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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豪華酒店套間那間被改造成臨時攝影棚的寬敞客廳裡,空氣彷彿被那些無形的、卻又無處不在的熾熱光線切割成了無數細微而躁動的碎片。
幾盞大功率專業補光燈的刺眼白光,經過了前方柔光箱的些許過濾與柔化,如同夏日午後暴烈的陽光般,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將腳下那塊柔軟厚實的米色羊絨地毯,以及地毯上站立著的那個嬌小身影,都籠罩在一片無處可逃的、近乎殘酷的明亮之中,也在這片明亮之外,勾勒出幾道柔和卻又帶著幾分冰冷與詭異的深邃陰影。
牆上那幅筆觸大膽、色彩濃烈的現代抽象畫,在如此強烈的專業燈光的直接映照之下,愈發顯得張揚而富有衝擊力。
那大塊大塊的、彷彿要從畫布上噴薄欲出的鮮紅與墨黑,像一團被強行壓抑在胸腔中、卻又隨時可能爆發的熊熊火焰,無聲地燃燒著,也悄然加劇著房間內那本就令人窒息的緊張與曖昧交織的詭異氣氛。
那套線條流暢、價格不菲的深棕色意大利進口真皮沙發,依舊如同沉默的巨獸般,占據著整個空間的中央位置。
沙發那光滑細膩、保養得宜的皮質表麵,在燈光的反射下,幽幽地泛著一層低調而奢華的油潤光澤,乾淨得幾乎能模糊映出房間內晃動的人影。
沙發扶手上與矮幾之上,依舊隨意地堆放著那幾本封麵模特身材火辣、姿態撩人的外文攝影雜誌,以及一台螢幕依舊亮著的、最新款的蘋果膝上型電腦。
電腦螢幕上,此刻正以幻燈片的形式,無聲地閃爍著幾張光影曖昧、引人遐思的女性照片縮圖,像是在用一種隻有特定人才能聽懂的密碼,低語著某種不可告人的、充滿了**與**的隱秘。
房間另一側,那麵巨大的落地窗前的純白紗簾,被從窗外悄悄潛入的、帶著一絲清晨特有涼意的微風,輕輕地、反覆地撩動著,如同少女被情郎挑逗時那不安分的心。
縷縷頑皮的晨曦之光,便趁著這個機會,從紗簾舞動的縫隙與褶皺之中,努力地擠了進來,與室內那些由人工精心佈置的、充滿了專業氣息的強烈燈光相互交織、融合,最終在空氣中瀰漫成一片充滿了曖昧與迷離色彩的、宛如夢境般不真實的光暈。
小美就那樣略顯僵硬地、如同等待宣判的囚徒一般,孤零零地站在靠近電視機的那片被燈光特彆照亮的區域。
她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有些汗濕的小手,依舊下意識地、緊緊地攥著自己那條短得有些過分的牛仔短裙的裙角,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呈現出一種缺乏血色的、病態的蒼白。
她的掌心之中,早已不受控製地滲出了一層細密黏濕的冷汗,讓她感覺很不舒服。
她甚至能清晰無比地聽到,自己那顆不爭氣的心臟,正如同被數麵戰鼓同時擂響一般,在她的耳邊瘋狂地、劇烈地轟鳴著,那急促而沉重的鼓點,幾乎要將她的整個胸腔都徹底掙脫和撕裂開來。
在剛剛結束的那一組,僅僅隻穿著白色緊身針織上衣和藍色高腰牛仔短裙的照片拍攝完畢之後,房間裡便陷入了一陣短暫的、卻也令人倍感壓抑的沉默與停頓。
小美屏住呼吸,感覺那沉默像一張無形的網,越收越緊,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她不安地絞動著手指,心中胡亂猜測著他們接下來會說什麼,是表揚,還是……更進一步的要求?
頭頂那些大型補光燈所投射下來的強烈光線,依舊是那麼的灼熱,那麼的具有穿透力,像無數雙充滿了探究與審視意味的、看不見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肆無忌憚地凝視著她此刻身上每一寸裸露在外的、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泛紅的嬌嫩麵板。
她不自在地動了動,渴望能找到一個角落將自己藏起來,逃離這無形的審判。
小美有些不安地、偷偷地低下頭,用眼角的餘光飛快地瞥了一眼自己此刻身上的這副清涼裝扮——那件純白色的、領口開得很低的緊身針織上衣,如同第二層肌膚般,嚴絲合縫地緊貼著她胸前那對雖然算不上豐滿、卻也曲線飽滿玲瓏的B罩杯柔軟,清晰無比地勾勒出那兩團充滿了青春彈性的柔美弧度。
而那條經過精心挑選的、長度僅僅能勉強遮住大腿根部的藍色高腰牛仔短裙,則將她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勒得愈發明顯,臀部那兩瓣渾圓挺翹的優美弧度,也在那緊繃的丹寧布料之下若隱若現,充滿了少女特有的、未經雕琢的青澀誘惑。
她努力地想要調整自己的呼吸節奏,試圖讓自己那顆因為過度緊張而狂跳不止的心臟稍微平複一些。
可是,她悲哀地發現,自己越是努力地想要控製,身體的反應就越是激烈——每當她深深地吸入一口氣時,她胸前那對敏感的柔軟便會不受控製地、因為胸腔的擴張而微微向上挺起和顫動,使得身上那件本就緊窄貼身的針織上衣的布料,被撐得更緊、更飽滿,衣料之下那兩點嫣紅的、因為緊張和空氣微涼而微微有些凸起的**輪廓,也因此而愈發隱約地、也愈發清晰地透顯出來。
她能清晰無比地感覺到,房間裡那兩位手握她“生殺大權”的男性領導——張清風主任和李國雄經理——那兩道充滿了探究與審視意味的灼熱目光,此刻正如同兩把無形的、鋒利無比的手術刀一般,在她身上每一寸敏感的肌膚之上,肆無忌憚地來迴遊移、逡巡、切割。
那目光,像無數根細密尖銳的銀針,一針一針地、毫不留情地刺進她的麵板深處,給她帶來一陣陣既充滿了莫可名狀的隱秘期待、又夾雜著無法言喻的強烈不安的奇異刺痛。
她艱難地、用力地嚥了口唾沫,喉嚨乾澀得像是被一張粗糙的砂紙狠狠地來回打磨過一般,火辣辣地疼,幾乎要冒出煙來。
她再一次努力地、努力地想要在自己那張因為羞窘而漲得通紅的小臉上,擠出一個她認為最最甜美、最最乖巧、也最最符合領導期望的職業化微笑。
可是,她悲哀地發現,自己嘴角的肌肉,此刻卻像是被看不見的繩索緊緊地束縛和凍住了一般,無論她如何努力,都顯得那麼的僵硬,那麼的不自然。
那最終勉強牽扯出來的、比哭還要難看的所謂“笑容”之中,也控製不住地夾雜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清楚察覺到的、發自內心深處的巨大慌亂與無助。
一直斜倚在旁邊那張舒適的單人沙發靠背上,好整以暇地“欣賞”著眼前這出由他親自導演的“好戲”的李國雄,此刻慢悠悠地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若有所思地摩挲著自己下巴上那層因為熬夜而新冒出來的、帶著幾分青色的胡茬。
他的目光,如同最專業的鑒寶師在審視一件稀世奇珍一般,慢條斯理地、一寸一寸地從她那雙穿著白色低跟涼鞋的、小巧玲瓏的秀氣腳踝開始,緩緩地、帶著幾分玩味地向上移動,順著她那雙在燈光下白皙得有些晃眼的、曲線修長勻稱的筆直美腿,一路向上肆無忌憚地掠過,最終停留在了她那被牛仔短裙緊緊包裹著的、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之上。
然後,他又意猶未儘地將目光繼續向上,在她那因為緊張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被白色緊身針織上衣勾勒得曲線玲瓏的胸前,毫不掩飾地、來來回回地逡巡了好幾遍,最後,纔像是終於感到滿意了一般,將那充滿了侵略性與佔有慾的灼熱目光,穩穩地定格在了她那張因為極度的羞窘和不安而微微有些發紅髮燙的、嬌俏可人的小臉之上。
他的眼神,是那麼的**裸,那麼的肆無忌憚,不帶絲毫的掩飾與顧忌,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牲口販子,正在仔仔細細地、從頭到腳地評估一匹即將被拉到市場上公開拍賣的、血統優良的小母馬一般,那眼神之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審視、估價與……強烈的占有**。
他先是故意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帶著幾分戲謔與輕佻的輕咳,打破了房間內這陣令人窒息的、充滿了曖昧與尷尬的短暫沉默,然後才用一種聽上去似乎比之前在門口迎接她時,要稍微平和收斂了許多,甚至還帶著幾分貌似“專業”與“客觀”的語氣,慢悠悠地開口說道:“嗯……我說小美啊,你現在身上這套衣服呢,雖然比起你剛進來時那件礙事的雪紡開衫,確實是要顯得清爽利落了那麼一點點,整個人的精神麵貌看上去也……嗯,活潑了不少。但是嘛……”
他故意在這裡拖長了尾音,似乎是在仔細斟酌接下來的措辭,又像是在刻意吊足小美的胃口,讓她因為緊張和期待而更加心神不寧。
過了好幾秒,他才繼續用那種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專業”口吻說道:“但是,從我們追求極致藝術效果的專業攝影角度來看,你身上這件白色的緊身針織上衣,和下麵那條藍色的高腰牛仔短裙,整體感覺……還是顯得有那麼一點點過於厚重和……嗯,‘生活化’了,少了一些我們想要的那種……怎麼說呢……就是那種空靈、飄逸、能夠充分展現女性身體本身那種最原始、最純粹美感的……所謂‘高階藝術感’,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他的這番話,雖然聽上去似乎真的是在從一個所謂“專業攝影師”的角度,客觀而冷靜地提出一些具有建設性的“拍攝建議”,語氣也比之前在門口時那種充滿了輕佻與戲謔的調侃,要顯得平和收斂了許多,甚至還刻意帶上一絲貌似“認真”與“嚴肅”的意味。
小美聽了之後,那顆一直因為緊張而懸在半空中的小心臟,不由自主地、略微向下沉了那麼一絲絲。
她甚至還在心底深處,悄悄地、暗自鬆了一小口氣,天真地以為,這位看起來總是有些不正經的李經理,或許……或許終於在她“勇敢”地脫掉了那件雪紡開衫之後,被她的“敬業精神”和“藝術潛質”所打動,從而良心發現,收斂起了他之前那股令人感到極度不安的輕佻與猥瑣,開始真正地從一個“專業人士”的角度,來認真對待這次“藝術創作”了。
可是……可是即便如此,當她再一次感受到李國雄那如同實質般黏膩、彷彿要將她身上每一寸肌膚都仔仔細細舔舐一遍的目光,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將她再次“打量”和“評估”了一遍之後,她那張本就因為羞窘而微微有些發燙的小臉,還是控製不住地“轟”的一下,如同被扔進了一座正在熊熊燃燒的巨大火爐之中一般,瞬間變得滾燙滾燙,幾乎要當場燃燒起來,連帶著那敏感的耳根和纖細的脖頸,都泛起了一片誘人的、如同晚霞般絢爛的深紅色。
她下意識地、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略顯慌亂地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那雙穿著白色低跟涼鞋的秀氣小腳,也不由自主地向內併攏了一些,試圖用這種微不足道的小動作,來稍稍躲避和擺脫那道如同附骨之疽般緊緊黏附在她身上的、充滿了侵略性與佔有慾的灼熱目光。
可是,她悲哀地發現,那道目光卻像是擁有生命和意誌一般,無論她如何努力地閃躲和逃避,都始終如影隨形地、一寸不落地緊緊跟隨著她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徹底吞噬掉一般,讓她根本無處可藏,也根本甩脫不掉。
一直站在旁邊,默不作聲地觀察著這一切的張清風,見李國雄已經將“氣氛”鋪墊得差不多了,火候也掌握得恰到好處,便立刻把握時機,邁著沉穩的步伐,不緊不慢地走上前幾步,用一種極其自然、也極其巧妙的方式,接過了李國雄剛剛開啟的話頭。
他臉上依舊掛著那種招牌式的、溫文爾雅、充滿了書卷氣的迷人微笑,眼角眉梢也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了一絲獨屬於所謂“藝術家”的、悲天憫人般的“憂鬱”與“深邃”,用一種帶著幾分刻意營造出來的“藝術腔調”,慢條斯理地開口說道:“嗯,李經理剛纔的點評,雖然聽上去可能直接了一些,但確實……也說得非常在理,非常專業。”
“小美啊,你要知道,”他微微頓了頓,目光也隨之變得更加深邃與專注,彷彿正在與小美探討一個極其嚴肅而神聖的學術問題,“從我們追求極致光影與純粹美感的專業攝影角度來看,很多時候,即便模特身上所穿著的是那些看似非常輕薄、也非常貼合身體曲線的所謂‘緊身’衣物,但實際上,衣物本身的布料材質、織物的細微紋理、不同的厚薄程度,以及服裝設計師在剪裁過程中所運用的各種縫合與拚接工藝……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細節,在我們專業的攝影燈光和高清鏡頭之下,都還是會在一定程度上,不可避免地影響到光線在模特身體不同部位的自然流轉與過渡,以及身體本身那些最優美、最流暢的自然曲線的完美展現。從而,在最終的成像效果上,給我們帶來一些不必要的、甚至可以說是畫蛇添足的視覺‘阻礙’與‘束縛’。”
“而真正的、能夠流傳後世的頂級藝術攝影作品,”他在這裡故意加重了語氣,眼神中也隨之迸發出一股對“藝術”的無限熱忱與執著追求的光芒,“往往……都更加傾向於追求一種……怎麼說呢……一種摒棄了所有外界物質乾擾與束縛的、迴歸生命本源的、最純粹、也最本真的……原始狀態的完美呈現。你……能夠理解我所說的這種‘藝術境界’嗎?”
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富有磁性,像一位學識淵博、循循善誘的大學教授,正在燈火通明的講堂之上,為台下那些充滿了求知慾的莘莘學子們,耐心細緻地講解著一門極其高深、也極其神聖的藝術理論課程。
他所說出的每一個字眼,都彷彿經過了千錘百鍊的精心雕琢,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專業權威與令人信服的強大力量。
小美有些茫然地抬起頭,怔怔地看著此刻正站在她麵前,侃侃而談、神情專注、眼眸中也閃爍著對“藝術”的無限熱愛的張清風主任。
她那顆因為一連串的變故而早已變得有些暈乎乎、也有些不堪重負的小腦袋,此刻更是如同被人強行塞進了一團被狂風徹底吹散了的、無論如何也找不到線頭與線尾的巨大亂麻線團一般,根本無法進行任何有效的邏輯思考。
她隻是下意識地、略顯呆滯地點了點頭,努力地想要去理解張主任剛纔那番充滿了各種高深莫測的“專業術語”與“藝術理論”的深奧話語之中,究竟蘊含著怎樣的人生哲理與創作奧秘。
可是,無論她如何努力地去思考和揣摩,她都悲哀地發現,自己那顆可憐的小腦袋,此刻就如同生了鏽的齒輪一般,根本無法正常運轉了。
她下意識地、用力地咬了咬自己那柔軟的下唇,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刺激一下自己那因為過度緊張和困惑而變得有些麻木的神經。
她又狠狠地將自己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另一隻手的掌心之中,直到那清晰的痛楚傳來,才讓她那有些渙散的意識,稍稍清醒和回籠了一些。
可是,即便如此,她依舊感覺到,自己掌心之中,那些因為緊張和恐懼而不斷滲出的、黏膩的冷汗,卻變得越來越多,幾乎要將她的整個手掌都徹底浸濕了。
張清風似乎敏銳地察覺到了小美此刻內心的茫然與無措。
他微微停頓了片刻,臉上的笑容也隨之變得更加柔和、更加充滿了安撫與鼓勵的意味,語氣也更加循循善誘了些,像一位經驗豐富的心理導師,正在耐心地引導一個迷途的羔羊:“你看啊,小美,其實這個道理非常簡單。很多國際頂尖的、備受讚譽的人體藝術攝影大師,以及那些為全球一線奢侈品牌拍攝高階內衣廣告的頂級商業攝影師,他們在進行這些非常特殊、也對模特要求極高的創作時,為了能夠最大限度地追求那種極致完美的光影效果、最真實自然的人體肌膚質感,以及模特身體語言本身所能傳達出來的最強烈、也最富有衝擊力的情緒與思想……他們鏡頭下的模特,往往……都會選擇穿著款式最為簡約、布料也最為輕薄透氣的貼身裝束。甚至,在很多情況下,為了達到某種更加純粹、也更加震撼的藝術境界,模特們往往……僅僅隻穿著最能展現女性原始魅力的內衣褲,或者……在征得模特本人充分理解與完全同意的前提之下,會選擇……更進一步,你明白嗎?”
他的這番話語之中,巧妙地、不著痕跡地充滿了各種聽上去無比“專業”、也無比“高大上”的所謂“藝術理論”與“國際慣例”的強力支撐,像是在為接下來某種可能會發生的、在常人看來或許會顯得有些驚世駭俗、甚至有些傷風敗俗的大膽行為,提前鋪設好一條看似無比合情合理、也充滿了“藝術必要性”的光明大道與完美台階。
小美聽著張清風主任這番充滿了“專業指導”與“藝術啟迪”的循循善誘,那顆本就因為緊張而劇烈跳動的心臟,更是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又猛地加速了一般,幾乎要當場從她的胸腔裡爆裂開來。
她臉頰上那好不容易纔稍稍退下去一些的紅暈,也再一次如同被點燃的引信一般,“轟”的一下,以一種更加迅猛、也更加勢不可擋的姿態,迅速蔓延開來,很快便將她那光潔飽滿的額頭、小巧精緻的耳垂,以及那纖細白皙的脖頸,都徹底染上了一層誘人的、如同熟透了的櫻桃般的深粉紅色。
她當然……她當然能夠百分之百地聽明白,張清風主任這番看似“苦口婆心”的“藝術點撥”之中,那所謂的“更進一步”,究竟是在暗示著什麼,又究竟想要讓她做出怎樣的“犧牲”與“奉獻”。
可是……可是,她卻根本不敢、也不願意去直麵這個殘酷而又令人羞恥的現實。
她下意識地低下頭,目光有些慌亂地、不受控製地瞥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將她的身材曲線勾勒得玲瓏有致的白色緊身針織上衣,以及那條短得不能再短的藍色高腰牛仔短裙。
她的腦海中,不受控製地、如同電影快放一般,浮現出了一係列模糊卻又充滿了強烈刺激性的想象畫麵——她自己,在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所謂的“藝術創作”過程中,被迫或者說“自願”地,一件又一件地脫下身上更多的衣物,最終……最終甚至可能要……要以一種近乎**的狀態,毫無保留地站在那冰冷而無情的專業相機鏡頭之前,也同時……同時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眼前這兩個道貌岸岸、卻又各懷鬼胎的成年男人麵前……
她艱難無比地嚥了口唾沫,感覺自己的喉嚨裡,像是被人強行塞進了一大團又乾又硬的棉花,堵得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她的呼吸,也因此而變得愈發急促與粗重起來,胸前那對因為緊張而微微有些挺立的柔軟,也隨著她胸腔每一次劇烈的起伏,而呈現出更加令人心驚肉跳的、波浪般的明顯晃動。
為了讓小美能夠更加直觀地、也更加“心甘情願”地接受他接下來可能會提出的“更大膽”的拍攝要求,張清風順手從旁邊那張擺滿了各種雜物的矮幾上,拿起了一個最新款的蘋果平板電腦。
他那雙骨節分明、修長好看的手指,在平板電腦那光滑如鏡的觸控螢幕上,輕巧而熟練地快速點選和滑動了幾下,很快便從一個加密的檔案夾中,調出了幾張他早已精心準備好的、充滿了視覺衝擊力與“藝術說服力”的範例照片,然後纔將平板電腦的螢幕調整到一個合適的角度,清晰地展示給了此刻正因為內心激烈的掙紮而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的小美觀看:
“小美啊,你來看一下這些。這些呢,都是目前國際上一些非常知名的、也是備受業界推崇的頂級攝影大師,專門為那些全球一線的高階時尚品牌和頂尖超模們,所拍攝創作的獲獎內衣廣告大片,以及一部分更具探索性的、純粹以展現人體之美為核心的藝術寫真作品。你仔細看一看,用心感受一下……雖然模特身上所穿著的,僅僅隻是最簡單、也最私密的內衣褲,但是,你看這光影的運用、這構圖的匠心、這色彩的搭配,以及模特本身在鏡頭前所展現出來的那種恰到好處的情緒張力與身體語言的精準表達……是不是都非常非常的到位?是不是每一張作品,都既充滿了令人窒息的極致美感,又同時蘊含著一種能夠直擊人心的強大藝術衝擊力與靈魂震撼力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那台輕薄的平板電腦,更加靠近地遞到了小美的麵前,讓她能夠更清晰、也更仔細地觀看螢幕上所展示的內容。
隻見那光潔的螢幕之上,此刻正清晰無比地顯示著一張經過精心挑選的、色彩濃鬱、構圖也極其大膽出位的女性藝術寫真照片。
照片的主角,是一位擁有著天使般精緻麵容和魔鬼般火辣身材的、金髮碧眼的白人女模特。
她身上僅僅隻穿著一套款式極其性感大膽的、近乎於情趣內衣的黑色蕾絲內衣套裝。
她整個身體以一種充滿了極致誘惑與慵懶氣息的姿態,優雅而大膽地斜倚在一張看起來就非常名貴的古典歐式貴妃榻上。
她的眼神迷離而空洞,彷彿正沉浸在某種不為人知的綺麗幻境之中,又像是在用一種無聲的語言,向所有的觀賞者發出最致命的誘惑與邀請。
整個畫麵的拍攝背景,被攝影師巧妙地處理成了一種極其簡約、也極其富有質感的純灰色高階佈景。
而房間內的燈光,更是被運用到了爐火純青、出神入化的地步,每一束光線的投射角度、強度與色溫,都經過了最最精準的計算與控製,恰到好處地、也淋漓儘致地凸顯出了她身體之上每一寸凝脂般的肌膚紋理、每一道柔美流暢的曲線起伏,以及那套充滿了神秘與禁忌色彩的黑色蕾絲內衣之上,那些精緻細膩到令人歎爲觀止的複雜花紋與鏤空設計。
小美幾乎是目不轉睛地、一眨不眨地盯著平板電腦螢幕上那張充滿了強烈視覺衝擊力與曖昧性暗示的、令人血脈賁張的藝術照片。
她的心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之後,又被扔進了一台正在高速運轉的滾筒洗衣機一般,瘋狂地、劇烈地、毫無章法地擂動起來,幾乎要當場從她的胸腔之中爆炸開來!
她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不受控製地、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瘋狂地衝上了她那顆因為過度震驚和羞恥而變得有些暈眩的小腦袋,讓她眼前陣陣發黑,耳朵裡也開始嗡嗡作響,像是有無數隻看不見的蜜蜂,正在她的顱腔之內橫衝直撞,肆意狂舞。
她長這麼大,還從來……從來冇有親眼見過如此大膽、如此露骨、也如此……具有“藝術性”的畫麵!
更彆說……更彆說讓她自己親自去模仿照片中那位外國女模特這種充滿了極致誘惑與挑逗意味的、近乎於放蕩的身體姿態了!
她的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有些汗濕的小手,不由自主地攥得更緊、更緊了,那白皙纖細的指節,因為過度用力,幾乎都要被她自己硬生生地捏得青紫、甚至斷裂開來。
站在一旁的張清風和李國雄,在看到小美此刻臉上那副混合了震驚、羞澀、慌亂、迷茫、以及一絲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隱秘好奇與躍躍欲試的複雜表情之後,再次不動聲色地、極其默契地相互交換了一個隻有他們彼此才能完全心領神會的、充滿了掌控一切的自信與即將得手的欣喜的眼神。
那個眼神之中,清晰地藏匿著某種不言而喻的默契與共識,像兩位經驗豐富、配合默契的頂級獵手,在經過了長時間的耐心潛伏與精心佈局之後,終於確認期待已久的、也是他們誌在必得的那個天真而美味的獵物,已經一步一步地、毫無防備地、完全踏入了他們聯手佈設的、那個充滿了致命誘惑與無儘謊言的完美陷阱之中。
他們通過這些精心挑選的、充滿了強烈視覺衝擊力與“專業藝術氛圍”的照片,以及之前那些看似“苦口婆心”的“藝術理論”與“職業教誨”,所想要清晰無誤地傳遞給小美的那份核心暗示,早已是不言而喻的了:“看見了嗎?小美,這……纔是真正頂級的、專業的、能夠登上大雅之堂的藝術!這……纔是真正能夠讓你脫穎而出、走向成功的捷徑!如果你也想在藝術的道路上達到這樣的高度,如果你也渴望獲得我們以及整個行業的認可與讚賞,那麼……你就必須要擁有和她們一樣不畏世俗、勇於為藝術獻身的崇高覺悟,以及……不惜一切代價、毫無保留地展現和付出你自己全部美麗的……巨大勇氣!”
小美依舊有些失神地、目光呆滯地低頭看著手中平板電腦上那些讓她感到既新奇刺激、又臉紅心跳的“藝術大片”,她那顆因為一連串的衝擊而早已不堪重負的小腦袋,此刻更是亂成了一鍋煮沸了的八寶粥,根本無法進行任何有效的邏輯思考。
她當然……她當然能夠百分之百地理解和明白,眼前這兩位道貌岸然的領導,究竟想要讓她做什麼,也清清楚楚地知道,如果她真的答應了他們的“建議”,那麼,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一些什麼令她感到無比羞恥和難堪的事情。
她的心中,那份源於一個二十歲單純少女本能的、對未知與危險的恐懼和抗拒,以及那份從小所接受的傳統道德教育賦予她的、對身體暴露與性暗示的天然羞恥感與牴觸情緒,此刻如同兩隻正在激烈搏鬥的公牛一般,在她內心深處瘋狂地相互衝撞、撕扯、碾壓著……
然而……然而,那如同魔鬼的低語般、充滿了致命誘惑的所謂“沉冇成本”的錯誤念頭,卻又如同決堤的潮水一般,再一次從她那顆被**與虛榮暫時矇蔽了的心底深處,洶湧澎湃地、勢不可擋地翻湧了上來,幾乎要將她那點兒微不足道的、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與猶豫,徹底地淹冇和吞噬掉!
她有些絕望地在心中對自己哀嚎著:我已經……我已經邁出了最艱難的第一步,主動脫掉了身上那件礙事的雪紡開衫了……如果……如果我現在因為害怕或者退縮,而選擇了中途放棄的話,那……那我之前所付出的一切努力、所承受的一切委屈、以及所鼓起的全部勇氣,不就……不就全都白費了嗎?!
不就全都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天大的笑話了嗎?!
而且……而且,張主任他……他看起來是那麼的“正直坦蕩”,那麼的“專業權威”,也那麼的……充滿了對“藝術創作原則”的“崇高堅守”……他剛纔不還特意強調了,必須要充分尊重每一位模特的個人意願和絕對**權嗎?
所以……所以,有他這樣一位“德藝雙馨”的“藝術家”在場親自把關和指導,應該……應該不會發生什麼太過分、太出格、太讓自己無法接受的事情吧?
嗯……應該……應該冇問題的吧?
她再一次、也是今天不知道第幾次地,死死地咬了咬自己那早已被蹂躪得有些紅腫的、可憐的下唇。
她在心中,用一種近乎於自我催眠與自我麻痹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瘋狂地試圖說服和強迫自己去相信:這……這一切,都不過是為了能夠順利通過那該死的轉正考覈而已!
這……這一切,都不過是為了能夠向領導們充分證明自己的“職業素養”與“奉獻精神”而已!
這……這一切,都僅僅隻是通往成功道路上所必須付出的一點點微不足道的、甚至可以說是“合情合理”的……小小代價而已!
她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因為過度緊張而略顯冰涼的空氣,帶著一絲絕望的苦澀,湧入了她那因為壓抑而微微有些刺痛的肺中。
她的臉上,努力地、努力地擠出了一絲比哭還要難看的、卻又竭力想要顯得有那麼一點點“積極主動”與“勇敢無畏”的僵硬微笑。
她的手,在身側蜷了又張,張了又蜷,汗水濡濕了掌心。
她抬眼飛快地看了張清風一眼,他的眼神依舊溫和而“鼓勵”,彷彿在等待她做出“正確”的決定。
她又不敢去看李國雄,彷彿他的目光能穿透她的衣服,讓她無所遁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房間裡的沉默像一塊巨石壓在她心頭。
“張主任……”她終於用細若遊絲的聲音開口,帶著濃重的鼻音,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我……我真的……真的要……做到像照片上那樣……纔算是……‘藝術’嗎?”她的聲音裡充滿了不確定和哀求,希望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或者至少,一個不那麼殘酷的答案。
張清風臉上的笑容依舊,他耐心地解釋道:“小美,藝術冇有固定的標準,但追求極致的真實與美感,是共通的。照片隻是參考,重要的是你是否願意……發掘和展現自己最本真的一麵。我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不願意的事情。如果你覺得準備好了,我們就嘗試;如果還需要時間,或者隻想嘗試到某個程度,我們都……尊重你的選擇。”他的話語滴水不漏,將所有的“選擇權”都推回給了小美,卻又用“藝術”和“尊重”將她逼到了一個不得不“自願”的牆角。
小美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所謂的“尊重你的選擇”,不過是讓她自己說出那個他們期望的答案而已。
她閉上眼睛,淚水終於忍不住從眼角滑落。
她伸出了那雙因為緊張和恐懼而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著的、柔若無骨的小手,用一種近乎於自暴自棄的、充滿了悲壯與絕望的姿態,極其緩慢地、帶著萬般不情願地,一寸一寸地、彷彿用儘了全身力氣般,顫顫巍巍地抓住了自己身上那件純白色緊身針織上衣的冰涼下襬。
她的指尖觸到衣料,像觸電般瑟縮了一下,但還是死死地抓住了。
每一個鼓點般的心跳都在提醒她即將發生什麼,每一個毛孔都在抗拒。
她認命般地、也帶著一絲即將踏上刑場的悲壯感,絕望地再次睜開那雙因為淚水漣漪而顯得有些濕潤迷濛的漂亮眼睛,最後看了一眼張清風那“溫和鼓勵”的眼神,和李國雄那毫不掩飾的、充滿了**與期待的目光。
然後,她便以一種極其緩慢的、充滿了無限遲疑與萬般不願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彷彿被無限拉長了的姿態,極其艱難地、也是充滿了巨大屈辱地,將身上那件象征著她某種微妙的、也是她一直以來都小心翼翼地守護著的清純底線的緊身針織上衣,從柔軟的下襬開始,一寸一寸地、也是萬分不捨地,緩緩地、屈辱地、不可逆轉地向上褪去……她的手臂在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而微弱,每一次衣料與肌膚的摩擦,都像一把鈍刀在她心上切割。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指尖在觸碰到衣料時那冰冷的觸感,以及衣料下自己那因為緊張而微微有些汗濕的、溫熱的肌膚。
輕薄而富有彈性的針織布料,在極其緩慢地、也是極具磨蹭意味地滑過她那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有些汗濕的、細膩光潔的嬌嫩肌膚時,帶起了一陣微不足道的、卻又讓她感到無比清晰的、令人心悸的涼意與無法抑製的劇烈戰栗。
她的耳邊,清晰無比地迴盪著衣物布料在因為她那刻意放緩到了極致的動作、而與她敏感的麵板之間所產生的、那種極其輕微的、卻又充滿了曖昧與挑逗意味的“悉悉索索”的摩擦聲響,每一個聲響都像一把小錘,重重敲在她的心上。
而她那顆因為緊張、羞恥與恐懼而早已不聽使喚的、也早已失去了所有正常節奏的、狂跳不止的脆弱心臟,更是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充滿了力量的巨大手掌狠狠攥住之後,又被毫不留情地扔進了一台正在以最高功率瘋狂運轉的巨型真空泵之中一般,在她的耳邊瘋狂地、劇烈地、毫無章法地劇烈迴盪與無助撞擊著,那沉重而急促的、幾乎要爆裂開來的恐怖鼓點,幾乎要將她的整個靈魂與意識,都徹底地、毫不留情地碾壓和震碎!
當那件象征著她某種微妙的、也是她一直以來都看得比生命還要重要的清純界限的白色緊身上衣,終於在經曆了漫長得幾乎如同一個世紀一般、也充滿了無儘煎熬與屈辱的緩慢過程之後,徹底脫離了她的身體之後,她幾乎是帶著幾分慌不擇路、也帶著幾分如釋重負的複雜情緒,趕緊將它胡亂地、也顧不上是否整齊地疊了幾下,便如同扔掉一個燙手的山芋一般,迅速地丟在了旁邊那張單人沙發的扶手上,彷彿多看它一眼,都會勾起她內心深處那份難以言喻的巨大羞恥與屈辱。
她的整個動作,都顯得有些慌亂不堪,那雙因為過度緊張而微微有些發抖的纖細手指,更像秋風中兩片不受控製的枯黃落葉一般,根本無法準確地執行大腦發出的指令。
可是,即便如此,她依舊在努力地、努力地想要讓自己此刻的每一個動作,都儘量看起來顯得從容一些,鎮定一些,不那麼……不那麼狼狽和可憐。
當她終於不得不再次睜開那雙因為羞恥和恐懼而緊緊閉合著的眼睛時,她第一時間便看到,自己此刻身上……僅僅隻穿著一套她特意為這次“重要出差”而新買的、充滿了少女氣息的淺粉色蕾絲花邊胸衣。
她胸前那對雖然算不上特彆豐滿、卻也因為年輕而顯得格外飽滿挺翹的柔軟,在明亮的專業攝影燈光的直接照射之下,顯得愈發瑩白如玉,也愈發……引人注目。
那精緻的蕾絲花紋,如同被精心描繪的圖騰一般,緊緊地貼合在她細膩光潔的肌膚之上,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那正值青春發育期的、充滿了無限美好與誘惑的完美曲線。
她的臉頰,燙得像是被扔進了一座剛剛噴發過岩漿的火山口一般,幾乎要當場燃燒和融化開來。
她的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與粗重,胸前那對被淺粉色蕾絲胸衣將將包裹住的柔軟,隨著她胸腔每一次劇烈的起伏,而呈現出更加令人心驚肉跳的、也更加充滿了視覺衝擊力的明顯晃動。
那本就緊窄的胸衣布料,此刻更是被她那對不安分的柔軟撐得更緊、更飽滿,幾乎要當場崩裂開來一般。
她下意識地低下頭,飛快地瞥了一眼自己此刻這副近乎於半裸的、充滿了羞恥與不雅的模樣。
一股如同驚濤駭浪般強烈的、近乎於毀滅性的巨大羞恥感,再一次從她的心底最深處,洶湧澎湃地、勢不可擋地翻湧了上來,如同最殘酷的海嘯一般,狠狠地拍打著她那顆本就因為緊張和恐懼而變得脆弱不堪的、搖搖欲墜的少女防線。
房間內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隻剩下相機偶爾調整焦距的輕微馬達聲和她自己那粗重的呼吸。
她緊緊地閉著眼睛,等待著那“神聖的藝術”降臨,或是……更可怕的指令。
此刻的她,像一隻被剝去了堅硬外殼的柔嫩蚌肉,隻能無助地等待著被品嚐或被蹂躪。
“嗯,這就……有點意思了嘛。”李國雄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他的目光如同實質般在小美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蕾絲上逡巡,“小美啊,你看,這不就比剛纔那捂得嚴嚴實實的樣子,要……‘藝術’多了?不過呢……”他話鋒一轉,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指點”,“你下麵這條牛仔裙,顏色和材質,跟你這身可愛的粉色小蕾絲,好像有點不太搭哦?顯得……頭重腳輕,有點煞風景了。要想整體效果完美,這‘不和諧’的因素,我看……還是得去掉才行啊。”他說話的語氣,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專業判斷”,彷彿是在闡述一個天經地義的真理。
張清風也適時地、用他那慣有的溫和卻堅定的聲音補充道:“是的,小美。從藝術構圖和視覺統一性的角度來看,李經理的觀察非常敏銳。這條牛仔裙的質感和顏色,確實與你上半身目前所營造出來的這種……嗯,純潔而又浪漫的氛圍,產生了一些不必要的衝突感。為了追求更純粹、也更具整體性的藝術表達,你看……是不是可以……再勇敢一點,讓我們看到一個更完整、也更和諧的‘作品’呢?”他冇有把話說得太直白,但那充滿期待的眼神和帶著鼓勵的微微上揚的尾音,已經將他的意思表達得清清楚楚,不容小美再有任何裝傻或迴避的餘地。
小美的心徹底沉到了穀底。
她知道,該來的,終究還是躲不掉。
她已經冇有力氣再去做任何無謂的、也註定是徒勞的辯解或抗爭了。
巨大的屈辱感與無力感,如同最強效的麻醉劑一般,暫時麻痹了她的神經,讓她連思考的力氣都幾乎失去了。
她隻是僵硬地站在那裡,像一尊美麗的石膏像,眼神空洞,等待著下一步的指令。
她的小手無力地垂在身側,指尖微微顫抖,彷彿還在回味著剛纔脫去上衣時那令人心悸的觸感和屈辱。
她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所有的委屈與不甘都壓下去,手指極其緩慢地、帶著萬般不願地摸索著牛仔短裙腰間的金屬鈕釦,那冰冷的觸感讓她又是一顫。
她遲疑了許久,指尖在鈕釦上空懸停,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就這樣放棄嗎?
她已經犧牲了這麼多,難道要前功儘棄?
還是為了那渺茫的希望,再退一步?
李國雄不耐煩的輕咳聲,如同鞭子一樣抽在她心上,讓她最後一絲反抗的念頭也煙消雲散。
她最終還是用一種近乎於自我淩遲般的、充滿了絕望與屈辱的姿態,慌亂無比地、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粗暴地,解開了自己腰間那條藍色高腰牛仔短裙的金屬鈕釦和冰冷的拉鍊。
那質地略顯硬挺的牛仔丹寧布料,在失去了所有束縛之後,便如同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一般,帶著一聲極其輕微的、卻又在小美聽來如同驚雷般刺耳的“沙沙”聲響,順著她光滑細膩的腰肢與渾圓挺翹的臀部曲線,一路向下、不受控製地滑落了下去,最終軟軟地、無力地堆在了她那雙穿著白色低跟涼鞋的、因為緊張而微微有些顫抖的秀氣腳踝邊,像一具被主人無情拋棄了的、失去了靈魂的空洞軀殼。
她甚至都冇有勇氣低頭去看上一眼,隻是胡亂地踩著那堆由自己親手製造出來的“罪證”,如同驅趕什麼肮臟的瘟疫一般,用腳尖輕輕地、卻又帶著幾分厭惡與決絕地,將它踢到了一旁那個不引人注意的角落裡。
整個脫去外裙的過程中,她都始終緊緊地閉合著那雙早已因為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而變得有些酸澀和模糊的眼睛,長長的、濃密的睫毛之上,甚至還掛著幾顆因為羞憤和委屈而悄然凝結的、晶瑩剔透的細小淚珠。
她臉頰上那如同火燒雲一般的、不正常的醉人紅暈,也早已不受控製地、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蔓延到了她那纖細白皙的脖頸、光潔圓潤的肩頭,乃至更深處那片被衣物遮擋住的、充滿了神秘與誘惑的嬌嫩肌膚。
當她終於不得不再次鼓足勇氣,緩緩地站直那早已因為長時間的緊張與屈辱而變得有些僵硬和發軟的身體時,她的雙腿,更是控製不住地、如同風中殘燭一般,劇烈地顫抖起來,腳下也像是突然踩在了一團厚厚的、不著力的軟綿綿的棉花之上一般,幾乎要當場因為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而狼狽地癱倒在地。
可是,她依舊在用自己那點兒微不足道的、可憐的意誌力,死死地強撐著,努力地讓自己那副因為羞恥而顯得搖搖欲墜的嬌小身軀,勉強能夠保持住最後一點點的平衡與站立。
此刻,她的身上……她的身上,僅僅隻剩下了一套她特意為這次所謂的“重要出差”而精心挑選、並且也是第一次鼓起勇氣穿上的、充滿了純真少女浪漫幻想的、極其私密的……淺粉色蕾絲花邊內衣褲套裝。
那件帶有精緻繁複蕾絲花紋、並且還點綴著幾顆小巧可愛的粉色蝴蝶結的鋼圈聚攏型胸衣,將她那對雖然算不上特彆宏偉壯觀、卻也因為年輕而顯得格外飽滿挺翹、充滿了青春彈性的柔軟胸脯,穩穩地、也是極具誘惑力地向上托舉和聚攏著,使得那兩團雪白滑嫩的嬌嫩軟肉,在胸衣上半杯的邊緣處,被強行擠壓出了一道雖然並不算特彆深邃、卻也足以引人無限遐想的、清晰可見的誘人溝壑。
而與胸衣配套的那條同樣是淺粉色蕾絲材質的、款式也極其大膽性感的低腰三角內褲,則僅僅隻能堪堪地、也是搖搖欲墜地遮擋住她身體最最核心、也最最私密的那片充滿了神秘與禁忌的三角區域。
內褲那同樣帶有精緻蕾絲花邊的、充滿了挑逗意味的邊緣,此刻正因為她身體的微微顫抖,而如同擁有了生命一般,不受控製地、極其輕微地向上微微翻卷和翹起著,從而使得那片被包裹在輕薄布料之下的、雪白嬌嫩、吹彈可破的神秘肌膚,以及那片更加引人遐想的、帶著幾分青澀與稚嫩的隱秘風景,都在那曖昧的光影與變幻的動作之間,若隱若現,呼之慾出……
她就那樣赤身露體地、也是前所未有地暴露地站在那裡,像一尊剛剛被無情的工匠剝去了所有華麗外殼與偽裝的、隻剩下最原始也最脆弱核心的純潔少女雕塑。
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深入骨髓的巨大羞恥感、屈辱感與脆弱感,如同無數條看不見的、冰冷而又黏滑的毒蛇一般,從四麵八方洶湧而來,將她那顆因為恐懼而劇烈收縮的、早已不堪重負的嬌小身軀,一層又一層地、密不透風地、也毫不留情地緊緊包裹和纏繞了起來,讓她幾乎要當場因為窒息而暈厥過去。
在她身後方不遠處,那麵巨大的液晶電視螢幕的右半邊顯示區域,依舊在儘職儘責地、也是冷酷無情地,忠實直播著她剛纔那番鼓足勇氣、最終卻也充滿了屈辱與無奈的、將身上所有外衣儘數褪去的完整過程。
當她終於在內心深處那份強烈的好奇心與莫名的恐懼感的雙重驅使之下,偷偷地、如同做賊一般,略顯艱難地睜開了一隻因為淚水浸潤而顯得有些模糊和酸澀的眼睛,用眼角的餘光,飛快地、卻又帶著幾分自虐般的心態,瞥向了那麵如同“照妖鏡”一般,能映照出一切真實與虛妄的巨大螢幕時……
她清楚無比地看到,螢幕上,自己那個幾乎已經算得上是“半裸”的、充滿了青澀與誘惑的、卻也寫滿了屈辱與無助的嬌小影像,正與螢幕左邊那個在公司宣傳片中,穿著得體、笑容純真、神態莊嚴、被譽為“春之希望”的、完美無瑕的“美麗女神”的自己,並肩而立,形成了某種極其強烈、也極其諷刺的鮮明對比與無情嘲諷!
一股如同數九寒冬臘月裡,被人從頭到腳猛地澆下了一大桶冰冷刺骨的冰水一般的、深入骨髓的強烈屈辱感,瞬間便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從她的心底最深處,洶湧澎湃地、勢不可擋地席捲了她的整個身心!
她死死地咬緊了自己的牙關,那排細密潔白的貝齒,因為過度用力,幾乎要將自己那早已被蹂躪得有些紅腫破損的、可憐的下唇,當場咬出血來!
螢幕上的那個“她”,笑容是那麼的純淨無暇,衣著是那麼的華麗得體,眼神是那麼的充滿希望與自信,每一個角度都完美得無可挑剔,彷彿是天上下凡的、不食人間煙火的聖潔仙子。
而此刻,就站在這間充滿了曖昧與算計的奢華套間之內、站在那冰冷而無情的專業相機鏡頭之前的這個“她”,卻像是被無情地剝光了所有羽毛與偽裝的、可憐的待宰羔羊一般,又像是被擺放在冰冷的拍賣台上、等待著富豪們一擲千金前來競價的、一件毫無尊嚴與靈魂的精美商品一般,**裸地、也是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兩個心懷叵測的成年男人的貪婪目光與冰冷的鏡頭之下,任由他們肆意地打量、評判、褻玩……
她再一次,在心底深處,用一種近乎於絕望的、也近乎於自我麻痹的語氣,聲嘶力竭地、也是徒勞無功地拚命告訴著自己:小美!
堅持住!
你一定要堅持住!
這……這一切,都僅僅隻是為了能夠順利通過那該死的轉正考覈而已!
這……這一切,也都僅僅隻是為了能夠向那些曾經看不起你、嘲笑過你的所有人,充分證明你自己的真正“價值”與“能力”而已!
隻要……隻要你能夠成功轉正,隻要你能夠在這座國際化大都市裡徹底站穩腳跟,那麼……那麼今天所付出的一切“小小代價”,就都是值得的!
也都是……可以被理解和原諒的!
可是……可是,她那雙因為淚水在眼眶中不停打轉、而顯得愈發濕潤迷濛的漂亮眼眸深處,卻依舊不受控製地、悄然蒙上了一層連她自己都未曾清楚察覺到的、也根本無力去驅散的、如同深夜大海般深邃而又無邊無際的巨大茫然。
那感覺,就像一盞在狂風暴雨中艱難閃爍的、隨時都可能被無情熄滅的微弱孤燈一般,搖搖欲墜,充滿了令人心碎的淒涼與無助,但她仍在努力辨認著方向,不願就此徹底沉淪。
她感到一陣陣的眩暈,強光刺得她眼睛發痛,快門聲像鼓點一樣敲擊著她緊繃的神經。
這真的是“藝術”嗎?
她努力回想著張主任的話,卻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迷茫和……一種說不出的、冰冷的恐懼感,正從心底慢慢升起。
她的所謂底線,像被浪潮反覆拍打的沙灘,每一次衝擊都帶走一些,讓她感到搖搖欲墜,卻又因為那渺茫的希望而不敢徹底放手。
張清風那雙隱藏在斯文的無框眼鏡片之後的深邃眼眸,在小美那幾乎已經算得上是“一絲不掛”(至少在他看來是如此)的、充滿了青春活力的嬌嫩**之上,肆無忌憚地、也是仔仔細細地停留和逡巡了片刻。
他的眼底深處,不受控製地飛快閃過了一絲因為**得到初步滿足而產生的、毫不掩飾的滿意與欣賞的光芒,像一個技藝精湛的玉雕大師,在經過了長時間的、艱苦卓絕的精心打磨與細緻雕琢之後,終於看到一件完美的、也足以令自己引以為傲的藝術珍品,即將要在自己手中誕生時,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悅與成就感。
而一直斜倚在旁邊沙發邊,始終如同經驗豐富的獵人一般,耐心等待著最佳“狩獵時機”的李國雄,此刻更是毫不掩飾自己臉上那抹因為計劃得逞而顯得愈發得意與猥瑣的笑容。
他那雙原本就充滿了侵略性與佔有慾的眼睛,此刻更是如同兩團被瞬間點燃的、充滿了貪婪與**的鬼火一般,愈發露骨地、也愈發肆無忌憚地,恨不得要將小美整個人都從頭到腳、從裡到外地徹底吞噬下去一般。
小美能清晰無比地感覺到,他們兩人那如同實質般灼熱、也如同刀鋒般銳利的目光,正像兩把剛剛從冰窖中取出來的、閃爍著森然寒光的鋒利手術刀一樣,一寸一寸地、仔細無比地在她身體的每一處敏感部位——從她那因為緊張而微微有些挺立的、被淺粉色蕾絲胸衣將將包裹住的飽滿胸脯,到她那不盈一握的、光潔平坦的纖細腰肢,再到她那被同樣材質的三角內褲勉強遮擋住的、充滿了神秘與禁忌的私密花園,以及那雙在燈光下白皙得有些晃眼的、曲線修長勻稱的筆直美腿——來來回回地、毫不留情地切割、剖析、審視著。
她再次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強迫自己那顆因為極度的恐懼和羞恥而幾乎要當場停止跳動的心臟,重新恢複一點點微弱的活力。
她的胸腔,因為這個劇烈的呼吸動作,而呈現出更加誇張、也更加明顯的起伏。
那件本就因為尺寸偏小而顯得有些緊繃的淺粉色蕾絲胸衣,以及胸衣之下那對因為緊張和刺激而早已不受控製地微微有些挺立的柔軟,也隨之而產生了更加令人心驚肉跳的、充滿了視覺衝擊力的劇烈晃動。
她隻能在心底深處,用一種近乎於自我放棄的、也帶著幾分茫然的語氣,一遍又一遍地、如同魔怔般重複著那句早已被她當作救命稻草的唯一信念:隻要……隻要我能夠順利地堅持下去……隻要……隻要我能夠成功地通過這次“特殊”的考驗,讓兩位領導都對我的“表現”感到滿意……那麼,我就一定……一定能夠得到我夢寐以求的認可與機會!
我就一定……一定能夠徹底改變自己那可悲的命運!
張清風邁著沉穩的步伐,再一次不緊不慢地走近了那個在燈光下因為羞恥和恐懼而微微有些發抖的、幾乎已經算得上是“赤身**”的嬌小身影。
他的語氣,依舊是那麼的溫和醇厚,那麼的富有磁性與感染力,像一位技藝精湛的催眠大師,正在用他那充滿了魔力的聲音,一步一步地引導著他的病人,走向一個充滿了未知與危險的甜蜜夢境:“小美啊,你……你真的做得非常好,也非常非常的……勇敢。你現在所展現出來的這種……嗯,為了藝術而勇於突破自我、挑戰極限的寶貴精神,以及你身體本身所擁有的這種……充滿了青春活力與原始美感的完美氣質,都非常非常地適合我們接下來將要進行的、這種風格更加大膽、也更具探索性的深度攝影創作。不要緊張,也絕對不要有任何不必要的心理負擔。儘可能地放鬆下來,把自己最真實、也最自然的一麵,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們的鏡頭麵前,相信我,最終出來的藝術效果,一定會讓你自己都感到無比驚喜和滿意的。”
說著,他再一次伸出了他那隻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用一種看似極其不經意、也極其自然的動作,再一次輕輕地、也是充滿了暗示意味地,拍了拍小美那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有些僵硬的、此刻正毫無遮擋地裸露在冰冷空氣之中的光潔圓潤的香肩。
當他那帶著些許成年男性特有的溫熱與粗糙的指尖,再一次真實無比地觸碰到她那因為緊張而微微有些冰涼、卻又因為羞恥而微微有些汗濕的、如同上等羊脂白玉般細膩滑嫩的嬌嫩肌膚時,那份突如其來的、充滿了異樣刺激與強烈暗示的異性肢體接觸,讓小美的整個身體,在刹那之間,如同被一道強勁的電流狠狠擊中了一般,不受控製地、劇烈無比地猛地一僵!
她甚至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所有的汗毛,都在這一刻因為極度的緊張與莫名的興奮,而根根倒豎了起來!
她幾乎是出於一種最原始的、屬於雌性動物的自我保護本能,就想要立刻不顧一切地向後方猛地躲閃開去,逃離這種讓她感到極度不適與危險的肢體接觸。
但是,她那顆早已被“轉正”這個唯一執念徹底占據和腐蝕了的、可悲的理智,卻又在最後那千鈞一髮之際,如同最冷酷的劊子手一般,再一次毫不留情地、也極其殘忍地阻止了她這唯一可能獲得自救的本能反應。
隨著她胸腔每一次因為刻意加深呼吸而產生的、愈發誇張也愈發明顯的劇烈起伏,那件本就因為尺寸偏小而顯得有些不堪重負的淺粉色蕾絲花邊胸衣,以及胸衣之下那對因為緊張、羞恥與不可名狀的生理刺激而早已不受控製地微微有些挺立與腫脹的柔軟,也隨之而呈現出更加令人心驚肉跳的、也更加充滿了視覺衝擊力與原始誘惑的、如同驚濤駭浪般波濤洶湧的劇烈晃動與顫抖。
一直如同毒蛇般潛伏在旁邊陰影之中、始終冇有離開也從未放鬆過警惕的李國雄,將小美此刻這副充滿了屈辱、順從與無助的、卻又因為極度的羞恥而顯得愈發誘人與美味的“迷途羔羊”模樣,一字不漏地、也是津津有味地儘數收入了眼底。
他那雙如同最狡猾的鷹隼一般銳利而貪婪的目光,像兩把燒紅了的、帶著劇毒的鐵鉗一般,一眨不眨地、也是死死地、緊緊地鎖定在小美身上那每一處因為緊張、羞恥與生理反應而微微有些顫抖、也因此而顯得愈發楚楚可憐與活色生香的誘人細節之上。
他嘴角邊那抹因為計劃得逞而顯得愈發得意與猥瑣的笑容,也因此而變得更加深沉、更加邪惡、也更加的……耐人尋味了些。
他用一種隻有他們三個人才能勉強聽見的、被刻意壓得極低的、卻又因為帶著一絲無法抑製的興奮而顯得有些沙啞與粗重的、充滿了強烈蠱惑與致命誘惑的語氣,慢悠悠地、一字一頓地、如同魔鬼在耳邊發出最邪惡的低語一般,對正處於崩潰邊緣的小美說道:“對嘛……這就……這就對了嘛……早就……早就應該這樣了……彆總是那麼……那麼端著、那麼繃著、把自己包裹得像個……像個剛出土的木乃伊似的,多……多累啊,也多……多冇意思啊……”
“徹底地……徹底地放鬆下來……把你內心深處那個……那個最真實、也最……最狂野的自己,毫無保留地、淋漓儘致地……完全釋放和展現出來……要知道……接下來,我們……可還有的是……更加刺激、也更加……好玩的遊戲,在等著你這個……勇敢又聽話的……‘藝術小繆斯’……慢慢地……慢慢地去體驗和享受呢!”
這話聽起來,表麵上似乎依舊是在用一種看似“溫和”的方式,鼓勵著小美,像是在讓她徹底地“放鬆身心”,全身心地“投入藝術”。
可他那語氣中所蘊含著的、幾乎已經濃稠到快要滴出水來的強烈曖昧、無恥猥褻與不加絲毫掩飾的邪惡暗示,卻像一根根淬滿了劇毒的、無形的冰冷毒刺,狠狠地、也毫不留情地紮進了小美那顆本就因為恐懼和屈辱而早已千瘡百孔、脆弱不堪的心臟最深處,讓她在感到一陣陣深入骨髓的、毛骨悚然的巨大恐懼與強烈噁心的同時,也控製不住地從心底深處,生出了一股更加強烈的、也更加絕望的、想要立刻不顧一切地逃離這個人間地獄的徒勞衝動。
然而,這場被冠以“藝術創作”之名的、充滿了欺騙與淩辱的所謂“攝影”,並冇有因為她內心深處那點兒微不足道的恐懼、抗拒與掙紮,而有絲毫的停止或改變。
反而,它以一種更加不容置喙的、也更加冷酷無情的姿態,繼續堅定不移地、也是按部就班地,向著早已被那兩位“獵手”精心策劃與設定好的、充滿了未知與危險的更深層次的黑暗與沉淪,一步一步地、不可逆轉地進行著……
張清風再一次熟練無比地舉起了手中那台冰冷而沉重的專業單反相機,黑洞洞的、彷彿能夠吞噬一切光線與靈魂的鏡頭,再一次如同最冷酷的劊子手一般,冷酷無情地對準了那個在耀眼的專業攝影燈光之下,因為極度的羞恥與恐懼,而顯得愈發單薄、愈發無助、也愈發楚楚可憐的嬌小身影。
他開始更加頻繁地、也更加大膽地調整著拍攝的角度、焦距與構圖。
而他口中那些看似“專業”與“溫和”的指令,也隨之而變得越來越具體、越來越細緻,甚至……也越來越充滿了各種不容拒絕的、極具挑逗性與侮辱性的……大膽要求:
“小美,對,就是這樣,雙手自然地垂落在身體兩側,不要再下意識地用手臂去遮擋胸前了,那樣會顯得你非常不自信,也非常不專業,更會嚴重破壞畫麵的整體美感。肩膀再向後開啟一些,讓整個身體的線條顯得更加舒展、也更加具有視覺衝擊力……對,對,就是這樣,非常好!保持住!”
“現在,頭再稍微向後仰那麼一點點,幅度可以再大一些,不用怕……對,很好!然後,試著輕輕地閉上你的眼睛,在心裡默默地想象一下……想象一下你此刻正獨自一人,舒適地沐浴在午後最溫暖、也最慵懶的金色陽光之下,感受那種全身心都徹底放鬆下來的、無拘無束的、極致的愜意與享受……對,對!就是這個表情!保持住這個迷離而陶醉的感覺,非常棒!非常有藝術感染力!”
他每心平氣和地說完一句看似“專業”的指令,小美便如同一個早已被抽去了所有靈魂和思想的、完全受人擺佈和操控的、美麗而空洞的精緻牽線木偶一般,眼神空洞地、表情僵硬地、動作機械地照著他的要求去做。
可是,她能清晰無比地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個動作,都已經變得越來越不自然,越來越充滿了被迫的意味,也越來越……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巨大羞恥與屈辱。
當她按照張清風那看似“溫和”實則“不容抗拒”的指令,將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有些汗濕的小手,從自己那本能想要用來遮擋胸前春光的最後一道屏障之上,無力地、也是絕望地緩緩放下來,任由自己那因為年輕而發育得恰到好處的、充滿了青春彈性的飽滿胸脯,以及胸脯之上那兩點因為緊張、羞恥與生理刺激而早已不受控製地微微有些挺立與腫脹的嫣紅蓓蕾,都徹底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那冰冷而無情的專業相機鏡頭,以及那兩位成年男性灼熱而貪婪的目光之下的時候;
又或者,當她被迫做出一些她自己都覺得羞恥到無地自容的、充滿了各種不堪的性暗示與明顯挑逗意味的、極其不雅的身體姿態的時候……
那件本就因為尺寸偏小而顯得有些緊繃不堪的淺粉色蕾絲花邊胸衣,便會因為她身體每一個細微的動作與姿態的拉扯,而變得更加緊窄、也更加貼身。
她胸前那對豐潤柔軟、充滿了青春活力的美好形狀,幾乎就要被那輕薄的蕾絲布料完整無缺地、也是淋漓儘致地勾勒和顯露出來,彷彿下一秒就要不堪重負地、徹底掙脫那層脆弱的束縛,驕傲地、也是誘人地展現在所有人的麵前。
而她下身那條同樣是淺粉色蕾絲材質的、款式也極其大膽性感的低腰三角內褲的邊緣,也常常會隨著她身體每一個不經意的、卻又充滿了暗示意味的動作與姿態的微微變化,而控製不住地、也極其危險地頻頻向上方不自覺地移動著。
每一次那充滿了挑逗意味的輕微上移,都會不可避免地露出一片更加白皙、更加柔嫩、也更加引人無限遐思的大腿內側嬌嫩肌膚,甚至……甚至在某些張清風刻意引導的、極其刁鑽也極其大膽的拍攝角度之下,就連那片被包裹在輕薄蕾絲布料之下的、充滿了神秘與禁忌色彩的、帶著幾分少女特有的青澀與稚嫩的隱秘私密花園的模糊輪廓與些許陰影,都若隱若現,呼之慾出……充滿了令人心跳加速、也口乾舌燥的危險誘惑。
“哢嚓、哢嚓、哢嚓……”
那台專業級單反相機所發出的、極其清脆而又富有穿透力的、充滿了冰冷金屬質感的快門聲,如同地獄深處那不知疲倦的死神手中,正在一下又一下地、有條不紊地敲擊著的、催促著受害者儘快上路的奪命喪鐘一般,接連不斷地、也是毫無停歇地,在這間因為眾人的各懷心思而顯得過分安靜與壓抑的奢華套間之內,清晰無比地響徹著。
而那每一次清脆的“哢嚓”聲響起,都像一把無形的、卻又沉重無比的巨大鐵錘,狠狠地、也毫不留情地敲擊在小美那顆因為極度的恐懼、羞恥與不安而早已變得脆弱不堪的心臟之上,讓她感到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痛楚、一陣陣無法呼吸的窒息與強烈的眩暈。
她的腦海中,不受控製地、也無法抑製地,如同電影院裡正在高速快放的、充滿了各種荒誕與諷刺意味的黑白默片一般,再一次浮現出那些她曾經在無數個不眠的深夜裡,苦苦研讀、並且也一度奉為圭臬、深信不疑的、所謂的“職場成功學寶典”與“辦公室上位黃金法則”之中,那些充滿了蠱惑與欺騙的荒謬句子:
“在現代職場這個弱肉強食的原始叢林之中,你必須要時刻牢記,並且要勇於向你的上級領導和重要客戶,充分地、也是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你身上所有的、與眾不同的閃光點和核心價值!因為,‘展示’的本身,就是一種極其重要的、也是這個時代最為稀缺的寶貴能力與核心競爭力!”
當她再一次因為內心深處那份難以名狀的巨大痛苦與屈辱,而被迫地、也是不由自主地緩緩睜開那雙早已因為淚水浸潤而顯得愈發楚楚可憐、也愈發迷茫無助的漂亮眼眸時,那雙原本如同最純淨的黑曜石般清澈明亮的眸子深處,似乎……似乎多了一絲因為被逼到絕境、不得不一次次退讓而產生的、近乎於自我懷疑的困惑與茫然。
就在小美感覺自己那根因為長時間的隱忍與壓抑而早已緊繃到了極限的、名為“理智”與“羞恥”的脆弱心絃,即將在下一秒就徹底崩斷與崩潰的時候,那個一直如同最冷靜的旁觀者一般,站在旁邊好整以暇地“欣賞”著這場由他與張清風聯手導演的“好戲”的李國雄,卻又一次像是掐準了最完美的時機一般,突然向前邁近了幾步,最終穩穩地停在了距離此刻因為羞憤而嬌軀微顫的、幾乎已經算得上是“一絲不掛”的小美身側,僅僅隻有不到一米的、一個充滿了強烈壓迫感與曖昧暗示的危險距離之處。
他身上那股因為飲酒和吸菸而混合形成的、濃烈得幾乎有些刺鼻的、充滿了成熟男性特有的強烈荷爾蒙與辛辣菸草混合的味道,如同實質般的、令人窒息的濃霧一般,再一次毫無征兆地、也是勢不可擋地撲麵而來,讓小美那本就因為緊張和噁心而微微有些敏感不適的鼻尖,不由自主地、也是厭惡地狠狠皺了一下,胃裡也隨之不受控製地翻湧起一陣陣強烈的、幾欲作嘔的生理性噁心與反胃。
他微微眯起那雙因為縱慾過度而總是顯得有些渾濁、卻又因為此刻正閃爍著精明與**的興奮光芒而顯得格外銳利與危險的眼睛,如同一個經驗最豐富的屠夫在審視一頭即將被送上屠宰台的、早已被嚇得瑟瑟發抖卻又無力反抗的肥美羔羊一般,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帶著一種近乎於貪婪與殘忍的目光,再一次將此刻正因為羞憤而嬌軀微顫、也因為恐懼而花容失色的小美,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品鑒”和“褻玩”了一遍。
然後,他才用一種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不耐與變態挑剔的語氣,以及一種隻有他們兩人才能勉強聽見的、刻意壓低的、充滿了暗示與威脅的嘶啞聲音,慢悠悠地、一字一頓地低聲說道:“嗯……我說小美啊,你現在這個姿勢嘛……馬馬虎虎、勉勉強強還算是……過得去。比起剛纔那副如同殭屍一般死氣沉沉的木頭樁子模樣,總算是……有那麼一點點進步和‘生氣’了。”
“不過嘛,”他話鋒一轉,語氣也隨之變得更加輕佻與戲謔,“整體感覺……還是顯得太過於拘謹、太過於放不開了,像個冇談過戀愛、也冇被男人碰過的、不解風情的黃毛小丫頭似的,一點兒……一點兒女人應有的那種風情萬種和性感嫵媚的‘味道’都冇有!小美啊,你看老張多專業,為了藝術效果,咱們都得配合。你現在這樣扭扭捏捏的,可就浪費大家時間,也浪費你自己表現的機會了。痛快點,拿出你想要轉正的勁頭來,好好‘表現’,才能出好作品,我們才能看到你的‘潛力’嘛,是不是這個道理?”
說著,他那隻戴著一塊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瑞士名牌限量版腕錶的手,不受控製地、也是充滿了暗示意味地微微抬了抬,似乎……似乎是想要直接伸過手去,用他那雙充滿了“經驗”與“技巧”的“大手”,親自“指導”和“調整”一下小美此刻那因為極度的羞恥和緊張而顯得有些僵硬與不自然的身體姿態。
但最終,他的手,還是在距離小美那因為緊張而微微有些冰涼、卻又因為羞恥而微微有些汗濕的光潔裸露手臂,僅僅隻有幾厘米的半空之中,帶著幾分不甘與玩味地……停住了。
他隻是用那隻戴著名貴鑽戒的、充滿了暗示意味的粗壯手指,隔空遙遙地指了指小美那因為緊張而微微有些內收的、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以及那因為害怕而下意識緊繃著的、渾圓挺翹的臀部曲線,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帶著幾分命令與催促的口吻說道:“喏,這兒……還有這兒……腰部,再給我用力地向內收緊一點!對!就是要這種……快要斷掉的感覺!然後,屁股……再向後、向上方,給我用儘你全身的力氣,狠狠地、大膽地翹起來那麼一點點……彆害羞,也彆怕什麼丟人!想要拍出真正的好照片,想要讓我們這些領導對你刮目相看、委以重任,你就得拿出點誠意來,好好配合!關鍵時候掉鏈子,可冇人會再給你機會!痛快點,放開些,才能拍出好東西!懂了嗎?!”
小美的臉頰,以及她身上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膚,此刻幾乎都已經紅得像是馬上就要滴出血來一般,連那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眸之中,都因為極度的羞憤與屈辱,而控製不住地蒙上了一層晶瑩的、薄薄的生理性淚膜。
她的心臟,更是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充滿了力量的巨手狠狠攥住之後,又被扔進了一台正在以最高功率瘋狂運轉的巨型打樁機一般,瘋狂地、劇烈地、毫無章法地狂跳著,幾乎下一秒就要因為無法承受如此巨大的負荷而當場徹底炸裂開來!
可是……可是,即便是在如此巨大的羞辱與恐懼之下,她……她還是如同一個早已被抽去了所有靈魂和反抗意誌的、可憐的提線木偶一般,屈辱地、也是不由自主地,再一次……再一次選擇了毫無保留的……順從與配合。
她死死地、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咬著自己那早已被蹂躪得有些紅腫破損、甚至已經滲出了一絲絲殷紅血跡的、可憐的下唇。
她努力地、也是徒勞地,強迫自己收緊了腰部的每一寸肌肉,同時,也將自己那渾圓挺翹的、充滿了青春彈性的臀部,儘可能地、也是極具屈辱意味地,向著後方與上方,微微地、卻又充滿了視覺衝擊力地……挺翹了起來。
隨著她這個充滿了羞恥與挑逗意味的、極其不雅的身體姿態的完成,那條本就因為尺寸偏小而顯得有些緊繃不堪的、僅僅隻能勉強遮擋住她最核心私密區域的淺粉色蕾絲花邊三角內褲,更是被她身體那兩條因為緊張而微微有些顫抖的、充滿了青春活力的優美曲線,不可避免地、也是極具誘惑力地,向上、向內……深深地、緊緊地勒了進去!
她臀部那兩瓣因為年輕而顯得格外飽滿挺翹、也因為此刻這個特殊姿勢而顯得愈發渾圓誘人的雪白軟肉,以及那條因為內褲的深陷而被強行勾勒出來的、充滿了原始**與致命誘惑的深深溝壑,都在那輕薄而透明的蕾絲布料之下,被毫不保留地、也是淋漓儘致地、清晰無比地勾勒和凸顯了出來,充滿了令人血脈賁張、也口乾舌燥的強烈性感與極致誘惑!
她能清晰無比地感覺到,李國雄那兩道如同燒紅了的、帶著劇毒的烙鐵一般灼熱而貪婪的目光,正像兩把閃爍著森然寒光的、鋒利無比的手術刀一樣,一寸一寸地、仔仔細細地、帶著一種近乎於變態的迷戀與癡狂,在她此刻因為這個極度羞恥的姿勢而徹底暴露在外的、充滿了青春活力的嬌嫩身體曲線之上,來來回回地、毫不停歇地、也毫不留情地反覆切割、剖析、審視、褻玩著……
那種被當眾徹底剝光了所有偽裝與尊嚴、然後像一件毫無生命的、可以任人隨意擺佈和玩弄的精美物品一般,被人肆意地、仔細地檢查和評估的強烈羞恥感、屈辱感與無力感,讓她幾乎想要立刻不顧一切地、聲嘶力竭地尖叫出聲,然後轉身從這個讓她感到無邊無際的窒息與恐懼的、如同人間地獄一般的恐怖魔窟之中,瘋狂地、也是永遠地逃離出去!
可是……可是,她的雙腳,卻依舊像是被兩道由千年寒鐵鑄造而成的、看不見的、卻又沉重無比的巨大鐐銬,死死地、也毫不留情地釘在了原地那塊冰冷而又柔軟的地毯之上。
無論她在內心深處,如何地瘋狂呐喊、如何地絕望掙紮、又如何地徒勞反抗……都根本無法移動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半分!
站在不遠處的張清風,則依舊像一個冷靜得近乎於冷酷的、也專注得近乎於癡狂的頂級藝術家一般,對眼前這間奢華套間之內,正在發生著的、這一切充滿了曖昧、肮臟與罪惡的齷齪交易,似乎都完全視若無睹,也充耳不聞。
他依舊姿態沉穩地、也是心無旁騖地,深深沉浸在他自己所一手構建和營造的、那個充滿了所謂“神聖藝術氛圍”與“極致美感追求”的虛幻世界之中。
他不斷地、也是不厭其煩地,調整著手中那台專業單反相機的拍攝角度、曝光引數與對焦模式。
而鏡頭取景器之中,那個因為極度的羞恥、恐懼與茫然,而嬌軀微顫、花容失色、淚眼婆娑的、幾乎已經算得上是“一絲不掛”的嬌小可憐身影,也在他那看似“溫和專業”實則“不容抗拒”的“精心指導”,以及旁邊那位“配合默契”的李國雄經理,那充滿了“經驗技巧”也充滿了“流氓本色”的“輔助修正”與“言語刺激”之下,逐漸地、也是不由自主地,被強行調整和擺弄成了一個又一個更加具有所謂“視覺張力”、“藝術美感”與“**誘惑”的、不堪入目的羞恥姿勢……
他的聲音,自始至終,都奇蹟般地保持著那種特有的、彷彿與生俱來的平穩、溫和與富有磁性,彷彿他真的……真的隻是在進行一項無比神聖、也無比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與邪唸的偉大藝術創作一般:“很好……非常好,小美……你看,你現在這個狀態……就比剛纔要投入、要自然、也……要有感覺多了……”
“你身體本身的線條與曲線,就是一件堪稱完美的藝術品,充滿了這個宇宙之間最原始、也最動人心魄的青春活力與極致柔韌之美……所以,你根本不需要有任何不必要的害羞、緊張或者顧慮……你隻需要……隻需要勇敢地、毫無保留地,將它們最真實、也最美好的一麵,徹底地展現在我們的鏡頭麵前,就足夠了……你要相信我,也相信我們共同的藝術追求……這……這是藝術創作之中,非常非常重要、也絕對必不可少的一個核心組成部分……”
他每語氣平靜地、也是充滿了“專業指導”意味地說完一句,便會毫不猶豫地、也是心安理得地,重重地按下一次手中那台專業單反相機的快門按鈕。
而每一次,那冰冷而無情的、充滿了金屬質感的“哢嚓”聲,在這間因為**與罪惡而顯得過分安靜與壓抑的奢華套間之內,清晰無比地響起時,小美那顆因為極度的恐懼、羞恥與不安而早已變得脆弱不堪的心臟,便會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沾滿了劇毒的冰冷巨手狠狠攥住之後,又被毫不留情地扔進了那深不見底的、充滿了未知與冰冷絕望的幽暗漩渦之中一般,不受控製地、也無法抗拒地……再向下方,重重地、也是無助地沉落一分……
她有些茫然地、也有些失神地,怔怔地看著眼前那個正不斷地閃爍著刺眼閃光的、冰冷而又無情的專業相機鏡頭。
她的眼神之中,除了那早已無法掩飾的、深入骨髓的巨大羞澀、屈辱與茫然之外,似乎……似乎又悄然多了一絲絲連她自己都未曾清楚察覺到的、也根本無法理解和解釋的……對這種所謂“藝術”的困惑與……隱隱的抗拒。
可是,她的嘴角,卻依舊因為那早已深入骨髓的、屬於社畜的卑微本能,而被迫地、也是徒勞地,努力擠出一絲僵硬得如同戴了一張劣質人皮麵具一般的、虛假而又充滿了悲哀的所謂“職業化微笑”。
那笑容,像是在拚命地討好著什麼,又像是在絕望地欺騙和說服著自己……
**七絕
鏡中紅顏半遮羞,
玉體輕展欲還休。
春色暗藏鏡頭裡,
羞心初動待誰收。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