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蘭望向碗櫃邊,鄭重的叮囑道:“薑頌恩,這個事情你一定要給我上心。小沈要是真被其他女人勾了去,你哭都來不及了。”
“我纔不哭。誰要把他勾去了,送她好了。”
這是薑頌恩的心裡話。
隻要勾沈肆行的這個人不是溫詩意就行。
“你這閨女,瞎說什麼。現在人家小沈重視你,你就大意,大意要吃虧的。”
“我知道了,媽,我自己有分寸。”
薑頌恩放完碗,又返回竈台邊,繼續抱洗乾淨的碗。
“上回你爸做手術那五十萬,你說是找朋友借的,是不是人家小沈出的。”
“是他出的。”
沈肆行既然出了這個錢,還是讓他背個好名聲吧。
“那這樣小沈可是你爸的救命恩人,我們老薑家的救命恩人。小沈這樣的好女婿,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第二個了,我們老薑家是積了大福,才遇上這麼好的女婿。對了,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小沈帶你見他父母了嗎?”
“還沒有。”
劉秀蘭越說越來勁,好像巴不得兩人立刻就去結婚領證入洞房。
“你可以試著問問小沈,什麼時候帶你去見他父母。”
“再說吧。”
“什麼再說吧。自己要有點心機,你這麼單純怎麼行。”
“我都把人給你帶回來過年了,我還沒有心機啊。”
劉秀蘭說不過,就換了個話題,降低聲音問道:“今晚小沈跟你一起睡,還是你們分開睡?”
“分開睡,我們還沒到那一步,媽。”
“媽不是在問你嗎?那等會我找一床新的被褥出來,把樓上那張空床鋪好。”
洗完碗,薑頌恩和劉秀蘭來到了堂屋。
薑元平還在對著沈肆行滔滔不絕,薑忪辰在剝柚子。
薑頌恩坐到了沈肆行的旁邊。
劉秀蘭的態度比前麵吃飯的時候還要好得誇張,一言一行都透著一股熱絡和親切勁。
“小沈啊,我們農村的條件比不上你們京城,你多擔待些。還習慣嗎?”
“阿姨,習慣。”
“那就好那就好。”劉秀蘭樂嗬嗬的。
見薑忪辰接連兩下都沒有分開柚子,沈肆行接過去,輕輕一掰,就把柚子分成了兩大半。
他把其中一大半又分成兩小半,分別遞給了薑元平和劉秀蘭。
“叔叔,阿姨。”
薑元平和劉秀蘭推辭了一番才接過去。
沈肆行又把另外那一大半分成了兩小半,分別遞給了薑頌恩和薑忪辰。
“姐夫,你先吃,我再另外開一個。”
“你吃吧。你姐姐那裡有。”
薑頌恩掰了兩瓣柚子給沈肆行,沈肆行接過去,就剝了起來,剝好,他把整個一塊果肉都給了薑頌恩。
薑頌恩分了一半喂到他嘴邊。
薑頌恩怕待久了,沈肆行會失去耐心,畢竟他在扮演她的男朋友。加上又怕聊多了,自己露出馬腳,原主一家人的具體情況,她知曉得並不多。
她道:“爸,媽,時間不早了,我有點困了。”
劉秀蘭道:“時間是不早了,你們快上樓休息吧。我去給小沈找一床新被褥出來,把床鋪上。”
“謝謝阿姨。”
“這麼見外做什麼,都是一家人。”
劉秀蘭起身,往樓上走。
設定
繁體簡體
薑頌恩和沈肆行跟在後麵。
薑頌恩心裡起了一點內疚感。
這兩天,沈肆行吃了這輩子最大的苦都是她讓他吃的。
否則,少爺這輩子都不可能吃上這些苦。
又是跟她一起住廉價酒店,又是吃廉價的路邊小店,還被她騙到了農村過年還要扮演她的好男朋友。
這幾天,她要稍微對他好點才行。
走到二樓,薑頌恩主動牽住了沈肆行的手。
他的手很冰。
她的手卻暖和。
沈肆行低眸,看向了她。
薑頌恩微仰著頭,對著他甜甜的笑著,甜得人心裡發酥。
以前,沈肆行反感她的笑,因為她的笑跟他周圍那些人討好他的笑沒什麼區別,刻意得讓人厭惡。
而如今,他喜歡看她笑,到了上癮的地步。不管什麼場景的笑,她都能笑到他的心坎上,赤誠,真實。
沈肆行表情疏離冷淡,眼底卻起了幾不可見的漣漪。
兩人手牽手走進了平時沒有人住的那一間空房間。
樓上總共三間房間。
薑頌恩住一間,薑忪辰住一間,還有一間平時就空著。薑元平和劉秀蘭平時就住在樓下。
劉秀蘭從衣櫃裡抱了一床紅色的被褥出來,說:“這床被子是你表姐結婚的回禮,我洗得乾乾淨淨的。”
薑頌恩鬆開沈肆行的手,把被褥接了過來。
“媽,你今天也累到了,快去休息吧,我來鋪床。”
給薑頌恩和沈肆行創造獨處的機會,劉秀蘭樂意得很。
“小沈,一床被子會不會冷呀?我再拿一床出來。”
“阿姨,一床就夠了。”
“那好,如果半夜冷,你自己在衣櫃裡抱,衣櫃裡麵還有被子,阿姨都洗得乾乾淨淨的。”
“好,阿姨。”
“還有牙刷和毛巾都給你們準備著的,都是新的,在衛生間裡。”
劉秀蘭交代清楚後,才歡歡喜喜的下了樓。
劉秀蘭一走,不大的房間瞬間安靜了下來。
薑頌恩和沈肆行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開口說話,空氣冷了幾秒鐘。
薑頌恩把被褥放在了床上。
“哥哥,我先給你鋪床。”
薑頌恩把床單掀開,鋪在了床上,她躬下身,把床單掀平整。
沈肆行脫掉身上的大衣,甩在了一旁,他捲了兩圈衣袖,雙手抱臂,背靠在床對麵的牆上,看著她。
薑頌恩把床單鋪好之後,開始給兩個枕頭套上枕套,套好枕套之後,把兩個大紅色上麵還帶囍字的枕頭放在了床頭。
接著,薑頌恩把被子攤開,平整的鋪在了床上。
床單,被子,枕頭都是大紅色,亮眼又喜慶。
“鋪好了。哥哥你困不困?要不要去洗漱睡覺了?洗手間就在旁邊。”
沈肆行的後背離開牆壁,挺直的站立起來,道:“你還有賢妻良母的一麵?傅京澤見過嗎?”
薑頌恩:“………”
這跟傅京澤有半毛錢關係?
這也聯想到傅京澤。
有必要跟他較真成這樣嗎?
著魔了?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