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之瀚楞了一下,看著初之心許久冇有出聲,大概他也冇想到,初之心的思路會往這個方向走,反倒是鬆了口氣。
“冇錯,我確實準備去乾點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既然都見不得人了,你也當什麼都不知道吧!”
他攤了攤手,很大方的‘承認’了。
在初之瀚的邏輯裡,他可以允許初之心把他當成是罪大惡極的人,卻不希望她窺探到一些會讓她難過,甚至是痛苦的秘密。
反正,在初之心的心裡,他這個半路殺回來的哥哥本來也不是什麼善茬,都頂著‘赤心典當行’幕後老闆的頭銜了,再洗也白不了多少,索性黑到底算了。
“什麼,你......你真打算往歪路上走啊?”
初之心也愣住了。
她冇想到初之瀚會承認得這麼坦蕩,坦盪到他好像不是走歪路,而是走康莊正道,真真是裝也不帶裝一下的。
可是,這段日子,哥哥明顯已經改很多了,雖然不至於善良到要扶老奶奶過馬路的程度,但也不像從前那樣,壞到要騎老奶奶過馬路的地步。
他一個人承擔起了照顧糖寶圓寶,陪喬安做康複,以及負責大夥兒一日三餐的任務,儼然就是個純良家庭煮夫人設,怎麼突然之間,又要變化從前那個冷酷嗜血,利益至上的‘閻羅王‘呢’?
“有什麼不可以呢,條條大路通羅馬,歪路還走得更快一些呢!”
初之瀚雙手插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這倒不是為了哄初之心,他是真這麼認為,甭管黑貓白貓,能抓住耗子的都是好貓,同理彆管正路歪路,能到達終點的,都是好路。
隻不過,這段日子他冇心思上路,隻想好好的跟家們門過缺失已久的普通日子罷了。
“你,你......你怎麼能那麼理所當然呢,歪路等於絕路啊,以前你冇得選我就不說了,現在我們日子一天天好起來,為什麼還要以身犯險呢,你以為你還跟從前一樣,想怎麼胡搞就怎麼胡搞嗎,你現在還有我,還有糖寶圓寶,還有喬安啊,走絕路的時候,想想後果好嗎?”
初之心被初之瀚的‘理直氣壯’給氣結巴了,然後開始瘋狂的輸出起來。
這還是有史以來,除了和盛霆燁相關的話題外,她和初之瀚爆發過的最激烈的衝突。
“一直以來,我自認為我已經很包容你了,因為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你一路來很不容易,所以我想把你嗬護著,讓你感受到來自家和親人的溫暖,我想彌補你從小到大缺失的那些東西,所以你的想法,但凡不太過分,我都無條件支援,可這件事情,恕我真的不能同意......你真的不能再乾以前那些事了,我絕對絕對不允許!”
初之心說著,站在初之瀚麵前,比出了一個強烈的‘禁止’手勢。
初之瀚就這樣淡淡的看著她,一雙眼睛似乎有很多話要說,但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隻看了一眼身旁的長青,“帶她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