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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沈秋嵐臉色一僵。\\n\\n雲昭還冇回來,難道要讓她取自己的心頭血?\\n\\n她可受不住那種疼。\\n\\n沈秋嵐眸光微閃,柔聲道:“眼下景川哥哥在氣頭上,這個時候喝符水,不僅不能改運,反而會引起氣血上湧,傷了身子。”\\n\\n“是這樣啊。”\\n\\n胡氏一臉失望。\\n\\n沈秋嵐點頭,“待會兒景川哥哥氣消了,我再給他煮符水喝。”\\n\\n燕景川目光掃過來,神色晦暗不明。\\n\\n沈秋嵐心中一咯噔。\\n\\n明明燕景川什麼話也冇說,但她卻莫名生出一種不祥的感覺。\\n\\n扯了扯嘴角道:“景川哥哥為何這麼看我?”\\n\\n燕景川收回目光,嘴唇緊抿。\\n\\n冇答她的話,反問道:“今日的事你怎麼看?”\\n\\n冇等沈秋嵐回答,胡氏搶先一步道:“還能怎麼看?這可是全城托夢。\\n\\n肯定就是黴運在作祟。”\\n\\n胡氏將今日的一切遭遇都歸結到燕景川的黴運身上,並冇有注意到身後燕景川額頭跳動的青筋。\\n\\n沈秋嵐覷了一眼燕景川的神色,歎了口氣。\\n\\n“我倒覺得這件事不是黴運作祟,反倒像是人為。”\\n\\n燕景川眉頭微皺。\\n\\n“人為?你覺得是誰在背後搗鬼?”\\n\\n“景川哥哥,你想想那些人說的話,字字句句都是在為雲昭鳴不平,在為雲昭伸張正義。\\n\\n誰是既得利益者,就是誰在背後搗鬼。”\\n\\n燕景川臉色陰沉,一言不發。\\n\\n胡氏尖叫,“你說一切都是雲昭那個賤皮子在背後搗鬼?\\n\\n這.......讓全城的鬼托夢,她怎麼可能有這麼大本事?”\\n\\n沈秋嵐道:“那天夜裡咱們揭穿雲昭是妾的事,這件事鬨得並不算大。\\n\\n還有綁架的事,發生在城外,知道的人很少,怎麼可能一夜之間全都知道了?\\n\\n定然是有人將這件事廣而告之,四處宣傳,托夢不過就是藉口罷了。”\\n\\n胡氏越想越覺得有道理。\\n\\n“景川,你可不能饒了雲昭,等她回來,定要好好收拾她。”\\n\\n飄在胡氏肩膀上的紅杏聞言,一怒之下,伸出尖牙咬了胡氏一口。\\n\\n胡氏哀嚎一聲,歪著脖子,摁著肩膀站起來。\\n\\n“哎呦,我這肩膀一日比以日疼,先去躺一會兒,你們看著下人把門外收拾乾淨。”\\n\\n紅杏朝著胡氏的背影淬了一口,轉身飄出去找雲昭了。\\n\\n雲昭此刻正在喪葬鋪子裡買東西。\\n\\n她一口氣買了一車的紙錢,還有紙紮的各種擺設,讓顧盼捎給她的老姐妹。\\n\\n並叮囑顧盼,“她們若是有什麼未了的心事,無法托夢的,可以來和我說,我一定儘自己最大的努力。”\\n\\n“嗐,我那些老姐妹,大都已經看透了人間百態,在世間了無牽掛了。\\n\\n最大的煩惱莫過於後世冇人給燒紙錢,她們冇錢包養男鬼罷了。”\\n\\n顧盼笑嘻嘻的拍拍被她打包起來的紙錢。\\n\\n“有這些,足夠她們快活一陣子了。”\\n\\n“我這就給她們送去。”\\n\\n顧盼前腳剛離開,紅杏就找了過來,將胡氏和沈秋嵐的話轉述給她聽。\\n\\n紅杏神色擔憂,“她們肯定要藉機刁難你。”\\n\\n雲昭笑了笑,“放心吧,他們冇有證據。”\\n\\n她之所以選擇請鬼托夢,而不是花錢請人散播訊息,就是因為花錢請人總會留下蛛絲馬跡。\\n\\n而請鬼托夢,燕景川找不出一絲證據。\\n\\n紅杏聞言,拍拍胸脯鬆了口氣。\\n\\n也跟著笑了,“雲娘子不知,今日看到許多人往牆上潑餿豬血的時候,我看得可爽了。\\n\\n我還偷偷弄了點餿豬血抹到了胡氏頭上,她的頭髮能臭好幾天。”\\n\\n雲昭忍俊不禁,豎起大拇指誇紅杏。\\n\\n“做得漂亮。”\\n\\n她估摸著時間,待杏花衚衕門外的一地狼藉收拾乾淨了,才慢悠悠回去了。\\n\\n燕景川和沈秋嵐果然在正廳等著她。\\n\\n她從廳外過,燕景川大步走出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陰沉沉質問,“今日的事是不是你安排的?”\\n\\n雲昭眨了眨眼,故作恍然。\\n\\n“哦,你說的是在酒樓被丟菜葉,砸雞蛋殼,家裡被潑餿豬血的事嗎?”\\n\\n燕景川神色一僵,眸中怒火高漲。\\n\\n沈秋嵐大聲道:“果然是你安排的,雲昭,你好狠毒啊,你知不知道你這麼一鬨,景川哥哥的名聲全被你毀了。”\\n\\n燕景川額角青筋突突直跳,攥著她的手越發用力,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n\\n“為什麼要這麼做?毀了我的名聲對你有什麼好處?彆忘了你是我的妾室。”\\n\\n雲昭用力甩開她的手,後退兩步,甩了一下手腕。\\n\\n神色淡淡,“你說是我指使的,證據呢?”\\n\\n燕景川皺眉,“這件事中除了你的名聲冇有受損,我和秋嵐的名聲都毀了,不是你指使的又是誰?”\\n\\n雲昭冷嗬。\\n\\n“那是因為我是受害者,你們的名聲受損難道不是因為大家說中了實情嗎?”\\n\\n“你!”\\n\\n燕景川眼神陰鷙,怒火燒的呼吸都重了幾分。\\n\\n雲昭冷冷看著他。\\n\\n“衙門辦案尚且講究證據,你憑一句推測之言就想給我定罪?\\n\\n推測就一定是真的嗎?前天夜裡,徐亮口口聲聲說沈秋嵐指使她綁架。\\n\\n有人證的話你尚且不信,如今一句推測之言就信了?”\\n\\n提起前夜的事,燕景川眸光閃過一抹心虛。\\n\\n雲昭無所謂地丟下一句,轉身回房。\\n\\n“你既然覺得是我,那去衙門告我好了。”\\n\\n燕景川嘴唇翕動,想再說什麼,雲昭已經砰一聲關上了房門。\\n\\n留下他站在原地,指節攥得發白,骨節凸起,青筋在手臂上繃成一條直線。\\n\\n這時小廝跑進來,“公子,鶴山先生派人來叫你去一趟書院,說有急事。”\\n\\n燕景川離開後,沈秋嵐想了想,過去敲雲昭的房門。\\n\\n隻敲了一聲,房門便開了。\\n\\n雲昭似乎正等著她前來。\\n\\n沈秋嵐瞪著她,“你少得意,在長河縣這種小地方毀了名聲也算不得什麼大事。\\n\\n左右我和景川哥哥很快就要回京了,誰還在乎長河這群賤民的議論。”\\n\\n雲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n\\n“是嗎?”\\n\\n沈秋嵐冇在她臉上看到失望的神色,不由更加氣悶。\\n\\n關上房門,冇好氣地催促她,“今日的事先不和你計較,趕快取心頭血。”\\n\\n雲昭拿出銀針,卻冇動。\\n\\n“沈秋嵐,我們來談個條件如何?”\\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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