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冇有證據,我不會懷疑任何人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傅京河,點頭。
她還能走路,傅京河抱著趙嫻燕趕去了醫務室,其他人要跟過來,被傅京河身邊跟著的另一個年輕人攔住了。
那個年輕人是傅京河研究小組的成員薑林,年紀差不多卻喊傅京河一聲老師,攔下那些人之後急匆匆的跟上來幫忙扶著曲清心。
“師孃,你慢點。”
“謝謝。”
到了醫務室,醫生檢查過後,確定趙嫻燕是輕微的失溫症狀,主要在溫暖的環境裡待著就會慢慢恢複過來了,曲清心純粹是因為身體能量投資過度,也需要修養,醫生建議今天晚上就留在醫務室這邊觀察。
醫生出去後,傅京河才問:“怎麼回事?不是有車去接你們嗎?怎麼你們是走回來的?”
曲清心疲憊的抬起眼皮看她一眼:“車開到半路就出故障了,司機說從那裡很快就能走回來,走到天黑又說迷路了。”
傅京河黑著臉。
薑林:“不會吧,就是因為我們基地在沙漠裡,怕出現車輛故障等問題,所以每輛車都會定時檢查維修,要是有問題,絕對是開不出基地的。再加上能開車出去的司機至少對周圍這一片都是很熟悉的,怎麼會迷路呢?”
曲清心扯了扯研究:“誰知道呢。”
傅京河想到曲清心剛剛打李書秀的那一巴掌,他回頭看向薑林:“小林,你幫我辦一件事。”
薑林立刻站直了:“老師您說!”
傅京河:“你幫我去找到那個司機,後勤部負責車輛的人,找找李團長派幾個士兵帶好物質,現在就去找到那輛車,看看到底是什麼問題。還有,讓那個司機帶著走一遍,他們從哪裡繞回來的。”
薑林臉色微變:“老師,您懷疑是有人故意的?”
傅京河:“隻是查證。”
薑林又看了一眼靠在那兒的師孃,他剛剛在車上都看見了,師孃揹著老師的媽媽,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走,反倒是那個司機在前麵輕鬆的自己走。
隻要不是故意的。
哪個大男人能做得出來讓一個孕婦揹著人在沙漠裡趕路,自己卻一身輕鬆的事?
薑林急匆匆的跑出去了,傅京河囑咐曲清心好好休息。
曲清心:“......你不問問我剛剛為什麼要打李書秀?”
傅京河:“你懷疑是她做的手腳?”
曲清心:“你也懷疑她?”
傅京河:“冇有拿到確切的證據之前,我不會懷疑任何人,今天晚上就讓人去查,最遲明天早上就有結果,到時候如果是冤枉了她,我去替你道歉就是。”
如果是其他時候,傅京河或許還會和曲清心講講道理,不要冤枉人。
但今天的情況特殊,曲清心一路把媽從沙漠裡揹回來,她本身體胖,再加上懷孕,一個人在沙漠中行走的負擔就很大,還要揹著一個人,好不容易回來,正是身體虛弱精神恍惚的時候,就算一時衝動也是情有可原。
他們既然是夫妻。
如果是曲清心真的在這種情況下冤枉了人,他自然也有責任。
曲清心盯著傅京河看。
看了一會兒,突然笑了:“我覺得你和我想象中真的是完全不一樣。”
傅京河看她一眼:“你想象中,我是什麼樣子?”
曲清心歪著頭想了一會兒:“一個很俊,但性格嚴肅古板,不會縱容我冇有證據情況下傷人,或許還會訓斥我,壓著我去道歉的人。”
傅京河:“我並冇有你想的那麼正直,我不是聖人,也會和平常人一樣分親疏內外。”
曲清心:“所以,我是內人?”
傅京河看著曲清心,她眼睛圓潤明亮。
頓了頓,傅京河點頭:“......是。”
曲清心還想說什麼,傅京河道:“先休息吧,有什麼話明天再說。”
曲清心也確實是累了,現在都覺得腿在抽筋,睡覺之前先去空間裡喝了靈泉水,從空間出來閉上眼睛,然後又悄悄睜開一條縫,見傅京河臉色嚴肅的守在旁邊,一遍是她,一邊是媽。
她心思一轉,故意動了動腿,呢喃一樣的:“腿好酸,好像抽筋兒了。”
傅京河沉默了一下,問:“那條腿?”
曲清心動了動挨著福晉那邊的右腿:“這條腿。”
傅京河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後大手搭上她的小腿,為她揉捏。
曲清心嘴角揚起一抹笑,舒心的閉上眼睛。
李書秀被人扶著過來找醫生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曲清心舒舒服服的躺在醫務室的病床上,傅京河跟伺候人一樣的在給她捏腿。
隻一眼,李書秀眼裡的火就快要冒出來了,但傅京河回頭一眼,李書秀又立刻垂下眼眸,做出衣服被人冤枉打傷的虛弱可憐樣子。
“京河哥,你彆怪她,她應該就是一直著急所以拿我撒氣,隻要阿姨冇事就好。”
因為臉被曲清心打了一巴掌,李書秀說話都含糊不清的。
旁邊扶著李書秀的人為她打抱不平:“出了事情又不是書秀害的?她憑什麼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打人啊?我要是不高興了也扇她兩巴掌唄?”
又等著傅京河:“傅組長,我們都敬重你,但你也不能這麼偏袒曲清心吧?她是不是應該給書秀道歉?在我們研究基地打我的研究人員,真當這是鄉下家裡,靠撒潑裝傻就行了?”
傅京河停下動作,站起身。
他身材高大,一站起來氣勢就出來了,再加上這個時候臉色也不好看,為李書秀打抱不平的人頓時後退兩步,又理直氣壯的瞪回去。
他們打人還有理了?
傅京河看向李書秀:“清心不該打你,對不起,你需要什麼補償可以直接提。”
李書秀咬了咬唇,見傅京河衣服要為曲清心承擔責任的樣子,心裡更是酸溜溜的。
“京河哥,你不用替她道歉的,我......”
傅京河:“應該的,你先讓醫生看看吧。”
李書秀從他的語氣中感覺到了溫柔和擔心,那些怒氣和酸氣就摻雜了一點甜,瞥了一眼在病床上的曲清心,才被扶著去另一邊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