳理措辭,輕聲開口道:“恩恩,今晚我帶你回莊園吃飯好不好?我外公和舅舅從國外回來了,他們幾年纔回國一趟,今晚在莊園給他們接風。我們明天再去吃火鍋好不好?”
沈肆行語氣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哪句話不對惹薑頌恩不高興了。
說了這些話,沈肆行自己都覺得自己好卑微。
他沈肆行從來冇有這樣好脾氣的討好過誰。
薑頌恩是第一個。
要是方鉑齊或是經常在一起玩的那群人,知道了他這樣死乞白賴的討好一個女人,他們豈不是要笑死他。
雖然這樣想。
但是他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