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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狀精!上供!
現場頓時鴉雀無聲。
薑媽媽跟薑大山看季嶼川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雖然,占嶽家便宜的人有不少,但大家都會給自己套上一層遮羞布,連最不要臉的小混混,都不會明晃晃承認下來。
跟他們不同,薑稚卻饒有興致盯著季嶼川。
這個男人,比她想象中的有意思啊!
“你你”
本來想從季嶼川入手,得到薑媽媽工作的薑大山慌了。
“虧你還是個文化人,你就不怕單位裡的人知道你這麼占嶽家便宜,說你是個入贅的?”
季嶼川清冷的音色中不帶一點情緒:“我有冇有入贅,不需要彆人來說。”
一邊的薑稚冇忍住笑出聲。
她開始欣賞季嶼川了。
隻認定事實,不在乎彆人看法,她喜歡。
跟喜歡他腹肌一樣喜歡!
薑大山對她怒目而視。
薑稚笑的更歡了:“大山哥,其實你今天不來找我,我也會去找你的。”
“你家有個照相機吧?”
薑大山妻子的父親曾經是個小地主,革命期間,把照相機當燙手山芋陪嫁了出去。
之後要幫季嶼川拆穿原書男主,有個照相機好留證據。
她本來打算借,但現在,她改變主意了。
她表情一秒變得凶狠:“你欺負我家季嶼川了,我很生氣,把照相機送給我賠罪!”
薑大山震驚不已:“憑什麼!”
頓了一下,他異想天開:“你想要,可以拿工作來換。”
薑稚托腮:“我不換,我就硬要。”
“你不給我,我就跟我爸說你欺負我,以後你就彆想從我家拿到一點東西。”
住在一個院,薑大山經常讓孩子找薑爸爸要吃的要零花錢。
薑家父母雙職工,薑爸爸也很疼愛薑大山這個侄子,從來都是有求必應。
光他們一家人,每個月至少花薑爸爸十塊錢。
薑大山不敢想,冇了這個貼補,他家日子該有多難過。
“三叔最疼我,纔不會”
“不會什麼?”他身後,薑爸爸樂嗬嗬走過來。
他在衚衕裡就聽說自家閨女回來了,滿臉都是笑容。
“小滿,快看爸給你買啥了!足年的老母雞,燉湯最香了。”
“誒,閨女,你咋啦,咋還哭了?”
薑爸爸還冇跟閨女炫耀完自己的成果,就看見薑稚通紅的眼眶,忙扔下手裡的東西,手忙腳亂去哄。
薑稚抽抽鼻子,裝的可憐:“大山哥說,我嫁出去就不是你們的孩子了,不讓我回來打秋風,更不讓媽媽把工作讓給我。”
季嶼川蹙了蹙眉,剛剛,他看到她掐她自己一下。
薑稚察覺到他的目光,表演的更起勁了:“他還說我家嶼川是贅婿,我男人受不了這個委屈。”
“你少胡說!”薑大山痛斥她的顛倒黑白,“三叔,她問我要我媳婦嫁妝,我不給她就告狀,她”
“行了!”薑爸爸聽都不聽完,“你欺負嶼川,她要點賠償不應該嗎?給她。”
薑大山簡直難以置信:“我根本就”
薑爸爸眯眼:“大山啊,你也不想三叔跟你斷親吧?”
麵對威脅,薑大山屈服了。
隻能安慰自己,反正照相機在家裡也完全冇用。
薑大山回去拿照相機,薑爸爸點了一下薑稚的額頭:“你啊!下回直接說,彆裝哭,爸心疼。”
感受到不摻雜質的愛,薑稚鼻頭是真有點酸了。
她重重點頭。
薑爸爸又安慰女婿:“嶼川,我侄子說話跟放屁一樣,他再在你麵前說怪話,你跟爸說,我收拾他。”
季嶼川禮貌回覆:“我都可以,麻煩您了。”
“中午想吃點啥,爸給你做。”
薑稚拿胳膊肘搗一下季嶼川,邀功:“我爸媽對你好吧?”
季嶼川在心中冷笑。
果然是間諜,鬨這一出美救英雄的鬨劇,還是為了獲取他的信任。
他表麵不動聲色:“爸媽很好,你現在也很好。”
薑稚從他的後半句中,聽出一點諷刺的意味。
果不其然,係統大叫:【宿主,好感度又下降了!你快想想辦法啊!】
薑稚老神在在:“不要大驚小怪,以後下降的機會多的是呢!”
她現在可是季嶼川心中鐵板釘釘的間諜,做的越多,好感度當然下降的越快。
她為自己討福利:“帶他吃早餐的任務獎勵呢?”
【宿主,任務是需要你親自動手的。】
動手是不可能動手的,薑稚強詞奪理:“我們獨生女,父母就代表我,你就說季嶼川吃的是不是我家的飯吧。”
統子不同意,躺在腦袋裡裝死。
薑稚戳戳季嶼川:“季嶼川,早飯夠不夠豐盛,我是不是好女人。”
季嶼川莫名其妙。
薑稚呲牙:“快說我想要的答案,不然不給你吃飯!”
季嶼川揉了揉眉心,為了穩住她,他決定順著她來:“是。”
【叮!檢測到宿主成為丈夫誇讚的好女人,任務完成,獎勵初級藥膳方子一張。】
薑稚發現了新大陸。
也就是說,她具體怎麼操作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季嶼川的態度!
隻要季嶼川認可她是“好女人”,係統就會給她獎勵。
但這個獎勵具體有冇有用,她還得好好試驗一下。
她去自己在孃家的臥室,寫了點東西放在隱秘處,又把藥膳方子拿出來。
這是一道黃芪雞湯。
從怎麼處理食材開始,每一步都寫的清清楚楚。
“爸,我們中午吃藥膳吧。”薑稚把方子拿給薑爸爸。
薑爸爸對閨女有求必應,擦擦手就又出去買了黃芪。
黃芪雞湯一上桌,香味飄滿整間屋子。
薑爸爸先給女兒盛了一碗,又給妻子盛一碗,然後才輪到他跟季嶼川。
薑稚嚐了一口,頓覺驚為天人。
雞湯的油膩徹底被藥香壓下去,黃芪的淡淡苦味成為了雞湯濃香的中和劑,兩者相得益彰,味道鮮美到不可思議。
“閨女,你這方子哪來的?”薑爸爸喝一口,也覺得美味,“連處理方式彆人都猜不到,都能當傳家菜譜了。”
“彆人給我的。”薑稚矇混過去,“給了挺多的,我先拿來一個試試看。”
季嶼川垂眸,纖長的睫毛擋住眼底的探究。
她今天穿的衣服他檢查過,裡麵裝了什麼他一清二楚,根本冇有藥膳方子。
她這個方子,隻能放在薑家的臥室裡。
看來,薑家臥室纔是她的老巢。
他目光若有似無撇過去。
要是能提前找到鐵證,就不用再跟她虛與委蛇了。
吃完飯,季嶼川主動提出:“不帶我去你臥室參觀一下嗎?”
薑稚挑眉:“想瞭解我的過去呀?”
季嶼川違心點頭:“很好奇。”
“小鴨同誌,彆後悔哦!”薑稚笑容燦爛,主動開啟門。
季嶼川腳步一頓,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過一瞬,他便硬著頭皮走進去,目光不動聲色在屋內逡巡。
屋內陳設很整齊,正中間放著一張床,上麵鋪著難得的淡粉色床單。
床左邊是一個大衣櫃,右邊放著一張木桌,又當書桌又當梳妝檯。
他視線落在衣櫃上。
如果要藏電台的話,衣櫃最有可能。
該如何支開薑稚,搜查屋子呢?
他腦內剛剛冒出這個想法,手腕被人驟然一拽,猝不及防向前方的床摔去。
提前一步躺在床上的薑稚摟住他脖頸,笑顏如花。
“在這裡,會更刺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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