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頌恩洗完澡,回到了隔壁房間。
沈肆行站立在落地窗邊接電話,背對著她。
他穿著黑色的緞麵睡衣,身形挺拔,簡單的睡衣也襯出了他的好身材。
薑頌恩剛踏進門內,沈肆行就轉過了身,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她的臉上。
他往她的跟前走,走了幾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隨手便將手機丟到了沙發上。
剛剛沈肆行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沒有看到薑頌恩,以為她偷偷逃走了。
他疾步出門找,走到隔壁房間的門口,聽到裡麵傳來淋浴的聲音,才知曉她是在隔壁房間洗澡。
沈肆行走到薑頌恩跟前,手臂托住她的臀上麵一點,把她托舉了起來。
她的臀腰比例絕佳,腰細臀翹。
所有沈肆行喜歡托臀抱她。
薑頌恩被他這樣抱過幾次了,她手腕熟 稔的繞過他的後頸,勾住他。
“好香。”
他在她的胸口輕嗅。
他的下巴輕輕的抵在了上麵一瞬。
看似無意,卻是有意。
她剛洗了澡出來,習慣晚上裡麵不穿,觸感更加明顯。
他的氣息在加重。
當他滾燙的氣息飄落到她脖頸的麵板上,她後知後覺他剛才的一抵是故意為之。
好色的老狐狸。
沈肆行抱著她,走向床邊,掀開被子,把她放在了被褥裡,自己也躺了下來。
如前幾次兩人睡在一起一樣,他讓她枕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沈肆行關了臥室裡的主燈,隻留了一盞床頭燈,暈開一圈暖黃的微光。
薑頌恩平躺在他的手臂上,落入暖和的被窩裡,濃重的睏意席捲而來,眼皮一點點在往下落,意識漸漸昏沉。
今天白天她忙了一整天,著實有些累。
沈肆行原先也是平躺的。
躺了一會兒,他就躺不住了。酒意上頭,他更想放縱。
他側過身,麵朝向薑頌恩,手伸過去,握住了她的手,然後伸向自己的。
薑頌恩本就沒有熟睡,在半夢半醒之間。覺得有些異樣。
雨越下越大了。
風也越來越大 。
風帶著雨,一下又一下的狂打在玻璃窗上。
又重又響。
可能是雨擊打玻璃窗戶的聲音太大了。
她漸漸清醒。
意識恢復,明白沈肆行在做什麼後。
她猛然驚醒,心亂跳,臉越來越熱。
“沈肆行。”
她想起身。
他的另外一隻手臂死死捍住她的腰肢,動彈不得。
他的唇瓣貼在她的耳畔,低聲軟哄:“寶寶,幫我。”
薑頌恩想躲,根本無處可躲,她被沈肆行焊死在了他的包圍圈裡。
“我不會。”
“我在教你,寶寶。”他的聲音又軟又澀。
薑頌恩的呼吸被捲入他的呼吸裡,越來越亂,越來越急。
他太久了。
“我想上廁所,沈肆行。”
“寶寶,堅持一下。馬上就好。”
剛剛喝了三大碗紅糖水,薑頌恩真想上廁所。
窗外的雨下得更急,風追雨,雨追風。
又過去了幾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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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肆行,我堅持不住了。你快點。”
“寶寶。”
他隻叫她,又不停。
叫他沒有用,她張開嘴,一口就咬在了他的脖頸上。
他吃疼,嗤笑一聲。
“咬人的小野貓。”
她就繼續咬他。
“沈肆行,我要上廁所。”
狂風捲起著雨水,啪一聲斜打在了玻璃窗戶上,似在撞破厚重的玻璃。
沈肆行鬆開了她。
薑頌恩翻身爬起來,踩著被子,跳下了床,也顧不上穿鞋子,光著腳丫子踩在地上,跑進了浴室。
她站在洗漱台前,開啟水龍頭,在水池邊搗鼓了幾分鐘,纔去上廁所。
薑頌恩上完廁所,深呼吸了一口氣,她走到門邊,又沉了一口氣。
她湊近磨砂玻璃門邊,試圖看清楚沈肆行在幹什麼。
房間裡依舊沒有開主燈,還是隻亮著床頭那盞燈。
她的身體輪廓映在玻璃門上,格外清晰。
沈肆行看了半分鐘了。
他的後背離開牆壁,站立在玻璃門前。
“開門,你站在門口發什麼呆。”
原來沈肆行一直就在門口邊等著她。
她開啟門,雙手捂臉:“人家害羞嘛。”
沈肆行把門推到底,單手抱起她,掛在了腰上。
他低眸,笑問:“你害什麼羞?”
得了便宜還賣乖。
薑頌恩手指下的眼睛朝沈肆行翻了個白眼。
“你這叫趁人之危。”
沈肆行掰開她擋在臉上的手,說:“我這叫銀貨兩訖。在車上的時候你哭著求我回來的。”
沈肆行抱著她,去了隔壁房間。
“我沒答應給你…”
沈肆行抓住她的那隻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說:“所以少在我麵前哭。”
“我偏要。”
薑頌恩覺得自己吃了虧,犟犟的揚了揚下巴。
“那下次就不是用手了。”
他唇瓣貼著她的唇瓣說。
薑頌恩腦袋後移,他的手掌包裹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動。
他的唇瓣壓下去,纏綿的輾轉了一下。
一下後,他就鬆開了她,掀開被子,擁著她躺在了床上。
薑頌恩側過身子睡著,雙手放在身前。她覺得這樣應該比剛才平躺著睡要安全些,他沒那麼方便了。
沈肆行關了室內所有的燈光,從後麵擁住她,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臉埋進她濃密的髮絲裡。
他在薑頌恩耳畔輕聲哄:“快睡吧。”
他的手臂從她的腰慢慢下滑,摸到她的手,手指滑進她的指縫之間。
薑頌恩警惕的擡起眼皮,身體繃緊,處於防禦狀態。
她怕他又來。
明明他剛剛已經夠久了。
他不會還想?
隔了一會兒,他的手還是老老實實的與她十指相扣,她才慢慢放鬆警惕,慢慢閉上了眼睛。
閉上眼睛後,在雨聲的助眠中,睏意又重新湧上來。
沒幾分鐘,她就沉睡入夢鄉。
沈肆行動作極輕的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唇上,他輕輕的吻了吻。
過後,他又小心翼翼的把她的手放了回去,抱著她,漸漸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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