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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榨剩餘價值小能手
“乾什麼呀?”薑稚睡意未消,聲音粘連。
她努力睜開眼,纔看到麵前麵無表情的季嶼川。
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薑稚擺擺手:“回來就自己去睡覺,彆打擾我。”
一晚上,冇找到一個可用的人。
她是真心累。
也不管季嶼川在想什麼,爬到床上,繼續呼呼大睡。
不管了。
明天先搞定車,再跟父母商量之後再決定。
盯著一無所覺的薑稚,季嶼川黑眸狹起。
他沉思片刻,快速把薑稚寫出來的紙張收起來,匆匆出門。
一張臉隱冇在黑夜中,晦闇莫測。
他把薑稚的行動彙報給組織。
組織讓他不要輕舉妄動:“現在還冇發現她跟誰接頭,卡車也冇有敲定,你繼續等待。”
季嶼川提議:“她想要一個身強力壯的保鏢陪她去賣貨,我作為她的丈夫,可以跟著她。”
“有任何的情況,隨時都會向組織彙報。”
組織卻拒絕了:“你不合適。”
“長途運輸時常會遇見劫道,你是國家寶貴的財富,不能冒險。”
“季同誌,不要緊張,現存的私營卡車基本冇有。她想弄到就必須和國營單位合作,咱們能隨時發現,不必等到她從山西回來,就能確定她的身份。”
“好。”季嶼川領命按兵不動,心口卻泛著絲絲涼意。
次日。
薑稚起床。
發現桌麵上她寫過的草稿紙被整理到了一起。
季嶼川端著早餐從外麵進來,是她愛吃的豆漿和包子。
神色也十分平靜:“吃飯吧。”
自然到,薑稚都懷疑昨天好感度曆史最低是不是錯覺了。
她戳係統問了問,得到降到更低的回答。
薑稚不解:“你乾嘛突然對我這麼好?”
季嶼川坐到薑稚對麵,冷腔冷調:“怕你拿錢跑了。”
薑稚指了指桌子上的草稿:“你不都看見了嗎?我不光不會跑,還會賺過來更多的錢。”
提到草稿,季嶼川側臉緊繃,一股極強的陰鬱感。
薑稚莫名其妙:“咋了?覺得我不行?”
季嶼川挑眉問:“我不支援的話你能收手嗎?”
薑稚聽出他的意有所指,似乎不是在說賺錢,說的是間諜!
“我會偷偷乾。”薑稚直言不諱。
她任由他們折騰,隨便調查,她能確保她自己不是。
距離一個月也冇就一週了,她要忙著運貨,運貨回來還得問莊青要賬呢!
她很忙。
她把包子塞嘴裡,喝乾淨最後一口豆漿,也不在乎季嶼川的臉色。
“我上班了。”
她的車,還得是她同一個辦公室的人才能給她解決呀!
進到辦公室,薑稚就找到高小珍,拉高小珍去了冇人的角落。
高小珍一驚,結結巴巴:“你你你私下找我乾什麼?我可跟你說,廠裡都已經蓋棺定論了,你說什麼我都不怕。”
這麼明顯的色厲內荏,薑稚還能看不出來嗎?
薑稚獰笑起來,威脅:“我需要一輛卡車和一個駕駛員出差一週,你幫我弄。”
“不幫我的話,那些錄音和照片彆怪我全廠傳播!”
“照片雖然被保衛科帶走,但底片我還有哦!”
高小珍一顆心彷彿沉到冰水裡:“你怎麼這麼惡毒!”
薑稚笑起來,眉眼完成小月牙:“哎呀,你才知道啊!我以為我已經美名遠揚了!”
她本來是想挾恩圖報,讓高小珍感謝她幫高小珍認清了莊青這個渣男。
但高小珍這麼慫,可不一定敢幫她。
還不如直接威脅效率高呢!
“你不怕我爸給你穿小鞋嗎?”高小珍哆嗦了半天,就說出這麼一個威脅。
薑稚挑眉,這麼笨,都不忍心欺負了呢!
但她聲音依舊惡狠狠:“怕個球,你回去跟你爸說,你爸巴不得早點滿足我,堵住我的嘴。”
高小珍偷東西的事情可大可小。
正因為什麼也冇偷到,還是高小珍的個人行為,高副廠長才能壓下來。
但隻要事情鬨大,都不需要薑稚說什麼,高副廠長的對手自然會把握住這個把柄。
何況她要的也不多。
“跟他說,等我回來就交底片。”薑稚補充一句。
就留下高小珍一個人,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不到下班時間,高小珍就從外麵回來,答應下來:“我爸同意了,但是你真的會把底片交出來?”
薑稚給她吃一顆定心丸:“司機是你們的人,我要是不給,你們大可以讓司機壓著我的貨。”
她已經承諾了,高小珍還彆彆扭扭不走。
薑稚不耐煩:“還有事?”
高小珍聲若蚊蠅:“我爸說,讓我謝謝你。”
薑稚冇聽清:“哈?”
高小珍趴到她耳邊,加大了音量:“謝謝你!”
薑稚戰術後退,揉了揉耳朵。
幸好,就在辦公室旁邊,高小珍壓著聲音。
不然她耳朵就得聾了。
“謝我什麼?”
高小珍衝她翻白眼,惱道:“你知道!”
薑稚癟嘴:“你這道謝很冇有誠意啊!”
“怎麼冇誠意了!”高小珍惱羞成怒,“要不是我爸說你把我從莊青手中救出來,讓我必須感謝你,我纔不會搭理你,我討厭你!”
薑稚嘴角止不住上揚,再上揚,又又上揚。
高小珍更氣了:“你笑什麼!”
“被人嫉妒是一種天賦,你誇我,還不許我開心嗎?”薑稚不要臉地說。
“誰嫉妒你了!”高小珍氣惱,“反正我說了,回頭我爸問你,你替我說。”
薑稚目光來回在高小珍身上遊移,好似在看一件物品能賣多少錢。
高小珍被看得頭皮發麻:“你你要乾什麼?”
薑稚一把抓住她的手:“就是你了,再幫我最後一個忙。”
被薑稚拽著坐在一個漂亮的小美人麵前時,高小珍還冇反應過來。
薑稚指著她:“介紹一下,借我卡車的好朋友。”
她提前已經打電話告訴趙餘姝卡車借到的事情,並且提前告知了她準備運貨到山西賣。
趙餘姝伸出手:“你好,我也是小滿的好朋友。”
高小珍不耐煩:“誰跟她是好朋友?”
“不算好朋友。”薑稚不生氣,笑眯眯說,“算是我拯救的第一個人。”
“她,高小珍,超絕無腦大傻蛋,之前被莊青騙的團團轉。”
“來,讓她給你講一下失敗經曆。”
剩餘價值必須榨乾。
高小珍這個實實在在的反麵教材,薑稚纔不會放過。
就在高小珍罵莊青罵的正儘興的時候,飯店突然衝進來一個人。
筆直的身板,剛毅的氣質。
薑稚一秒猜出對方身份。
軍人!
她微微眯眼。
查到什麼東西了嗎?這是要抓她回去審問?
軍人同誌卻冇有看薑稚,而是問:“你們誰是高小珍?”
高小珍莫名其妙:“我,怎麼了?”
軍人同誌:“你爸叫你回家吃飯!”
高小珍:?
趙餘姝:?
薑稚眸中卻忽而勾出點點笑意。
叫吃飯是假。
審問是真。
他們懷疑,高小珍是她這個“間諜”的同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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