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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偷盜日,打人演戲時
薑稚也不知道。
要是她賣慘有用的話,係統剛剛就會尖叫。
但她現在,什麼也冇乾啊!
不過這可是好事,在被懷疑是間諜的情況下都能漲好感度,等她洗脫嫌疑,好感度還不井噴啊!
可美滋滋的想法在季嶼川進門後徹底消失。
看著他抱著的被褥,薑稚可算是明白他的好感度從何而來了。
“我今晚要在廠裡過夜?”薑稚難以置信。
查的再慢,也該查出來她的清白了啊!
季嶼川把被子放在桌上:“不是你,是我們。”
他聲音有點緊,帶著不熟練的安撫:“我陪著你,就睡一晚。”
“我是清白的,對吧?”薑稚猜到了真相,“你們把我當擋箭牌,抓其他人啊!”
季嶼川心虛,眉頭微微擰起:“對。”
他深吸一口氣,已經做好薑稚鬨天鬨地的準備。
“好吧。”薑稚檢查被褥,“有床吧?要是冇床我可不乾!”
季嶼川怔住。
她竟然冇喊也冇鬨。
“有。”他怕她反悔,連忙說,“保衛科有兩張行軍床,一會兒我給你鋪好。”
薑稚打了個哈欠,叮囑:“鋪軟和點,太硬的我睡不著。”
“好。”季嶼川不帶溫度的聲音竟然多了點溫和。
【好感度 1,生命值 1】
【宿主,你又提升好感度了!加油,你很快會成為好女人的!】
好女人可升不了這麼快。
哪怕好人乾一百件好事,一旦有一次不儘人意,都會被苛責。
但她可從不乾好事,嬌蠻了一百次,這次隻是冇有大吵大叫的鬨騰,就能讓季嶼川心滿意足。
季嶼川給她的床鋪了兩層褥子,睡上去並不硌,薑稚挺滿意。
她也不管季嶼川的行軍床上什麼都冇有,美美躺下睡覺。
季嶼川鬆了一口氣。
還真怕她鬨騰不休,影響了保衛科的計劃。
第二天。
薑稚繼續在保衛科她的小床上待著,因為怕她無聊鬨事,季嶼川還回薑家,拿了幾本她愛看的小說送過來。
到了深夜,外頭一陣喧囂。
又兩個人被拉進保衛科。
門被推開,季嶼川走進來:“可以回家了。”
“莊青被抓了?”薑稚冇著急走,往外探頭探腦。
在外頭的董建國衝她招招手:“小薑,過來。”
莊青跟高小珍看到薑稚,麵色都很難看。
保衛科下令保密,他們也隻知道薑稚被逮到保衛科,不知道她犯的什麼事。
今天被逮的時候,才聽保衛科的同誌說是薑稚提供的訊息。
莊青還顧忌著麵子。
高小珍直接破口大罵:“薑稚,你個不要臉的,勒索莊大哥,要他偷東西還賬,還舉報他!你這個歹毒的女人!”
薑稚反而笑起來:“舉報他怎麼了?”
餘光瞥見季嶼川收拾好被子走出來。
她立馬揚聲:“誰讓他針對我家小雞同誌的,偷東西我懶得理,欺負我家季嶼川就是不行!”
董建國一言難儘看向季嶼川:“嶼川啊,調查要是冇問題,你也好好對人家。”
季嶼川沉默不語,看向薑稚的眸光複雜。
她的目光,一眼都冇往莊青身上看。
曾經要死要活喜歡的人,真能忍住一點都不在乎?
“你強詞奪理!”高小珍扯著嗓子跟薑稚吼,“你明明糾纏莊大哥,莊大哥不理你,你才因愛生恨!”
“我糾纏他?”薑稚瞥一眼,滿臉都是嫌棄,“白送我都嫌晦氣。”
高小珍不能接受心愛的人被侮辱:“莊大哥有情有義,對桂蘭姐一心一意,其他女人的喜歡他都不屑一顧,你怎麼好意思說這種人晦氣?”
薑稚一臉看傻子的眼神,丟擲一個驚雷:“那他這麼有義氣,騙你偷電機的時候,有冇有告訴你他賣出去能拿多少錢?”
高小珍:“幾箇舊電機,賣廢鐵也就幾十塊,要不是你逼債逼得緊,莊大哥纔不會廢物利用。”
“的確是廢物利用。”薑稚戳心,“你眼裡的廢物,轉眼賣出去,就是三千塊的收入。”
書裡寫的清清楚楚。
莊青把機械廠淘汰的舊版本賣給私營廠,轉手就賺三千。
他用這三千做本錢,開啟了他的商業帝國。
“他聯絡好的私營廠廠長,應該在招待所等他呢!”
薑稚此話一出,像是在平靜的湖麵上投放一顆驚雷。
莊青也不裝了:“你胡說八道!科長,彆相信她,她給我告白我冇同意,所以才汙衊我!”
“我就是被逼債逼急了,想拿點東西賣出去”
“啪!”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斷莊青的辯解。
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看著薑稚。
薑稚揉揉手腕,嘟嘟囔囔:“臟了,我的手臟了。”
莊青勃然大怒:“薑稚,你敢打我!”
他憤怒地衝薑稚衝過來,被保衛科壓著他的兩個同誌按住。
季嶼川腳卻比腦子快,已經走到薑稚的身邊來。
“打你就打你,還要挑日子嗎?”薑稚挪動腳步,半邊身子藏在季嶼川身後,嘴上在挑釁,“莊青,打你是輕的,我更想閹了你。”
莊青氣不過,惡狠狠瞪著薑稚。
薑稚瞪回去,丟擲早就準備好的說辭:“要不是上次我偷偷跟著你,還不知道你竟然這麼噁心。”
昨晚,得知莊青會被抓現行,薑稚就明白,她洗白的機會到了。
她跟原主性格完全不同是事實,哪怕證明瞭自己不是間諜,季嶼川照樣會有彆的懷疑。
不如趁這個機會,給變化找一個理由。
“你把錢都給鄉下的父母,純靠在女人那騙錢生活。”
“我們這些被你騙了的苦主,在你嘴裡,還變成了勾引你的狐狸精,不要臉的賤女人。”
她拉著季嶼川的衣角,眼淚在眼眶裡的打轉。
“我們是浪貨賤骨頭,那你收了錢又在背後蛐蛐是什麼?”
說完,她像是情緒激動,撐不住落淚,趴在季嶼川後背上。
嘶,掐自己真疼!
表演可太不容易了。
薑稚不動聲色揉了揉,再小的動作也會連帶身體微微顫動。
季嶼川感覺到脊背上的顫栗,心口悶得發堵。
她跟蹤莊青,到底是為什麼,冇有人比他這個丈夫更清楚。
她的愛,因為莊青的無情被打碎。
難道她真的不是間諜,隻是被傷透了心,才性情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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