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薑頌恩是被自己的手機鬧鈴鬧醒的。
她醒來的時候,房間裡已經不見沈肆行的蹤影。
起床這方麵,沈肆行倒是挺自律。
她起來洗漱好,換好衣服。準備去隔壁房間化個妝,沈肆行的房間梳妝台上有化妝品。
她走進房間,看到床上的床單和被褥已經換了一套。
回憶昨夜,她又羞又惱。
薑頌恩坐在梳妝台前,快速化了個妝,就下了樓。
她走到飯廳門口,就看到沈肆行在餐桌前吃早飯。
他擡起頭,似乎心情不錯,眉眼間的情緒不似平常淩厲。
他往她身上上下淡淡掃了一眼。
薑頌恩今天沒穿自己昨天那套衣服。她換下來的那套衣服容姨昨晚拿去洗了,一般她會洗好,烘乾後第二天早上就把衣服送回房間。而今早容姨送來的卻是一套新衣服。
全套都是灰色係。
內搭是灰色的細軟羊毛高領毛衣,大衣也是深灰色的,褲子是灰黑色的闊腿褲。
沈肆行看了一眼她後,切煎蛋的動作微放慢了一瞬。
薑頌恩走到餐桌邊,直接坐了下來,沒有跟他打招呼。
昨晚的事情,薑頌恩還記得仇。
薑頌恩一反常態沒跟他打招呼,沈肆行也沒跟她計較。
薑頌恩拿起筷子,夾起盤子裡的煎雞蛋,咬了一口,目光不經意間瞟了對麵一眼,就撞上了沈肆行深沉的眸光。
他正在看著她。
“肚子又不舒服?”他問。
“手不舒服。”
沈肆行低低笑了一聲。
“怎麼不舒服了?”
她朝他翻了個小白眼,置氣的說:“被你弄酸了。”
“過來。”他的口吻似命令又似在邀請。
薑頌恩又咬了一口煎蛋,兩個眼睛直溜溜的看著沈肆行。
她倒不想真惹怒這個暴君。
他是反派,等兒他狗急跳牆了就難辦了。
她需要拿捏好尺度。
她放下筷子,走了過去。
薑頌恩還沒有走到他跟前,沈肆行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進自己懷裡,讓她坐到了自己腿上。
沈肆行拿起她的那隻手,輕輕的揉捏著:“寶寶昨晚做得很好。”
薑頌恩還不理他。
沈肆行拿起盤子裡的水果叉,叉了一顆樹莓,喂到了她的嘴巴邊。
薑頌恩張開嘴,把叉子上的樹莓咬了下來。
“哼。”她賭氣似的。
“還生氣?”
沈肆行捏住她的下巴,輕輕擡起。
薑頌恩注意到他的白色襯衣領子邊緣依稀可見紅色的牙印。
他怎麼都不處理遮蓋一下。
太明顯了。
他走出去,不怕被看到?
薑頌恩不說話。
沈肆行原本平靜的眼睛裡開始浮現疑惑和不耐。
他覺得她不對勁。
“薑頌恩,你又愛上傅京澤了?”
薑頌恩:“?!”
“沒有。”她疑惑的搖搖頭。
“那你起來就跟我賭什麼氣?”
“誰讓你昨晚趁我睡著欺負我。”她裝得委屈巴巴,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
沈肆行緊緊盯著薑頌恩的小臉,他的眼神撲溯迷離。
“確定沒有?”
難道沈肆行以為她不願意是因為她不愛他了?
她撒嬌:“人家沒有嘛。人家沒有做過,醒來的時候都嚇到了嘛。”
他眸色一銳,將信將疑,沉沉審視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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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他又在回味她的話。
回味到“沒有做過”。他眼裡的疑色消了一半。
他冷硬的麵孔軟了一下,說:“怪不得我帶著你,你都不得章法。”
他忘了他剛剛才誇了她昨晚做得好嗎?
薑頌恩:“我……”
沈肆行放開她的下巴,叉了一塊牛裡脊喂到了她的嘴巴邊。
薑頌恩不服:“我哪裡不得章法了。我看你挺享受的,這麼…”
“久”字沒發音。
薑頌恩低頭,咬下了叉子上的牛裡脊。
沈肆行低眸,看向她,看她白凈的臉蛋上泛起了一點淡粉,他眼裡劃開了一抹笑。
薑頌恩端起桌子上的牛奶杯,想喝口牛奶。
“下次你自己來。”
沈肆行握住她端杯子的手,帶著她的手,把杯子送到了她的嘴巴邊。
薑頌恩喝了一口牛奶。
說:“你不怕我不得章法啊?”
“我說用嘴。”
他的視線下移,移到了她的唇瓣上。
“我不會。”
薑頌恩羞紅了臉,抿了抿唇,然後閉緊。
沈肆行貼在他的耳畔說:“沒關係。多幾次,就會了,熟能生巧。”
薑頌恩:“……”
她兩個耳朵滾燙。
看來,是不能在沈肆行這裡留宿了,太危險了。
薑頌恩綳直了背,從沈肆行的懷裡出來,站起了身。
“我吃飽了,我上班去了。”
她彎腰,手伸到桌子上,拿了個烤麵包。
“我送你。”
沈肆行起身,扣著西裝外套的釦子。
他今天穿的是一套炭灰色的高定西裝,內斂矜貴。
他牽住她的手腕,走出了飯廳。
薑頌恩任他牽著,專心緻誌的啃手裡的麵包。
鄒元看到沈肆行牽著薑頌恩出來,提前走到車後座,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昨夜下了一整夜的大暴雨,空氣格外清新。
雖然昨夜狂風吹了一夜,庭院裡也不見一片落葉,仍舊乾淨整潔。
太陽已經出來,暖黃的日光落在麵板上,增添了一絲暖意。
嚴冬已經過去,溫度在慢慢回升。
坐進車裡,薑頌恩還在啃她的麵包。
沈肆行看了一眼手機後,就把手機收了起來。
他從西裝口袋裡摸出兩根金條,遞給了薑頌恩。
這兩根金條比上次送那兩根還大些。
薑頌恩的眼睛又亮又直。
她連忙把最後一口麵包塞進嘴裡,雙手接過了金條。
“哥哥,送我的嗎?”
“嗯。”
“謝謝哥哥。哥哥你真好。”
不愧是貴公子哥,隨身揣著金條。
薑頌恩拉開包包的拉鏈,把兩根金條裝進了包包裡。
過於激動,包包的拉鏈被她拉卡住了,她使勁一拉,就把拉鏈拉掉了。
她可一點兒都不心疼,開開心心的把掉下來的拉鏈一起裝進了包包裡。
去公司的路上,薑頌恩心情極好,話更多了,一路上嘰嘰喳喳跟沈肆行說個不停,主要是說些阿諛奉承沈肆行的話。
得了沈肆行的兩根金條,給他提供一點情緒價值理所應當。
車子開進了傅氏集團的地下停車場。
勞斯萊斯剛停進停車位,傅京澤的邁巴赫就開了進來。
薑頌恩瞥眼看向窗外,傅京澤就坐在後座上。
沈肆行眉頭一皺,拽住她的手臂,強勢拉她進懷,掐住她的腰肢,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瓣。
鄒元急忙下了車,關上了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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