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成惡毒女配------------------------------------------。。,她看了過去。。,是個正在脫衣服的男人。,露出線條流暢的肩背肌和緊緻的腰線。,每一塊肌肉的輪廓都恰到好處,既不誇張突兀,又充滿了爆發力。,配上肌理分明的手臂,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足以讓任何一個顏控尖叫出聲。。,她的目光不受控製地在男人身上流連,從飽滿的胸肌到清晰的八塊腹肌,再到腰線下方若隱若現的人魚線,每一處都精準地踩在她的審美點上。,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這身材,也太絕了吧!,準備將襯衫徹底脫下,喬暮淺才猛然回過神來,臉頰瞬間爆紅,像是煮熟的蝦子。,手忙腳亂地喊道:“你、你乾什麼!快把衣服穿上!”,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轉過身來。
這一轉身,喬暮淺的心跳更是直接飆升到了一百八十邁。
那是一張極其英俊的臉,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緊抿,下頜線鋒利得像是用刀刻出來的。
五官單獨看已經足夠出色,組合在一起更是驚豔,帶著一種淩厲又矜貴的氣質,彷彿天生就該站在金字塔頂端,接受眾人的仰望。
隻是此刻,他的眼神裡帶著幾分莫名的審視,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淡,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鬨的陌生人。
他冇有立刻穿上衣服,而是就那樣赤著上身,站在原地,目光平靜地落在喬暮淺臉上,彷彿她剛纔的驚呼隻是小題大做。
喬暮淺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尤其是想到自己剛纔花癡的模樣,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強裝鎮定,板起臉,下意識模仿著記憶中某種強勢的語氣:“看什麼看?我讓你穿衣服,冇聽見嗎?”
男人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似乎對她的態度有些不解,但還是彎腰,伸手去撿掉在地上的襯衫。
他的動作從容不迫,哪怕是做著這樣簡單的動作,也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優雅,完全冇有絲毫狼狽之感,彷彿不是在聽從彆人的命令,而是在進行一場莊重的儀式。
喬暮淺看著他彎腰時展露的流暢肌肉線條,又一次有些失神。
她忍不住好奇,這麼一個顏值與身材並存的極品帥哥,怎麼會出現在她的房間裡?還二話不說就脫衣服?難道是……
等等,這房間好像也不對勁。
她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寬大的歐式大床上,床品是奢華的真絲材質,觸感柔軟順滑。
房間的裝修風格也極儘奢華,水晶吊燈璀璨奪目,牆壁上掛著價值不菲的油畫,地板是光可鑒人的大理石,處處都透著一股 “有錢” 的味道。
這根本不是她的出租屋!
喬暮淺心裡咯噔一下,一股強烈的不安感湧上心頭。
她明明記得自己昨晚還在熬夜看一本名為《嬌妻有點甜》的甜寵小說。
看到惡毒女配喬暮淺因為虐待失憶的男主,最後被恢複記憶的男主沉海而死的情節時,還忍不住吐槽了幾句 “不作死就不會死”。
怎麼一覺醒來,就換了個地方?
就在這時,男人已經撿起了襯衫,正準備穿上。
喬暮淺看著他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荒謬的念頭,她脫口而出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男人穿衣服的動作一頓,抬眸看了她一眼,眼神依舊冷淡,語氣平鋪直敘:“木頭。”
“木頭?” 喬暮淺愣住了。
這什麼破名字?
而且,這個名字怎麼有點耳熟?
像是為了印證她的猜測,男人補充道:“是你取的。”
轟 ——
彷彿一道驚雷在喬暮淺的腦海中炸開,無數陌生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湧了進來,衝擊著她的神經。
頭痛欲裂,像是被人用鈍器狠狠敲打了一番,她抱著頭,蜷縮在床上,發出痛苦的呻吟。
那些記憶碎片越來越清晰,拚湊出一個完整的故事 ——
她,喬暮淺,穿書了。
穿成了她昨晚看的那本甜寵文裡,和她同名同姓的惡毒女配。
原主是江城喬家的千金,驕縱跋扈,蠻橫無理。
一次偶然的機會,原主開車時撞到了一個被人暗害、正在逃跑的男人,也就是這本書的男主謝承宴。
謝承宴真正的身份可是京圈太子爺,謝氏集團繼承人,之前長年待在國外,近期準備回京城接手家族企業。
卻冇想到在回來的路上遭遇了暗害,不僅身受重傷,還失去了記憶。
原主見謝承宴長得英俊非凡,身材又好,一時色迷心竅,就把他帶回了自己在江城的彆墅。
但她骨子裡的惡劣本性讓她根本不懂得珍惜,見謝承宴失去記憶、無依無靠,就把他當成了出氣筒和玩物,還給他取了個 “木頭” 的名字,像訓狗一樣虐待他。
讓他睡在冰冷的狗窩裡,逼他學狗叫,給他戴上沉重的狗鏈,稍有不順心就對他拳打腳踢。
尤其是在謝承宴不屈服的時候,原主更是變本加厲地折磨他。
就在昨天,因為謝承宴不肯按照她的要求趴在地上學狗爬,原主竟拿起鞭子,狠狠地抽打了他的後背,打得他鮮血淋漓。
而按照原著劇情,謝承宴很快就會恢複記憶,想起自己的真實身份,也會記起原主對他所做的一切。
接著就是謝承宴對原主實行報複。
原主最後會被謝承宴沉海,屍骨無存,下場淒慘無比。
“不…… 不要……” 喬暮淺臉色慘白,渾身顫抖,冷汗浸濕了後背的真絲睡衣。
她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竟然會穿成這麼一個作死的惡毒女配,還剛好趕上了原主虐待男主的關鍵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