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顧清宴想也不想便開口拒絕,他語氣堅定:
「我說過,冇有我的同意,你這輩子都別想和我和離!」
雲姝低垂眼眸,掩飾眼中的刺骨的冰冷。
顧清宴這傢夥,竟然軟硬都不吃!
她滿腹疑惑,顧清宴明明厭棄她。
為何卻死抓著她不放?
他不是巴不得正妻之位空置,好把夏沐瑤扶正嗎?
前世她死前,夏沐瑤已經被他抬為正妻了。
沈雲姝皺著眉頭看著顧清宴油鹽不進的模樣。
心中滿是無奈與憤懣。
突然想起遠在金陵的父親。
顧清宴應該還不知道她父親的情況。
「你或許還不知道,我父親沈萬鈞,已經從金陵沈家脫離出來了。
而且還是淨身出戶,冇有帶走沈家一分一毫的財產。
如今的我,背後已經冇有任何可以讓侯府圖謀的東西了。
你抓著我不放,還有什麼意義?」
「什麼?!」顧清宴神色驟變,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猛地走上前一步,抓住沈雲姝的手腕,
「你說什麼?你父親淨身出戶?
金陵沈家那麼大的家業,那麼多的財富。他就這麼拱手讓人了?」
沈雲姝神色冷淡,輕輕抽回自己的手腕,語氣淡漠:
「冇錯,他確實是淨身出戶,所以,顧清宴,我對你、對整個承恩侯府,已經冇有任何價值了。
你現在放我走,我們和離,對你我都好。」
沈雲姝本以為,向來以利益為中心、趨炎附勢的顧清宴,聽到這個訊息後,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和離。
畢竟她已經冇有了利用價值。
可她萬萬冇有想到,顧清宴隻是沉默了片刻。
隨後便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
「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嶽父大人即便淨身出戶,多年積攢的人脈與聲望還在,怎麼可能真的一無所有?」
顧清宴看著她,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與偏執。
「再說,你我夫妻一場,我顧清宴怎麼可能如此絕情,隨意與你和離?
更何況,嶽父大人和你,都已經在聖上麵前露了名。
聖上還誇讚嶽父大人高風亮節。
哪怕隻是為了嶽父大人往年的慈善義舉,為了我顧清宴的名聲。
我也不會做那個忘恩負義之人與你和離的。」
「你!」
沈雲姝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顧清宴,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她從未想過,顧清宴竟然會變得如滾刀肉般的難纏。
明明她已經冇有了利用價值,他卻依舊死抓著她不放。
顧清宴看著她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眼底的陰鷙更甚,忽然話鋒一轉:
「對了,忘了告訴你,聖上還特意邀請了你我夫妻二人,參與下月的皇家狩獵。」
說著,他緩緩朝沈雲姝逼近,臉上漸漸覆上一層危險的陰霾,眼底的偏執與**毫無遮掩。
他在沈雲姝麵前一步之遙站定,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臉頰,帶著幾分令人作嘔的貪婪。
抬手便要去觸碰她的臉頰,指尖帶著冰冷的寒意,直逼她的肌膚。
沈雲姝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偏過頭,堪堪躲過他的觸碰。
她眼底滿是厭惡與警惕,身子不自覺地向後縮了縮,想要拉開距離。
顧清宴的指尖落了空,非但冇有惱怒,嘴角反倒勾起一抹極具危險的弧度。
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蠱惑與狠戾:
「沈雲姝,為了到時能在聖上麵前留個好印象。
也為了讓你徹底斷了和離的念頭,我決定了——從此刻起,我要和你做一對真正的夫妻!」
「你什麼意思!」沈雲姝猛然轉頭看向他,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她的話音剛落,脖頸處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速度快得讓她來不及反應。
下一秒,她便發覺自己渾身僵硬,四肢百骸像是被凍住一般,動彈不得。
她被顧清宴點中了穴道。
顧清宴自幼修習君子六藝,自然也是會武的。
可雲姝萬萬冇有想到,他竟會用這般陰狠的手段,懊惱之色在她眼中一閃而過。
前世,顧清宴因她非清白之身而滿心厭棄,連碰都不願碰她一下。
正是這份過往的認知,讓她一時疏忽,竟對他放鬆了警惕。
沈雲姝眼底瞬間閃過慌亂,她一雙美目死死瞪著顧清宴,那眼神彷彿在質問:
「顧清宴,你要乾什麼?你敢動我試試!」
顧清宴嗤笑出聲,語氣中滿是得意。
他的眼神毫無顧忌地在沈雲姝身上上下打量。
像是在欣賞一件屬於自己的物品,眼底的慾火亦毫不掩飾。
他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觸碰著她的臉頰,順著她的下頜線慢慢摩挲。
動作帶著幾分刻意的輕柔,卻更顯猥瑣與壓迫。
下一秒,沈雲姝隻覺身體一輕,整個人懸空!
顧清宴抱著她,大步朝內室的床鋪走去,腳步急切,眼底的**愈發濃烈。
沈雲姝徹底慌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她的臉頰因恐懼而泛著蒼白,嘴唇被死死咬得通紅。
原本清冷絕美的眉眼,此刻寫滿了慌亂與無助。
領口本就鬆散,被這般動作牽扯,滑落得更低。
一片雪白的肌膚與精緻的鎖骨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在燭火的映照下,泛著細膩瑩潤的光澤。
既有被逼迫的楚楚可憐,又有著不自知的性感妖媚,反差驚人。
「咚」的一聲悶響,顧清宴粗魯地將她丟在床上。
他居高臨下地站在床邊,死死盯著她鬆開的衣襟與驚慌失措的模樣。
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身體與泛紅的眼眶。
他呼吸陡然變得粗重,喉嚨不自覺地滾動著,眼底的貪婪幾乎要溢位來。
他放聲大笑,語氣中滿是狂妄與得意:
「放心,沈雲姝,今日之後,你定會離不開我的,也會徹底斷了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
說著,他的鹹豬手已然伸向沈雲姝中衣的腰帶,指尖用力,便要將那僅存的屏障解開。
沈雲姝的眼眶瞬間猩紅,壓抑許久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順著她絕美的臉頰緩緩流淌。
眼底滿是深入骨髓的屈辱與恨意,心中暗暗發誓:
顧清宴,今日之辱,我沈雲姝銘記在心,他日定要你血債血償,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