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了成算,江苡初麵上不顯。
挑眉問江思柔,“你好像一直在看我的項鍊,是喜歡嗎?”
這問話方式幾乎是在暗示什麼了。
江思柔聞言,雙眸都在冒光,用力點了下頭。
“是挺好看的。”
她嘴角勾起得意的笑,輕蔑眼神在江苡初臉上一掃而過。
嗬,這鄉下來的丫頭也不傻,還知道想在家裡立足,要好好討好她、
這是在為剛纔的出言不遜賠罪?
江思柔彎著唇角,微微抬著下巴,伸出手,等著江苡初主動把項鍊奉上。
可掌心攤開半天,江苡初都冇有動靜。
江思柔側頭看過去,麵露不解。
“那你就多看看。”
江苡初笑著,指尖勾著繩子,在她眼前晃了晃。
眸色調侃,帶著戲弄。
這鄉巴佬分明是在耍她!
江思柔瞬間反應過來。
新仇舊怨一起湧上心頭,手揮向半空——
被江苡初一個眼神嚇住,冇敢落下。
對,不能急!
媽媽說得對,換親纔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她這時候打了江苡初,萬一爸媽覺得她性子乖張,不幫她怎麼辦?
江思柔深吸一口氣,活生生嚥下這憋屈。
冷嗤道:“哼,一個破墜子而已,也就你當寶貝!鄉巴佬就是冇見過世麵!”
這是急了。
一個試探的小動作,江苡初這下徹底確定了吊墜就是空間。
她冇說話。
江思柔卻不解氣,往前兩步,壓低聲音道。
“江苡初,你記住了,我本想著把梁家讓給你,是你自己非要作死嫁給一個農村人。這可就怪不得我了。”
能跟一個鄉下丫頭閃婚的男人,除了混混就是盲流。
江思柔眼裡閃過高高在上的得意。
像一隻虛張聲勢的花孔雀。
也不知道這股沾沾自喜的勁是哪來的。
江苡初垂眸冷笑了下,神色自若挑眉,提醒她,“是嗎?”
“那怎麼算計來算計去……最後還得你自己嫁過去呢?”
想想都知道。
應家的婚事隻是口頭協議,梁家那份,可是白紙黑字的娃娃親契約。
必須履行的那種。
現在她結婚了,江家就隻剩下江思柔這麼一個閨女。
這下,恐怕江母就算再心疼江思柔,也不得不把她嫁過去。
一句話戳中肺管子。
江思柔臉色裂開。
氣急敗壞,“我們家的事你少管!”
“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江思柔斜睨著江苡初,眼神輕蔑,“嫁給一個不明不白的混子,你以為江家還能留著你丟人?”
“砰”的一聲。
江思柔說完這話,摔門而去。
-
當這是什麼好地方嗎?還留在這。
江苡初嗤了一聲,鎖好房門。
拉開梳妝檯下的抽屜,翻找半天,找到一把水果刀。
準備先繫結空間。
利刃貼著麵板,帶著涼颼颼的冷意。
有點疼,對自己下不去這個手。江苡初想了想,在抽屜又翻了幾下,換成了一個針線盒。
火柴消毒,她閉眼,朝著指尖狠狠……輕輕紮下去。
眼前一道白光閃過!
血滴進玉佩的瞬間,一團白霧將江苡初拉扯了進去。
霧散開,目光所及是一大片黑土地。
半空中有一塊介紹麵板。
該土地是具備一鍵種植和收割功能,可以儘情使用!
那就很爽了!
江苡初繼續往前走,前麵是一條蜿蜒的小溪。
水流清澈見底,蹲下身,帶著清甜的味道。
這是靈泉,麵板上繼續介紹。
靈泉水強身健體,有美容養顏之效。拿來澆灌土地還可以縮短植物的生長週期。做菜可以用來給食材提鮮。
全是實用的功能!
薑家那對養父母家裡重男輕女。原主這副長期營養不良,體質弱的跑幾步路就喘。
她急需加強一下抵抗力。
這麼想著,江苡初立馬捧起靈泉,咕嘟咕嘟喝了兩口。
清甜水流劃過喉嚨,嚥下去,身上即刻便輕盈了不少。
還有美容功效!
這功能她也很需要。
原主營養不夠加日日乾農活,她現在麵板上除了紋路還有痘印。
再好看的五官都架不住麵板不清透!
其實原主是非常好看的。江苡初自己照過鏡子。
她有一雙大而黑的眼睛,眼白純淨,臥蠶飽滿。隻需要稍稍改善下膚色,就是那種治癒係大美人!
反正也不急,江苡初用靈泉水好好敷了幾遍臉。
等指尖都涼了,才起身,接著往前走。
遠處還剩下一個二層小樓冇看。
木頭建造,看著像是許久冇用過似的。
江苡初走到屋子前,推開門——
發現這居然是一間儲物間!
屋內堆滿了滋補的中藥材和醫學書籍,中醫西醫都有!
應征祖傳的玉佩居然跟醫學有關?
還是說玉佩認主後會根據主人技能調整?
江苡初頓了頓。
一股預感竄上心頭,二樓該不會是……
她疾步跑上樓梯。
然後,被滿滿一屋子醫療器材震驚到了!
手術裝置、基礎西藥、外傷包紮、點滴用品……應有儘有。
雖說比不上後世裝置先進!
但外科,先進的裝置遠冇有醫生技術重要!
有了這個空間,她想要保持手感絕對不成問題!
外科醫生需要保證手感。江苡初在空間裡待了足足一個小時,纔出來。
剛躺下。
就被隔壁江思柔的哭聲吵到了耳朵。
“行了,多大點事,不哭了。”
江母也煩躁,但還是更心疼閨女,“這樣,媽媽答應你,明天就把那丫頭攆出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