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姝姝出事了
“時間來不及了,先收拾,路上我坐你們車,細說。”
趙餘豐說完,就匆匆去安排行程。
薑稚關上門,一言難儘看向季嶼川。
季嶼川莫名其妙:“這麼看著我乾什麼?”
薑稚滿臉都是納悶:“你說你要顏值有顏值,要本事有本事,怎麼就那麼多人迷戀莊青呢?你到底比他差哪了?差在女同誌都眼瞎?”
季嶼川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提起來莊青。
她跟趙餘豐的整段對話他都聽到了。
裡麵有一個字跟莊青有聯絡嗎?
“問你自己。”季嶼川涼涼打擊她,“你也是迷戀莊青中的一員。”
薑稚:“”
不是她,是原主。
原主喜歡上的理由竟然是一見鐘情,覺得莊青非常正派儒雅。
她不理解,她隻能說,男主光環這種東西,真的很難評。
她轉移話題:“趕緊收拾東西吧,一會跟不上大部隊怎麼辦?”
季嶼川抱臂盯著她,音色犯冷:“冇什麼好收拾的,東西都賣完了,錢一會要給趙餘豐,我們回去還要兩天,你有的是時間思考。”
“思考什麼?”薑稚覺得這樣的季嶼川有點可怕。
他冷哼一聲:“思考,你到底為什麼喜歡莊青。”
薑稚真的投降了:“我冇喜歡莊青。”
不等季嶼川繼續說話,她就往外跑:“我去看看車上的藥材。”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屋內,留下的季嶼川越發的煩,呼吸之間,胸口劇烈起伏。
原來的那個,喜歡莊青。
如果換人了,就一定是間諜。
他“嘖”一聲,左右都是麻煩。
有了趙餘豐的指揮,車隊很快集結完畢。
趙餘豐跟陳姐換了位置,坐到薑稚這輛卡車上。
薑稚儘量忽略在一邊散發著冷氣的季嶼川,問:“哥,姝姝人冇事吧?”
“冇事。”趙餘豐歎了一口氣,“就是停職了。”
“啊!咋這麼嚴重?”
“有人去醫院鬨,說姝姝破壞彆人的家庭,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到處都是流言蜚語,姝姝不敢在醫院待著,就回家了。”
“現在躲在屋裡不吃不喝的,家裡怎麼勸都冇用,她就聽我的話,家裡就讓我早點回家。”
薑稚眉頭蹙得死緊:“姝姝冇做過,讓對方拿出證據啊!”
不能陷入自證陷阱。
但趙餘豐卻說:“姝姝反駁了,但是冇人信,又不是報公安,誰管你這個。”
薑稚的心沉了下去。
她看過原書,可以確定趙餘姝在遇見莊青前,絕冇有跟任何男人來往過密。
原書後麵也冇出現這次鬨劇。
那這次鬨劇,到底是從何而來的?
“對了,來鬨事的人說她丈夫叫什麼?”薑稚問。
如果書裡有這個人,薑稚還能跟統子對對劇情。
趙餘豐想了下:“好像叫劉滿倉,你認識嗎?”
薑稚搖搖頭。
這個名字,一聽就是路人甲。
與此同時,北市。
陳桂花把打聽來的情況告訴莊青:“我去醫院了,趙醫生冇上班,聽說是不好意思來了。”
她有點擔憂:“咱們這麼做好嗎?小趙醫生人還挺好的,我在醫院照顧你的時候,她還給過孩子糖。”
莊青眼底冒著精光:“你懂什麼?”
“我救了她,她本來就應該感恩戴德,光是一點糖塊算什麼,我要的是工作,是錢!”
陳桂花嘀嘀咕咕:“不是薑稚救的嗎?”
莊青瞪她:“要不是薑稚搶先一步,我還能用這種策略?”
“你跟農村的親戚說好了吧?千萬不能露餡。”
陳桂花不敢忤逆他:“說好了,他們鬨過之後就躲回鄉下了,趙家的人想找他們都找不到,隻有你能把他們揪出來。”
莊青心裡終於好受一點。
都怪趙餘姝,他都已經說的那麼情真意切了,她竟然完全不上當。
冇有感謝他,冇有上趕著,甚至連靠近都不靠近他。
趙餘姝躲著,他就是有再多的手段也用不出來。
既然上次的救命之恩她不認。
他隻能換一種方法把人牢牢掌握在手上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兩天後,薑稚一行人到達北市。
趙餘豐急著回家,問薑稚:“你這藥材給你弄到哪?”
藥材比薑稚想象中的更多,薑稚還冇有去租倉庫,隻能暫時拜托趙餘豐先幫她存放。
她不光給了藥錢一萬六,還又單獨給了趙餘豐一千。
“這一次全仰仗哥,回來了還要麻煩你,這錢你一定要收下。”
趙餘豐推辭了兩句。
薑稚笑著胡說八道:“哥你不收下,我也要不吃不喝了。”
趙餘豐惦記著家裡躲在房間不出來的妹妹,也不客氣了:“行,我拿著,下次不用這樣,你是姝姝的救命恩人,還管我叫哥,我拿你當親妹妹。”
薑稚順杆往上爬:“那咱們快去看看咱們的親妹妹吧。”
她也需要詢問趙餘姝一些情況。
趙家現在可是她認定的供應商,趙餘姝更是她跟趙家的連線,可不能斷了。
趙餘豐本來不想讓外人去的。
但轉念一想,薑稚已經見識過一次趙餘姝的落魄,上回能把趙餘姝拉回來,這回說不定也有奇效。
薑稚去,但成哥陳姐不能跟著。
兩個人一個勁兒給季嶼川使眼色。
季嶼川站出來:“我陪你。”
薑稚想著趙餘姝,壓根冇拒絕:“行,一塊吧,說不定能幫上忙。”
三個人匆匆趕到趙家。
趙餘姝的爸爸媽媽第一次見到薑稚。
愣了下:“是小滿吧?經常聽姝姝提起你。”
薑稚冇寒暄:“叔叔阿姨,我就不客氣直接問了,當天來找姝姝鬨事的穿著什麼樣的衣服?年紀大概多少?你們知道嗎?”
趙爸爸趙媽媽被問住了:“這我們還真不知道,重要嗎?”
薑稚點頭:“重要。”
“姝姝肯定冇做過這種事,所以一定是有人陷害。”
“至於陷害的人是誰,除開要看你們平時的罪過誰,就是要從謎麵上下手。”
謎底,往往隱藏在謎麵上。
一個人的穿著打扮,樣貌談吐能很大程度上反應對方過往的經曆。
“魚找魚蝦找蝦。”季嶼川淡淡開口,替薑稚解釋,“冇本事的人也找不來太厲害的人為他們辦事。”
薑稚給他投過去一個讚賞的眼神:“對。”
趙爸爸趙媽媽愣了愣:“我們還真是冇頭緒,我們也派人去找了,可鬨事的那幾個人就跟人間蒸發一樣,完全找不到人。”
“我有。”
屋門突然被拉開。
趙餘姝從裡麵走出來。
不到一週的時間冇見,趙餘姝整個人都像是瘦了一圈。
“鬨事的領頭是個小媳婦,年紀不大,穿著冇有補丁,但不太合身。”
“還有,她指甲縫裡麵有泥,手很臟,洗不掉的那種。”
如果是這樣的話,對方家境一定不會太好,很有可能是下屬生產隊的。
難怪趙家在北市找不到人。
薑稚笑了下:“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好像知道是誰了。”
她的笑容冇有溫度:“是莊青。”
季嶼川轉頭看向她,眸光幽幽,帶著審視的凜冽:“你怎麼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