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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表演藝術家
公安同誌鷹隼一樣盯著莊青:“你跟他們不是一夥的?”
莊青昂首挺胸:“我是見義勇為。”
他叭叭說了薑稚到來後的全部行為,但是隱瞞了自己早就埋伏好等趙餘姝絕望的事實。
他隻說:“我想幫忙,被她搶先了。”
薑稚在心中嗤笑。
她來的時候,遠遠就看見莊青了。
當時她聽見趙餘姝的求救聲,莊青也一動不動,根本冇想過去救人。
她估計,莊青不是猶豫害怕的話,是想等趙餘姝真正被傷害後再出手。
原書中描寫過莊青的英勇無畏,薑稚能夠排除前者。
那莊青,可真就是個畜生!
“她們不是一起被欺負的嗎?”
兩個人的說法有很大出入,公安同誌讓他們一塊坐下來。
又分派人先收押強哥一夥,再給兵哥哥做筆錄。
莊青本來就對薑稚不滿,又被搶了機緣,句句帶刺:“你說謊乾什麼?不會跟他們是一夥的,想要演一出英雄救美吧?”
“我又不是你這種猥瑣的男同誌。”
薑稚杏眸中蓄滿了淚水,欲墜不墜的格外可憐。
“我這麼做對我有什麼好處呢?萬一傳出去,我的名聲也不會好聽,我圖什麼?”
莊青想說圖好處。
但他現在根本不認識趙餘姝,說不清楚知道趙餘姝背景的原因。
他吃癟:“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倆一塊被欺負,薑稚逃出去了,但是擔心我又回來的!”
趙餘姝扣了扣薑稚的手心,開口替她說話。
薑稚也接上:“我來接姝姝,自己也害怕,才做了些防身的粉末帶著。”
她演技爆發,悲憤欲絕。
“我們受害者,為什麼要解釋自己的正當防衛?”
莊青都懵了。
事情明明跟她說的完全不一樣,她怎麼這麼能胡扯?
難怪季嶼川捉姦之後仍然能跟她過下去!
“這位男同誌。”公安同誌敲了敲桌子,“你出去不要亂說,女同誌的名聲是很重要的。”
薑稚順便加碼:“兵哥哥跟公安同誌肯定不會說,那幾個流氓鐵板釘釘的流氓罪,能直接槍斃,外頭要是再有謠言,就一定是你傳的。”
“他是我鄰居,我還是他債主,他欠我五百塊呢!我害怕!”
“害怕他為了不還錢,故意在外頭胡說八道,讓我在北市待不下去。”
她抽抽噎噎,不遺餘力在趙餘姝麵前黑莊青。
原男主光環那麼大,誰知道趙餘姝會不會又被莊青哄騙?
那可不行!
金主媽媽必須是她的!
趙餘姝纔剛剛目睹謠言的誕生。
仙女明明就是救她的,卻被人空口白牙汙衊成了跟強哥一夥。
強哥欺負她是要控製她,從她家裡源源不斷拿好處,絕對不可能跟人合作。
她看向莊青的眼神也變了,連忙幫腔:“是呀!公安同誌,他出去亂說的話,我們真是不要活了!”
女公安看著薑稚淩亂的頭髮,還有趙餘姝身上有點撕裂的衣服,心疼的不行。
看莊青的目光越發憤怒。
“外頭謠言傳的離譜,你們能告他侵犯名譽權!”
莊青急了:“這麼多人知道,憑什麼有謠言就是我傳的?”
就薑稚這種人品,說不定會自己往外說,汙衊他!
“那你是懷疑兵哥哥,還是懷疑公安同誌?”薑稚擴大矛盾。
就算這些人真的會出去說,莊青也不敢指責他們。
他憋著一口氣不說話。
薑稚:“你不會懷疑我到處亂說吧?”
莊青咬牙:“不排除這種可能。”
青年表演藝術家薑稚再一次上線。
她一副莊青不可理喻又深深受傷的樣子,靠在趙餘姝的身上:“姝姝,我真是”
趙餘姝心像是被揪住一樣。
這麼好的仙女姐姐,為了保護她,被人當著公安同誌的麵造謠。
她怒目而視,大聲聲援:“你思想真齷齪!”
“這位同誌,請不要把你肮臟的思想嫁接到彆人身上,我家薑稚纔不會跟你一樣。”
莊青想討趙餘姝的歡心。
一抬頭,就看見薑稚在趙餘姝懷裡做了個鬼臉。
還假惺惺拉著趙餘姝撒嬌:“姝姝,他這麼臭,說不定會吃屎呢,我們彆跟屎人計較。”
新仇舊恨一塊湧上來,莊青氣的額角青筋直冒!
“你閉嘴!我冇吃!”
薑稚故意:“你急什麼啊?你真吃屎啊!”
正笑著的大家笑容僵住。
正常人聽到吃屎這種噁心的事,肯定是不會往自己身上靠的,哪有人認認真真辯解的?
主要他身上臭味太明顯,真的很像是公廁的味道。
趙餘姝的懷疑尤甚:“我們醫院昨天接了一個掉糞坑的病號,身上就是這個味道。”
不過比他身上的臭味更大。
莊青要被氣死了:“我冇有掉糞坑!”
薑稚裝作纔想起來的樣子:“今早我出門之前,院裡正在找掉糞坑的人。”
“我們那附近有人把糞坑砸個洞,在公廁門口洗了一地的粑粑逃跑了。”
她明知故問:“不會是你吧?”
趙餘姝戰術後仰,越發嫌惡。
公安同誌們也都齊齊後退一步,有經驗的老公安指出來:“他身上衣服不合身。”
大夥正狐疑地瞧著莊青,剛剛去通知薑稚家屬的小公安回來了。
“唉呀媽呀,你們不知道,棗核衚衕真是臭氣熏天。”
“一天之內兩個人掉糞坑,還有一個神人沖洗後不回家,偷了衣服跑了”
他說一半自己停下,疑惑地看著同事們。
同事們都用複雜的眼神看著他。
對上了嘛這不是!
不合身的衣服,滿身的臭味,還有莫名應激的解釋。
難怪說他吃屎他那麼激動,都掉糞坑了,可不是真吃屎嘛?
“咳咳!破壞公共財務,還偷東西,這我們得管一管了。”
公安同誌出言,打破寂靜的氛圍。
“不過你不用著急,不是大事,不會拘留你。”
“你把錢賠了,再給苦主道個歉就行。”
莊青臉色由白轉青,猶如大冬天被人潑了一盆冷水,透心涼。
他掉糞坑的事,瞞不住了!
他本能看向趙餘姝。
就見趙餘姝連連後退,跟看瘟疫一樣看著他。
他想從趙餘姝身上得到好處也不可能了。
一股無名火堆積胸口,衝的他頭腦發暈,直直後仰倒地。
公安同誌著急忙慌送他去醫院。
薑稚跟趙餘姝也錄完筆錄,可以離開。
離開前,女公安拉著她們說:“等槍斃的時候,我通知你們。”
薑稚跟她道了謝。
感恩嚴打。
放在她生活的年代,強姦未遂可能根本判不了幾年,根本不可能走到槍斃這一步。
剛出公安局,她就被一個人鉗製住肩膀。
季嶼川著急的聲音隨之而來:“你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趙餘姝忙開口解釋:“我們冇”
“冇死。”薑稚打斷她。
軟綿綿倒在季嶼川的懷裡,聲音委屈巴巴。
“小雞,我差一點點就見不到你了,嗚嗚,我好害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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