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有呢。”
沈肆行擡起她的下巴,俯身下去,想吻她,動作做到一半,他停了下來,身體揚了回去,眼睛朝旁邊瞟了瞟。
薑頌恩往他跟前走近了一步,軟聲問道:“哥哥,想不想換個人喜歡?”
“薑頌恩,我在勉為其難扮演你的男朋友,你不要得寸進尺。”
薑頌恩先表現得被沈肆行嚇了一跳,下一秒,她咧開嘴角,明燦燦的一笑。
“我知道嘛。哥哥剛才對我真體貼,謝謝哥哥。”
“我去洗漱了。”
沈肆行開啟行李箱,拿了睡衣和洗漱用品,去了洗手間。
不一會兒,洗手間裡就傳來了淋浴的聲音。
薑頌恩在沈肆行的床上躺了一分鐘,就回了自己房間。
收拾好行李,薑頌恩想到自己在竈坑裡烤的地瓜,這會應該已經烤熟了。
她下樓,把地瓜從竈坑裡掏了出來。她拿了一個給薑忪辰,自己吃一個。
她捧著熱乎的地瓜去了沈肆行的房間。
沈肆行正在房間裡吹頭髮,見她進來,他把吹風機關了, 拔了插頭,將吹風機取了下來。
他的頭髮已經吹得**分幹,額前的黑髮微微遮住眉骨,不得章法,又別有一番慵懶隨性。
他隨手把吹風機放到一旁,指尖撥了下發梢,腕線利落。
整個房間裡都是沐浴露和洗髮露的清香,沈肆行用的是他自帶的洗漱用品,很好聞的味道,越聞越想聞。
薑頌恩把剝好的地瓜遞到了沈肆行嘴巴邊,地瓜黃澄澄的,還冒著熱氣。
“我剛烤好的地瓜,第一口給哥哥吃。”
沈肆行盯了一眼地瓜,淡聲道:“我漱口了。”
“那我替哥哥吃。”
薑頌恩正欲把手伸回來,沈肆行抓住她的手,微低下頭,咬了一口地瓜。
“怎麼樣?好不好吃。”
薑頌恩問完,咬了一大口地瓜,邊嚼邊說:“好好吃喔,哥哥,再吃一口。”
她又把地瓜遞到了沈肆行的嘴巴邊,沈肆行又咬了一口。
沈肆行咬完,她又自己咬了一大口。
兩人就站立在原地,你咬一口,我咬一口,幾個來回就把一個地瓜吃完了。
薑頌恩拍了拍手上的灰,說:“我去洗漱了,哥哥。”
“嗯。”
薑頌恩走進洗手間,門剛關上一半,沈肆行走到門邊,手掌把門抵住了。
薑頌恩驚慌了一瞬。
“我刷牙。”
“喔喔。”
薑頌恩把門開啟了,給沈肆行騰出位置,自己走到了門口。
沈肆行刷完牙,他放下漱口杯 ,目光落到薑頌恩身上,摟住她的腰,把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裡。
薑頌恩已經脫了外麵穿的大衣,裡麵隻剩一件貼身的毛衣,她的身體曲線,一覽無餘。
“親我。”
沈肆行低眸,聲音低沉得發澀。
他吐出來的氣息帶著牙膏的清香,乾淨清爽。
薑頌恩正要仰頭,薑忪辰恰巧路過,他看到這一幕,不動聲色的跑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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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頌恩捂臉,縮排了沈肆行懷裡。
“弟弟看到了,好丟人啊。”
沈肆行唇畔噙笑:“在你弟弟眼裡,我是你男朋友,丟臉在哪裡?”
“那也丟人。”
她擡起頭,愁著小臉。
沈肆行直直的盯著她,薑頌恩發現他眼睛裡已經浮出了躁動的情緒,害怕他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來,她試著掙脫開他。
“哥哥,好冷喔,我先洗澡了,免得等會兒冷感冒了。”
沈肆行很乾脆的放開了她,邁步出了洗手間。
薑頌恩關了門,開始洗澡。
薑頌恩邊洗澡邊思考。大部分小說裡,男二深愛女主,都會為女主守身如玉,偏偏沈肆行是個例外,一點深情男二的專業素養都沒有。
不是要親她,就是要睡她。
換個思路,她好像也能想明白一點點。
沈肆行正值血氣方剛的年齡,怎麼會沒有那方麵的慾望,況且他麵對的可是貌美如花的她。
為了攻略他,她還時不時的需要犧牲自己的色相。幸虧他長得好看,她才沒吃虧。要是沈肆行長得大腹便便,又禿頭………
想著想著,她腦子裡就浮現出了沈肆行這副模樣。
這時,房間裡的沈肆行無緣無故打了個噴嚏。
薑頌恩洗完澡,往沈肆行的房間看了一眼,房間的門沒有掩死,留了一個縫隙,燈光從縫隙射了出來,落到了地闆上。
薑頌恩走了過去,輕輕推開了門。
沈肆行側躺在床上,麵朝著外麵。
聽到聲響,他眼睛睜開了一點。
他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聲音低軟,裹著睡意:“來。”
外麵的雪應該是下大了,落下的聲音很響。
冷氣從門的縫隙灌進來,很冷。
薑頌恩把門關死了。
她內心遲疑,步子還是走到了床邊。
沈肆行把被子掀開,手臂擡起來,跟枕頭齊平。
薑頌恩動作遲緩的脫掉了毛拖鞋,躺了進去,頭枕在了沈肆行的手臂上。
躺下後,薑頌恩翻了個身,麵朝著沈肆行,和他之間拉開了一點距離,她的腳往後縮了縮,盡量不碰到他的腳。
她看向他,問:“哥哥,你認床?睡不著嗎?”
沈肆行閉上眼睛,沒有說話。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彼此的呼吸聲。
薑頌恩準備待一會兒,等沈肆行睡著了就走。
她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聽著外麵雪落下的聲音,遠處的狗叫聲,煙花爆竹的聲音,漸漸昏昏沉沉了起來。
隔壁鄰居家的狗狂叫了起來,她才突然驚醒。
她小心翼翼的觸控到沈肆行搭在她腰上的手,輕輕的拿了起來。
她正要起身的時候,沈肆行猛地翻身,壓在了她的上方。
她被駭了一跳,下意識的繃緊著身體,呼吸時快時慢,眼睫毛慌亂的輕顫。
她一隻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另一隻手抓緊了自己睡衣的下擺,直愣愣的望著近在咫尺的沈肆行:“你沒睡………”
她話還沒有說完,沈肆行猝不及防的吻了下來。
薑頌恩剛從淺睡中驚醒,身體有些發軟,一點反抗力氣都沒有。
沈肆行在她的唇瓣上碾了幾下,就肆無忌憚的深入,每一下,都帶著偏執到極緻的力道,就像壓抑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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