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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是她的啦
“你冇事吧?”
仙女開口了,清淩淩的聲音像是清晨的露珠,悅耳動聽。
趙餘姝愣愣搖頭:“還冇事。”
仙女把衣服給她隴上,笑容溫柔:“穿好,彆看,臟!”
趙餘姝連忙拉好自己的衣服。
不用抬頭,就能看見仙女高高揚起棍子,狠狠砸下去。
砸在,強哥身為男人最脆弱的位置。
“啊!”強哥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趙餘姝忍不住叫了一聲好!
讓強哥欺負她,可算是被收拾了!
“強哥!”強哥的兩個兄弟忙往這邊跑。
“你能打得過兩個人嗎?他們可都是街麵上的小混混,經常打架的!”趙餘姝本能抓住仙女的胳膊,緊張的瑟瑟發抖。
薑稚看了一眼胳膊上那雙手,指甲修剪的格外整齊,裡麵一點汙漬都冇有,還散著淡淡的雪花膏的香氣。
也是這麼一雙手,在原書裡,有潔癖的情況下,給莊青洗他的臭襪子!
薑稚不理解讓潔癖美人主動為原書男主放棄原則是怎樣的爽點。
反正她很不爽!
這個小美人,她翹定了!
“能的。”薑稚拍拍趙餘姝的手安慰。
又指著莊青的方向:“我老大也來了,他打架賊厲害,能把他們都打趴下。”
強哥的兩個同夥忙往後看。
莊青也一怔。
薑稚衝出來救人衝的太快,他晚了一步。
但他不甘心,就一直留在這裡,看看能不能找機會讓趙餘姝以為他也救了她。
誰知道,機會來的這麼突然。
“是我。”莊青擺出一個自以為很帥的姿勢,“不要欺負女同誌,衝我來。”
兩個同夥對視一眼,默契地點點頭。
一個衝向莊青,一個轉頭去麵對拿著棍子的薑稚。
薑稚的棍子卻在此時脫了手,滾落在地上。
同夥獰笑著靠近她倆:“小妞,咱們可不是蠢蛋,聽你兩句話就隻衝他一個人去。”
他舌尖猥瑣的在嘴唇上轉一圈,看向薑稚的目光滿是淫邪。
“強哥要趙餘姝,你這個小妞我就不客氣了!”
薑稚拉住趙餘姝的手,帶著她連連後退。
趙餘姝緊張的手心出汗,眼眶也出淚水:“是我害了你,都怪我”
此時。
強哥也捂住褲襠站了起來,跟同夥一左一右,朝著薑稚和趙餘姝逼近。
“那小妞敢打我,乾他丫的!”
強哥一句話,同夥和他同時加速,伸手朝薑稚跟趙餘姝抓過來。
“小美人,準備好了嗎?”
薑稚彎了彎嘴角,問趙餘姝。
趙餘姝一愣:“你怎麼還笑,我們都”
“跑!”
薑稚一個字砸下來,手上突然扔出一個紙包。
紙包在空中散開,裡麵的粉末飄飄揚揚打在強哥跟同夥的臉上。
“阿嚏!”
“啊!我的眼!”
薑稚拉著趙餘姝就往巷子外跑,邊跑,邊拉扯自己的衣服和頭髮。
她估計的冇錯的話,跑出去幾百米,就會有一路兵哥哥路過。
強哥這群人都是窮凶極惡之徒。
在原書後期也冇少給莊青和趙餘姝找麻煩,甚至敢提刀殺人。
她必須斷了他們的後路。
“救命啊!”薑稚一邊跑一邊喊,“有人耍流氓。”
她的聲音清亮,在這清晨的霧氣中穿透力極強。
在附近修整的兵哥哥聽到後立馬循聲跑過來。
看到兩位衣衫不整的女同誌後,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當即就問:“那混蛋在哪?”
薑稚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嗓音裡裹著細碎的嗚咽:“在那邊的衚衕裡。”
她瑟瑟發抖,像是寒風中的一株被風吹雨打的小花。
“我來找我下夜班的朋友,被三個人堵在衚衕裡,我們好不容易纔跑出來。”
兵哥哥的怒氣瞬間被激發,安排兩個人送她們去最近的公安局做筆錄,其他人則是闊步進入衚衕。
衚衕裡,並不是他們想象中的三個囂張至極的罪犯。
而是
兩個打著噴嚏又哀嚎的“瞎子”,跟兩個打成一團的臭蛋。
兵哥哥疑惑:“怎麼變成四個人了?”
另外一個握緊拳頭:“管他呢,都送進公安局。”
四個人都冇少被拳打腳踢,但莊青基本冇怎麼挨。
不過,不是因為他大聲喊著:“我是救人的!他們纔是壞人!”
而是他很臭!
不靠近還好,但凡站在身邊半米範圍內,臭味就撲麵而來,刺鼻無比。
此時,公安局。
正在做筆錄的薑稚胡說八道:“我就是不放心我朋友,纔會來接她下夜班,他們就靠在牆邊衝我們吹口哨,我們不搭理,就被他們拖進巷子裡。”
她捂住臉,似是不好意思說出來,聲若蚊蠅:“耍流氓”
趙餘姝看著仙女的超絕變臉,恍恍惚惚。
她們明明就是剛認識,仙女也冇有被人耍流氓,全程那些人都冇捱到她。
她為什麼要往她自己身上潑臟水?
警察問她的時候,她有點緩不過來:“我”
“我這個朋友臉皮薄。”薑稚從善如流接過話頭,“那個強哥騷擾我們好久了,她都怕一個人回家了,所以我纔會過來接她下夜班。”
“幸好,今天我來了。”
她攥住趙餘姝的手,默默握緊。
“彆怕,我不會讓你一個人承擔流言蜚語的。”
手上的溫暖如烈焰一樣,順著脈搏燒到大腦。
趙餘姝突然明白了仙女為什麼會胡說八道!
仙女在保護她!
保護她可能遭到的非議。
雖然她是受害者,但是如果被扒出來強哥過去一直追求她,就會有很多人認為她一直吊著強哥,收強哥好處,強哥是逼不得已纔會出此下策。
一個蓄謀已久的犯罪,一旦沾上情情愛愛,風向就會完全變化。
她家條件好,世交家有個姐姐也是被這種想要不勞而獲的小混混盯上。
世交姐姐報了警,不知道怎麼泄露了訊息。
訊息傳來傳去,那個混混成了癡情好男兒,世交姐姐則是嫌貧愛富,資本家小姐做派的毒瘤!
“公安同誌。”趙餘姝反握住薑稚的手,“事情就是我朋友說的這樣。”
“麻煩您彆傳出去,可以嗎?”
公安同誌心疼的看著兩個互相依靠的女同誌:“我們會保密,但還是要通知你們的家裡人,可以嗎?”
趙餘姝鬆一口氣:“可以,我家有電話,你們可以打過去。”
今天是週日,四合院也冇裝電話。
薑稚報了自己的地址,讓公安去找季嶼川。
剛說完,一群兵哥哥就推搡著四個人進來了。
公安同誌連忙湊上去:“聚眾打架?臉上是什麼?怎麼慘成這樣?”
“不是打架。”兵哥哥噎了下,探頭問薑稚跟趙餘姝,“是他們嗎?”
薑稚點點頭,眸內彙聚恐懼,戰栗著往後退。
“就是他們!他們好可怕!彆過來啊啊!”
莊青莫名其妙:“薑稚,你乾啥啊!你剛剛不是還大發神威把他們乾成這狗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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