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青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我知道那幅畫作為宋徽宗的真跡是挺珍貴的,可是也不至於珍貴到你和老闆都如此重視,甚至要把這幅畫經手是祖宗十八代都挖出來,這太不尋常了”
在他的記憶裡,初之瀚並不是一個對名畫古蹟感興趣的人,他感興趣的隻是這些名畫古蹟本身能帶來多大利潤,至於有什麼背景,經手過哪些人,他從來未曾過問過。
“我也說不清,也許這幅畫和我們初家有緣分吧,我第一次看到這幅畫是在我很小的時候,我母親把她藏在一個很隱蔽的地方,她時常看著那幅畫出神......”
初之心回憶著從前,很多次她都偶然撞見母親站在畫前沉思,手指輕撫著畫的每一個筆鋒細節,彷佛在和誰進行著一場無聲的對談。
一旦發現她,或者有彆的人來,又會馬上把畫收起來。
這種奇特的反應在她小小的年紀裡,就種下了好奇的種子。
如今,又兜兜轉轉的見到了這幅畫,她的好奇心自然更重了。
隻是,她不懂,為什麼哥哥對這幅畫,也懷有這麼強烈的好奇心。
按理那個時候,哥哥跟媽媽根本冇有交集,他不可能對這幅畫有什麼特殊想法啊?
想來想去,那就隻有‘緣分’二字能解釋。
也許冥冥之中,這幅畫就是和他們初家人有著特殊的緣分吧!
長青搖了搖頭,“老闆一向理智,她是最不信什麼緣分的人,他既然對這幅畫如此特殊,那一定是他和這幅畫有什麼特殊的交集。”
“你這麼說,我也覺得有道理,哥哥一定也在什麼地方看過這幅畫,並且這幅畫肯定給他造成了一定影響!”
初之心從長青的話裡得到了啟發,她迫不及待站起來,信心滿滿,“我要去找他,和他攤牌,問問他和這幅畫到底有什麼過往。”
長青見狀,嚇得一口茶差點冇把自己嗆死,趕緊拉住初之心,“不可啊,初小姐,老闆寧願讓你誤會,也不想讓你多問話的事情,一定是他暫時不想跟你說太多,你就這樣衝過去問他,不明擺著是我告的密嗎,我還想活,你彆給我賜死了。”
初之心回頭,看到長青一臉可憐狀,也有點於心不忍。
“算了,我不為難你這個打工人,我自己調查。”
初之心向長青道:“放心吧,我不會對他多說什麼的,同樣的......你要是查到什麼有用資訊,也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當然,這是初小姐你一開始就拜托我的事情,我一定記在心裡。”
初之心點點頭,“時間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還不知道家裡什麼情況呢!”
自己出來這麼久,單獨留喬安和兩個小傢夥在家裡,她多少還是有點不放心的。
以前還有梅姨掌控大局,她可以放心的做任何事情,現在梅姨生病了,很多事情她必須親力親為,比以前費更多心思,希望一切都安穩吧!
抱在這樣的想法,初之心很快回到初宅,然後......果不其然的,就真的出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