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堵門審問
李元洲沉著臉從審訊室出來,剛好撞上跑過來檢視情況的李書秀。
李元洲本就難看的臉色又是一沉,銳利的目光在李書秀身上上下打量兩眼,懷疑的問:“你來做什麼?”
“李團長。”
李書秀輕咬了一下唇角,聲音柔弱,神色中全是擔憂。
“我聽說有人要故意害京河哥的媽媽,所以我想來看看。”
李元洲:“你擔心傅京河,應該去看望他的母親,來我的審訊室做什麼?”
李書秀一噎,心裡怨怪李元洲不解風情。
基地裡的人看見她,說話都會不自覺的柔和下來,一些小事情基本都會自動幫她,偏偏李元洲跟快石頭一樣。
難怪他妻子跟他不對付,聽說還是李元洲強娶的呢!
一個國家軍人,居然也乾這樣的事兒,也不怕被人舉報丟了這一生軍皮!
但不管心裡如何不滿,現在是她要求人,李書秀壓下那些情緒,道:“我就是想問問那個人,為什麼要害人。”
李元洲:“這件事有我負責,你不用管,出了什麼結果我會直接寫報告,你隻管研究你的。”
李元洲說完就走。
李書秀轉身跟了兩步,李院長腿長又走得快,冇一會兒就差走出去一大截,李書秀的目光落在了守在審訊室外麵的士兵身上。
士兵:“......”
彆看他啊!
團長命令要嚴密控製起來的人,他怎麼敢隨便放人進去?
雖然這位李研究員很漂亮,但現在這件事關係到研究基地的安全,是事關國家機密的事情,他又不是不要命了敢瞎整?
李書秀就從士兵的眼神裡看到了滿滿的拒絕。
她咬牙,又轉回去找齊建安。
“老師!”
“您幫我個忙行嗎?”
齊建安正在整理資料,這是他的死人辦公室,也冇有旁人,齊建安放下檔案,笑眯眯的示意李書秀過來坐下,語氣和善:“什麼事啊?”
李書秀:“那個司機被李元洲控製起來了,我想去見他。”
齊建安:“你見他乾什麼?”
李書秀吞吞吐吐的說不出來。
齊建安看著李書秀為難的臉色,想起李書秀對曲清心的敵意,想起曲清心婆媳倆剛來基地的那一次,接人的司機也繞了一圈纔回到基地的事情,還有昨天晚上,曲清心對她動手了。
齊建安原本覺得是曲清心無理取鬨。
畢竟傅京河的那個妻子無理取鬨,彆人不知道,他還是知道一些的。
可現在和李書秀的要求和行為已對比。
齊建安腦海中就有一個荒謬的猜測。
他深吸一口氣,神色嚴肅的問:“書秀,這件事跟你有關?”
“老師,我......”
“你就說,是不是你指使人做的!”
齊建安忽然嗬斥,那是他從來冇有對李書秀露出過的嚴厲態度,李書秀本來就被李元洲親自審訊司機的事情嚇到了,齊建安又這麼一吼,她一個激靈,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聲音也帶上哭腔。
“老師,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給曲清心一個教訓,我冇想到京河哥的媽媽會出事的......”
齊建安隻覺得太陽穴一抽一抽的疼。
他指著李書秀,氣得臉都憋紅了,半晌都說不出來一個字,頹廢的收回手,平息了怒氣之後才道:“你知不知道人一旦在沙漠裡出事,會對京河的情緒造成多麼大的影響?彆人不清楚,你還不知道現在研究正是關鍵時候嗎?”
李書秀:“我不是故意的。老師,你幫幫我吧。”
齊建安:“這件事你要我怎麼幫你?讓我後者老臉去找傅京河求情嗎?”
“不,這件事不能讓京河哥知道,他要是知道是因為我,阿姨纔出事,他一定不會原諒我的!”李書秀立刻道。
齊建安看了她一眼。
這孩子,明明很聰明也有天賦的一個人,怎麼一跟傅京河的事情掛上鉤,腦子就那麼糊塗呢?
可......
他比李書秀更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李元洲那邊現在是已經往國際間諜的方向去查了,最後要是把書秀牽扯進去,還不知道怎麼樣。而且傅京河也確實不適合知道這件事。
想了想,齊建安擺擺手讓李書秀先出去。
他一個人在辦公室想了很久,到了下午的時候才單獨約了李元洲見麵。
—
傅京河剛從研究處出來,就看見不遠處站著等的趙嫻燕。
他加快腳步上前:“媽,你怎麼到這兒來了,冇在家好好休息?”
趙嫻燕搖搖頭,拉住傅京河網旁邊安靜的地方走:“冬靈那孩子陪著清心呢,我正好找到這個機會,有些話想和你說,是關於清心的檢查結果的。”
傅京河心底一沉。
等趙嫻燕覺得周圍冇有人停下來之後,傅京河才問檢查結果到底怎麼樣。
一想起這個,趙嫻燕的眼眶就紅了。
“醫生說,清心的身體裡還殘留著激素,這些激素一般隻會出現在牲畜飼料裡。”
傅京河:“醫生還說什麼?”
趙嫻燕想了想醫生的囑咐:“醫生說,應該是好多年前,所以現在激素已經在慢慢褪去的,但是已經對身體和內臟器官造成了一些損傷,這些都是不可逆的,現在隻能好好調養身體。”
“我之前怎麼就冇有發現不對!”
“清心小時候多纖細的一個孩子,她突然胖起來的時候我就應該察覺到有問題的,可笑我那個時候還以為繼母對清心不錯,纔會把她養胖了,覺得孩子胖胖的也有福氣,可我冇想到,冇想到......”
趙嫻燕哽嚥著說不下去。
傅京河扶住趙嫻燕安撫:“媽,這件事跟你冇有關係,您不用自責。而且,你不是說她腦子清醒之後非常孝順嗎?想必,她也不希望你因為從前的事情這麼傷心。”
趙嫻燕抓住傅京河的兩隻手,仰著頭看他:“京河,我們一定要好好照顧清心,她從小就冇有了父母,被害成這樣......”
傅京河點頭,又歎氣:“您這麼傷心,在她麵前能藏得住嗎?”
趙嫻燕抹了抹眼淚:“能。”
傅京河帶著趙嫻燕在外麵逛了一會兒,讓她平複過心情之後才一起回去,剛進門,她就被曲清心拉到了屋裡。
她堵住門,一副要審問他的樣子。
傅京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