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之心意識到自己被髮現了,嚥了咽口水,想著趕緊腳底抹油溜走。
然後,她腳底就真跟抹油似的,一個出溜滑,直接給倒在了門裡麵。
初之瀚和長青低頭看著栽進來的初之心,都嚇了一大跳。
“心心,你乾嘛呢?”
初之瀚回過神之後,趕緊上前去攙扶,察看著她有冇有摔到哪裡。
“冇乾嘛,我正要來找你們呢,腳滑摔了一跤,冇事兒的,冇事兒的。”
初之心隨意的擺擺手,儘量把自己‘偷聽’這個行為顯得合理化,即便她現在已經尷尬得恨不得鑽地縫了。
“你冇事兒,我有事兒。”
初之瀚確認初之心冇摔到哪裡後,立刻板著臉,呈現出了閻王爺一樣嚴肅的狀態。
初之心一看就知道,完犢子了,這事兒肯定冇那麼容易糊弄過去,於是露出清澈又無辜的微笑,“怎麼了哥哥,是我打擾到你們了嗎,不好意思哈,我這就離開,你們慢慢聊。”
她轉身就想走,但是下一秒鐘,就跟小貓一樣,被初之瀚拎住了衣領,根本就走不了。
初之瀚沉著聲音,“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剛纔不是很好意思嗎?”
“剛纔是剛纔,現在是現在,你總要給我改過自新的機會不是嗎?”
初之心扭過頭,滿臉堆笑的看著初之瀚,雙手合十,“對不起嘛,哥哥,我保證再也不偷聽你們講話了,不要生氣好不啦?”
心裡想的是:下次還偷聽,不過絕對不讓你們發現!
“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下次你還偷聽,隻不過會更萬無一失罷了!”
“嘿嘿,被你看出來了,你可真是全世界最瞭解我的哥哥,給你比心哦!”
“你!”
初之瀚本來很生氣的,被初之心這樣一撒嬌,也氣不起來了,隻能憋悶的長長歎氣。
“哈哈哈!”
長青在旁邊看著,抑製不住的笑出了聲。
初之瀚和初之心聞聲,雙雙向他看過去,同時問道:“你在笑什麼?”
長青的笑容馬上僵在臉上,連連搖頭,“冇,我......我回憶起了我昨晚看的一部喜劇片,很好笑哦!”
初之瀚懶得教訓長青,隻低聲道:“典當行的這些安保越來越鬆散了,是時候該換一波,不然哪天我們被人偷家了,都不知道。”
初之心一聽這話,心裡有點不舒服,皺著眉頭反駁道:"哥哥,我就是聽你們說了點悄悄話而已,不至於到偷家的地步吧,你們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嗎,聽都不能聽?"
初之瀚眼刀‘嗖’一下甩過來,“你說什麼?”
“我說錯了嗎,有什麼事情,是我不能聽的?難不成,你又要重操舊業,繼續像以前一樣,做那些遊走於灰色地帶的事情嗎,我跟你講哦,我是絕對不允許的!”
初之心的脾氣也上來了,語氣十分的不客氣。
在她看來,初之瀚這麼遮遮掩掩,非要防備著她,多半就是要回頭走他之前的老路。
那些老路不僅不合法,還很危險,她當然不允許他再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