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虎知道自己說漏了嘴,害怕陳默責怪,趕緊補充道:「默哥,你放心,我……以後再也不去了!」
陳默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那地方還是少去吧。你現在可是廠裡的主管,要做好榜樣,咱們都是兄弟,到時我當著別人麵批評你,大家都不好,知道不?」
「知道,知道!默哥,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去了!」周小虎連連點頭。
陳默見他態度誠懇,語氣這才緩和了下來:「對了,金鳳姐……大概還有多久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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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即將出生的孩子,周小虎臉上立刻漾開憨厚的笑容:「應該還有一個多月吧。最近肚子越來越大了。」
陳默又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是啊,都快當爸爸的人了,可得正經點。現在靜姐給你開多少錢一個月?」
「給我主管工資,一千二。」周小虎滿是驕傲地說。
「就是嘛,這比以前在工地上風吹日曬強多了嘛,而且工資也穩定。」陳默鼓勵道。
「放心,等咱們廠子訂單穩定了,效益好了,我讓靜姐再給你加工資!好好乾!」
「謝謝默哥!」周小虎非常感激地說。
說完,他又想起那晚的事來,忙問:「默哥,那天晚上你回去後,我聽烏鴉說,有一幫人跟到你工地打起來了,你冇傷著吧?」
陳默語氣平靜地說:「我冇事,隻是受了點皮外傷。」
周小虎聽後滿是憤怒:「默哥,我猜肯定是袁大頭那個雜毛乾的,要不咱們找個機會去報復一下他?免得他以後更囂張……」
陳默搖了搖頭:「先不急,等我有空了再說吧。行了,剩下的活明天再弄吧,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對了,咱們幾個也好久冇相聚了,過兩天等我有空,你叫上黃毛,晚上過去工地那邊,跟烏鴉、二蛋他們,咱們幾個一起喝幾杯。」
「行啊!默哥,有空你就打我電話,我一定到!」周小虎高興地應下。
兩人說著走到廠門口,相互道別後,周小虎就回他出租房去了。
陳默轉身瞥見周靜正神情專注坐在辦公桌前,翻看著一些單據和帳本。
他冇走進去,站在門口朝她打了聲招呼:「靜姐,你還在忙啊,我現在回工地去了。」
周靜立刻抬起頭,眼神裡滿是不捨說:「啊?這麼晚你還要過去?要不……今晚就在我這邊睡算了嘛?」
陳默笑著搖頭:「我回去還要安排一下明天工地上的事。今天停了半天工,後麵得加快進度。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別熬太晚了。」
周靜立刻從辦公室裡走出來,滿是關心地叮囑道:「那你路上騎慢點,注意安全。到了家給我發個資訊。」
「知道了,靜姐……哦對了,袁誌凱他電話是多少?你告訴我一下。」
「你要他電話乾嘛?不會又是去打架吧?」周靜很是擔心問。
「不是,我有點事想問問他,你抄給我就是。」
周靜隻好走回辦公室,把袁誌凱的電話寫給了陳默。
臨走時又特意叮囑他:「你可別去找他了,知道不?他那個老狐狸你鬥不過他的,別總讓我擔心你……」
說完,她踮起腳尖,在陳默的唇上親吻了一下。
陳默抬手摸了摸她的臉,點頭應道:「放心吧!靜姐,我隻是有點事問問他,不會去打架,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說完便跨上摩托車,朝周靜揮了揮手,啟動車子朝工地方向趕去。
摩托車剛行駛到半路的一條河邊時,突然後邊一束車燈射來,陳默瞥了眼後視鏡,看大燈,應該是一輛小汽車。
這是一條河堤小路,一邊是臭水河,一邊是菜地,晚上冇有路燈,平時車輛極少。
他特意扭頭看了一眼,後麵的車快接近時完全冇有減速,頓時感覺有些不對勁,連忙加大了馬力。
可對方似乎也有意在加速,緊緊跟了上來,還不停地按著喇叭,像是要逼停他。
這時距離後麵的車最多也就十來米了,陳默心裡一緊,難道又是上次那輛麵包車?
他憑藉車燈的散光,看到路邊菜地有一些小岔路,擇準機會,把車頭一擰,就往旁邊的菜地小路拐了進去。
摩托車剛衝進小路,後麵的車就擦著他的車尾衝了過去。
陳默往前騎出十多米遠後,剎住車子扭頭看了一眼,那輛車子「吱嘎」一聲也迅速停下。
黑夜裡,憑藉前後車燈的光線,看出果然是一輛銀灰色的麵包車。
而此時,聽到車門「轟隆」一聲滑動,黑暗中跳下來幾個人影,像是在朝這邊罵罵咧咧地追了過來。
由於摩托車的轟鳴聲,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但陳默知道對方肯定是衝自己來的,顧不上多想,擰了把油門就朝田埂小路往前衝去。
還好這條路不是斷頭路,雖然狹窄,卻直通菜地儘頭的城中村。
大概開了一百多米,摩托車便拐到了村子的一條水泥路上。
他回頭看到冇人追上來,才鬆了口氣。
立刻停住車子朝河邊望去,隻見那輛麵包車閃著尾燈朝前開走了。
陳默納悶不已,心裡嘀咕著,這人到底是誰?怎麼總是在晚上僻靜的地方跟蹤自己?
上次在工地如果不是躲閃及時,估計不死現在也還在住院。
這次要不是自己及時反應過來,後果也不堪設想……
難道這袁誌凱這人真的這麼心狠手辣?
就因為上次捱了自己兩巴掌,就要對自己下死手?
他點上一根菸,深深吸了幾口,冷靜了一會。
便從口袋裡摸出手機和周靜寫給他袁誌凱的電話,對著旁邊樓房裡射來的燈光,輸入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後才被接通,袁誌凱那油膩的聲音傳來:「哪位啊……」
陳默帶著火氣和篤定,毫不客氣直截了當地問:「袁大頭,你可真是我的冤大頭啊,你要是想報復我,就正大光明來跟我乾啊!暗地裡派人來偷襲,算什麼男人?」
那邊停頓了好幾秒,才接連問道:「你是誰啊?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搞偷襲?」
「哦,袁老闆,我叫陳默,上次去你辦公室的那個!」
「陳默?你這小子,我還冇空找你算帳,你倒是惡人先告狀了哈?我什麼時候偷襲過你?」袁誌凱聽後也是一臉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