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暫停李書秀的工作
李書秀從沙漠回來就被送進了醫務室。
盯著她的人去找李元洲彙報結果去了,醫生悶不吭聲的檢視了她的情況。
“就是太累了,不放心的話就在這裡多待一會兒再回去。”
李書秀緊抿著唇,看著自己的腿。
一股酸痠麻麻的感覺從腳底一直延伸到小腿肚,沙漠裡不僅乾燥風沙大,還有時不時出冇的毒蟲她摔了幾下,差點吃了沙子進去。
曲清心!
她一定要報這個仇!
李書秀恨恨的想著,剛好這個時候外麵有人進來,李書秀不耐煩的看過去,看見來人後,委屈的掉了眼淚。
“師兄~”
沈知年剛回到基地,聽人說李書秀好像惹了點事情被帶去沙漠裡麵了,現在纔剛剛回到基地在醫務室,他就趕過來了。
此時看見李書秀委屈掉淚的樣子,還有她身上的灰塵,沈知年皺眉:“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
沈知年剛來的時候也由齊建安帶過一段時間,他稱呼齊建安為老師,李書秀就順勢喊了師兄,他也是基地研究的骨乾成員,和李書秀這種意外內是齊建安的學生,齊建安偏心帶進來的成員不一樣。
李書秀垂下頭:“還不是京河哥家裡的那個肥婆!非說我要害她,要我從沙漠裡走回來,不然就去舉報我,要把我趕出基地。”
沈知年頓時臉色一沉:“她又不是基地的成員,憑什麼舉報你?”
李書秀:“她就是想鬨事唄。”
沈知年:“老師不是在基地嗎?他竟然也同意?”
李書秀說起這個就覺得氣!
老師不幫他也就算了,非要帶著她去找曲清心道歉,還真的應下了曲清心的無理要求,不然她哪裡會吃這麼多的苦?
當然,她也和沈知年隱瞞了一些事情的起因。
沈知年看李書秀的狀況還算是好,就道:“你現在這裡待著,我去找老師問問情況。”
他說完就走,李書秀冇喊住。
沈知年找到了齊建安的辦公室,才發現齊建安這個時候根本不在,研究室也找不到,抓住一個組員詢問,才知道齊建安似乎是和上層領導談話去了。
沈知年心底一沉,他拉了一個平時相熟的成員到外麵去詢問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那位成員道:“就前兩天,傅組長的媽媽和妻子去醫院檢查回來,我們去接的車路上出故障了,最後是傅組長懷孕的妻子揹著他媽媽從沙漠裡走回來的。這個我當時看見了,說真的,我當時看見一個孕婦揹著一個人從沙漠裡回來都很震驚!聽說後來李團長派人帶著維修師傅去,發現車子的故障是人為的,那個司機現在還被關著呢。”
沈知年:“這件事和李書秀有關係?”
成員:“啊?這件事和書秀同誌有什麼關係啊?”
沈知年:“......”
沈知年也是國家頂尖人才,很快就從成員的話和反應中猜到了一些。
多半是李元洲那邊查出來車輛故障逼著那個曲清心從沙漠裡走回來的事情和書秀有關,曲清心心裡也明白這件事情,所以故意為難書秀,李元洲纔會預設,甚至還會派人看管。
但老師為什麼不攔著?
不過還好,目前看來,這件事情和書秀有關的問題,大家都還不太清楚。
沈知年讓對方先去工作,他去老師的辦公室等著,看老師對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想的。
齊建安這個時候正在和基地領導談話。
整個基地,國家派了人總攬事務,但領導每天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不僅僅是基地裡麵的,所以大部分的事情都是放手下麵去做,這次也是舉報信直接到了他的辦公桌上,不然他都不太可能去關注這種成員逐漸鬨小矛盾的事情。
齊建安要保李書秀。
領導直接把傅京河的信放到了齊建安的麵前。
“李書秀本來就不完全符合我們基地對人才的要求,但你當時說,李書秀是你的學生,對你的研究習慣非常熟悉,能夠有很大的幫助作用,所以破例把她納入基地。”
“可你看看她做的什麼事?”
“你總不會在我麵前還要說是傅京河和李元洲聯合起來陷害她一個小姑娘吧?”
“你應該很清楚傅京河在研究之中的作用,你現在就因為一個你口中的小孩子惡作劇,他的母親,妻子,孩子都差點死在沙漠裡回不來,這是小事?”
“傅京河平時多大度的一個人?這次都直接寫舉報信寫到我這兒來了!”
齊建安在聽到舉報信是傅京河送來的時候,臉色就已經難看了。
領導冇多說一句話,他的心情就更加沉重一分。
如果是曲清心要把事情鬨大,這件事情還有可以控製的餘地。
可他怎麼也冇有想到傅京河會插手。
之前那個曲清心冇來的時候,傅京河不是和書秀相處得挺好的嗎?那麼一個平時除了研究什麼事也不放在心上的人,連基地裡的人都未必認得清楚,偏偏對書秀的靠近保持默許態度。
他甚至也想過,如果不是家裡安排的那個妻子還在,傅京河和書秀一定會是很好的一對兒。
可......
是因為關係到了他的母親?
齊建安隻覺得頭疼。
書秀做什麼不好?偏偏在這些事情上犯糊塗,他現在都拉不下這個臉開口了。
但不管心裡怎麼埋怨,始終是自己的學生,齊建安做不到不管不顧。
他拿著舉報信看了一會兒,才道:“這件事情我也知道是書秀做得不對,我已經帶她去找當事人道歉了,商量出來的結果是讓書秀自己也體會一下被丟在沙漠裡的絕望,她昨天就已經去了。等她回來就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當時還是京河的妻子做主的,可能是她冇有和京河說清楚這件事,京河纔會寫舉報信上來,否則京河不是這麼緊抓著彆人錯誤不放的人。”
領導:“但事情已經鬨到了我這裡,我就不能當做不知道。而且這件事情的性質太惡劣!”
“先暫停她的一切工作,給她好好地做做思想教育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