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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豪華酒店套間的寬敞客廳裡,晨曦已悄然轉盛。
光線透過那麵巨大的落地窗,被半透明的米白色紗簾巧妙地濾過,化作一片柔和得如同被稀釋了的牛奶般的濛濛光暈,帶著一絲清晨特有的、尚未被都市喧囂完全驅散的微涼與靜謐,輕柔地灑滿了整個空間。
窗外,鱗次櫛比的摩天大樓的輪廓在逐漸消散的薄霧中漸漸清晰,晨曦的光芒為這片鋼鐵森林勾勒出一道道金色的邊緣,呈現出一派既繁華又帶著幾分疏離的都市景象。
房間中央,那台幾乎占據了半麵牆壁的巨大液晶電視螢幕依舊安靜地亮著。
它的畫麵被一分為二,宛如兩個並存卻又涇渭分明的小世界:左邊區域,正以一種固定的節奏迴圈播放著X公司精心策劃製作的“四大美女”企業形象宣傳短片。
當鏡頭偶爾定格在代表“春之希望”的小美身上時,畫麵中的她,穿著最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臉上洋溢著未經世事雕琢的、如山泉般清澈純淨的笑容,那份美好與無邪,宛如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靜靜地散發著天然的光芒。
而螢幕的右邊區域,則實時連線著角落裡那台專業單反相機的取景畫麵,此刻卻顯得有些空蕩蕩的,隻映出米色羊絨地毯上幾道因光線折射而形成的、模糊晃動的美麗光斑。
空氣中,依舊瀰漫著那股專屬於高階酒店的、淡淡的薰衣草與柑橘混合的定製香氛,隻是此刻,似乎又更清晰地混入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昨夜放縱後殘留的單一麥芽威士忌的醇厚氣息,以及某種更難以名狀的、帶著侵略性的成熟男性荷爾蒙的味道。
這份奇特的混合氣息,在沉靜之中,悄然發酵,蒸騰出一絲絲令人心神不寧的曖昧與躁動。
小美就站在這個奇特氣場籠罩的房間中央,那雙握著手機都嫌小巧的纖手,此刻正無意識地、緊緊地攥著自己那條牛仔短裙的裙角,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那顆不爭氣的心臟,在耳邊如同被放大了無數倍一般,“咚咚咚”地狂跳著,那強勁有力的鼓點,敲得她太陽穴突突作響,頭皮也一陣陣發麻,幾乎要站立不穩。
角落裡,開發部主任張清風正專注地擺弄著一具固定在三腳架上的大型補光燈。
他的手指修長而有力,在那些複雜的旋鈕與支架間熟練地調整著,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從容不迫,彷彿他不是在佈置一個簡易的拍攝場地,而是在進行一項精密的手術。
燈光的照射角度被他調校得微微向下傾斜,前麵罩著的柔光箱將原本刺目的強光均勻地分散開來,化作一片柔和而明亮的白色光幕,將整個拍攝區域照得通透亮堂,卻又絲毫不會讓人覺得刺眼。
他今日穿著一件質感上乘的深灰色暗紋襯衫,領口隨意地解開了兩顆鈕釦,袖口也利落地向上挽了幾圈,露出一截線條流暢、肌肉勻稱的小臂。
舉手投足之間,都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種久居上位者特有的、沉穩內斂的掌控感與專業氣度。
調整完畢,他抬起頭,目光落在了房間中央那個略顯侷促不安的小小身影上。
當視線與小美那雙帶著幾分怯生生的小鹿般的眼睛對上時,他鏡片後的眼底深處,飛快地閃過了一絲幾乎難以被外人察覺的、意味深長的淺淡笑意。
隨後,他便用那種他一貫的、溫和得足以融化冰雪的語氣,輕聲說道:“小美,準備好了嗎?來,先去電視機前麵那個位置站好,對,就是那塊光線最均勻的地方。彆那麼緊張,放輕鬆一點,儘量自然一些就好,相信自己。”
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帶著一種奇特的安撫力量,像經驗豐富的牧人正在柔聲安撫一隻因初次離群而受驚的小羊羔。
“嗯……好、好的,張主任!”小美聞言,如同得到特赦令一般,連忙用力地點了點頭,努力想要在臉上擠出一個乖巧甜美的笑容來迴應,可她悲哀地發現,自己嘴角的肌肉此刻卻僵硬得像被瞬間冰凍住了一樣,無論如何也無法牽扯出一個完美的弧度。
她隻能略顯笨拙地邁開步子,穿著那雙不怎麼合腳的白色低跟涼鞋,小心翼翼地朝著張清風指定的位置挪去。
隨著她身體的移動,那條緊身的牛仔短裙裙襬也隨之輕輕晃動,每一次晃動,都會不可避免地帶起一小片令人遐想的陰影,露出一截在晨光下白皙得有些晃眼的柔嫩大腿肌膚。
腳下的低跟涼鞋踩在厚實柔軟的羊絨地毯上,發出極輕微的“沙沙”
聲,在這過分安靜的房間裡,如同她此刻的心跳一般,被無限放大。
當她終於亦步亦趨地站在了那個被燈光特彆“眷顧”的指定位置,第一次如此直接地獨自麵對那台冰冷而專業的單反相機鏡頭時,小美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刹那間便不受控製地、徹底地繃緊了,像一根被拉滿了的弓弦。
頭頂那盞大型補光燈投射下來的光線,雖然經過了柔光箱的處理,此刻打在她嬌嫩的臉頰和裸露的肌膚上,依然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暖烘烘的灼熱感。
更讓她感到無所適從的是,這無處不在的光芒,讓她覺得自己像是被置於一個巨大的聚光燈下,身上每一個細微的毛孔、每一絲微小的瑕疵,都被無數雙看不見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肆無忌憚地審視著、檢閱著。
她下意識地將雙手緊緊地垂在身體兩側,指尖因為過度緊張而微微顫抖著,連帶著掌心也滲出了一層薄薄的、黏濕的冷汗。
身上那件低胸設計的白色緊身針織上衣,此刻如同第二層肌膚般,嚴絲合縫地緊緊裹著她正值青春發育期的、玲瓏有致的胸部。
B罩杯的柔美曲線,在明亮的燈光下被毫不保留地勾勒得清晰而挺翹,甚至連衣料下那兩點小小的、因為緊張與空氣微涼而微微凸起的**輪廓,都在那薄薄的、富有彈性的布料之下,隱隱約約地、曖昧地顯現出來,讓她感到一陣陣莫名的羞恥與難堪。
她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喉嚨乾澀得像是吞下了一大把粗糲的沙子,火辣辣地疼。
她的目光不受控製地、偷偷地瞟向了身旁那巨大的液晶電視螢幕。
螢幕的右側區域,已經清晰無比地映出了她此刻站在鏡頭前的完整身影——那件低淺的領口毫無遮擋地露出了她精緻小巧的鎖骨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緊身的牛仔短裙下,一雙腿雖然算不上特彆逆天的修長,卻也勻稱筆直,充滿了少女特有的健康與活力……
可是,可是這螢幕上如此真實、如此不加修飾的模樣,與左邊區域那個被精心包裝、完美無瑕的“春之希望女神”的宣傳形象相比,卻讓她心底深處,不受控製地湧起了一股極其強烈的、莫名的自卑與失落。
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粗製濫造的、可笑的贗品,正不自量力地與一件價值連城的藝術真品擺放在一起,接受著最殘酷的公開處刑。
她用力地咬了咬自己那柔軟的下唇,直到口腔中瀰漫開一絲淡淡的鐵鏽般的血腥味,才稍稍回過神來。
她又狠狠地將自己的指甲掐進了另一隻手的掌心之中,試圖用這點尖銳的、清晰的痛楚,來強迫自己從那股幾乎要將她淹冇的自卑與慌亂中掙脫出來,讓自己重新鎮定下來。
張清風此刻已經走到了那台專業的單反相機後麵,他微微俯下身,一隻眼睛湊近了機身上的光學取景器,正專注而仔細地觀察著鏡頭中小美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與姿態。
他的手指修長而穩定,輕輕地虛按在機頂右側的快門按鈕上,那動作,輕柔得不像是在操作冰冷的機械,倒更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撫摸一件稀世罕見的、極其珍貴的藝術瑰寶。
他抬起頭,隔著鏡片,衝著鏡頭後略顯不安的小美露出了一個鼓勵的、依舊是那麼溫和可親的笑容,聲音透過空氣傳來,帶著一絲令人信服的專業與沉穩:對,小美,看著鏡頭,不要躲閃。
下巴再微微抬高那麼一丟丟……完美!
太棒了!
保持住這個感覺,就是這樣,眼神很好,非常清澈,像一汪純淨的泉水,裡麵還帶著一種未經雕琢的、天然的靈氣與懵懂,這非常寶貴。
他頓了頓,似乎在仔細斟酌用詞,“現在,身體試著稍微向左邊轉過來一點點,對,很好。不要動。”
他的語氣裡充滿了循循善誘的encouragement與恰到好處的讚美,像一位經驗豐富、極富耐心的美術老師,正在悉心指導一個略顯拘謹、但天賦極佳的得意門生。
小美努力地按照他的指示,一點一點地調整著自己的姿勢。
可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肩膀此刻僵硬得像一塊不聽使喚的木板,兩條手臂也因為緊張而不知道該往哪裡擺放才顯得自然,隻能傻傻地垂在身體兩側,像兩根多餘的木棍。
她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放鬆下來,胸腔因為這個動作而微微起伏著,身上那件本就緊窄的針織上衣,也被她胸前那對不算宏偉卻也頗具規模的柔軟撐得更緊、更飽滿,胸部的輪廓在明亮的燈光下,也因此而顯得更加清晰、更加引人注目。
就在她努力維持著這個讓她感覺有些彆扭的姿勢時,耳邊突然傳來了一聲清脆的“哢嚓”聲——那是單反相機快門開啟又閉合的聲音。
她的心臟,也隨著這聲突如其來的聲響,猛地向上一提,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捏了一把,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幾張包含著各種細微角度變化的試拍照片迅速拍攝完畢後,張清風暫時放下了手中的相機,邁著從容的步伐,再一次走近了小美。
他手裡依舊拿著那台黑色的單反相機,機身背麵的液晶顯示屏上,正清晰地顯示著剛剛拍攝完成的幾張樣片。
他將相機的螢幕微微轉向小美,用手指著其中一張他似乎比較滿意的照片,語氣中帶著幾分專業的點評與不容置疑的權威:你看這張,小美。
不得不承認,你的青春感和活力感都非常強,這是你最大的優勢,鏡頭也特彆偏愛你這種型別。
整個人的氣質非常乾淨,底子確實很好,很有潛力。
聽到這樣直接而真誠的讚美,小美心中那份因為緊張和自卑而緊繃的弦,似乎稍稍鬆動了一些,臉頰上也飛快地閃過了一絲羞澀的紅暈與小小的得意。
然而,張清風話鋒一轉,語氣也變得更加嚴肅和專業起來:“不過嘛……”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仔細地端詳著照片,又看了看小美,“你身上這件雪紡開衫,雖然設計得很漂亮,仙氣飄飄的,但從我們專業攝影的角度來看,它還是存在一些小問題的。”
他指著照片上小美肩部略微有些過曝的高光區域,解釋道:“首先,它的材質太輕薄、太透了,在如此強度的專業燈光照射下,非常容易產生不必要的高光反光,你看,這裡的細節就有些丟失了,後期處理起來會比較麻煩。”
其次,它的廓形設計得有些過於寬鬆飄逸,雖然能營造出一種朦朧的美感,但在一定程度上,也遮掩住了你身體本身非常漂亮的自然曲線和玲瓏的骨架,影響了光影在身體不同部位的過渡與層次感,這在追求極致造型和線條的藝術攝影中,是比較忌諱的。
你覺得呢?
他的聲音溫和而充滿了循循善誘的意味,每一個字都說得那麼有理有據,彷彿他真的是在與小美共同探討一個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藝術創作問題,眼中也閃爍著對完美光影效果的執著與追求。
小美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薄如蟬翼、觸感絲滑的雪紡開衫。
在如此明亮的燈光直接照射下,那輕盈的紗質表麵,果然如張清風所說,泛著一層細細碎碎的、如同星光般的光點,某些角度下確實顯得有些刺眼。
她猶豫了一下,心中那份屬於少女的矜持與羞澀,如同潮水般再次湧了上來。
可與此同時,她又覺得張清風主任說的話,聽上去……好像真的很有道理,非常專業。
她偷偷地、飛快地抬起眼角瞥了張清風一眼,隻見他神色依舊是那麼的認真專注,眼神也依舊是那麼的清澈坦蕩,似乎真的隻是在單純地、客觀地分析問題,完全冇有摻雜任何個人的私心雜念,一心隻為追求那所謂的“最佳藝術效果”。
她咬了咬下唇,臉頰上又開始不受控製地發燙。
她用細若蚊蚋的、幾乎隻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帶著幾分不確定和濃濃的羞怯,小聲地、試探性地問道:“嗯……那……張主任您的意思是……如果我把這件開衫……脫、脫掉的話,拍攝效果……會、會好一些嗎?”
她說到“脫掉”兩個字時,聲音幾乎微不可聞,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耳根在不受控製地發燙。
一直沉默地站在旁邊沙發邊,如同局外人般冷眼旁觀的李國雄,此刻卻像是終於找到了介入的機會一般,突然動了。
他原本是慵懶地靠在沙發柔軟的靠背上,雙手隨意地抱在胸前,此刻卻緩緩地直起了上身,嘴角依舊掛著那抹意味深長、甚至帶著幾分邪氣的笑容。
他的目光,像一條冰冷而黏滑的蛇,肆無忌憚地、一寸一寸地在小美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嬌小身軀上緩緩遊走——從她因為羞窘而微微泛紅的、線條優美的白皙脖頸,到她因緊張呼吸而微微起伏的、精緻小巧的鎖骨,再順著那件緊身針織上衣所勾勒出的、玲瓏起伏的胸部曲線一路向下,滑過她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最終,毫不掩飾地停留在了她那條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裙下,那大片裸露在外的、光潔如玉的修長美腿之上。
那眼神,是如此的**裸,如此的具有侵略性,帶著一種幾乎要將她層層剝開、看個通透徹骨的貪婪與**。
小美幾乎是在第一時間便敏銳地察覺到了這道充滿了佔有慾的、令人極度不適的注視。
她的臉頰“轟”的一下,瞬間燙得像是被扔進了滾燙的火爐之中,連帶著耳根和脖頸都泛起了一片可疑的緋紅。
她下意識地、如同受驚的小動物般瑟縮了一下肩膀,雙手也慌亂地攥緊了胸前雪紡開衫那兩條細細的、用來固定的繫帶,彷彿那是她此刻唯一的、能夠抵禦外界侵犯的脆弱屏障。
李國雄見狀,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帶著幾分輕蔑與不屑的冷哼。
他用一種刻意壓低的、卻又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慢悠悠地說道:“張主任的專業眼光是不會錯的。這玩意兒……確實挺礙眼,也挺多餘。脫了吧,小美。彆那麼扭扭捏捏、小家子氣的,咱們時間寶貴,可冇那麼多功夫陪你在這裡磨磨蹭蹭、浪費時間。”
他的語氣粗魯而直白,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小錘子,重重地敲在小美那顆本就七上八下的心上。
那話語中,既帶著一種不容反抗的命令意味,又像是一種刻意為之的挑釁與激將。
小美的心跳得更快了,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轟”的一下,不受控製地衝上了頭頂,讓她眼前陣陣發黑,耳朵裡也開始嗡嗡作響,像是有無數隻蜜蜂在裡麵橫衝直撞。
她當然清楚,當著兩個成年男人的麵,脫掉身上這件唯一的、能夠稍微遮擋一下身體曲線的開衫,究竟意味著什麼——那意味著她的身體,將會在他們麵前暴露得更多,更徹底。
可是,麵對眼前這看似“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的局麵,她又覺得自己似乎根本冇有勇氣,也冇有立場去拒絕。
張清風主任那番聽上去無比“專業”、冠冕堂皇的“藝術論”,讓她覺得如果自己不配合,就是不懂事,就是不敬業,就是辜負了領導的“栽培”與“信任”;而李國雄經理那粗魯直白、帶著強烈壓迫感的語氣,又讓她從心底深處感到一種無形的、難以抗拒的巨大壓力。
她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複胸腔中那股幾乎要將她撕裂的巨大矛盾與掙紮。
她那雙因為用力而指節微微泛白的小手,顫抖著、摸索著,終於解開了胸前那兩條細細的、打著蝴蝶結的開衫繫帶。
薄如蟬翼的雪紡開衫,如同失去支撐的羽毛一般,悄無聲息地從她光潔圓潤的肩頭緩緩滑落。
就在它即將墜落在地毯上的前一秒,小美像是才反應過來一般,慌忙伸出雙手,有些笨拙地接住了它,然後小心翼翼地、疊得整整齊齊地,將它輕輕放在了旁邊單人沙發的扶手上,彷彿那不是一件普通的衣物,而是一件承載了她最後一點點羞恥與矜持的信物。
整個過程中,她都始終低垂著頭,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淺淺的陰影,根本不敢抬頭去看那兩位領導此刻的反應與表情。
可是,即便如此,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有兩道如同實質般銳利、充滿了探究與審視的目光,像兩根無形的探針一樣,一寸一寸地、毫不留情地刺在她裸露的肌膚和緊繃的身體之上,讓她渾身都不自在,如芒在背。
當她終於鼓足勇氣,緩緩抬起頭時,那張原本就因為羞澀而微微泛紅的小臉,此刻已經紅得像一隻熟透了的、飽滿多汁的紅蘋果,連眼角都因為過度緊張和委屈而控製不住地泛起了一絲晶瑩的、淺淺的濕意,看上去既可憐又可愛。
開衫一脫,小美的身形便徹底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那片明亮得有些殘酷的燈光之下。
那件低胸設計的白色緊身針織上衣,此刻更加無所遁形地、緊緊地貼合在她每一寸起伏的肌膚之上。
胸前那對雖然算不上波瀾壯闊,卻也發育得恰到好處、充滿了青春彈性的柔軟弧度,被衣料毫不留情地勾勒得淋漓儘致、一覽無遺。
由於領口開得極低,一道雖然不算深邃、卻也清晰可見的淺淺乳溝,在衣領的邊緣處若隱若現,隨著她每一次因為緊張而略顯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顫動。
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在純白色高腰牛仔短裙的有力襯托之下,顯得愈發柔軟、愈發不堪一折,彷彿輕輕一掐就能斷裂。
她的雙肩圓潤而小巧,因為緊張而微微內扣著。
手臂的線條緊緻而流暢,在燈光的照射下,裸露在外的肌膚泛著一層淡淡的、如同珍珠般柔和細膩的光澤,看上去就像剛剛剝開外殼的、汁水豐盈的新鮮荔枝一般,嬌嫩得彷彿輕輕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那條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短裙之下,一雙筆直勻稱的美腿毫無遮擋地裸露在外,大腿的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緊,勾勒出充滿青春活力的優美曲線,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不含任何雜質的純淨與清新感。
她就那樣略顯無措地、如同受驚的小鹿般站在那裡,像一尊剛剛被技藝精湛的雕塑家從上等漢白玉中精心雕琢而成的、尚未完全適應這個世界的純潔少女塑像,既美好得讓人不忍褻瀆,又在不經意間,從骨子裡透出一絲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無意識的青澀誘惑。
空氣中,似乎除了原有的香氛與酒氣之外,又多了一股極淡極淡的、如同嬰兒身上纔會有的天然奶香。
那是她身上最自然的、屬於少女的純淨體味,此刻,因為過度緊張和身體微微滲出的薄汗,而被悄悄地、略微地放大了一些,若有若無地飄散在著略顯壓抑的空氣之中,奇妙地中和了那些屬於成年人的複雜氣息。
張清風凝視著此刻的小美,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熾熱,但很快便被他用那種慣有的溫和與專業所掩蓋。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種純粹的、不含任何褻瀆意味的欣賞與讚歎:“嗯,很好,非常好,小美。你看,這樣一來,你整個人的輪廓和線條,就比剛纔清晰、立體多了。光線打在你身上,也顯得非常有質感,身體不同部位的光影層次感也立刻就出來了。不得不說,你的先天條件真的很出色,非常適合上鏡,也很有培養的潛力。”
他的這番話,像一劑及時注入的鎮定劑,讓小美那顆因為過度緊張和羞恥而幾乎要炸裂的心臟,稍稍平複了一些,緊繃的神經也似乎略微鬆弛了一絲絲。
可她還冇來得及細細品味這份短暫的“安心”,耳邊便又傳來了李國雄那略顯低沉、帶著一絲沙啞與玩味的聲音:“嗯,不錯,確實有料。這麼一看,可比剛纔裹得嚴嚴實實的時候,順眼多了,也……帶勁兒多了。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的,嘖嘖,真不錯。”
他的語氣是那麼的直白,那麼的露骨,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與評價,讓小美那剛剛因為張清風的讚美而稍稍降下溫度的臉頰,“轟”的一下,又是一陣滾燙。
她的手指下意識地、無措地絞著自己上衣的衣角,幾乎要將那柔軟的布料揉爛。
她羞憤欲絕地低下頭,卻正好看到自己胸前那對柔軟,正隨著她因為緊張而愈發急促的呼吸,而劇烈地、不受控製地微微顫動著。
那薄薄的針織上衣,因為身上滲出的些許汗水,已經有些微微濡濕,更加緊密地貼合在了她的肌膚之上,使得衣料下那兩點嫣紅的突起輪廓,也因此而顯得更加清晰、更加明顯。
她大窘之下,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伸出雙手,交叉抱在了胸前,試圖用這個動作來遮掩一下那令她羞恥的身體反應。
可是,她這個下意識的保護性動作,反而因為雙臂的擠壓,使得她胸前那兩道本不算深邃的溝壑,被強行擠壓出了一道更加清晰、更加引人注目的誘人弧度。
她又偷偷地、飛快地抬眼瞥向了身旁那麵巨大的液晶電視螢幕。
螢幕右側的實時取景畫麵裡,她此刻雙手抱胸、略顯狼狽的模樣,被毫無保留地、清晰無比地一覽無遺。
冇有了那件雪紡開衫的最後遮擋,她的身材曲線,確實顯得更加玲瓏有致,也更加……暴露。
可是,可是這個真實的、略帶青澀的、充滿了瑕疵的自己,和螢幕左邊那個經過精心策劃、完美無瑕、不食人間煙火的“春之希望女神”的宣傳形象比起來,卻讓她再次覺得自己像一個粗劣不堪、滑稽可笑的贗品,正在接受著最無情的公開處刑。
螢幕上的那個“她”,笑容是那麼的純淨無暇,衣著是那麼的華麗得體,每一個角度都完美得無可挑剔。
而此刻站在鏡頭前的這個她,卻像是被剝光了所有偽裝一般,**裸地、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兩個成年男人的審視目光與冰冷的鏡頭之下,那種無所遁形的羞恥與窘迫,讓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一股強烈的、近乎毀滅性的羞恥感,如同決堤的潮水一般,從她的心底深處洶湧而出,瞬間便淹冇了她剛剛因為領導那幾句不痛不癢的讚美而悄然升起的那一點點可憐的虛榮與得意。
她死死地咬緊了牙關,口腔中那股淡淡的血腥味變得更加濃重。
她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用近乎絕望的語氣拚命地告訴自己:小美,你要堅持住!
這是為了轉正,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這是為了證明你自己,證明你的“價值”!
忍一忍,很快就會過去的!
她抬起那張因為羞憤而漲得通紅,卻又不得不強裝鎮定的小臉,努力地、努力地想要擠出一個符合領導期望的、甜美而乖巧的笑容。
可是,無論她如何努力,那笑容都顯得那麼的僵硬、那麼的勉強,像一張劣質的、隨時都會破碎的麵具。
而她那雙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眸深處,此刻卻悄然蒙上了一層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深深的茫然與無助。
張清風似乎敏銳地看穿了她內心深處那份強烈的不安與掙紮。
他暫時放下了手中的相機,邁著沉穩的步伐,再一次走近了她,語氣依舊是那麼的溫和,那麼的善解人意:“小美啊,彆胡思亂想太多。你要明白,專業的攝影創作,本身就是一個不斷嘗試、不斷調整,最終才能達到完美效果的循序漸進的過程。你已經表現得很好了,比我預想中還要自然許多。相信我,再稍微放鬆一點點,讓自己的身體和情緒都舒展開來,出來的效果一定會更好,也更能展現出你獨特的魅力。”
說著,他伸出手,用一種看似不經意、實則充滿了暗示意味的動作,輕輕地拍了拍小美那因為緊張而微微有些僵硬的、裸露在外的光潔肩膀。
當他那帶著些許溫熱與粗糙的指尖,觸碰到她細膩滑嫩的肌膚時,那份突如其來的、屬於異性的溫熱觸感,讓小美的身體在瞬間猛地一僵,如同被一道微弱的電流擊中了一般,渾身的汗毛都根根倒豎了起來。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向後躲閃,但理智卻在最後一刻阻止了她的本能反應。
她隻能僵硬地點了點頭,強迫自己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然後按照張清風的“指示”,努力地、深深地呼吸著,試圖讓自己那顆狂跳不止的心臟稍稍平複下來。
隨著她胸腔的劇烈起伏,那件緊緊包裹著她身體的針織上衣下的飽滿曲線,也隨之呈現出更加令人心悸的、波浪般的晃動。
站在一旁始終冇有離開的李國雄,將這一切儘收眼底。
他那雙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目光,像最專業的獵手一樣,一眨不眨地、緊緊地鎖定在小美身上那每一處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顫抖的細節之上,嘴角的笑意也因此而變得更加深沉、更加耐人尋味了些。
他用一種隻有他們三個人才能聽見的、刻意壓低的、帶著一絲沙啞與蠱惑的語氣,慢悠悠地說道:“對嘛,這就對了。早就該這樣了。彆總是那麼端著、那麼繃著,多累啊。徹底放鬆點,把自己最真實、最自然的一麵展現出來……要知道,接下來,可還有得是好玩的呢。”
這話聽起來,表麵上像是在鼓勵小美,像是在讓她放鬆,可那語氣中所蘊含的強烈曖昧與不加掩飾的暗示,卻像一根無形的毒刺,狠狠地紮進了小美的心頭,讓她在感到一陣毛骨悚然的恐懼的同時,也生出了一股更加強烈的、想要逃離此地的衝動。
然而,拍攝並冇有因為她的恐懼和抗拒而停止,反而以一種更加不容置喙的姿態,繼續進行著。
張清風重新舉起了相機,鏡頭再一次對準了那個在燈光下顯得愈發單薄與無助的嬌小身影。
他開始更加頻繁地調整著拍攝的角度與焦距,口中的指令也變得越來越具體,越來越……大膽:“小美,對,雙手自然放下來,不要再抱在胸前了,那樣顯得太不自信,也太刻意了。肩膀再開啟一些,讓身體的線條更舒展……對,就是這樣,很好。”
“頭稍微向後仰一點點,閉上眼睛,想象一下……想象一下你正沐浴在最溫暖的陽光下,感受那種慵懶和愜意……對,保持住這個表情,非常棒!”
他每說一句指令,小美便如同一個失去了靈魂的、完全受人操控的牽線木偶一般,僵硬地、機械地照做著。
可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個動作,都變得越來越不自然,越來越充滿了被迫的意味。
當她按照張清風的指示,將雙手從胸前放下,任由身體的曲線徹底暴露在鏡頭之下,或是被迫做出一些她自己都覺得羞恥不已的、帶著明顯挑逗意味的姿勢時,那件本就緊窄的針織上衣,被她身體的動作拉扯得更緊、更貼身,胸前那對柔軟的形狀幾乎被完整無缺地勾勒和顯露出來。
而那條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短裙的裙襬,也隨著她身體姿態的不斷變化而頻頻向上方移動,每一次上移,都會露出一片更加白皙、更加柔嫩的大腿內側肌膚,甚至……甚至在某些極其大膽的角度下,連裙底那片神秘的、帶著些許陰影的區域,都若隱若現,充滿了令人遐想的危險誘惑。
“哢嚓、哢嚓、哢嚓……”
單反相機那清脆而富有節奏感的快門聲,如同催命的鼓點一般,接連不斷地在安靜的房間內響起。
每一聲,都像一把沉重的鐵錘,狠狠地敲擊在小美那顆早已脆弱不堪的心上,讓她感到一陣陣的窒息與絕望。
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試圖用這種方式來逃避眼前這令她感到無地自容的殘酷現實。
她的腦海中,不受控製地、如同電影片段般浮現出那些她曾經深信不疑的、所謂的“職場成功學”文章裡的句子:“要勇於展示自己,因為展示本身就是一種能力,一種稀缺的資源!”“隻有懂得在關鍵時刻抓住機會、表現出自己與眾不同價值的人,才能最終在激烈的競爭中脫穎而出,贏得最後的勝利!”……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那雙原本清澈的眸子裡,似乎多了一絲因為絕望而產生的、近乎瘋狂的所謂“堅定”。
可是,她嘴角那抹被迫擠出來的、試圖討好鏡頭的笑容,卻僵硬得像被人用針線強行縫在臉上一般,充滿了說不出的苦澀與悲涼。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旁邊“欣賞”的李國雄,突然又向前邁近了幾步,最終停在了距離小美身側不到一米的地方。
他身上那股濃烈的、帶著淡淡酒氣與辛辣菸草混合的味道,如同實質般撲麵而來,讓小美敏感的鼻尖不由自主地微微皺了一下,心中也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噁心與反感。
他眯著那雙閃爍著精明與**光芒的眼睛,如同審視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一般,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此刻的小美,然後用一種帶著幾分不耐與挑剔的語氣,低聲說道:“嗯……這個姿勢嘛,馬馬虎虎還算過得去。不過,整體感覺還是太拘謹、太放不開了,像個冇見過世麵的黃毛丫頭。你要知道,拍這種照片,最重要的是要拍出那種『感覺』,那種『味道』,你懂我的意思吧?彆總跟個木頭樁子似的杵在那裡,一點情趣都冇有。”
說著,他那隻戴著名貴腕錶的手,不受控製地抬了抬,似乎想要直接上手去“指導”小美的姿勢。
但最終,他的手還是在距離小美身體幾厘米的半空中停住了,隻是用手指了指小美的腰部,語氣不容置疑地命令道:“喏,這兒,腰再給我用力收緊一點,對!然後,屁股再向後用力翹起來那麼一點點……彆害羞,也彆怕丟人!想要拍出好照片,就得聽話,就得放得開!”
小美的臉頰,此刻已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一般,連耳根和脖頸都燒得滾燙。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額頭上因為羞憤而滲出的細密汗珠。
可是,在李國雄那充滿了壓迫感與不容抗拒的目光逼視之下,她還是屈辱地、不由自主地照做了。
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唇,努力地收緊了腰部的肌肉,同時,將自己的臀部儘可能地向後方微微挺翹。
隨著這個動作,那條本就短小緊窄的牛仔短裙,被她身體的曲線拉扯得更緊、更貼身,臀部那兩團渾圓挺翹的弧度,在輕薄的丹寧布料之下,被毫不保留地、清晰無比地勾勒和凸顯出來,充滿了原始的、令人血脈賁張的性感與誘惑。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李國雄那兩道如同X光射線般銳利而貪婪的目光,正像兩把鋒利的手術刀一樣,一寸一寸地、仔細地“剖析”和“研究”著她此刻因為這個羞恥姿勢而徹底暴露在外的身體曲線。
那種被當眾淩辱、被徹底物化的強烈羞恥感,讓她幾乎想要立刻不顧一切地尖叫出聲,轉身逃離這個讓她感到窒息的魔窟。
可是,她的雙腳卻像是被無形的鐐銬死死地釘在了原地一般,沉重得根本無法移動分毫。
張清風則像一個冷靜而專注的藝術家,對眼前發生的這一切似乎都視若無睹。
他依舊沉浸在自己的“藝術創作”之中,不斷地調整著拍攝的角度和引數,鏡頭裡的小美,在他的“精心指導”與李國雄的“輔助修正”之下,逐漸被調整成了一個又一個更加具有所謂“視覺張力”和“藝術美感”的姿勢。
他的聲音,自始至終都保持著那種特有的平穩與溫和,彷彿他真的隻是在進行一項神聖而純粹的藝術工作:“很好,非常好,小美。你看,你身體的線條本身就非常優美,充滿了青春的活力與柔韌。不要害怕將它們徹底地展現出來,你要相信,這是藝術創作中非常重要、也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他每語氣平靜地說完一句,便會毫不猶豫地按下一次快門。
而每一次那清脆的“哢嚓”聲響起,小美的心,便會不受控製地向那無底的深淵更沉落一分。
她有些麻木地、失神地看著那冰冷而無情的鏡頭,眼神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羞澀、屈辱與茫然。
可是,她的嘴角,卻依然被迫地、努力地擠出一絲僵硬而虛假的微笑。
她不知道,自己這樣的狀態還能堅持多久;她更不知道,這場打著“藝術”幌子的所謂“攝影”,最終會將她引向何方。
房間裡那巨大的液晶電視螢幕上,右側的實時取景畫麵在不斷地重新整理著。
她在燈光下那副略顯青澀、卻又被迫展露出種種誘人姿態的模樣,被一層又一層地、無情地剝離和解構,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不堪。
而她內心深處那道原本堅固的、用純真與羞恥築成的最後防線,也在這無休止的快門聲與充滿了暗示的指令中,如同被潮水不斷侵蝕的沙堡一般,正在一點一點地、不可逆轉地瓦解、崩塌……
**七絕
燈光輕撫玉體柔,羞姿半展欲還羞。
鏡頭暗藏春色意,紅顏初綻待誰收。contentend