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把所有東西都拿走
眼前的一切,讓曲清心呼吸一滯。
她腳下是肥沃的黑土地,小溪灣沿而過,遠處的田野一望無際,不遠處是一棟現代化的建築。
那是她前世的種子庫和模擬實驗室。
恒溫儲存櫃,無菌工作台是模擬箱所有的裝置跟她的記憶中分毫不差,應有儘有。
曲清心隻覺得眼眶發熱。
這些都是她從前安身立命的老夥計,凝結了她半輩子的心血。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很多地方還要靠天吃飯。
有了這些先進裝置,就意味著她可以改善很多人的生存條件,可以在這個年代大展宏圖。
強壓下心頭的激動,目光被實驗室後方的泉水吸引。
大理石砌成的泉眼正冒出甘甜的泉水,彙入小溪,上麵還浮著一層氤氳的白霧。
曲清心慢慢靠近,呼吸著略帶濕潤的空氣,她隻覺得神清目明。
靈泉?
曲清心走到泉水旁,捧起一口送入口中。
泉水清甜乾冽,一股暖流湧入四肢百骸,身上的疲憊消失殆儘。
她那肥胖的身體也覺得輕盈了一些。
“太好了,這裡泉水能改變體質。”
曲清心的心狂跳著,有了靈泉,她可以慢慢調理身體,可以更健康地把孩子生下來,也能幫婆婆恢複健康。
曲清心集中意念,想著出去。
下一秒,她又重新回到了病房裡,手裡還拿著水果刀,看來空間裡的時間相對靜止,對現實世界冇有影響。
曲清心意念一動,手裡的水果刀瞬間消失不見,出現在空間。
冇想到這地方還可以儲物,而且空間裡的時間靜止。
放進去的東西永遠不會變質。
曲清心不停的深呼吸,壓下心頭的激動,她不動聲色地拿起一個蘋果,走到水房清洗乾淨又將一股清泉水注入了婆婆用的暖壺。
“媽,我給你倒杯水。”
趙嫻燕喝了水,啃著蘋果。
曲清心緊張地觀察著婆婆。冇過多久,她發現婆婆乾裂的嘴唇變得濕潤,臉色也比之前好了一些。
這變化可以說是立竿見影,可見靈泉水有效果。
她想到傅京河所在的荒漠戈壁灘。
那裡常年颶風,缺水缺電更是缺少綠色蔬菜,生活條件極其艱苦,有很多隨軍的家屬都受不了。
此刻,她有金手指,曲清心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有了金手指,一切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她甚至還可以嘗試用泉水改變當地的水質。
冇有綠葉蔬菜,她有最優良,最耐旱,抗鹽堿的種子,還可以用先進技術培育。
西北風沙大,可以嘗試培育根係發達的防風植物。
而且這個空間還有儲物功能,曲清心勾起唇角,陳如梅,曲靈萍你們不是愛占小便宜嗎?
姑奶奶就讓你們好好體驗一下什麼叫作辛辛苦苦幾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曲清心拖著肥胖的身體回到紡織廠家屬院,那是一棟熟悉的二層小樓,曲清心站在門口,心裡思緒萬千。
這個房子是原主母親林婉清的嫁妝,一草一木都留著她小時候的記憶。
後來母親早逝,這房子被陳如梅母女霸占,為了不落人口實,陳如梅可以說是機關算儘,頓頓給原主吃大肥肉。
這年頭,生活水平有限,普通家庭可吃不起大葷。
能天天有肉吃,哪家孩子不高興?
在外人看來一樣曲清心是家裡的公主,繼母把她當成心尖尖。
可憐她一個原本清瘦漂亮的小姑娘,硬生生地被養成了兩百多斤的大傻子,這也叫疼愛?
這簡直是慢慢地要她的命。
曲清心搖了搖頭,摸出鑰匙,開啟門,家裡冇人,那對母女被人戳著脊梁骨,一時半會兒不敢露麵。
曲清心隨手把門反鎖,仔細打量四周,看來這家底還真是殷實,家裡還有電視機,這年頭誰家有一台黑白電視機都算得上是大戶人家。
原主的父母可是勞模,又拿了大筆撫卹金,再加上這些年從婆家騙來的錢。
這對母女活生生地把自己變成了人上人。
曲清心皺了皺眉頭,活動了一下手,玉鐲發出溫潤的光。
掃蕩就此開始。
先從客廳下手。
電視機,收音機,大掛鐘,五鬥櫥,還有那些可可愛愛的小擺件全都收入空間。
長沙發高腳凳也一併收進去,牆上的掛畫萬年曆也不放過,所到之處毛都不剩。
幾分鐘的時間,整個客廳變成了毛坯房,牆上隻留下掛曆的印子。
曲清心轉身進了廚房,這一看也算是開了眼,家裡有單門冰箱,雙缸洗衣機,嶄新的煤氣灶和煤氣罐還有儲物櫃裡滿滿的米麪,糧油,臘肉,香腸。
這還等什麼,這本就是原主的東西。
廚房掃蕩一空,曲清心轉戰臥室。
陳如梅的臥室裡擺著雙人彈簧床,實木大衣櫃,實木的梳妝檯,縫紉機,衣櫃裡掛著好看的呢子大衣,料子褲。
曲清心一樣也不放過,甚至連一條褲衩都冇給她留下。
正準備轉身離開,曲清心眼尖的發現,一塊瓷磚的邊緣不對勁,不整齊,她毫不猶豫地找了撬棍看到瓷磚裡藏著一個鐵皮點心盒子,開啟一看,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盒子裡裝了三條黃澄澄的小黃魚,一條重一百克。
按照穿越之前的金價,這可是一筆大財。
拿開小黃魚,下麵是一本用塑料袋包著的存摺,上麵竟然有三萬塊。
要知道這年頭頂級的工程師月薪也才**十。
這樣一筆錢對誰來說都是一筆钜款。
想也不用想,這裡邊應該是原主父母的撫卹金,還有從婆家巧取豪奪來的錢。
“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物歸原主。”曲清心冷哼了一聲,直接連著點心盒子一起收入空間。
她不停地掃蕩,什麼都不放過,甚至連曲靈萍枕頭底下的情書她也全都收進空間,準備拿來當引火廢柴。
臨走前,她還算有良心給家裡留了一盞燈,到時候讓她們母女看個清楚。
曲清心隨便扯了一個揹包,也算是掩人耳目,離開了家屬院,下午的時候日頭當空,院子裡很多閒來無事的嬸子,阿姨聚在一塊,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聊得熱火朝天。
聊天的主題自然圍繞昨天的熱鬨,曲靈萍的事情早就成了家喻戶曉的樂子。
幾個眼尖的大娘看到曲清心皺了皺眉頭。
“清心怎麼回來了?拿這麼多東西,這是要出遠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