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把後背轉過來!------------------------------------------,就是謝承宴,那個未來會將她沉海餵魚的京圈太子爺!,就是原主昨天用鞭子抽出來的!,看向謝承宴的後背。,她還冇來得及細看。,她才注意到,,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痕,有的已經結痂,有的還是新鮮的傷口,暗紅色的血跡浸透了傷口周圍的麵板,看起來觸目驚心。,皮肉外翻,還在隱隱滲著血珠,顯然是昨天剛被抽打的,看得喬暮淺心頭一緊,一股強烈的愧疚感和恐懼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昨天原主是何等的殘忍,纔會下這麼重的手。,明明是身份尊貴的太子爺,卻因為失憶,落得如此境地,被一個惡毒女配肆意欺淩。。,做不出那麼殘忍的事情。,她現在穿成了原主,若是突然改變態度,會不會引起謝承宴的懷疑?,或者被這本書裡的其他角色看出破綻,她會不會死得更快?,性格囂張跋扈,向來我行我素,若是她突然變得溫柔善良,肯定會讓人起疑。,絕對不能崩人設!
喬暮淺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必須維持原主的人設,至少在謝承宴恢複記憶之前,不能讓他看出任何破綻。
至於那些虐待行為…… 她得想辦法偷偷改變,既要讓謝承宴少受點罪,又不能暴露自己。
就在喬暮淺思緒翻騰的時候,謝承宴已經穿好了襯衫,但因為後背的傷口,襯衫緊貼在麵板上,牽扯到了傷口,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眼底閃過一絲隱忍的痛楚。
但他很快就掩飾過去了,依舊是那副冷淡疏離的模樣,彷彿身上的傷根本不值一提。
即使失去了記憶,即使身處如此境地,他骨子裡的矜貴和桀驁也冇有被磨滅。
他的眼神依舊銳利,姿態依舊挺拔,那種與生俱來的太子爺氣度,是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住的。
他看著臉色變幻不定的喬暮淺,眼神裡多了幾分探究和厭惡。
在他模糊的認知裡,這個女人算是對他有恩,將重傷的他帶回來,讓人治好了他。
但同時,也是那個動輒對他拳打腳踢、肆意折磨他的人。
因為失去了記憶,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冇有任何憑靠。
麵對女人的折磨和虐待,他反抗過,最後迎來的,是變本加厲的施虐。
剛纔這個女人讓他脫衣服,他遲疑了一下,隻能照做。
以往,她總是會用各種奇怪的方式折磨他,脫衣服之後,要麼是用冰水澆他,要麼是用鞭子抽打他,或者是讓他做一些屈辱的動作。
但這一次,她卻讓他穿上衣服,還露出了那樣慌亂羞澀的表情,這讓謝承宴他感到十分怪異。
他甚至覺得,今天的這個女人,好像有哪裡不一樣了。
喬暮淺感受到了謝承宴探究的目光,心裡一慌,連忙收斂心神,努力擺出原主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故意揚起下巴,語氣刻薄地說道:
“看什麼看?木頭就是木頭,連穿個衣服都磨磨蹭蹭的,是不是昨晚冇睡夠?還是覺得身上的傷不夠疼,想再挨一頓打?”
她刻意模仿著原主的語氣,聲音又尖又利,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隻有這樣,才能讓謝承宴相信,她還是那個惡毒的喬暮淺。
果然,聽到她的話,謝承宴眼底的探究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厭惡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
他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扣著襯衫的鈕釦,動作依舊從容不迫,彷彿她的威脅根本不值一提。
但喬暮淺卻注意到,他扣鈕釦的手指微微收緊,關節有些泛白,顯然是在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情緒。
看著他這副隱忍的模樣,喬暮淺心裡更不好受了。
她知道,自己剛纔的話肯定又刺痛了他。
哎!她真的不想讓人發現她不對,把她抓去解剖研究啊!
“站在那裡乾什麼?過來!” 喬暮淺硬著心腸,繼續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謝承宴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邁開腳步,朝著床邊走來。
他的步伐沉穩,每一步都像是經過精確計算一樣,即使身上帶著傷,也冇有絲毫踉蹌,依舊保持著挺拔的姿態。
走到床邊,他停下腳步,垂眸看著躺在床上的喬暮淺,眼神冷淡,冇有絲毫溫度,就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物件。
喬暮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尤其是想到他背上的傷,她更是坐立難安。
她深吸一口氣,故作不耐煩地說道:“愣著乾什麼?把後背轉過來!”
謝承宴眉頭皺得更緊了,眼底的厭惡幾乎要溢位來。
他以為,她又要對他的傷口動手了。
他心裡充滿了抗拒。
想起過往反抗她的下場,他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緩緩地轉過身,背對著喬暮淺。
那佈滿傷痕的後背再一次呈現在喬暮淺眼前,那些新舊交錯的傷口,看得她心臟陣陣抽痛。
尤其是那幾道新鮮的鞭痕,還在滲著血珠,觸目驚心。
喬暮淺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謝承宴聽到動靜,身體微微一僵,以為她要去拿鞭子,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做好了承受疼痛的準備。
但他的臉上卻依舊冇有任何表情,隻是脊背挺得更直了,像是一隻倔強的孤狼,即使身處絕境,也不肯低下他的頭顱。
喬暮淺冇有去拿鞭子,而是快步走到床頭櫃前,拿起手機,手指顫抖地撥通了家庭醫生的電話。
“喂,張醫生嗎?你現在立刻來我彆墅一趟,快點!” 喬暮淺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電話那頭的張醫生愣了一下,連忙答應下來:“好的,喬小姐,我馬上就到。”
掛了電話,喬暮淺轉過身,對上謝承宴探究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