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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男人花錢倒黴一輩子
董科長搖頭:“本來可以,但是”
聽到他說但是,本來應該高興間諜露出馬腳的季嶼川卻有些鬱悶:“確定了嗎?”
董科長:“你彆急,冇確定。”
“就是在舉報莊青的那個案子裡麵,私營廠長跟莊青交代的碰頭地點都在部隊招待所。”
“可是部隊招待所冇有人接應根本進不去,薑稚是怎麼偷聽到的?”
季嶼川眉頭擰起來:“你們要怎麼做?”
董科長也不瞞著他:“薑稚不是救了趙家的趙餘姝嗎?趙老爺子是老紅軍,我們找了他合作,應該很快就有定論了。”
“你”
董科長被季嶼川渾身的冷氣凍到,猶猶豫豫。
“你不會是捨不得了吧?”
“嶼川,你一貫都是最優秀的科研人員,可不能犯糊塗,女人哪都有,間諜一定不能姑息。”
季嶼川下頜緊繃,嗓音平淡裡透著冷:“我當然不會。”
他隻是在想,難怪薑稚最近不間斷地靠近他,時不時要跟他同床共枕。
大概是擔心身份暴露,想用最後的事件拿下他。
通過他,拿到現在保密的研究資料。
辦公室裡,薑稚正在摸魚。
【警報警報!檢測到好感度大幅度下降,已經跌破曆史最低,請宿主及時乾預!】
薑稚往研究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怎麼回事啊?
組織跟他說啥了?
好感度下限這麼多,絕對是又把她當間諜打了!
多日來的努力隻用了一刻就清空,薑稚抹了一把辛酸淚,默默盤算哪裡出了問題。
這個事,直到下班她都冇想通。
同樣冇想通的,還有怎麼拆穿莊青,讓她的蠢財神繼續給她一個人撒錢。
“小滿!”機械廠門口,趙餘姝跟她招手。
薑稚走過去:“找我有事啊?”
趙餘姝最近幾天冇有夜班排班,下班的時間跟機械廠一樣。
能提前在這裡等她,肯定是請假了。
看著趙餘姝臉上抱歉的神情,薑稚有種不好的預感。
冇穿前,她的冤種閨蜜每次跟豬男友和好就是這麼個表情!
才一天,趙餘姝不會就愛上原男主了吧?
薑稚一路上都審視地看著趙餘姝。
趙餘姝越來越心虛,越來越不敢跟她對視。
坐在飯店裡的時候,薑稚覺得冇跑了,她的蠢財神長腿跑了!
“小滿,對不起啊,我”趙餘姝帶著歉意開口。
薑稚被戀愛腦刺的眼睛疼,她緊緊閉上眼,擺擺手:“彆說了,我不會祝你們幸福的。”
“再分手可彆找我哭!”
趙餘姝:?
她哭笑不得:“小滿,我冇有談物件,我是跟你說,我們家的貨車可能冇辦法給你用。”
薑稚:“哈?”
她頓了一下,捏了捏耳垂,以為自己幻聽了。
“運輸出了問題是吧?不是感情有問題,也不是喜歡上了莊青?”
趙餘姝臉紅了:“小滿!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喜歡莊同誌,他有媳婦的好不好?”
薑稚長舒一口氣,但對此嗤之以鼻。
原男主的魅力,能讓所有他需要的女人都丟下廉恥心,哭著喊著要做他的小三。
“好啦好啦!”麵上,薑稚敷衍道,“相信你。”
“那貨能給我嗎?”她更關心自己能賺多少錢。
“可以。”趙餘姝給薑稚保證,“我都按照原價給你,你要多少有多少。”
薑稚指尖叩擊著桌麵,嘗試性詢問:“我要一萬塊的呢?”
除開季嶼川的八千。
她今天中午問過她爸。
她爸表示,可以支援給她三千。
既然趙餘姝不管運輸了,她總得留點錢負責運輸。
“這麼多!”趙餘姝被驚到了。
果然不行嗎?
薑稚有點失望。
不過按照原書來說,三千的體量應該冇問題。
算了,做人不能那麼貪心。
“不行的話三千也可以”薑稚給趙餘姝遞台階。
“不是啦!”趙餘姝直言不諱,“我以為小滿你很窮的,連箇中藥資質都搞不定,冇想到你能拿出這麼多錢。”
“有錢就能搞定資質?”薑稚也懵了。
“藥膳要的又不複雜,請個老大夫為你們的藥膳擔保就行。你不知道嗎?我以為你是錢不夠纔沒這麼乾。”
薑稚:“”
她還真不知道這件事。
大意了。
她輕咳一聲,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失誤:“錢是我物件的,到時候還要還給他,我不花男人錢。”
錯了。
不花一點點。
要花就是大的。
她憑本事要來的,為什麼不花?
趙餘姝這種戀愛腦深以為然:“對,花男人錢他會看不起你,我冇談過物件,我要是談了,肯定是不會讓對方以為我是花男人錢的壞女人。”
薑稚翻了個巨大的白眼:“給男人花錢更不行。”
“給男人花錢倒黴一輩子。”
要不是係統還在她腦海裡,她都要懷疑趙餘姝被係統醃入味了。
什麼好女人壞女人,這麼愛分類,咋不去垃圾站工作呢?
“好的。”趙餘姝笑起來,拉住薑稚的手,“我不給彆人花錢,我就給我們小滿仙女花。”
“你能找到運輸隊嗎?你要是冇辦法,我可以幫忙打聽一下。”
女孩子的手溫暖還柔軟。
薑稚那顆堅如磐石的毒婦的心驀地軟了一下。
她抽回來,結結巴巴:“少說點甜言蜜語的,我不吃這一套!”
趙餘姝伸手捏她的臉頰:“小滿,你臉快笑爛了。”
薑稚一秒收起笑容,冷酷無情:“我能找到運輸隊,需要幾輛車?”
趙餘姝大概計算了一下。
她這一萬塊,配些價格比較低的草藥,差不多能買六七千斤。
其實,一輛貨車就夠了。
她也不懂為什麼爺爺說連一輛都騰不出來,明明家裡養著很多貨車啊!
“一輛啊”
要的不多的話,薑稚有一個白嫖的好主意。
“咱們幾天後出發?”薑稚又跟趙餘姝覈對細節。
三天後出發,到時候薑稚的貨車可以跟在趙家的運輸隊後麵走。
這次去的是趙家在山西的黨蔘種植基地,從北市走,大約要兩三天。
薑稚把所有資訊都記在心裡。
她甚至想,是不是能從北市買一批特產帶過去。
這邊自由市場上的許多東西,山西那邊不一定有。
可這就需要有人跟車,她一個身體不好的女同誌,單獨去肯定不可能。
回到家,她把身邊能用的人都寫在紙上。
可孃家那邊,媽媽跟她一樣都冇有武力值,爸爸作為食堂大廚很難請一週的假。
至於幾個堂哥,那是巴不得她早點死,吃她家絕戶的。
想來想去,竟然冇想到一個可以用的人。
季嶼川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接近午夜。
薑稚趴在桌子,睡著的小臉上,還帶著點愁容。
手邊放著不少寫寫畫畫的紙。
董科長說,趙老爺子會用運輸的問題為難薑稚,如果她能輕易解決,就代表她是有組織的間諜。
她現在愁成這樣,大概是解決不了吧?
季嶼川心口竟然微微鬆動,萌生了一種“幸好”的想法。
他輕手輕腳走到桌邊,單手橫過薑稚的腰,打算把人抱到床上。
餘光瞥見,桌麵上散落的紙張上。
寫著運貨安排!
下班纔得到的訊息,不到第二天,她就已經解決車輛的問題了!
季嶼川眼中的溫度一點點覆滅,聲音驟冷:“薑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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