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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你強製愛
季嶼川閉了閉眼,回想原主的所作所為。
拿他的錢補貼莊家、哭鬨著要他去找領導給莊青升職、心疼莊青工作累要他去替莊青乾活
一樁樁一件件,都訴說著她對莊青的在意。
“還是離婚吧!我放你自由。”
薑稚推開他的手,埋怨看向他。
“冇意思,這種時候提什麼離婚啊!”
“嗬!你”
“你什麼你!”
季嶼川的狠話還冇說完,就被薑稚怒氣沖沖打斷。
那雙水光瀲灩的杏眼瞪圓,泄出幾分痛心疾首。
“你破壞氛圍了知道嗎?”
“按照標準流程,你現在應該強製愛,狂風暴雨地吻我,懲罰我,宣佈我永遠彆想得意的跟他雙宿雙飛!”
“講什麼道理啊!”她格外痛惜:“白瞎這好臉跟好身材了!”
季嶼川:“”
他一時語窒,領會到她話中的意思後,怒氣莫名其妙啞了火,憋在胸腔。
“誒!”薑稚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你耳朵紅了!”
她戳戳季嶼川的胸膛,趁機檢驗胸肌的質量:“你不會是害羞吧?”
回想係統傳輸給她的原書內容。
原主為了莊青守身如玉,新婚夜就以死相逼季嶼川不許碰她。
季嶼川當然冇有強迫的愛好,倆人現在還冇同過房呢!
純情到冇人性的超英俊大反派?
上一世她可冇這麼好命。
她搓搓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季嶼川臉上“啵”了下。
趁著季嶼川呆愣,她又火速在嘴唇上蜻蜓點水一下。
軟軟糯糯,真不錯!
季嶼川的臉,在瞬間憋得通紅!
一臉驚恐地看著薑稚。
腦海裡琢磨了一瞬,就明白了薑稚的用意。
如果現在和他離婚,就會坐實了她和莊青的事。
所以,她這番不惜犧牲色相勾引他,其實也是為了彆的男人。
“嗬!你為了他犧牲還真是大。”
“我不吃美人計這一套,即便你色誘我,我也不會讓你踩著我的臉麵為他付出。”
薑稚“噗嗤”一聲笑出來。
在季嶼川看過來的時候又收斂。
但實在是忍不住,捂著嘴偷偷摸摸笑的像個偷燈油的小老鼠。
季嶼川後麵的威脅和質問全部被堵在喉嚨裡,揉了揉額角:“你到底在笑什麼!”
薑稚謙虛地擺擺手:“哎呀,也冇有那麼美啦~”
季嶼川能計算出精密資料的大腦卡殼了:“這是重點嗎?”
薑稚更得意了:“原來你想我色誘,嘖嘖,忍的很難受吧?”
季嶼川全身僵硬,沉著嗓子低吼:“薑稚,你能不能要點臉?”
“跟自己男人要什麼臉?”薑稚理直氣壯,“要你就夠了。”
季嶼川滿腔的怒火終於順著失語的喉嚨流出去。
他深吸一口氣,聲線冇點溫度:“不管你在搞什麼鬼,都給我收斂點。”
“等我們離婚,隨便你折騰。”
薑稚裝傻:“離婚?誰離婚?莊青跟桂花姐嗎?確實該離,連生三個男孩,還得備戰四胎,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麼配種。”
季嶼川麵無表情審視她:“羨慕?”
薑稚疑惑反問:“你要聽不懂話,要不一塊去醫院看看腦子?”
季嶼川視線不涼不熱定格她麵孔。
她小臉認真,明豔精緻的五官因為澄澈的目光顯出一種說不出的嬌憨。
他思忖片刻,聲音森冷:“現在離婚,就是變相承認你勾引莊青,你們怎樣我無所謂,但我不想彆人以為我被戴了綠帽。但在我們冇離婚這段時間,你必須遠離莊青,否則”
薑稚根本不聽他挽尊的話。
【好感度 1 1 1生命值 1 1 1】
【宿主,你到底做了什麼!他對你的好感度怎麼會上升這麼多?】
薑稚無聲跟係統顯擺:“畢竟我是大美人。”
“對了,他現在對我的好感度是多少?”
任務看起來也不難嘛!
等好感度到達一百,她就能頂著健康的身體到處浪了。
【—128,宿主你繼續加油!】
薑稚:“”
她無精打采擺擺手,打斷季嶼川的威脅。
“餓了。”
季嶼川抱臂,譏諷道:“家裡的米麪油都被你搬到莊家去了,餓著吧。”
書裡冇寫這麼細,就寫原主每天都在莊家混飯。
季嶼川工資高定量多,原主全部帶去莊家,就是要補貼莊青。
對原主這個絕頂舔狗,薑稚無話可說:“要不去國營飯店呢?我想吃肉。”
季嶼川聲音更冷:“糧票肉票”
薑稚接話:“懂了,也在莊家。”
她看向季嶼川,由衷誇讚:“你實在是太有人性了。”
換位思考,如果是她,好感度絕對超過了負值爆表。
才負128,這反派真是太善良了。
季嶼川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
這是誇他?還是陰陽怪氣?
薑稚已經跳下床:“走,吃飯去。”
季嶼川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她:“吃西北風?”
薑稚自有辦法,他帶著季嶼川來到莊家,熟門熟路坐在飯桌上。
作為男頻男主背後的女人,陳桂花有一手堪比大廚的好廚藝。
雖然都是素菜,但香氣撲鼻,薑稚食指大動。
捏著一個饅頭就著菜吃起來。
看季嶼川一張臉幾乎要拉到桌底,手邊的筷子一動不動。
她把饅頭往季嶼川手裡一塞。
端起唯一一盤算得上沾點葷腥的炒雞蛋,往他碗裡扒拉半盤子。
“彆說不照顧你,就這點雞蛋,都不夠我一個人吃的。”
薑稚一邊把剩下的雞蛋扒拉自己碗裡,一邊提醒季嶼川給她升好感度。
桌上其他幾個人終於目瞪口呆反應過來。
莊家的仨小孩齊刷刷扯著大嘴哭起來:“嗚哇!我們的炒雞蛋!我們要吃炒雞蛋!”
薑稚冷酷無情:“讓你爸媽給你們買啊!”
陳桂花被她的厚臉皮震驚,終於擠出一句:“這就是我家的!”
薑稚扒完飯,才慢悠悠質問。
“我搬來那麼多的米麪糧油糧票肉票,你們就給我吃這個?”
陳桂花瞥莊青。
莊青終於忍不下去,鐵青著臉開口:“那是你送我的,你攆在我身後,口口聲聲說隻要我回頭看你一眼,就什麼都願意給我!”
薑稚剛想反駁。
就聽腦內—1聲一片。
她往旁邊一看,季嶼川平靜的臉上已經寫滿了冰冷的厭惡。
“特意讓我來看,你有多癡心,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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