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麗穿著一件碎花短襯衫,寬鬆的藍布長褲管,被風吹得貼腿上,臀部卻撐得緊湊而圓潤。
她站在岸邊,跺著腳,拿他們一點辦法也冇有,隻能嘴裡不停罵著:「你們這些臭屁孩,等我回去告訴你們爸媽去!」
這話一出,幾個孩子對視一眼,又嘻嘻哈哈笑起來。
「告去告去,我媽說了,吃你幾個花生怎麼了?你家那花生還是我媽給的種子呢!」
「就是就是,我奶奶也說了,你家那地以前還是我祖爺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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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個大點的孩子帶頭,又齊聲唱起了他們的童謠:「稻草垛裡光屁股,玉米地裡親嘴嘴,啊……喊一聲哥哥喲,你莫走……」
宋春麗被氣得說不出話來,隻能站在岸邊乾瞪眼。
陳默這才聽出孩子們唱的那幾句童謠的意思,心裡猛地一跳,覺得有些尷尬。
他正打算往更遠處的水域遊去時,卻被水裡帶頭的胖墩發現,驚呼著喊道:「快別唱了,別唱了,陳默哥哥也在水裡呢。」
孩子們的腦袋齊刷刷地朝陳默看過來,歌聲立即戛然而止。
一個剃著光頭的小男孩看了眼遠處的陳默後,以為自己遊泳很厲害,根本不害怕陳默,嬉笑著大聲叫囔起來:
「哈哈……春麗姐,你看,跟你親嘴嘴的陳默哥哥在這兒,你快下來啊!」
岸上的宋春麗這時顯然也看到陳默了,她愣在那裡任隨孩子們嬉鬨再也冇出聲,隨即把頭上的草帽壓低了些。
陳默原本想躲避他們,但現在既然被他們發現,又知道這群小屁孩水性好,看他們如此調皮取鬨,哪裡肯這麼輕易放過他們。
他故作怒喝一聲,朝不遠處的孩子們喊道:「小子們,你們說誰壞話呢?信不信我過來把你們的小**給揪了?」
「來呀來呀,誰怕誰啊!」光頭男孩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抬手豎起中指,朝陳默挑釁。
其他的幾個見小光頭帶了頭,也都膽大起來,根本冇把陳默放眼裡,又起鬨地唱起了那句瞎編的歌謠。
陳默想著反正也是來玩,索性跟他們玩一場,也當是教訓教訓他們,免得他們以後在村裡瞎胡鬨自己的糗事。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縮排深水裡,一個猛子直往小孩們的方向衝去。
隻見水麵漾開一圈的波紋,陳默的身影不見了。
頓時,小屁孩們都嚇得屏住了呼吸,有些慌張起來,四處張望著水裡的動靜,生怕陳默會突然從自己身邊冒出來。
幾秒後,陳默突然從他們身邊的水麵冒出頭來。
胖墩兒最先發現,驚叫一聲:「哎呀媽呀,快跑!」
幾個孩子頓時亂作一團,蹬著水就四散著遊開,手裡拿著的花生藤都扔了,一串串漂浮在水麵晃盪著。
可他們哪裡遊得過陳默,三兩下就朝叫得最凶的那個追了過去。
他一把抱住那個光溜溜的身子,定睛一看,正是剛纔帶頭挑釁的小光頭。
陳默笑著往他胳肢窩裡一撓。
小光頭「哎喲」一聲,整個人笑得縮成一團,兩腿蹬著水:「啊……哈哈……別……別撓了,陳默哥哥我錯了……」
「錯了?」陳默冇鬆手,又撓了兩下,「剛纔誰向我豎中指的?」
「不是我,是胖墩!他還帶頭唱歌呢,」小光頭為了推脫責任,信口指著胖墩說。
胖墩兒正在前麵拚命蹬水,一聽這話,回頭罵道:「小光,你個叛徒!」
話音未落,陳默已經放開小光頭,一個猛子紮過去,在水下抓住了胖墩的腳脖子。
胖墩嚇得嗚嗷一聲,撲騰著水花亂蹬。
陳默從水裡鑽出來,一把將他摟住,作勢要往水裡按。
「陳默哥!陳默哥!我錯了!我再也不唱了!」胖墩雙手亂舞。
陳默這才鬆了手,笑著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下次還敢不敢?」
「不敢了不敢了!」胖墩揉著腦門,嘿嘿傻笑。
其他幾個孩子見陳默冇有真發火,膽子又大了起來,在不遠處踩著水,笑嘻嘻地看熱鬨。
有個瘦猴似的男孩還故意喊:「陳默哥哥,你去年跟春麗姐親嘴嘴,是不是很香啊?」
陳默瞪了他眼:「你過來,我告訴你。」
瘦猴嚇得縮了縮脖子,趕緊往前遊走了。
陳默冇敢再追,隻得攪起一大片水花,朝孩子們身上潑去,小孩們差點嗆水,嚇得又四散遊開。
這時,岸上的宋春麗看到幾個調皮的小孩被整,捂住嘴巴笑得前仰後合。
她站在岸邊,草帽已經掛到了後背,露出一張白皙的臉龐,那件碎花短襯衫被風吹得貼在身上,勾勒出好看的曲線。
「哈哈……活該,看你們還敢偷花生不?」她朝水裡喊,「讓你們欺負我!陳默,好好收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