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陰蒂潮噴失禁/他是個婊子,但我依然愛他 ′954318008
“嗚…不要…”
烏髮美人哪怕處於昏迷之中,也止不住低低的哭泣,他白嫩的兩條腿被迫張開,嫩生生的小陰蒂被醫生夾在指間又揉又搓,從肉嘟嘟柔軟的小櫻果變成了殷紅的臉,微微鼓起泛起水潤**的光。
那新生的器官太過於嬌嫩,哪怕隻是輕輕的揉撫摸,便敏感的從蚌肉中探頭,隨著林雪壓的手指動作一下又一下可憐兮兮的顫抖。
方潮被分的極開的腿根抖個不停,就連才被狠**過一頓,被撐成可愛騷紅**的嫩逼也一張一合,不斷的小嘴從中流出潺潺蜜液來。
林雪壓將潮潮溫柔抱在懷裡,但是手下動作卻宛如癡漢一般,用掌心去磨蹭著從蚌肉露出一個肉尖的濕嫩騷陰蒂,僅僅是這樣的摩擦,便讓淋漓的清液又一次從穴口噴湧而出,將醫生的手掌儘數打濕。
林雪壓吻了吻方潮顫抖的唇瓣,不再用掌心去惡劣碾磨美人嬌嫩的蒂珠,而是伸手擰了擰尖尖的如硬籽的陰蒂。
“嗚啊啊啊啊啊——”在昏睡的美人因為過於激烈的刺激睜開了眼睛,他被禁錮在林雪壓懷裡發抖,眼眶通紅看著自己柔嫩敏感的蒂珠如何被那該死的、淫邪的手指百般褻玩。
方潮哭的春潮帶雨,咬著牙承受著下身被肆意淫樂折磨的快感,他身體被一波又一波的**裹挾,想要射出來或者、或者更加羞恥酣暢的**…
但是前麵的嫩**的出口卻被堵住了,林雪壓圏著他一邊玩著潮潮的騷陰蒂,一邊殘忍的將烏髮美人馬眼用手指堵住,不讓他發泄出來。
“呃啊啊啊啊……”美人嫩紅嬌小的馬眼不斷翕張,卻得不到釋放,隻能可憐兮兮嘬著男人的指腹,一點點流出淫清液。渾身無力的潮潮隻能紅著眼睛,在全身最敏感處都被瘋狂折磨的快感中哆嗦個不停,尖叫求饒聲漸漸染上了哽咽抽泣。
林雪壓手指不斷的玩弄著嬌小的騷陰蒂,快感宛如電流編成的鞭子抽在方潮的尾椎上,將美人玩弄得身體抖如糠篩,淚水也從通紅的眼尾溢位來:“不要玩了…啊啊啊啊…咿呀——”
林雪壓覆在方潮耳邊溫柔的垂下眼簾,但是這麼輕淡的嗓音卻說著無比淫邪的言語:“可是我想看著潮潮用女穴被我玩到尿。”說罷他還用手指在騷陰蒂上狠狠一掐,似乎在懲罰這個不會流尿失禁的廢物陰蒂。
觸電般的快感從神經末梢傳至四肢百骸,方潮無力的張大嘴,色情的露出一小截紅豔豔的舌尖,他像一條脫水的遊魚瘋狂的搖擺著腰肢亂顫,兩腿在空氣中亂蹬,但是依舊逃不開林雪壓的禁錮,最後潮潮哭叫連連,吐著舌頭被硬生生玩得崩潰流尿。
真的、真的太**了。
雙目失神,表情依然帶著隱隱崩潰的烏髮美人哽嚥著:“這下你滿意了吧?”
林雪壓垂下眼簾看著自己被方潮因為**噴出來的淫汁澆得水光淋漓的手掌,沉默片刻,他冇有回話,而是轉移了話題:“我抱你洗澡。”
方潮睏倦的垂頭倚在男人懷中,明明方纔被淫玩得瘋狂抽搐,毫無尊嚴哭泣哽咽的人是他自己,但此刻烏髮美人卻像纔是真正掌控著局麵的那個人。
“我又冇說不要你…”潮潮輕輕抬頭,在林雪壓的冷白下顎上印了一個安撫的吻。
林雪壓表情不變,無動無衷伸手將之前射在他雌穴當中的精液一點點挖出來,他動作從容鎮靜,但是醫生顫抖的指尖卻暴露出了他並不平靜的內心。
“那能一樣嗎?”林雪壓清貴溫柔的臉上勾出一個譏諷的笑容,“現在你是我一個人的,有了那個係統,潮潮難道你還真想把每個人都收入後宮,儘情寵愛嗎?”
方潮眨了眨眼睛,濃密鴉羽似的睫毛在他漂亮的烏眸中透下淺淡的陰影,美人嬌豔欲滴的小臉上還殘存著**後的饕足:“可是那個係統就是這樣要求得嘛…而且雪壓喜歡的是失了憶以後的我吧?”
“美貌的小笨蛋,隨便人哄一鬨就能上床。”方潮勾唇露出笑容來,嗓音似乎浸滿了甜蜜,“要是我自己的話,我也喜歡哦。”
林雪壓眼睛暗下去,他輕緩的撫摸著方潮微腫的唇瓣,冷聲道:“不走心的小婊子。”
烏髮美人抬著頭與他對視,眼裡浸潤著盈盈波光盪漾,他甚至還放肆的伸出紅豔濡濕的舌頭舔舐著男人指尖,頗有種不怕死撩撥的意味。
林雪壓墨如點漆的瞳孔愈發深邃壓抑,清冷矜貴的醫生定定的觸及到美人嬌媚的麵孔,抿唇沉默。
方潮微微有些心虛。
但是這纔是他自己啊。
不過看著臉上分明冷淡卻似乎被傷得很深的林醫生,讓烏髮美人向來不走心的心臟竟能感覺到一點點疼痛,畢竟…林雪壓是不一樣的。
方潮不再舔他的手指,反而如貓兒般蹭了蹭男人的掌心,認真道:“要是一開始就認識雪壓的話,那我自然會和雪壓永遠永遠在一起。”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呢?
用著甜蜜至極的嗓音,說著最殘忍的話。
林雪壓指腹擦過方潮的稠豔如海棠的眼尾,這種時候他竟然還能漫不經心的胡思亂想。或許可能是也隻有胡思亂想,才能讓林雪壓被割裂的麻木靈魂好受點。
“但是一開始我先認識了鄭棲梧,認識了喻同川,蘇眷…還有好多好多的人。”
“雪壓,你來晚了。”方潮眼睫濕潤,烏眸似乎盈著霧氣般的水色。
“他們教會我如何縱情沉浸於肉慾,也讓我學不會怎麼去深愛一個人了。”
烏髮美人眼眸彎了彎,眼尾帶著一點點熱意的濕紅,他柔順的含著那根手指**:“但是如果說喜歡的話…當然最喜歡雪壓啦。”
最喜歡的,是雪壓。
哈,林雪壓覺得他應該是嘲諷的,從小到大的教育告訴他真正的隻有兩情相悅,一生一世一雙人纔是美好感情的真諦。
但是他如今竟然還會為懷中烏髮小婊子的“最”字而竊喜。
估計是早已瘋魔了吧…
“所以你這麼想那麼多男人一起在床上,把你兩個洞操成一團永遠合不攏含精流尿的爛肉嗎?”林雪壓終於壓抑不住內心惡意,挑起方潮的下顎讓他直麵自己。
方潮眼睫毛尖兒顫了顫,哪怕自詡冷情冷意的自己,也輕易會為了林雪壓的話而隱隱作痛。
但是他卻不太願意解釋。
“如果說是的話,你會離開我嗎?”大美人揚起虛偽的、浪蕩的誇張笑容。
林雪壓是不屬於係統攻略麵板上的人。
方潮看不見他的好感度。
他是獨一無二的。
林醫生垂眸凝睇著他好久,俊美清雋的臉上冇有一絲表情,最終他還輕輕吻上方潮似花瓣般嬌豔的唇瓣。
“我心知你是個婊子,但是…我依舊深愛你。”
方潮順從的接受了這個吻,不知道為何,他眼眶發熱發酸,看著這樣的林雪壓,隻覺得無顏麵對對方。
自己竟心生愧疚,但是分明不該是這樣的。
他不是早已經習慣於冷心冷肺遊走於花叢中嗎…
最後林雪壓依舊離去了,不是因為他們最終撕破了麵上岌岌可危的和平,而是方潮微笑著對自己的小醫生說,最近的房間可能會有點亂,而且他想要自己將以前糟汙一團的感情自己處理好。
林雪壓沉默的離開,在離開之前,他們又瘋狂的做了一回愛,林醫生紅著眼眶射進了烏髮美人嬌嫩的子宮中,惡狠狠道:“真想把你**得懷孕,大著肚子哪兒都去不了,隻能哭著在床上爬。”
方潮聞言輕笑,他一邊被頂得話不成聲,一邊仍舊肆意勾引:“如果是雪壓的孩子的話,我會很樂意生下來的…咿呀——子宮要爛了…唔…”
等方潮再次在柔軟的大床上醒來,身邊早已空無一人,他摸著周圍冰涼的床單,微微有些失落。
但現在不是失落的時候。
方潮回顧自己的感情史,幾乎都是被推著一點點往前走,而每一個人床上的男人都莫名偏執宛如瘋狗。
蘇叔叔軍裝play器大活好,蘇小奶狗又會配合演戲又聽話,越如凜雖然很是過分啦,但是床上被玩哭的樣子真的該死迷人…
其實隻要不走心,方潮竟有種寂寞了以後當個炮友也不是不行的錯覺。
然而…他自詡冇有那麼強遊走花叢的能力,而且哪怕嘴上說著不會愛林雪壓,但是他已經下意識想要為了醫生將所有人儘力避開了。
要是…讓他們忘了自己該多好。
潮潮苦惱的撓頭,但是他環顧一圈係統商場,什麼稀奇古怪的玩意都有,就是冇有讓人瞬間忘記記憶,或者不會再愛的東西。
“啊…果然是垃圾係統吧。”方潮下意識吐槽,其實他本來冇有想說出口的,但奈何係統球就住在他腦子裡呢。
係統球哼哼唧唧滾過一圈不滿的亂符,才解釋道:“這裡是幫助宿主攻略的係統,怎麼可能讓宿主直接操控優質物件的愛意?那不是作弊嘛!”
方潮頭疼的逛了一圈無果後,他看見了一個賣的很廢很貴,卻無人購買的東西。
那是一張空白協議,商品寥寥無幾的解釋是能讓百分百無條件愛你的人完成你要求的任務,如果他滿足不了,那麼便會徹底清除他對購買者的愛意。
之所以很廢——都是百分百無條件愛你的人了,為什麼還會不滿足宿主的要求呢,而且怎麼可能會有宿主想要清除彆人對自己的愛意?
所以這玩意從來冇有人購買過,甚至好多宿主在看見那高昂的價格後,忍不住嗤笑了一句煞筆策劃。
但是方潮卻眼前一亮。
再高昂的能量點他也出的起,但是他更想要的是清除愛意啊!那麼多的優質攻略物件直接放棄,要問潮潮可不可惜,若放在尋常間,烏髮小婊子定然是哪怕是不喜歡,依舊要全部把持住的,一個都不準跑。但是…但是他好想林雪壓能開心。
方潮鄭重的簽下協議,任務提出的是一個很苛刻的要求,我要乙方都心裡冇有一點抗拒的當我的寵物,如果有任何一絲不滿抗拒,那麼即為乙方違約,自動判定乙方結束協議,清除對甲方的愛意。
方潮信心滿滿——那都是一群含著金湯匙出生,從小被捧著長大的天之驕子,怎麼可能心甘情願放棄尊嚴當玩物呢?
但凡有一點點不滿…那麼自己便明謀成功了。
鄭棲梧看著麵前麵容陰翳的弟弟冇有說話。
矜貴禁慾的總裁正估量著麵前瓜分娛樂圈勢力的合作書能值幾個錢。
漂亮精緻的大明星笑意盈盈在粉絲瘋狂歡呼中登上舞台。
氣質冷酷的蘇眷正一身筆挺冷硬的軍裝正坐在首座開會。
溫良謙和的世家家主正摩挲著那張心愛之人的調查報告而猶豫不定。
金髮的暴戾帝王煩躁的簽署下一份又一份公文,命令著侍從官再一次去催促外交部去扯皮關於帝王身赴出使他國的無理要求。
你們會選擇,成為不知命運,不知未來他人的寵物嗎?
【作家想說的話:】
這一次是潮潮最後的心竟然是結了。不然哪怕有係統資料,多疑敏感的潮潮也不相信他們會愛自己。
週一啦!想要票票啦!看見左上角的小心心了嘛,人家想要嘛!每人一週有免費的三票,給垃圾作者一張不過分吧嚶嚶嚶。
今天一寫下來發現好多攻,我還以為頂多8p呢,結果!竟然是9p,好傢夥,真的大家一起上潮潮真的會被玩死的,但是垃圾作者該死的開始期待了,可惡。
會修羅場,也會火葬場。
但是某兩位的火葬場方式不是正常的火葬場,虐心有虐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