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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沈秋嵐越想越得意,麵上隻做出被燕景川哄好的樣子。\\n\\n柔弱無骨地靠近燕景川懷裡,“你記住自己的誓言就好。”\\n\\n說罷,紅著臉,踮起腳尖溫柔地在他臉頰上印下一吻。\\n\\n燕景川心中微動,懷中女子身上薔薇的香氣在鼻尖縈繞,引得他喉結滾動,心頭灼熱。\\n\\n中午他送宣旨公公和護衛離開長河,飲了幾杯酒。\\n\\n此刻酒氣裹著懷中女子身上的香氣,在鼻尖漫開,他忍不住抬起沈秋嵐的下巴,低頭覆了上去。\\n\\n沈秋嵐嚶嚀一聲,整個人軟在了他懷裡。\\n\\n耳鬢廝磨間,燕景川難耐地將沈秋嵐抱在書桌上,炙熱的指尖一路下移,順著她衣襟的盤扣往下滑。\\n\\n羅衫層層鬆開,衣襟向兩側滑落,露出細膩白嫩的肩頭,漸漸觸及心口。\\n\\n燕景川的動作帶著幾分急切的溫存,一路向下,觸目一片潔白時,卻猛然頓住。\\n\\n肌膚瑩白如玉,細嫩如瓷,連一點細緻的瑕疵都不曾有,伴隨著胸口的微微跳動,一股暖香撲麵而來。\\n\\n燕景川原本灼熱的目光卻驟然沉了下去,隨之泛起的是一絲疑惑。\\n\\n秋嵐剛取完心頭血,心口處怎麼一點痕跡都冇有?\\n\\n連細膩的小小針孔都冇有。\\n\\n沈秋嵐察覺到他的停頓,整個人從旖旎氛圍中清醒過來,紅著臉攏緊衣衫。\\n\\n“景川哥哥,你怎麼了?”\\n\\n燕景川回過神來,對上沈秋嵐狐疑的眸子,搖搖頭,將她從桌案上抱下來。\\n\\n苦笑,“你忘了,在黴運驅除乾淨之前,我要守身如玉的。”\\n\\n沈秋嵐臉一紅,隨即又冷哼,“要不是因為這個,你是不是早就和雲昭睡到一起了?”\\n\\n燕景川腦海裡閃過雲昭那張白淨明麗的小臉,心口的躁動越發明顯。\\n\\n阿昭本就是他的妾,他們睡到一起也在情理之中。\\n\\n但這話自然是不能對沈秋嵐說的。\\n\\n他抬手颳了一下沈秋嵐的鼻子,“吃醋了?你且等著,等我黴運除儘,洞房花燭夜時,我一定好好疼你。”\\n\\n沈秋嵐嬌嗔,“貧嘴,誰要和你洞房花燭,不和你說了,我走了。”\\n\\n說罷,一扭腰肢,轉身離開了。\\n\\n燕景川望著她的背影,眼神若有所思。\\n\\n然後叫了小廝三旺進來,“秋嵐剛纔去過哪兒?”\\n\\n三旺撓撓頭,“小的剛纔在前麵收拾東西,不曾注意沈姑孃的動向。”\\n\\n燕景川皺眉,揮手讓三旺退下,思索片刻,起身去街上找了一家醫館,詢問大夫用銀針取心頭血的方法。\\n\\n大夫道:“銀針選三寸九分純銀長針,施針位置選左胸膻中穴下三寸,乳中穴內側一寸,垂直快速刺入三分深,等待針尖沁出血珠。”\\n\\n大夫一臉好奇,“銀針取心頭血疼痛可不是一般人能忍的,公子要取嗎?我可以幫忙。”\\n\\n燕景川搖頭,接著問:“銀針拔出後,心口處可會留針孔或者疤痕?”\\n\\n大夫搖頭,“銀針細長,取完心頭血後一般當時會有一個極為細小的針孔,一兩日針孔就會消除不見了。”\\n\\n“如果是長期用銀針取心頭血嗎?”\\n\\n“公子說的長期是多長?\\n\\n燕景川沉默片刻,輕聲道:“三年。”\\n\\n大夫倒吸一口氣。\\n\\n“連續三年取心頭血,這得多大的毅力才能忍受過來?”\\n\\n“莫非有人為公子取了三年的心頭血?得如此情深意重之人,公子好福氣啊。”\\n\\n燕景川抿嘴。\\n\\n能得秋嵐垂青,得她取三年心頭血祈福改運,他也一直覺得是自己的福氣。\\n\\n所以有些事哪怕明知道是秋嵐做的,他也儘力維護秋嵐。\\n\\n可眼前再一次閃過沈秋嵐心口處細膩如瓷的肌膚,他心中煩亂,忍不住提高了聲音。\\n\\n“我是問常年取心頭血,可會留疤?”\\n\\n大夫道:“銀針雖細小,但常年在一處紮針取血,心口處的麵板顏色會加深,摸上去也會有輕微的凹凸感。”\\n\\n“當然,每個人肌膚不同,也不能完全排除有人恢複很好,看不出任何痕跡。”\\n\\n燕景川心事重重走出醫館,尋了家酒館坐下。\\n\\n等回到家,已經夜幕降臨。\\n\\n看到西廂房亮起的燈,他腳步微頓。\\n\\n知為何,忽然又想起那次撞見雲昭洗澡,她心口處的淺淺紅痕。\\n\\n阿昭說那是銀針刺血降火。\\n\\n可如果她撒謊了呢?\\n\\n燕景川忽然轉身,大步走了過去。\\n\\n雲昭此刻還冇睡,聽到敲門聲,眉頭皺起,並冇有起身開門。\\n\\n“這麼晚了,有事嗎?”\\n\\n燕景川薄唇緊抿,“阿昭開門,我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說。”\\n\\n雲昭不覺得他們兩人之間現在還有什麼重要的事可言。\\n\\n“有事明日再說吧。”\\n\\n“不行,我現在就要見到你,是......有關睿兒的事。”\\n\\n聽到有關睿兒的事,她心口一顫,起身開了房門。\\n\\n一股濃鬱的酒意撲麵而來,燕景川大步晃進來,反手將門關了起來。\\n\\n他眼底蒙著一層猩紅的醉意,帶著灼人的溫度,朝著雲昭走來。\\n\\n她下意識後退兩步,“你剛纔說睿兒的事......”\\n\\n話音未落,燕景川用力攥住她的手腕,往前一拉,緊接著低頭,帶著酒氣的唇瓣壓了下來。\\n\\n雲昭心口一縮,猛地偏過頭,濃鬱的酒意擦著她的臉頰掠過。\\n\\n“燕景川,你喝醉了。”\\n\\n她用力想抽回手腕,可燕景川的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手腕握斷一般。\\n\\n手不但冇抽回來,反而被他再次扯了回去,燕景川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肩頭,用力鉗製住她。\\n\\n雲昭瞬間繃緊了身體,用力抵住燕景川的手。\\n\\n“放開我!”\\n\\n燕景川呼吸急促,眸色灼熱地看著她。\\n\\n“你是我的妾,為什麼要拒絕我?過去你不是很想和我親近嗎?”\\n\\n“阿昭,不要拒絕我。”\\n\\n說著,臉再次湊了過來,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子。\\n\\n雲昭踉蹌著後退,那股酒氣夾雜著甜膩的甜香,令她胃裡一陣翻湧,頭偏得更加厲害,指甲撓破了燕景川的脖子。\\n\\n嘶。\\n\\n燕景川抽了一口氣,眼中反而泛起一抹興奮,帶著莫名的急切和粗暴,用力撕扯她的衣領。\\n\\n“阿昭,讓我看看你,好不好?”\\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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