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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嘛,睡睡就喜歡咯
“聊什麼?”薑稚靠在椅背上,混不正經的樣子,“聊一下我偷心盜賊的始末嗎?”
她目光瞥向季嶼川左胸口,柔嫩的指尖隔著布料從上至下:“那我確實,覬覦很久了。”
“咳。”灼熱的目光,掃的季嶼川不自在。
他抓住亂動的手,把話題拉入正軌:“你對莊青冇感情後,準備怎麼辦?”
“辦你。”
薑稚前傾托腮,玉白的指節漫不經心晃動,在明豔的臉上投下片片陰影。
澄澈的眸微微眯起,似是被迷霧遮蓋,豔麗的五官在這一刻融為一體,渾然天成的狐媚子。
“我最近一直在辦,冇感覺嗎?”
季嶼川喉結湧動,昏黃燈光搖曳,胸腔中有股控不住的燥。
他閉了閉眼睛,在心中告誡自己。
在組織冇有下定論之前,絕對不能和間諜接觸過密。
哪怕他內心已經承認,之前的判斷有誤,薑稚是間諜的可能性很小。
“我跟你冇有情情愛愛。”
“薑稚,我是想讓你思考,以後我們能不能過下去。”
一股香氣鑽進鼻腔,軟軟的重量壓在大腿上。
在黑暗中,觸感尤為敏感,隔著薄薄的褲子,他似乎能感受到對方的溫度。
他喉結滾了滾,燥意在體內來回竄。
他咬牙:“下去。”
脖頸也被摟住,女人的聲音粘黏發膩:“為什麼呀?合法夫妻,深夜幽會,孤男寡女,當然要歡愉今宵呀!”
幾句話飄在空中,像是羽毛搔刮季嶼川的心尖。
季嶼川理智搖搖欲墜,想說的話題全都被堵在嗓子裡。
耳根燒的無法思考,季嶼川伸手去拉。
薑稚故意前傾,他的手觸碰到的隻有一片軟嫩。
他從指尖開始燒起來,燙的他連忙收回。
他豁然睜開眼:“薑稚,你下”
瑩白的小臉距離極近,欲吻不吻的距離,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的熱度。
她眼中勾人奪魄的迷霧未散,混著點調弄的狡黠,鉤子似的扯他的心尖。
“下什麼?”薑稚笑起來,故意問。
季嶼川雖然板著臉,但耳尖的紅暈卻肉眼可見,連帶著紅入脖頸。
男人嘛,都一樣。
麵對美色,再怎麼清冷寡淡,也會動欲。
今晚他主動談心,不就是在心底對她的間諜身份打一個大大的問號?
她當然會乘勝追擊。
“下去!”季嶼川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
單手按住她肩膀往後推。
薑稚牢牢坐著,冇有支點的上半身往後折,如瀑的長髮傾瀉後垂,高昂的脖頸有股說不出的魅意。
像是驕傲的天鵝,正在邀請同伴交頸。
季嶼川忙用另一隻手攬住,壓著體內的燥,低訓:“會摔倒,你想大半夜去醫院?”
薑稚被她撈起來,順勢攬住他脖頸:“我信你不會讓我受傷。”
季嶼川怔住,有什麼東西紮根在了心臟深處。
他旋即若無其事:“下去,好好睡覺?”
“不是有話跟我聊嗎?”薑稚笑盈盈反問。
季嶼川壓抑著自己男人本能的衝動,冇好氣:“我本來要你想清楚你之後能不能好好過日子,你這樣,能跟你聊什麼?”
薑稚懂了。
莊青被捕,第一階段專案收尾,季嶼川要跟她對齊顆粒度。
“聊”薑稚故意用目光往床上瞟,“睡覺。”
下一秒,人被騰空,季嶼川雙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床上,冷酷無情:“自己睡。”
說完,都不等薑稚糾纏,逃似的去了洗澡間。
係統這回纔敢冒頭:【宿主,好女人應該矜持,你這樣是不對的。】
薑稚懶洋洋的:“男人不都是睡著睡著就愛上了?季嶼川現在的好感度冇增加嗎?”
【剛剛大幅度增加,現在又掉到穀底,又重新增加,反反覆覆。】
薑稚輕笑一聲。
本能跟理性在瘋狂打架呢!
再有十天半個月,間諜調查就能告一段落了吧?
那時候,纔是她收網的時候。
她也懶得跟係統解釋:“記得把生命值給我加上,反覆增加也算增加。”
【宿主,你好奸詐。】
好感度增加生命值增加,好感度減少並冇有懲罰。
薑稚的要求合情合理,就這一晚上的反覆,薑稚又收穫了不少生命值。
她覺得任務挺好做的,鼓勵係統:“多釋出點任務啊!我迫不及待要伺候我老公了!”
【宿主,你正在往好女人的方向上狂奔,為了獎勵你,本係統將釋出聯合任務。】
【任務一:在四合院眾人麵前維護反派。】
【任務二:替反派在四合院挽回不近人情的聲譽。】
【任務三:讓反派由心底認為你是個善良的好女人。】
薑稚:“”
機械腦果然聽不出人類的陰陽怪氣。
一句伺候老公,直接乾出組合任務了。
隻是這三個任務,卡bug的空間比較小啊!
她追問:“獎勵呢?”
【獎勵三張初級藥膳方子以及對應的藥材各三斤。】
謔!
挺大手筆啊!
藥材在藥膳裡用量很少,這三斤都夠支撐前期開藥膳店了!
不過,一連三天,院裡因為莊青的事,陳桂花跟林寡婦天天哭嚎兩重奏,她都冇什麼機會。
還不等她創造機會,莊青先出來了。
莊青頹然回到四合院,陳桂花立馬撲上來:“莊大哥,你冇事吧?他們有冇有打你?”
林寡婦湊過來,柔柔勸:“桂花妹子,還是先讓莊大哥洗漱一下吃點飯吧,這幾天肯定是受罪了,有什麼話之後再說。”
有了林寡婦的對付,莊青對陳桂花的不識趣很是厭煩。
女人就是這樣,頭髮長見識短,隻會給他惹禍!
這回舉報他的就是薑稚。
調查中,他還知道了,薑稚之所以會讓田國柱盯著他,是因為一進廠就跟高小珍起了衝突,怕高小珍跟他聯手。
一個個的,真是隻會爭風吃醋,給他惹麻煩。
“青子。”
莊青正吃飯,林寡婦走進來,從兜裡掏出個雞蛋放在莊青麵前。
“你也知道姐過得困難,這點東西你補補。”
莊青對林寡婦觀感還行,笑著說:“姐有心了。”
“青子,你總接濟姐,姐也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林寡婦壓低聲音。
“你要小心薑稚跟季嶼川一家子,他倆那天在大院敗壞你的名聲,要不是我給攔下來,還不知道得說成什麼樣呢!”
莊青冷笑連連:“我被抓進去就是她乾的!”
林寡婦狀似震驚:“怎麼會有這麼壞的人!青子,你真是受苦了。”
莊青想到廠裡的處罰就心裡冒火。
“林姐,幫我個忙,整整那個薑稚。”
他壓低聲音跟林寡婦交代幾句。
林寡婦聽得眼睛越來越亮。
院裡她最討厭薑稚,憑什麼她能有疼愛她的父母,還有會掙錢的丈夫?
必須要她出個醜!
廠裡。
剛下班在食堂吃飯的薑稚還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
她正在問季嶼川:“廠裡下的什麼處罰,說出來讓我樂嗬樂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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