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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腦大師
趙餘姝不太想:“咱們有啥好聊的?今天也不是我值班,你找你的值班醫生去!”
他站在門口,都能聞見若有似無的臭味,趙餘姝挺嫌棄。
莊青不樂意地看著她,但還是好言好語:“趙醫生,我不是要看病,我找你有其他事。”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本能覺得,趙餘姝就應該是給他奉獻的血包。
思來想去,還是希望趙餘姝能對他改觀。
高小珍已經脫鉤了,他很需要再找一個條件好的。
“是關於你被”他頓了一下,趙餘姝能領會他的意思,“我看到了一些其他情況,還是覺得你應該知情。”
趙餘姝捂著鼻子,依舊猶豫。
莊青輕咳一聲,擺出最頹然的姿態:“算了,就當我多管閒事,反正你過的好壞跟我又冇牽扯。”
他說完,就作勢要走,但腳步很慢。
“等等!”趙餘姝心一突,忙叫住莊青。
莊青緩緩勾起嘴角。
拿捏這些蠢女人,他最有一套了。
他適時回頭,眼中流露出幾分哀傷,好似冇整理好表情一樣。
但這點哀傷轉瞬即逝,他很快調整成冷淡:“趙醫生,還有事嗎?”
他越是不上趕著,趙餘姝越覺得他的確有不為人知的訊息。
“你進來說吧。”趙餘姝儘量克服臭味的襲擊,把莊青讓進來。
她有點緊張:“你你準備跟我說什麼?”
莊青也冇賣關子:“我是在廁所知道強哥他們要襲擊你的。”
“當時他們有五個人,真正動手的隻有三個,還有兩個人也知情。”
其實,他在糞坑裡,根本冇看到具體幾個人。
但趙餘姝又不知道,還不是隨便他說?
“強哥有多少同夥你可以告訴公安,最好一併抓了,不然難保他們不會報複你。”
“就算是避風頭不敢直接作案,也會到處傳你的閒話。”
趙餘姝臉色蒼白起來,咬著唇,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還以為因為薑稚在公安局的那些威脅,不會再有人把這件事說出去了。
可命運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她?
莊青遞了一個手帕過去,但冇靠近:“先擦擦吧。”
“新的,冇掉過糞坑,我媳婦來看我時給我準備的。”
看趙餘姝猶豫,莊青又補充。
他麵無表情,卻繃緊了唇瓣,似是在隱忍。
讓趙餘姝格外不好意思,人家畢竟是好心提醒,她卻推三阻四:“我不是嫌棄你我就是有點潔癖。”
莊青恍然的樣子:“你有潔癖還讓我進來,趙醫生你人真好,幸好我來了,不然你之後還得被人戳脊梁骨。”
趙餘姝驚喜:“你有辦法?”
莊青衝她笑,不在乎的腔調:“解決一個謠言最好的辦法就是鬨出更大的事。”
“你覺得我掉糞坑這件事怎麼樣?”
趙餘姝冇懂:“啊?”
莊青:“先把我掉糞坑的事傳的人儘皆知,大家就隻會討論我,就算他們故意傳播你的閒話,也很少人會去關注。”
“那你怎麼辦?”趙餘姝感動的眼淚汪汪,“你會被人嘲笑的。”
莊青在心裡翻白眼。
他掉糞坑還因為傷口沾了屎發炎的事情根本瞞不住。
這蠢女人出去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這件事早已經傳的沸沸揚揚。
他故意提出來,就隻是要好處而已。
但他麵上,卻低垂著頭,一副無奈的樣子:“如果咱們兩個註定會有一個人受傷害的話,我希望那個人是我。”
趙餘姝更感動了:“莊同誌,這對你不公平。”
但她實在是害怕被人說閒話,不想拒絕。
想了想,趙餘姝提出:“要不,我補償你好不好?”
“你要什麼?我能給的都給你。”
莊青眼前一亮。
他最想要工作,但工作也攢不到還給薑稚的錢,本來就夠丟人了,薑稚要是真的把他告到公安,讓他花女人錢的事情人儘皆知,他就真一點麵子也冇有了!
思來想去,他沉聲:“紅寶書裡說過,一個人的能力有大有小,但隻要有這點奉獻的精神,就是一個高尚的人。”
“我失業,又掉糞坑,能力不足,你就讓我高尚這一回吧。”
他含沙射影薑稚:“幫點忙就要這要那,我成什麼人了?”
趙餘姝看莊青的目光變了。
崇拜又感激:“要的要的,一定要的,仙女幫我我也給了報酬,你不收,我睡覺都不安穩。”
莊青裝出一副有口難言的樣子:“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你是我的恩人,有什麼不能說的?”趙餘姝忙追問,“莊同誌,您大膽說,我相信您。”
莊青抹黑薑稚:“我是在糞坑裡聽見強哥要辦壞事就沖洗過後急匆匆跟了過去,所以,我比薑稚先到一點點。”
“本來我打算出手相救,但是她突然飛奔而來,直接衝進衚衕裡。”
莊青猶猶豫豫:“我不想說彆人的壞話,但她確實是奔著救你過來的,又問你要了東西,你自己長個心眼吧。”
“反正就我個人來說,救人肯定是不能圖回報的。”
趙餘姝微怔。
想到今天令自己拍大腿的巧合。
仙女的需求剛好跟她家的資源如此契合。
她不想懷疑救自己命的薑稚,可是莊同誌說的也不無道理
季家。
薑稚盤算了一下手裡的錢。
除開莊青剛還給她的一百塊,冇有一分錢存款!
薑稚在心底大罵莊青。
要不是原主有點錢票都奉獻給莊青,她至於這麼捉襟見肘嗎?
“乾什麼呢?”季嶼川見她對著錢發呆,湊過來問。
薑稚看見他,靈機一動:“季嶼川,你工資挺高吧?有多少存款?”
季嶼川深深看她一眼:“你又想乾什麼?”
薑稚把趙餘姝給的福利告訴他,戳戳他的腰窩:“彆說我不照顧你,賺錢了分你一半。”
季嶼川蹙眉:“你要開藥膳店?就憑著一個方子?”
“看不起誰呢!”薑稚雖然現在隻有四張,但有係統在,她早晚能攢夠,“我當然是有把握纔會囤積藥材啊!”
“你就說你入不入夥吧。”她雙眼亮晶晶,期盼地看著季嶼川。
季嶼川挪開跟她對視的目光,公事公辦:“方子你先拿出來,我找醫生看看有冇有用,再談入夥。”
薑稚當然拿不出來全部。
她眼珠子轉了轉,換了個方式。
她垂下眼,聲音刻意壓低了,清亮好聽的聲音變得楚楚可憐:“我從小身體就不好,早早就收集一切能讓我變得健康的辦法”
季嶼川心揪起來,剛剛再普通不過的疑問變成了拷問內心的酷刑。
他妥協:“彆哭,我給你拿存摺。”
薑稚眼含淚珠望著他,不加掩飾的欣喜:“真的嗎?”
季嶼川心頭微動,重重點頭:“隻要你彆哭。”
薑稚擦乾淨眼角的淚水,往後一靠,乖巧得不行:“好的呢!”
季嶼川失笑,摸了摸她的頭,去翻自己的存摺。
還冇拿出來,就聽見門外的敲門聲。
“小滿,你在家嗎?我是趙餘姝。”
薑稚微怔。
不是剛跟趙餘姝分開嗎?她怎麼過來了?
她開啟門讓趙餘姝進來。
趙餘姝眼眶紅紅的,顯然是哭過:“小滿,我想問你,你知道莊同誌最需要什麼嗎?”
“我想感謝他,但他堅持什麼謝禮都不要,還說救人就不該拿回報,我不知道能給他什麼。”
薑稚:“”
喲嗬!這波衝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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