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頌恩雙臂抱緊了他,在他胸膛上使勁蹭了蹭,很是嬌羞。
“我不會說。”
他低眸。
薑頌恩擡起頭,獃獃的看著他。
模樣清純,像是不諳人事。
沈肆行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沉鬱下來。
他手掌心掐住她的後頸,揚起她的頭。
狠厲的問:“你在我床上睡覺。我一走,你就上了傅京澤的車。誰讓你坐他的車的?”
薑頌恩很委屈:“我隻是想幫你。”
這個瘋批反派有點難伺候。
他看到她坐在傅京澤的車上,不是應該誇她嗎?
他不是巴不得她早點勾引到傅京澤嗎?
他在不高興什麼?
沈肆行想吼回去,話到喉嚨,就卡住了,生生嚥了回去。
他擡起手,手背在薑頌恩的臉蛋上滑動著。
“薑頌恩,你是想幫我?還是想跟傅京澤舊情復燃?怎麼?又愛上他了?”
“我沒有。我心裡隻是哥哥。”
佔有慾不要太強。
就隻準女人愛他?
罷了。
耍耍嘴皮子騙騙他,不要錢。
他高興,她也可以儘快完成任務。
何樂而不為。
“站起來,親我。”
薑頌恩:“………”
她木然住了。
她隻得鬆開手,從他懷裡出來,跪直在床上。
身體慢慢靠過去。
沈肆行直直的看著她,暫時沒動。
當離他的唇隻有幾厘米的時候,毫無徵兆,薑頌恩打了噴嚏。
她捂住鼻子,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沈肆行輕笑一聲。
“感冒了?”
“嗯嗯。”她乖巧懂事的點點頭。
她悄悄鬆一口氣。
感謝這個噴嚏來得及時,不用犧牲自己的色相。
“吃藥了嗎?”
“還沒有。”
剛剛坐傅京澤的車回來的路上,她把要買感冒藥的事情給忘了。
沈肆行把她睡衣最上麵那兩顆紐扣扣上,隨後,把她從床上抱了起來,走出了房間。
“去哪裡呀?哥哥。”
“看病。”
“喔喔。”
豎直抱著不好出客廳的門,沈肆行把她由原先的豎抱改成了橫抱。
薑頌恩兩個手臂掛在他的脖頸上,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這個小說裡被描述成人麵獸心的暴君還是有點人性的。
走到門邊,沈肆行箍在薑頌恩腰間上的手抽離出來,關掉了牆上的燈。
他彎腰,走出了大門,隨手把鐵門拉上了。
沈肆行抱著她走到四口樓梯口,就迎麵碰到上樓的房東太太。
房東太太一如既往的精緻,香水味很濃。
“小薑,這麼晚還要出去呀?”
她笑眯眯的,眼神在沈肆行的臉上晃悠了幾眼,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薑頌恩囧。
她咧嘴淡笑:“出去買葯。”
房東太太又上下打量沈肆行:“你男朋友真俊啊!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帥氣的小夥子。”
“不不………”
她想解釋。
沈肆行已經抱著她下了好幾階樓梯。
房東太太往下望去,感嘆:“年輕真好。”
走到一樓,薑頌恩說:“出巷子就有個診所。”
“嗯。”
沈肆行把她放了下來,他撐著傘,走到了勞斯萊斯車邊,拉開了後座的車門,把薑頌恩那件長款的羽絨服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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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回到薑頌恩的跟前,把羽絨服遞給她。
“穿上。”
“謝謝。”
薑頌恩剛洗了澡,身上穿著一套淡緋色的棉質睡衣,很厚,不冷。但是這麼穿出去,太不雅觀了。套件長款的羽絨服在外麵,就好多了。
她接過了羽絨服,穿在身上,把拉鏈拉到了底。
“鞋子也忘記換了。”
她動了動腳上穿著的毛毛拖鞋。
沈肆行把手裡的傘遞給她,俯身一托,輕輕就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他拉起她羽絨服的帽子,扣蓋在她的腦袋上。然後奪過她手裡的傘,撐著,走進了雨裡。
他撐著雨傘的那隻手的手臂緊緊摟住她的後背,把她抱得穩穩的。
診所裡,值夜班的是個中年的女醫生。
薑頌恩從沈肆行身上下來,取下了羽絨服帽子,走了過去。
醫生問:“哪裡不舒服?”
“感冒。”
沈肆行走到了薑頌恩的身後,對醫生說:“先給她測個體溫。”
醫生拿起體溫計給薑頌恩測了測,說:“有點低燒。可以打一針,退燒快一點。”
“啊……”
“打屁股針嗎?”
“是啊,肯定打屁股針啊。”醫生回答。
薑頌恩拽住沈肆行的手臂,畏畏縮縮的望向他。
“我怕。”
自從上初中二年級後,薑頌恩就沒打過屁股針了。
她還記得小時候打屁股針,全家上陣壓著她打針的情景。她趴在媽媽身上,媽媽和奶奶一起壓下半身,爸爸壓上半身,差點都沒有按住她,那場景,跟殺過年豬一樣。
哪怕到了初中,打屁股針,她也要抹眼淚。
她怕疼。
還有,她不想在沈肆行麵前露出屁股出來。
醫生說:“如果不想打針,就吃藥。我給你開點退燒藥。”
“好的,好的。醫生,你還是給我開藥吧,我喜歡吃藥,謝謝你啊。”
薑頌恩鬆開沈肆行的手臂,興高采烈的湊到醫生跟前。
沈肆行把她拉回來,掌心摸了摸她的額頭。
“沒出息。”
薑頌恩朝他努了努嘴,嬌俏可愛。
“哼。”
醫生問:“有哪些地方不舒服?”
“頭疼,還有鼻子有點不舒服。”
抓好葯,醫生把裝葯的袋子遞給薑頌恩。
說:“你有點發燒,要不要就在這裡吃一副葯?”
“吃一道。”沈肆行說。
醫生走到飲水機邊,用紙杯接了一杯溫開水。
薑頌恩走過去,接過紙杯。
“謝謝醫生。”
沈肆行跟著走過去,接過薑頌恩手裡的裝葯袋子,從袋子裡拿出一道葯。
他開啟藥袋包。
薑頌恩湊近,往裡瞄了一眼,裡麵有六顆藥劑。
“嘴張開。”
沈肆行是想把這六顆藥劑全倒進她嘴裡?
太嚇人了。
“我可不可以一顆一顆的吃?”
薑頌恩沒管他同不同意,拿了一顆葯放進嘴裡,端起紙杯喝了一口水。
然後,又第二顆。
第三顆。
…
第六顆。
終於,六顆藥劑全吃完了。
薑頌恩把紙杯扔進了垃圾桶,手機掃碼付了藥費。
走到藥店門口,她眼巴巴的望向沈肆行,想沈肆行把她抱回去。
沈肆行好像沒懂她的意思,不像要抱她的樣子。
她扯住他的大衣,拉了拉,軟綿綿的叫:“哥哥,我想要抱抱。”
沈肆行強行壓了一下嘴角,皮囊之上看不出什麼多餘的情緒。
他彎腰,把薑頌恩打橫抱了起來。
“謝謝哥哥。”
她原本想自己走回去的。隻怪地太濕了,她穿著毛毛拖鞋走回去,拖鞋上肯定會全是泥巴,她就果斷放棄了自己走回去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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