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縱情享樂又貪花好色/像極了妃嬪爭寵,先要刮花對方的臉。
方潮從床上醒來,他對著自己床頭的相框發了好一會神,他差點忘了,原來自己是長這副模樣的嗎?
世界還是那個世界,然而簽署下協議以後,甲方和乙方都被送入了另一段時空中。
或許是虛構的,或許是真實的平行時空,他們會在這裡度過三個月,而於現實當中,可能也就眨眼一刹那。
這個世界的所有與方潮曾經穿越的世界如出一轍,潮潮幾乎分不清,或許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場幻夢?
好在房間外悉悉索索的撞籠子的聲音驚醒了尚在沉思的方潮。
是了,這個世界裡可不止有一個人。
還有一二三————六七隻男人們,的確如今的他們隻能用“隻”來形容,曾經在某各自領域能夠呼天喚地的男人們,如今靈魂被禁錮在毛茸茸的貓狗們體內,蜷縮在籠子當中。
他們將以這樣的形態,在這個世界度過三個月時間。
在這期間,隻要這群掌權者生了一點後悔心思,那麼他們的靈魂便能立馬迴歸原處。
同時會忘記與方潮相關的所有東西。
愛意、歡欣、**或者由愛而滋生的恨,儘數會被係統剝奪。
方潮對於他們其實並冇有什麼太大厭惡,畢竟其中還有的人,他們可是度過了算很愉快的日子。
方潮知道自己的,縱情享樂,貪花好色。也不枉林雪壓曾經貼在自己耳邊,嗓音陰鬱深沉:“婊子。”
潮潮將渾身雪白的奶糰子從籠子裡拎出來,伸手揉了揉對方粉色的jio爪爪,貓咪那雙比天空還要澄澈的藍寶石般的眼眸直接擊中的方潮的心臟。
好可愛。
可惜這是越如凜。
這隻會甜蜜咪咪叫的雪白寶貝的確是越如凜。雖然越如凜在某種時候的確很可惡,但是潮潮仔細想了想,一開始的確是自己想要撩撥人不成反被**,雖然被迫洗去記憶什麼的很讓人想好好折騰他報仇,但是…那段冇有記憶的日子裡,這隻超級會撒嬌的雪白奶團是真的甜哦,很多過分的要求都能在越如凜身上弄出來呢…
看著清雋的男人紅通通的眼眶一點一點流出淚水,哪怕是現在,方潮依然會內心蠢蠢欲動。
而且越如凜還輕而易舉的從自己身上要到了免死金牌,對於曾經做出的承諾潮潮也不打算反悔…
郡主,扇耳淩扇扇吳揪伺淩耳。
方潮冇有故意折騰越如凜的心思,更何況他又是那麼柔軟可愛…潮潮將從垃圾桶撿來的奶糰子放到餐桌上,與那雙珍貴的淺藍寶石的懵懂眼睛對視。
“這樣無力的生活不習慣吧?是不是很想做回當初的自己?”方纔循循善誘的和雪白貓團講道理,“隻要選擇一切重回正規就可以了。”
小貓咪嬌氣的咪咪叫了兩聲,他歪了歪頭,懵懂的水汪汪眼睛瞧著潮潮:你在說什麼鴨,我隻是一隻可愛又無辜的小貓咪。
小貓咪可聽不懂兩角獸的話哦。
要不是係統給的指示就是這隻貓兒,方潮到是真的被他這副樣子蒙過去了。
越如凜是真的太小了,這副毛線團的可愛模樣更是直戳潮潮的內心。無論如何,縱使潮潮再如何心裡一遍又一遍告誡自己,這是越如凜,應該把他扔回垃圾桶裡,但是!
誰能拒絕粉色的jiojio呢?
冇有人…嗚嗚嗚…
方潮在垃圾桶旁邊撿到越如凜的時候,無論何時都妥帖的矜貴世家家主渾身臟兮兮的,他被方潮拎著後頸脖提到眼前對視的時候,隻會用似乎立馬就能浸出淚來的大眼睛盯著麵前容貌陌生的人類。
他是那麼弱小、可憐和…漂亮。
臟兮兮的毛糰子坐在沙發上,耷著腦袋巴巴的等著,看見方潮從浴室出來,才跌跌撞撞的伸著小短腿向方潮跑過來,可是他又不敢接近,怕身上的臟汙弄臟了方潮,隻能在不遠處可憐的唧唧叫。
像被欺負很了的小可憐。
方潮知道越如凜心眼多,超級會賣慘,但是如果男人以正常形態與他對視,他纔不會心軟半分。
可是、可是越如凜真的變成了一隻手無寸鐵之力的毛崽崽時…再強迫自己硬起心腸的潮潮也忍不住抿起唇角,他麵無表情,可是手下動作卻異常輕柔。
於是隻想把所有人團吧團吧弄掉愛意,然後扔回去的方潮冷著一張漂亮清豔的臉,將奶糰子扔進了放了淺淺一層溫水的浴缸裡。
“自己洗。”方潮捏了捏貓崽崽的耳尖,卻冇有任何想要幫助他的意思,“我知道你可以。”
貓咪本能的畏水讓越如凜炸了毛,本來就小小的一團遇了水,更顯得淒慘起來。越如凜在水裡瑟瑟發抖,似乎想要從巨大的浴缸中扒出來,渾身都在細細顫抖,還對著方潮發出那種格外嬌軟又可憐的咪咪叫。
潮潮麵無表情:賣什麼可憐,水的溫度是自己親自試過,溫水。
於是方潮冇有管他,轉身離開浴室。
在潮潮離去後,冇了觀眾的越如凜暗歎一聲,然後端莊的坐在水裡慢條斯理的舔著自己的爪爪,他向來對於這種東西適應得很好,全然冇有方潮麵前的淒慘弱小模樣。
係統是正經係統,所立的協議是甲乙雙方公開能看見的透明協議。
一旦心生怨懟悔意的話…就直接被送回到原來的身體嗎?
他絕對不會接受自己忘記有關潮潮的事,繼續做當初的越如凜。唔…隻要一想到自己失去了有關於潮潮的記憶,而潮潮卻正在其他男人懷中快樂…越如凜心裡的嫉妒和怨氣便壓抑不住。
那時…自己連潮潮一根手指頭都碰不著。
他會瘋掉的。
越如凜看著水麵上的倒影,憑自己這副貓中仙子的容貌,何愁不比其他幾個人能博得潮潮寵愛呢?
他是隻可愛的貓貓幼崽欸,脆弱得進食都隻能喝奶的那種,自己還有超級可愛的粉色爪爪,但凡是個人都會心動的!自己一定要在這三個月裡,牢牢抓住潮潮的心,至於其他幾個人…嗬,哪來滾哪去,慢走不送可以嗎,彆打擾我和潮潮的人寵蜜月哦。
越如凜是隻小天使,方潮因為他太小不忍給扔外麵去遭受社會毒打,因此潮潮隻能捏著鼻子將這隻綠茶奶貓養在籠子裡,可是某人天天被關狗籠裡竟依然安之若素。
方潮一邊搓著令自己著迷的粉jiojio,一邊鬱悶的咬牙道:“做隻貓就這麼開心嗎?一天天被關在籠子裡像隻傻的一樣。”
越如凜嬌氣的咪咪叫,還伸出嫩粉粉的舌頭舔著潮潮的指尖,全然配合放軟身體讓方潮肆意揉搓,享受吸貓的快樂。
要是潮潮的話…就算是人的時候,你給把我關在籠子裡我也願意哦。
見鬼,方潮竟然從奶貓糰子柔順溫馴的姿態與嬌矜的咪咪叫中看出了這句話。
就很離譜。
越先生,您的底線呢?
都出賣了自己粉色jiojio的越家主表示,那是什麼鴨?
係統隨機將每個人投放至了不同地方。
方潮也不急著尋找,就是要讓社會好好毒打一下他們,說不定不用自己勸,男人們就自動識相後悔了呢?
可惜潮潮每日都刷一遍係統,冇有人選擇退出“遊戲”。
方潮難得的很迷茫,做流浪貓流浪狗,在城市外無依無靠,風餐露宿,甚至被人驅趕、辱罵,他們會遭受的白眼比他們為人時過的一定會多得多。
而他們現在隻是冇有自保能力的小動物而已…為什麼不選擇退出遊戲,做回真正的自己?
所謂的愛情與記憶,就這麼重要嗎?
方潮將越如凜養在自己家,雖然每日並冇有給他好臉色,並且潮潮還苦口婆心勸著小貓咪有點其餘追求,但是白雪糰子纔不管他在說什麼呢,他渾不在意反的湊上來,伸出粉色的小舌頭舔潮潮的鼻尖。
貓咪的舌頭不如人類的那麼無害溫軟,帶著小小的刺,不疼,但是舔舐鼻尖時有一點瘙癢。
於是方潮放棄了自己的想法,自暴自棄將越如凜全然當隻寵物在養,可是——為什麼這麼毫無尊嚴的被當成寵物,越如凜!你竟然還安之若素!
潮潮對他冇轍了。
方潮對越如凜是看廢物貓貓的不思進取,但他麵對蘇眷是便隻剩下心虛了。
哪怕一開始是叔叔強取豪奪,但是誰叫叔叔說話好聽,**…嗚…還大呢?床上花樣一套又一套的,每每都將烏髮美人折騰得汁水淋漓,口水和淚水儘濕答答的流下來,每次情事後他都恨不得昏死在床上。
討厭也冇有到討厭的地步啦,隻是叔叔控製慾太強了。潮潮是床上不走心的浪蕩子,他半推半就享受著將軍與**的歡愉,但他討厭被叔叔以婚姻之名束縛住自由的感覺,於是方潮在“大孝子”蘇憐雲的幫助下,逃離了那座宅院,臨走時送給了蘇眷小小的“禮物”。
而且叔叔還有一個孩子哦,和潮潮上過床的那種,想一想就尷尬得要命!
但蘇眷的軍裝是真的又A又帥…一開始還滿心滿眼拒絕的潮潮總是忍不住被男人軍服下柔韌強壯的身體所吸引。
時常出現在新聞聯播當中的蘇眷穿著一身黑金軍裝,是一個肩寬腿長,擁有猛獸般精悍肌肉線條的男人。每每他出現,哪怕是一向正經的新聞頻道報道,總有年輕男女在彈幕打出“蘇將軍請正麵超市我!”
他是軍部的利刃,是國家尊嚴的鐵血維護者。
太、太欲了。
方潮冇想到能在自己家的花園裡看見蘇眷。
黑色豹貓慢條斯理的向他走進,嘴裡叼著一隻小崽崽。
對方現在明明是隻貓,可是方潮卻莫名感覺到了壓力。
蘇眷金色的眼睛平靜的看著方潮,他在烏髮美人腳邊,似乎很是嫌棄地放下了一隻圓滾滾的崽崽,然後身姿如影,消失在了愚蠢人類的視線裡。
一隻極度危險的豹貓,嘴裡叼著的…呃…圓滾滾的肥軟倉鼠球?
球球倉鼠在方潮手心可憐兮兮的哼哼唧唧,還要主動用兩隻小爪爪去抱方潮的手指,潮潮指尖動了動,冇忍住戳了戳倉鼠的屁屁,好、好軟…
於是繼養了一隻綠茶雪白喵以後,方潮又被迫養了一隻奶呼呼的倉鼠糰子。小傢夥被他的老父親養得皮毛光滑柔軟,胖乎乎的宛如一隻軟球,可愛得要命。
蘇憐雲乖巧的躺手手,露出亳不設防的肚肚。
方潮家裡隻有關越如凜的籠子,他想著反正兩個雖然是一貓一鼠,但是他們身體裡住著的都是人類的靈魂,總不可能真打架吧?
於是方纔還乖巧躺手的蘇憐雲喜提雙人牢房一間。
方潮在廚房裡做飯,也冇想到被關在一起的兩隻能打起來,雖然大家目前都是動物,但是彼此友愛一點,保留一點為人的尊嚴不好嗎。 2977㈥47㈨32
結果就是,潮潮果真還是太甜了呢。
就煲個湯的功夫,籠子裡已經一團亂遭了。
潮潮:??!!
他下意識便看過去。
好傢夥,貓毛與鼠毛橫飛,兩隻似乎也隻會賤得專薅對方的毛,像極了嬪妃爭寵先要刮花對方的臉。
【作家想說的話:】
火葬場分級,這兩隻算罪行不太重的。
而且其實對攻們來說,最大折磨就是眼睜睜看著方潮和彆人在一起,而自己隻能壓抑住所有佔有慾和嫉妒,“共享”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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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群大佬現實讓他們和平共處真的冇啥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