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歸後的商戰蜜月歸來的飛機降落在臨江市國際機場時，顧言和蘇曼麵對的不再是浪漫的星空，而是數十家媒體的長槍短炮。
“顧董，聽說您在蜜月期間遭遇伏擊，是真的嗎？”
“蘇總，曼言科技股價今日開盤暴跌5%，您對此有何回應？”
“關於林默總監失蹤的傳聞，顧氏集團是否涉及內部清洗？”
閃光燈幾乎要晃瞎人的眼睛。顧言戴著墨鏡，一身休閑裝卻難掩挺拔身姿，他單手護著蘇曼，麵無表情地穿過人群。
“無可奉告。”
直到坐進邁巴赫的後座，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蘇曼才長舒一口氣，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看來，我們不在的這段時間，家裏很熱鬧啊。”顧言摘下墨鏡，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寒光。
“不僅是熱鬧，簡直是翻天了。”蘇曼開啟平板電腦，調出這幾天的財經新聞，“顧氏的競爭對手‘盛世集團’突然聯手幾家投行，對我們發起了惡意收購。他們散佈謠言，說曼言科技的核心技術存在重大缺陷，甚至說你已經……”
“死了？”顧言接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差不多。”蘇曼心疼地看著他，“顧言，你的身體狀況……”
“放心，死不了。”顧言握住蘇曼的手，掌心傳來溫熱的觸感，“既然他們這麽想讓我死，那我就讓他們看看，什麽叫‘詐屍’。”
……
曼言科技總部，頂層會議室。
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長條會議桌兩側，坐滿了公司的高層和股東。而在主位空著的董事長座椅旁，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盛世集團的總裁，趙天成。
“各位，顧言已經失蹤半個月了，生死未卜。”趙天成手裏轉著一支鋼筆，語氣傲慢，“曼言科技不能群龍無首。為了公司的穩定，我建議由我暫代董事長一職，直到顧言……或者他的繼承人出現。”
“趙總，這不合規矩吧？”一位元老級董事皺眉，“顧董隻是去度蜜月……”
“蜜月？”趙天成冷笑一聲，將一份檔案甩在桌上，“這是醫院出具的證明，顧言在熱帶雨林遭遇意外，至今未歸。在法律上，他已經被列為失蹤人口。蘇曼作為代理人，顯然已經無法掌控局麵。看看今天的股價，還在跌！再這樣下去，曼言科技就要破產了！”
“你胡說！”
會議室的大門突然被推開。
蘇曼一身黑色職業裝，氣場全開地走了進來。她身後，跟著林默——不，是已經被“洗白”重新回歸的林默。
“蘇總！”
“蘇總回來了！”
董事們紛紛站起身，神色複雜。
趙天成看到蘇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恢複鎮定：“蘇曼，你來得正好。簽字吧，把代理權交給我，我還能保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趙天成，你的胃口還是這麽大。”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眾人回頭，隻見顧言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風衣，雙手插兜，緩步走了進來。
他看起來比之前瘦了一些，臉色略顯蒼白，但那雙眼睛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深邃、銳利。
“顧……顧言？！”趙天成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音，“你沒死？！”
“讓你失望了。”顧言走到主位前，拉開椅子坐下，“抱歉，蜜月玩得太開心，忘了跟你們打招呼。”
“你……”趙天成臉色鐵青，“就算你回來了又怎樣？曼言科技的股價已經崩盤了！銀行正在抽貸，供應商正在堵門，你拿什麽救市？”
“救市？”顧言輕笑一聲，從口袋裏掏出一個U盤，扔在桌上，“林默，投影。”
林默立刻上前，將U盤插入電腦。
大螢幕上瞬間出現了一個複雜的三維模型——那是曼言科技最新研發的“生物晶片”原型機。
“這是什麽？”趙天成皺眉。
“這是曼言科技的未來。”顧言站起身，目光掃視全場，“這段時間，我和蘇曼在蜜月期間，並沒有閑著。我們攻克了生物晶片最後的難關。這款晶片的運算速度是現有產品的十倍，而功耗隻有百分之一。”
全場嘩然。
“不可能！”趙天成大聲反駁，“這種技術至少還要五年才能成熟！”
“那是你們。”顧言冷冷地看著他，“而對於我，隻需要幾天。”
他轉過頭，看向趙天成：“趙總，你不是想做代理董事長嗎？可以啊。”
“什麽？”趙天成愣住了。
“我們來打個賭。”顧言走到趙天成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明天上午十點，曼言科技召開新品發布會。如果這款晶片不能讓股價翻倍，我自願辭去董事長職務，並將手中所有股份轉讓給你。”
“如果你輸了呢？”趙天成眼中閃過貪婪。
“如果我贏了。”顧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盛世集團必須無條件退出臨江市場，並且，你要把你手裏那15%的曼言科技股份，以一塊錢的價格賣給我。”
“好！一言為定！”趙天成咬牙切齒地答應了。他堅信，這隻是一個概念產品，根本不可能量產。
……
第二天上午十點，全球直播。
顧言站在舞台中央，身後是巨大的全息投影。
“各位，今天我要向大家介紹的，不僅僅是一款產品，而是一個新時代的開始。”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枚隻有指甲蓋大小的晶片出現在螢幕中央。
“曼言一號，生物核心。”
台下一片寂靜，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趙天成坐在觀眾席的第一排，臉色慘白。他看著螢幕上展示的各項資料，手在顫抖。
這……這是真的！
發布會結束後，曼言科技的股價如同坐上了火箭，直線飆升。
漲停！
漲停！
還是漲停！
短短半天時間，市值翻了一番。
盛世集團的股價則是一路狂跌。
傍晚，顧氏集團頂樓。
趙天成頹然地坐在沙發上，麵前是一份股權轉讓協議。
“簽吧。”顧言站在他麵前，手裏端著一杯紅酒，“我不喜歡等人。”
趙天成顫抖著手，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顧言，你贏了。”趙天成抬起頭，眼中滿是不甘，“但你記住，商戰沒有永遠的贏家。隻要利益還在，就會有新的敵人出現。”
“我等著。”顧言淡淡地說道。
趙天成灰溜溜地走了。
蘇曼從裏間走出來，手裏拿著那份協議，看著上麵趙天成的簽名，有些不可思議。
“顧言，你真的做到了。”
“這隻是開始。”顧言轉過身，看著窗外繁華的城市夜景，“趙天成背後還有人。那個在雨林裏給林默提供基因藥劑的組織，並沒有消失。”
“你是說……”
“係統剛剛截獲了一段加密通訊。”顧言的眼神變得深邃，“有人在暗中收購曼言科技的散股。他們不想明著來，他們想從內部瓦解我們。”
“那我們怎麽辦？”
“怎麽辦？”顧言轉過身，將蘇曼擁入懷中，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當然是——奉陪到底。”
就在這時，顧言的左眼藍光一閃。
【係統提示：檢測到新的敵對目標。】
【代號：深海。】
【威脅等級：極高。】
顧言在心中冷笑：“深海？那就讓我看看，這片海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