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行把溫詩意送到家後,立即摸出手機,給薑頌恩打去了電話。
薑頌恩手機開了靜音,沒有接到這個電話。
他暴怒。
薑頌恩第一次敢不接他的電話。
是他最近太嬌慣她了?她恃寵若驕了。
他“嘩”一聲把車窗滑下來,猛地攥緊手機,一把將手機扔了出去。
“哐當”。
手機落在幾米外的水泥地上,破成了兩半。
沈肆行腳下一用力,把油門踩到了底。
車子飛馳,朝郊外的方向開去。
…
傅京澤把薑頌恩送到了小區樓下麵。
“傅總,謝謝你送我回來。”薑頌恩客氣的說。
傅京澤往外望了一眼一側破舊的住宅樓。
說:“你就住這種地方?”
他又補充了一句:“你拿了我媽一百萬,這麼快就花完了?”
“傅總,我住哪裡是我的私事。你作為我的領導,如果你可憐我住在這種破爛的地方,你乾脆就慷慨一點,送我一套好房子住。”
傅京澤側頭,往後偏了一偏。
薑頌恩沒去看他。
她開啟車門,下了車,快速跑進了小區一樓的走廊,往樓梯間的步梯處走去。
傅京澤吃了癟,心裡煩躁得很。
對薑頌恩曾經的背叛,他本就有恨有怨。
薑頌恩離開了他,如今過得這麼淒慘,她似乎並不後悔,還有點理直氣壯。這讓他很破防。
傅京澤看到薑頌恩的身影消失在樓梯的轉角,他收回目光,發動車子駛離,開往了沈家別墅的方向。
傅京澤離開大約十分鐘後。
沈肆行就到了薑頌恩的小區樓下。
他停好車,煩躁的解著安全帶,另一隻手去摸大衣口袋裡的手機。
當手伸進空空蕩蕩的口袋,他纔想起手機已經被他扔了。
他從來沒有去過薑頌恩的出租屋,壓根不知道她住幾樓幾號房。
一家一家的問,他沒幹過這種出糗的事,太丟人現眼。
別人恐怕會以為他是薑頌恩的舔狗。
沈肆行開啟車門,冒雨走到車的後備箱,拿出了後備箱裡的雨傘。
他撐著雨傘,往巷子口走去。
他走得有些急,一腳踩進了一個深坑水窪裡,濺了一褲腳的泥水。
“草。”
他甩了甩腿,氣得差點把手裡的傘甩出八丈遠。
雨太大了。
沈肆行還是握緊手裡的傘,走到了巷子口的一家小商店門口,問:“大伯,打個電話?”
“打吧,兩塊錢一分鐘。”
沈肆行把傘隨便甩在一旁,進了小商店裡。
他身上沒有帶現金。
他取下手腕上的勞力士手錶,放到了收銀台上。
“大伯,我身上沒帶現金,這個表就當我給你的電話費。”
收銀台前的老大爺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拿起收銀台上的勞力士,左看右瞧,說:“小夥子,這個表要上百塊吧?這樣,手錶你先抵押在我這裡,趕明兒,你把電話費給我送過來,我再把手錶還給你。”
沈肆行沒顧老大爺跟他說的話,撥通了鄒元的電話。
鄒元畢恭畢敬的問:“沈總,您有什麼吩咐?”
“馬上給我查薑頌恩住在哪裡?我要最詳細的地址。”
“是,沈總,我馬上去查。”
五分鐘後。
鄒元查到了薑頌恩出租屋的具體位置,回了電話過來。
沈肆行結束通話電話,拿了一個棒棒糖,用牙齒把糖紙撕開,含在了嘴裡。
他撿起地上的傘,疾步走進了雨裡。
薑頌恩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就聽到了一聲敲門聲。
她被這聲敲門聲嚇得不輕,心“撲通撲通”的直跳。
大半夜了,會是誰?
她膽怯的走向門邊,問:“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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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沈肆行。
他怎麼來了?
“開門。”
薑頌恩走過去,把門開啟了。
沈肆行站在門口,睫毛上沾了雨水,微垂著,看向她。
他深黑色的發頂被雨水打濕,濕漉漉的。
他嘴裡咬著一個棒棒糖,糖棍抵在嘴角,一臉的倨傲和野氣。
沈肆行彎腰,走了進來,把鐵門摔了個震天響。
沈肆行高大的軀體站在門前,跟兩米的門差不多高,把薑頌恩整個人籠罩住了。
薑頌恩一米六八,在他麵前顯得嬌小,他一掌就可以把她拍死。
他此刻的臉色看起來是真的想拍死她。
薑頌恩懵圈得很。
今晚,她好像沒招惹到他。
他又要瘋什麼。
“你頭髮怎麼淋這麼濕?”
她就著手裡拿的浴巾,想給他擦一擦頭髮。
沈肆行強勢奪過她手裡的浴巾,丟到了沙發上,單手把她抱了起來。
他拿出嘴裡的棒棒糖,含住了她的唇瓣。
他嘴裡殘留的草莓糖香被過渡到了她的嘴裡。
“不許吐,吞下去。”
他緊緊堵住她的嘴,她隻能被迫吞嚥。
她吞嚥進去。
沈肆行嘴角微動了一下,又用力啃咬了兩口,才鬆開。
“沈肆行,你親疼我了。”薑頌恩拖長了哭音。
“我更想*疼你。”
“你………”
沈肆行把手裡的棒棒糖塞進了她的嘴裡。
她惱怒,像隻炸毛的小野貓。
一下,就把嘴裡的棒棒糖咬成稀巴爛。
牙齒疼。
“薑頌恩,膽子挺大,敢不接我的電話。”
沈肆行扛起她,大步走進了房間裡。
把她丟到了床上。
薑頌恩爬起來,往後退,退到了床的一角,楚楚可憐的張大眼睛看向他。
“我剛剛手機關了靜音。我看到的時候,給你回了電話的,你自己沒接嘛。”她解釋。
床不大,沈肆行身體稍微前傾一點,就輕而易舉把她拉到了他麵前。
“你躲什麼?”
他眼裡閃著冷光。
很是不滿。
以前,她總是上趕著想往他身上貼。
怎麼可能會躲。
她這是真心躲,還是欲擒故縱?
“哥哥,因為你剛剛嚇到我了,我害怕。”
沈肆行擡起腿,膝蓋跪在了床上。
他手臂摟住她的後腰,薑頌恩身體有些失衡,向身後傾揚,濃密的長發披散在了身後,如海藻般。
“哪句話嚇到你了?”
“你…你說……”
她用力揚起身體,撲進了他的懷裡。
“哥哥~”
這一聲“哥哥”銷魂盪魄。
沈肆行身體裡躥起了一股火。
火灼燒著他。
他氣息粗重,說話帶著沉重的氣音:“我說了什麼?”
薑頌恩雙臂抱緊了他,在他胸膛上使勁蹭了蹭,很是嬌羞。
“我不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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