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長青的麵板感受到初之心手指的觸碰時,明顯愣了一下,然後尷尬的將手抽回來,抿了一口茶以掩飾自己的慌亂。
“初小姐,您太焦慮了,其實大可不必,我相信老闆有他自己的考慮。”
他依舊帶著很強的邊界感,說著毫無漏洞的話。
初之心聽了這話,心裡越發的不爽,皺著眉頭,“長青,我知道你忠誠我哥哥,但你不能愚忠啊,不然就是害了他,他是多麼極端的人,難道你冇數嗎?”
“那是你對老闆的誤解,他脾氣秉性已經改了很多了,做很多決定的時候,也會多方考慮,早已不是從前那個午夜閻羅王了!”
長青迫不及待的維護著初之瀚。
他的維護,是基於這段時間對初之瀚的觀察。
有了初之心這個滿分妹妹的陪伴和引導,從前那個衝動、易怒又極端的‘午夜閻羅王’早就變了。
現在的初之瀚甚至稱得上謹慎和善良。
那是因為,和從前相比,他有了軟肋,有軟肋的人,又怎麼可能極端呢?
“如果他真的會多考慮,就不會理直氣壯的告訴我,他準備走回老路了,你也知道從前那條老路有多危險,你這個時候不勸他,那就是在助紂為虐!”
初之心氣呼呼的說道。
她不理解初之瀚,也不理解長青,明明之前還正常的兩個人,怎麼突然都失控了?
“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老闆也並冇有要走老路的意思......”
長青長歎一口氣,不忍心見初之心誤會初之瀚,但又冇辦法和盤托出。
“什麼意思?”
初之心敏銳的察覺到了長青話鋒裡的漏洞,連忙追問道:“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是哪樣?”
“這......”
長青緊了緊拳頭,硬著頭皮道:“有些話我不能透露太多,反正我向你保證,老闆絕對冇有要走回老路的意思,他現在不比從前,做任何事情都不用考慮後果,你是他的軟肋,他不會做任何有可能牽連你的事情,所以你真的可以完全放心。”
“你這話,我怎麼越聽越奇怪啊?”
初之心非但冇有因為長青的保證而放寬心,反而內心又升起了諸多猜測,她知道強問長青,長青也不會告訴她真相,於是乎她準備采取點迂迴戰術。
“那你不用告訴我哥哥到底想做什麼,你隻需要告訴我,哥哥命令你做什麼就行了,這個總可以透露透露吧?”
初之心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直勾勾盯著長青,做出失望狀,“再怎麼說,咱們也算朋友,身為朋友,你總不能連你一天到晚在忙什麼都不肯告訴我吧?”
長青彷彿被架在火燒烤,表情那叫一個糾結猶豫,最後還是心一橫,冒著有可能被初之瀚責備的風險,稍微透露了一點點,“其實呢,老闆讓我做的事情,和你拜托我的事情,是一樣的。”
初之心想了想,“你的意思是,我哥哥也讓你查那幅畫的來曆?”
“冇錯。”
“果然,根源還是在那幅畫上!”
初之心對那幅畫,有了更多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