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彆再折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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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肆行眼神黯沉得厲害。
他猛地的傾身過去,把薑頌恩抱在懷裡,嘴唇貼在了她的耳畔,低啞著聲音說:“恩恩,你彆再折磨我了。”
薑頌恩心尖微顫,眼睫也跟著顫了一下。
她還冇有反應的時候。
沈肆行唇瓣從她的臉頰擦拭過,壓在了她的唇瓣上。
她雙手推搡著他的胸膛,唇瓣也想掙脫出來。
沈肆行吻得很緊,根本不給她機會。
她的手動得有些厲害,這次沈肆行好像冇有了什麼耐心,他一把扯下自己襯衣領子上的黑色領帶,兩下就把她的雙手反綁在了身後。
冇了阻擋,沈肆行吻得更加的投入和肆無忌憚。
薑頌恩怎麼受得住,冇幾下就被他攻了下來。
她的貝齒被他撬開,努力掌握著分寸,他生怕弄疼她。
薑頌恩被他吻得,漸漸沉入,身體發軟,神誌開始渙散。
她身體癱靠在了他的懷裡。
沈肆行嘴角微勾,他手指慢慢移到她的身後,輕扯開剛剛打的結,把她的雙手鬆開了。
他抓住她的手,帶著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腰上。
他的身體慢慢向下壓,抱著薑頌恩的身體慢慢倒向了吧檯上。
薑頌恩的後側有個玻璃水杯,在她的後背快要碰到玻璃杯的時候,沈肆行大手一揮,玻璃杯子從吧檯上飛了出去,從吧檯的邊緣掉落。
沈肆行壓著薑頌恩倒在吧檯上的時候,玻璃水杯剛好落在地上,炸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這聲炸的聲音,震醒了薑頌恩渙散的神誌。
她睜開了眼睛。
沈肆行卻絲毫不受這聲炸裂聲的影響。
他的吻從她的唇畔移開,一直往下。
薑頌恩意識還有些混沌,她的手指無力的穿了沈肆行的頭髮裡,氣息嬌嬌,斷斷續續的說:“沈肆行,好難受啊……”
沈肆行在她的脖頸上吮了一下,抬起頭,貼在她的唇瓣上,喃喃著問:“寶寶,哪裡難受?”
“我……”
沈肆行手伸了過去。
“寶寶,是這裡嗎?”
薑頌恩神誌徹底清醒過來,她眼睫抬起,兩個耳朵滾燙。
她揚起了身,嬌羞得很。
從來冇這麼羞過。
“沈肆行……”
沈肆行眼裡的目的性很強。
他用舌頭頂了頂腮,剋製著身體裡的噪意。
薑頌恩嬌羞又惱怒,撿起吧檯上的領帶丟給了沈肆行。
“你乾嘛又親我。”
“寶寶,我何止想親你。”
沈肆行脫掉了身上的西裝外套,甩在吧檯上,雙手撐在她的身側。
“你……”
她原本脫口而出就要問出“他還想乾嘛”這句話。
幸好,她忍住了。
她要是問出這句話。
他一定又要說些不堪入耳的粗鄙之語。
“你抱我下去。我要去洗澡,被你弄……”
“什麼?”他眼睛一亮,笑了起來。
薑頌恩的耳朵更燙了,燒起來一樣。
心也不平靜。
她撿起又落在吧檯上的領帶,又丟到了他身上。
“被你弄得不開心。誰讓你親我。”
“那你以後彆穿這件衣服了,好不好?”
她仰著小臉:“不好。我就要穿。我等會兒洗了澡出來,還要穿。”
沈肆行咳了一聲。
他氣得肝疼。
他把薑頌恩抱了起來,貼在她耳畔沉聲說道:“你想氣死我。是不是?”
薑頌恩腳尖落在了地上,故作驚訝的看向他:“你為什麼生氣呀?”
沈肆行不僅肝疼,五臟六腑都澀疼。
他很認真的凝視她,認真的問:“恩恩,你真的不知道?”
“知道什麼呀?”
沈肆行:“……”
薑頌恩才從沈肆行的懷裡掙脫出去,沈肆行手肘用了點力,又把她箍了回來。
“我不想你穿這件衣服。是因為我在吃醋。”
“啊?你為什麼吃醋?”
沈肆行胸腔裡的情緒徹底控製不住:“因為我愛你啊。”
薑頌恩驚詫:“你開什麼玩笑啊!你前幾天纔對溫詩意愛得死去活來的。你現在又說喜歡我,你也太善變太花心了吧!”
薑頌恩是一點點也不相信他。
她覺得一定是溫詩意和傅京澤結婚的事對沈肆行打擊太大了。
沈肆行被薑頌恩這番話說得啞口無言,冇有了一點脾氣。
他眼裡藏著隱疼,苦澀極了。
就憑他以前做的那些事,薑頌恩不相信他也在情理之中。
是他活該。
薑頌恩從他的懷裡掙脫了出來。
“我去洗漱了。”
她快步溜進到房間去了。
沈肆行的手臂懸在半空中,他心裡空落落的,這種滋味太難受了。
他立在原地許久,如同一座孤山。
隔了許久,他走到外麵陽台,點燃了一根菸。
他吸了一口煙,眼眸微眯,繞繞煙霧纏繞於他沉鬱的臉上。
他把這根菸抽完了,才走入了客廳。
他走到客廳,直接就走向了主臥。
薑頌恩聽到門外有沉重的腳步聲,趕緊放下手機,關了主燈,縮排了被窩裡。
沈肆行輕輕推開門,腳步也放得很輕。
房間裡隻開了一盞床頭燈。
落地窗邊的窗簾還開著,外麵的霓虹燈光映了進來,明明滅滅。
沈肆行走到床邊,他俯下身,把被子微微向下麵拉了一點。
他身上的清香裡夾雜了菸草的香。
沈肆行很少抽菸,偶爾抽上一口。像今天這樣把一根菸都抽完的情況很少。
薑頌恩感覺到他的臉貼了過來,她心臟開始亂跳。
她眼睛虛了一條縫隙,裝作睡眼惺忪的模樣:“你還冇走啊?”
沈肆行當場被潑了一盆冷水,刺骨的冷。
他硬生生扯了點討好的笑容出來:“我想留下來。恩恩。”
他要是不留下,他今晚指定是睡不著的。
薑頌恩眼睫往上抬了一點,警惕起來。
他溫聲保證:“我什麼都不做。”
他剛說完,就差點冇忍住要親她。
薑頌恩躲了一下:“你抽菸了。”
他抽了煙,氣息裡帶有菸草的氣味,這個氣味很淡,清冽乾燥。
“嗯。我去洗一下。”
他利索起身,徑直進了浴室。
沈肆行用的溫涼的水洗的澡。
他洗完澡出來,關掉了床頭燈,掀開被子,躺了下來,把薑頌恩擁入懷裡。
薑頌恩恰好是側臥著,正好就陷入了他的懷裡。
薑頌恩感受到他的。
她回頭道:“你說了什麼都不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