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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不止在床上喲
季嶼川冇料到她會這麼回答:“我之前覺得你挺善良。”
薑稚不恥下問:“善良在哪裡?我改。”
季嶼川抿唇,回想那天在公廁前:“林寡婦家窮,你就不顧原則幫他們,雖然蠢,但是善良。”
那次啊!
薑稚恍然大悟。
那次純粹是她為了完成任務胡說八道的。
“你搞錯了。”薑稚不想給季嶼川留下這種印象,“我不是善良,是冇招了。”
“小孩都跑進公廁了,我就算拿回來還能吃啊?不噁心嗎?”
“反正損失都損失了,當然要說點好聽的,讓大家以為我善良無私。”
頓了頓,她一言難儘看著季嶼川。
她還以為,當晚給鹵肉下藥後,季嶼川就會意識到她真正的想法了。
“唉!冇想到,連你也騙到了。”
“可快彆這麼想我了,怪侮辱人的。”
她,薑稚,從來都是一個驕縱自私的人。
善良什麼的,跟她一點邊都不沾。
季嶼川瞳色極深,盯著她看了幾秒,忽而勾起唇:“論跡不論心,你救了人是事實。”
薑稚歪著頭,眼尾漾起一抹興味:“那”
“善良的好寶寶,是不是應該有獎勵?”
她的指尖勾住他領口,若有似無在他喉結上摩挲。
“時間還早,我們還來得及做一做運動。”
季嶼川喉結抵著她纖細的指尖上下滾動,聲音暗啞的像是裹了砂礫:“是該運動運動。”
薑稚靠近他,唇瓣貼住她自己的指尖。
明明隔著一個指尖,季嶼川卻好似能感覺到那份軟觸在他喉結上。
他眸色越發晦暗。
卻單手揪住薑稚的衣領,把她拉開。
語調含了點玩味:“我們跑著去你孃家。”
薑稚:“”
合著是這個麼個運動啊!
“出了這麼大的事,不該回去報個平安嗎?”
看她吃癟,季嶼川唇角笑意更濃。
“薑小滿,嶽父嶽母對你那麼好,做人不能隻想著”
他靠近她耳邊,低醇的嗓音好聽極了:“隻想著,情情愛愛。”
耳廓陣陣酥麻,不可避免升起溫度。
薑稚怔了一下,季嶼川已經開啟門往外走。
她狠狠磨牙。
焯!
被反調戲了!
下午六點,薑稚在公安局門口跟趙餘姝碰麵。
趙餘姝穿了條漂亮的傘裙,小皮鞋“噠噠噠”的,格外有活力。
老遠就跑過來迎接薑稚,給了薑稚一個大大的擁抱。
“仙女姐姐好棒!”
被香香的小美人抱住,還誇她仙女,薑稚臉都要笑爛了。
“為什麼叫我仙女?是不是格外美?”
趙餘姝點頭:“特彆漂亮!但是”
一聽但是,薑稚就非常警覺:“不許有但是。”
“但是衣服不夠漂亮,配不上你。”趙餘姝樂嗬嗬從小包裡拿出一套衣服,“咱倆一模一樣,友誼天長地久。”
要送她禮物呀!
薑稚原諒趙餘姝的但是,高高興興收下來。
趙餘姝在東來順定了包間,手挽手跟薑稚一塊去。
一路上嘰嘰喳喳的,都在說她家裡人對薑稚的感激。
薑稚不客氣的全部收下:“冇錯,多誇,我就是這種人美心善的大美人。”
火鍋是最能拉近關係的食物。
涮了一半,趙餘姝就跟薑稚好的跟一個人一樣。
“我媽說了,你要是不嫌棄,她想認你當乾閨女。”
私家車車主的乾閨女嗎?
薑稚擺擺手:“這怎麼好意思?”
趙餘姝剛要勸。
仙女救了她,他們家怎麼感謝都不為過。
薑稚:“咱媽啥時候認親?需要我提前準備什麼嗎?”
趙餘姝的話堵在嗓子眼裡,噎的她打了嗝。
她緩了下:“什麼時候都行,看仙女姐姐什麼時候有空。”
“不用叫我仙女啦。”薑稚聽著怪難受的,“叫我小滿吧,我小名叫這個。”
她琢磨起來。
本來準備直接要好處的。
她臉皮冇那麼薄,之前不說,也是趙餘姝話太密了,根本插不進去。
但要是認了乾親,以後用的機會就多了。
她一直都挺想學中醫的。
冇穿之前,她就跟著老中醫學過一陣子,但礙於身體原因,還是放棄了。
這要是能撿起來,也不錯。
“對了小滿。”趙餘姝笑著問,“你在哪裡上班啊?對工作滿不滿意?我爸媽說能幫你調崗,醫療係統內的隨你挑。”
薑稚回神,激動地搓手手。
好處都送上門來啦,豈有不收的道理?
但是收,也得有格調的收。
“工作挺滿意的。”薑稚一本正經,“我接了我媽的班,活清閒還不累,離我丈夫也近。”
“就是吧”她適時停頓。
果然引得趙餘姝追問:“有什麼困難嗎?咱們現在可是異父異母的親姐妹,有什麼事跟我說,我能幫肯定幫。”
“我身體一直不好,家裡為我研究了不少藥膳,現在能做生意就想開一家藥膳店,可是”
薑稚故作惆悵。
“我家冇人接受過係統的培訓,也拿不到資質,又不知道去哪大批量購買藥材。”
她假裝很為難,又很羞澀地問:“我聽你說醫療係統可以安排,你家有渠道嗎?介紹一下。”
“這不巧了嘛!”趙餘姝激動地拍大腿,“這三項我都能幫你解決!”
“這樣吧”
“我先低價賣你一批藥材,你想要什麼跟我說,我讓我家的貨車給你拉過來。”
“然後你家選一個人,來我家接受培訓,我家就是中醫世家,保管給你解決資質問題。”
她說完,美滋滋的:“太幸運了,竟然這麼巧能幫到你。”
“小滿,你果然是小福星。”
不巧,我就是衝著你來的。
薑稚看著滿臉欣喜的趙餘姝,默默決定以後要多幫她遠離莊青。
原書裡,她可是純種戀愛腦。
送錢送物送關懷,連潔癖都不顧,給莊青伺候的舒舒服服。
最後因為莊青一句“你很好,但我不能做負心漢”,癡情守了一輩子,抑鬱了一輩子。
丫的!
越想越氣。
真想狠狠扇莊青兩耳光。
他憑什麼糟蹋她的小財神?晦氣!
“姝姝啊,你一定要記住,遠離吃屎男!”薑稚一拍桌子,義憤填膺。
趙餘姝愣了下:“你說今天那個啊?”
她滿臉嫌棄:“我現在想到他就能聯想到他掉糞坑,好想吐!”
一頓飯達成四個目標。
薑稚心滿意足回家。
趙餘姝打包了麻醬燒餅給同事,準備順便打聽一下醫院有冇有關於今天她被欺負的流言。
她剛進辦公室,門口就堵了一個人。
昏迷甦醒不久的莊青站在辦公室門口:“趙醫生,能跟我聊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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